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妻子年薪175万,都给了岳父,只给我留5块钱生活费;我用5块钱买了2根油条,接了外派德国8个月的出差,隔天看到93个未接来电和166条消息

冰冷的电子音在死寂的客厅里响起。

“支付宝到账,五元。”

妻子贾玲头也不抬,将最后一口燕窝咽下,语气像是在打发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这个月的生活费,省着点花。”

我,萧然,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刺眼的“5.00”,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然后狠狠地碾碎。

结婚三年,她年薪一百七十五万,每一分,都一字不差地转给了她爸。

而我,得到的只有这施舍般的五块钱。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出这个装修奢华却毫无温度的家,用这五块钱,在楼下的早餐摊买了滚烫的两根油条。

油条的温度,是我这三年里感受到的唯一的暖。

我一边吃,一边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董总,德国那个外派项目,我接了。对,八个月,现在就走。”

挂掉电话,我将手机卡掰断,连同那段屈辱的婚姻,一起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第二天,当我用新手机开机时,屏幕瞬间被轰炸。

93个未接来电。

166条未读消息。

风暴,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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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最后的尊严

萧然,你聋了吗?没听见我跟你说话?”

贾玲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贯的不耐烦和轻蔑。

她穿着一身高定的职业套装,精致的妆容下,是一张对我毫无感情的脸。

我转过身,平静地看着她。

“听见了。”

“听见了还不回话?哑巴了?”

她皱起眉,像是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上下打量着我。

“你看看你穿的这身,地摊货吧?跟你出去我都嫌丢人。”

“我告诉你,下周我爸六十大寿,你必须给我穿得体面点。别到时候又给我家丢人现眼。”

我没有反驳。

三年来,这样的话我已经听了上千遍,耳朵早就起了茧。

在这个家里,我不是丈夫,甚至不是个人。

我只是一个会做饭、会打扫、会修水管,并且不需要花钱的工具。

贾玲的母亲王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手里端着一碗刚炖好的血燕。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递给了贾玲。

“玲玲,快喝了,养颜的。别跟这个废物一般见识,跟他说话都掉价。”

贾国栋,我的岳父,则坐在沙发上,看着财经新闻,仿佛家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但他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讥讽,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加伤人。

这个家,从上到下,都将我踩在脚底下。

他们享受着我带来的便利,却又鄙夷着我的“无能”。

他们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放弃年薪百万的工作,甘愿在家做个“家庭主夫”。

他们更不知道,我银行卡里那串他们永远无法想象的数字。

我只是在等。

等一个彻底看清,彻底死心的时刻。

而今天,这五块钱,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衣服我会准备好的。”

我淡淡地回应了一句,然后走进了我的房间——那个不足十平米,由储物间改造而成的小黑屋。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音。

我从床底拖出一个尘封已久的行李箱。

箱子很旧,但里面的东西却崭新得刺眼。

一套熨烫得笔挺的西装,一块百达翡丽的手表,还有几份全英文的、印着“绝密”字样的项目文件。

我拿出一部全新的手机,插上了一张德国的SIM卡。

开机,屏幕亮起。

一封未读邮件静静地躺在收件箱里。

发件人是“董天华”。

邮件内容很简单:“萧工,一切准备就绪,‘凤凰’项目组全体成员,在慕尼黑等你。”

我深吸一口气,将胸中的浊气缓缓吐出。

三年了。

这场为了一个承诺而自我禁锢的牢笼,是时候该打破了。

我没有收拾任何属于这个家的东西,因为这里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我只带走了我的行李箱。

走到门口时,贾玲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去哪?晚饭还没做呢!”

我没有回头。

“从今天起,你们家的饭,我不管了。”

“你什么意思?萧然!你敢跟我耍脾气了?”

王琴也冲了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你个吃软饭的,翅膀硬了是不是?我们家玲玲给你五块钱都是看得起你!你还敢甩脸色?”

我拉开门,外面的阳光照了进来,有些刺眼。

我最后看了这个“家”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再见。”

不,是再也不见。

门,在我身后重重地关上。

我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怒骂和咆哮,但那些声音,已经像上个世纪的杂音,再也无法在我心里掀起一丝波澜。

第二章:风暴前夜的狂欢

我离开后的第二天,贾家风平浪静。

在他们看来,我不过是在闹脾气。

一个靠老婆养的废物,能跑到哪里去?

不出三天,肯定会灰溜溜地滚回来,跪地求饶。

“妈,别管他,饿他几天,他就老实了。”

贾玲一边敷着面膜,一边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

王琴点头附和:“就是,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没了我们家玲玲,他连饭都吃不上。”

贾国栋放下报纸,冷哼一声。

“当初我就不同意这门婚事,一个穷酸小子,除了长得还行,一无是处。玲玲就是被他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一家人其乐融融,完全没把我这个“赘婿”的消失当回事。

他们甚至开始计划,等我回来之后,要如何变本加厉地羞辱我,让我彻底认清自己的地位。

第三天,是贾国栋的六十大寿。

寿宴设在全市最顶级的“云顶天宫”酒店,包下了最大的宴会厅。

贾家所有的亲戚都到齐了。

贾玲的表哥贾强,端着酒杯,满面红光地走到贾国栋面前。

“姑父,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我刚升了科长,以后您有什么事,尽管找我!”

贾国栋笑得合不拢嘴。

“好好好,还是小强有出息,不像某些人,烂泥扶不上墙。”

所有人都知道“某些人”指的是谁。

一阵哄笑声在宴会厅里响起。

“玲玲啊,萧然那个废物呢?这么重要的日子他都敢不来?是不是在家里躺尸呢?”

一个尖酸刻薄的婶婶问道。

贾玲的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强撑着面子。

“他……公司有点急事,出差了。”

这个谎言,连她自己都不信。

王琴立刻接过话头,声音拔高了八度。

“什么公司?一个破单位,一个月三千块钱,还天天加班,我看他就是不想来!没良心的白眼狼!”

“就是!玲玲一年赚一百多万养着他,他还不知足?这种男人,就该一脚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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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戚们的议论声,像一把把尖刀,刺向贾玲那可怜的自尊心。

她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疼。

她拿出手机,再次拨打了我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冰冷的提示音,让她心头的火气“噌”地一下冒了起来。

“这个混蛋!”

她低声咒骂了一句,将手机重重地拍在桌上。

贾强见状,立刻凑了过来,故作关心地说:

“表妹,别生气了。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得。”

“依我看,他就是故意给你难堪。这种男人,没担当,没本事,根本配不上你。”

“我认识一个朋友,是海归博士,自己开了公司,年收入千万以上,比那个萧然强一百倍,要不我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贾玲的心动摇了。

是啊,我萧然算什么东西?

一个需要靠她养活的废物而已。

凭什么给她甩脸色?

她越想越气,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

“萧然,我给你三天时间,立刻滚回来给我爸磕头道歉!否则,我们就离婚!”

她按下发送键,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她相信,这条短信,足以让那个离不开她的男人吓得屁滚尿流。

然而,她不知道。

此刻的我,正坐在德国慕尼黑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里,与“凤凰”项目的核心成员共进晚餐。

我的手机,早就沉睡在了滨海市的某个垃圾桶里。

她的威胁,注定石沉大海。

第三章:无法拨通的电话

寿宴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贾玲一晚上都心神不宁。

她发出的那条“最后通牒”,如同泥牛入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这在过去三年里,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以前,无论她怎么发脾气,怎么羞辱我,我最多沉默,但从不会“失联”。

一种莫名的不安,开始在她心底蔓延。

回到家,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和那个紧闭的储物间房门,她第一次感觉到这个家有些冷清。

“妈的,肯定是躲在哪个狐朋狗友家里了。”

她自我安慰着,但这种安慰显得苍白无力。

第四天,贾玲上班的时候,突然发现公司内网的一个核心数据库出了问题。

她是公司的销售总监,对技术一窍不通。

公司的技术员捣鼓了半天,满头大汗,也解决不了。

“贾总监,这个数据库的底层架构太复杂了,好像是被人用一种非常规的加密算法锁定了,我们解不开啊!”

贾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个数据库里,存放着公司最重要的客户资料。

如果今天之内无法恢复,公司的损失将是灾难性的。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闪过她的脑海。

萧然。

她猛地想起,三年前,萧然刚和她结婚时,曾帮他们公司搭建过这套系统。

当时,所有人都对他的技术惊为天人。

但后来,因为她和她家人的打压,他便再也没有碰过这些东西,一心一意地做起了“家庭主夫”。

“快!给我接萧然的电话!”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对助理吼道。

助理战战兢兢地拨打了我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贾玲一把抢过电话,自己又拨了一遍。

结果还是一样。

“废物!关键时刻掉链子!”

她气得把桌上的文件全都扫到了地上。

整个下午,她都在疯狂地给我打电话,发信息。

从愤怒的咒骂,到焦急的催促。

但我的手机,就像一个黑洞,吞噬了她所有的信息,没有一丝回音。

公司这边,技术总监满头大汗地跑来报告。

“贾总监,不行了,我们请了外面的专家,也解不开这个锁。专家说,能写出这套算法的人,绝对是世界顶级的黑客,除非他本人来,否则谁也别想动这个数据库。”

贾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终于意识到,那个被她踩在脚下三年的男人,似乎并不像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傍晚,王琴打来电话,语气焦急。

“玲玲啊,你快回来!家里的总电闸跳了,怎么都合不上,一片漆黑,你爸都快急死了!”

贾玲头都大了。

家里的电路,一直都是萧然在维护。

他好像有种魔力,任何复杂的电路问题,到他手里三两下就能搞定。

现在他不在,家里两个老人,连总电闸在哪里都找不到。

“你们别动,我马上回去!”

她挂了电话,身心俱疲。

这一天,她第一次发现,没有了萧然,她的生活,她家人的生活,竟然会变得一团糟。

那个被她视为累赘的男人,不知不觉间,已经渗透到了他们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她开着车,在回家的路上,依旧不死心地拨打着我的电话。

关机。

关机。

还是关机。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像潮水一般,将她淹没。

第四章:恐慌的蔓延

贾玲回到家时,看到的是一片狼藉。

王琴和贾国栋正拿着手电筒,在配电箱前手足无措。

“怎么回事?”贾玲烦躁地问。

“不知道啊,突然就全黑了!这个闸,怎么推都推不上去!”王琴快急哭了。

贾玲看着那个复杂的配电箱,上面布满了各种她看不懂的标签和线路。

这些,都是萧然一点一点改造的。

她从来没关心过,也从来不屑于去了解。

现在,她只能像个傻子一样,对着一堆废铁干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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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他们不得不花八百块钱,请了一个电工师傅上门。

老师傅捣鼓了半天,才终于找到了问题所在。

“你们家这个电路是被人特意改造过的,有个隐藏的保护开关,没有密码是打不开的。还好我经验丰富,不然你们就得把整个墙都敲了。”

送走电工,王琴还在后怕地拍着胸口。

“这个萧然,心也太毒了!走就走,还给我们设个套!”

贾玲没有说话,但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她知道,这不是套。

这只是萧然为这个家做的无数件事情中,微不足道的一件。

只是以前,他们都当做理所当然。

现在,报应来了。

接下来的几天,麻烦接踵而至。

家里的智能马桶坏了,没人会修。

贾国栋珍藏的普洱茶饼发了霉,因为萧然不在,没人帮他定期检查储藏柜的温湿度。

王琴想看的电视剧,电视盒子里怎么也搜不到了,因为那是萧然破解的海外服务器。

整个贾家,因为一个人的离开,陷入了半瘫痪状态。

而公司那边,情况更加糟糕。

数据库的问题迟迟无法解决,客户的投诉电话被打爆,公司的股价开始下跌。

董事会已经对贾玲提出了严重警告。

如果再不能恢复数据,她这个销售总监的位置,就岌岌可危了。

贾玲彻底慌了。

她发动了所有的亲戚朋友,去我可能出现的地方找。

我的父母早已过世,在这个城市,我几乎没有什么朋友。

他们找遍了所有的地方,一无所获。

我,萧然,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未接来电的数量,从几十个,飙升到了九十三个。

未读信息的数量,从几十条,暴涨到了一百六十六条。

信息的语气,也从一开始的命令和咒骂,变成了后来的询问和焦急,最后,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

“萧然,你到底在哪?你快回来吧,公司需要你!”

“萧然,算我求你了,你接个电话行不行?”

“老公,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家里不能没有你。”

看着手机上这些迟来的“深情”,贾玲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但她不知道,这究竟是后悔,还是因为即将失去一切的恐惧。

贾国栋和王琴也彻底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他们终于意识到,那个被他们瞧不起的上门女婿,才是这个家的顶梁柱。

只是这根柱子,被他们亲手推倒了。

第五章:一个惊天的消息

第七天。

贾玲已经被公司下了最后通牒。

如果今天数据再不恢复,她将被立即停职。

她像疯了一样,一遍又一遍地拨打我的电话。

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电话竟然通了!

但接电话的,却不是我。

“您好,这里是华兴科技集团,总裁办公室。”

一个甜美而公式化的女声传来。

贾玲愣住了。

华兴科技?

那不是国内顶尖的科技巨头吗?萧然的电话怎么会是他们公司接的?

“我……我找萧然。”

“请问您是哪位?”

“我是他……妻子,贾玲。”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在查询什么。

几秒钟后,对方的语气变得有些微妙的客气。

“原来是贾女士。很抱歉,萧工现在不方便接听您的电话。”

“不方便?他去哪了?你们把他怎么样了?”贾玲急切地问道。

“贾女士,请您冷静。萧工没有出任何事。”

“他只是接受了公司的外派任务,已经前往德国,负责集团最重要的‘凤凰’项目。任务周期为八个月。”

“什么?!”

贾玲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外派?

德国?

八个月?

“凤凰”项目?她虽然不懂技术,但也听说过这个名字,那是华兴科技今年投资上百亿,号称要改变整个行业格局的战略级项目!

萧然?那个在她眼里一无是处的废物,竟然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

这怎么可能!

“你……你是不是搞错了?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小职员,一个月工资才三千块……”

贾玲的声音在颤抖。

电话那头的女声,传来一声礼貌而疏离的轻笑。

“贾女士,您可能对您的丈夫有些误会。”

“萧工是我们董总三年前亲自签下的首席技术架构师,年薪是八位数,另外还有集团的原始期权。”

“至于他为什么没有去上班,那是他个人申请的长期休假,具体原因,我们不便透露。”

“如果您没有其他事情,我先挂了,萧工的行程很满。”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

贾玲的手机,从无力的手中滑落,重重地摔在地上。

屏幕,四分五裂。

就像她此刻崩塌的世界。

年薪八位数……

首席技术架构师……

集团原始期权……

每一个词,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心上。

原来,他不是废物。

他是一条被困在浅滩的巨龙。

而她,和她的家人,就是那个把他困在浅滩,还洋洋得意地在他身上踩来踩去的蠢货。

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惧感,瞬间将她吞噬。

她的双腿一软,瘫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贾玲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将那个惊天的消息告诉了王琴和贾国栋。

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贾国栋手里的紫砂壶“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王琴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贾国栋喃喃自语,他无法接受,那个被他鄙夷了三年的“穷酸小子”,竟然是身价上亿的科技新贵。

他猛地抬起头,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吼道:

“他有钱?他有钱为什么还要花我们玲玲的钱?肯定是骗子!是那个公司搞错了!”

“他要是真有钱,玲玲转给我的那一百七十五万,他怎么一个屁都不敢放!”

话音刚落,贾玲的手机突然“叮”地响了一声。

不是短信,也不是电话。

是一条银行的系统通知。

【尊敬的客户,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今日17:32支出1,750,000.00元,交易摘要:司法划扣。】

贾国栋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紧接着,贾玲的手机屏幕再次亮起,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弹了出来。

短信内容很短,却像一道催命符。

【贾女士,你好。关于你丈夫萧然先生委托我所办理的离婚诉讼及财产保全一案,法院已正式受理。】

第六章:审判日

那条短信,像一柄无形的巨锤,将贾家最后的体面和幻想,砸得粉身碎骨。

“司法划扣……离婚诉讼……财产保全……”

贾国栋反复念叨着这几个词,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最后变成了一片死灰。

他引以为傲,用来在亲戚朋友面前炫耀,甚至准备给宝贝儿子贾强买婚房的一百七十五万,就这么……没了?

“不!这不可能!”

王琴发出一声尖叫,疯了一样扑过去抢贾玲的手机。

“是诈骗!肯定是诈骗短信!萧然那个废物怎么可能有这个胆子!”

她颤抖着手,想要拨打银行的客服电话,却因为太过慌乱,连着输错了好几次密码。

贾玲呆呆地坐在沙发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不是诈骗。

那个男人,那个被她逼到绝境的男人,终于亮出了他的獠牙。

而他的反击,是如此的精准、致命,不留一丝余地。

“叮咚——”

门铃声突兀地响起,在这死寂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

王琴吓得一哆嗦,手机掉在了地上。

贾国栋强撑着站起来,从猫眼里往外看。

门口站着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神情严肃,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

“你们……找谁?”贾国栋隔着门,声音发虚。

“请问是贾玲女士家吗?我们是天衡律师事务所的,受萧然先生委托,前来送达离婚协议书和法院传票。”

门外男人的声音,冷静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了贾家三口人的心脏。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贾国栋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顺着门板滑坐在了地上。

王琴发疯似地冲到门口,隔着门大吼大叫。

“我们不收!什么离婚协议书?我们不同意离婚!让萧然那个白眼狼自己滚回来说!”

“你们让他回来!他吃了我们家三年的,用了我们家三年的,想就这么一走了之?没门!”

门外的律师似乎对这种场面司空见惯,语气没有丝毫波动。

“女士,我们的任务只是送达文件。您签收与否,都不影响法律程序的进行。如果您拒不签收,我们将采取公告送达的方式,法律效力是同等的。”

“另外,关于您提到的所谓‘吃穿用度’,我这里有一份萧然先生这三年来,通过个人账户为这个家庭支付的所有开销明细,包括但不限于房贷、车贷、物业费、水电燃气费以及您二位的日常消费,总金额合计二百一十三万余元。”

“根据我国法律,这些款项远超夫妻间正常扶助的范畴,我方当事人有权要求返还。当然,考虑到三年的夫妻情分,萧然先生表示,只要贾女士同意协议离婚,并返还那笔被您非法转移的婚内共同财产一百七十五万元,其余款项,他可以既往不咎。”

律师的声音,通过冰冷的防盗门传来,清晰地宣判了贾家的死刑。

二百一十三万!

这个数字像一颗炸雷,在王琴和贾国栋的脑子里炸响。

他们一直以为是女儿在养着那个废物,搞了半天,是那个“废物”在养着他们全家!

他们非但没有感恩,反而将他踩在脚下,肆意羞辱。

巨大的荒谬和悔恨,如同毒蛇一般,疯狂地噬咬着他们的心脏。

“不……我不信……我不信……”

王琴瘫坐在地上,失神地重复着这句话。

门外的律师,似乎失去了耐心。

“既然二位拒绝沟通,那我们就只能法庭上见了。届时,我方将不仅主张返还全部款项,还会就贾女士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向法官申请,在财产分割时,让过错方少分或不分。”

说完,两个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客厅里,只剩下贾家三口粗重的呼吸声,和那份仿佛有千斤重的、从门缝里塞进来的文件袋。

那是他们的审判书。

第七章:真相的代价

第二天,贾玲失魂落魄地来到公司。

迎接她的,不是同事们同情的目光,而是一封冰冷的辞退通知书。

“贾玲,由于你的重大失职,导致公司核心客户数据丢失,给公司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损失。经董事会研究决定,即日起,解除与你的劳动合同。相关索赔事宜,公司法务部会后续跟你联系。”

人力资源总监将一纸文件推到她面前,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

贾玲看着那张纸,上面的每一个字她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却像天书一样陌生。

她被开除了。

她从年薪一百七十五万的销售总监,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背负着巨额索赔的失业人员。

而这一切,都源于那个被她亲手推开的男人。

“总监……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能联系上萧然!我能让他把数据恢复!”

她抓住最后的希望,苦苦哀求。

人力总监冷笑一声,眼神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联系萧然?贾玲,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你知不知道,我们公司的这套系统,就是华兴科技的‘盘古’系统初代版本?你知不知道,萧然就是‘盘古’系统的首席架构师?”

“三年前,他为了你,放弃了华兴的期权和副总裁的职位,甘愿来我们这种小公司做一个技术顾问,就是为了能有更多时间陪你。结果呢?你们家是怎么对他的?”

“我们董事长亲自登门拜访,想请他出山,都被他拒绝了。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觉得他还会帮你?”

人力总监的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将贾玲最后的伪装剥得一干二净。

原来,他为她付出了那么多。

原来,她一直活在一个巨大的谎言里,一个由她自己的愚蠢和傲慢编织的谎言。

她踉踉跄跄地走出公司大门,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

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每个人都步履匆匆,只有她,像一个被世界抛弃的孤魂野鬼。

她想起了三年前,萧然向她求婚的场景。

他没有钻戒,没有鲜花,只是很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说:“贾玲,我会用我的一切,给你一个安稳的家。”

她当时嗤之以鼻,觉得这个男人除了空洞的承诺,一无所有。

现在她才明白,他给的,是她永远无法企及的世界。

而她,却亲手将这个世界,连同那个爱她至深的男人,一起推入了深渊。

她回到家,王琴和贾国栋正坐在沙发上唉声叹气。

看到她回来,王琴立刻扑了上来。

“玲玲!怎么样?你见到萧然那个小畜生了吗?你快让他撤诉啊!不然我们家就完了!”

贾玲看着母亲那张焦急而自私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恶心。

“完了?现在知道完了?”

她歇斯底里地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当初你们是怎么羞辱他的?怎么骂他废物的?怎么拿着他赚的钱,去外面炫耀,说是我的功劳?”

“你们把他当狗一样使唤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现在,他不要我们了!他要把属于他的一切,都拿回去!我们活该!我们都活该!”

她疯狂地嘶吼着,将三年来积压的所有情绪,都发泄了出来。

王琴和贾国栋被她吼得愣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啊,他们活该。

是他们的势利、刻薄和愚蠢,亲手毁掉了女儿的幸福,也毁掉了这个家。

真相的代价,是如此的沉重,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第八章:来自云端的俯视

贾家的天,彻底塌了。

法院的传票,银行的催款单,公司的索赔函,像雪花一样飞来。

他们不得不卖掉现在住的这套大平层,来偿还一部分债务。

贾强那个所谓的“科长”,在得知他们家出事后,第一时间撇清了关系,生怕被牵连。

那些曾经对他们阿谀奉承的亲戚,如今都避之唯恐不及。

世态炎凉,报应不爽。

从云端跌落泥潭,不过短短半个月的时间。

贾玲不甘心。

她想尽了一切办法,试图联系上我。

她去了华兴科技的总部大楼,但连大门都进不去。

她给我发了上百条邮件,内容从忏悔到哀求,再到威胁。

【萧然,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老公,你忘了我们以前的誓言吗?你说过要爱我一辈子的。】

【萧然!你再不出现,我就去你公司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抛弃妻子的陈世美!】

但所有的邮件,都石沉大海。

我,仿佛身处另一个维度,冷漠地俯视着她在尘埃里挣扎。

终于,在开庭的前一天,她接到了一个陌生的视频通话请求。

是我的律师打来的。

“贾女士,萧先生同意在庭前与你进行一次沟通。”

视频接通。

屏幕上出现的,是我。

我身处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背后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慕尼黑的城市天际线。

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神情淡漠,眼神里再也没有了过去三年的温顺和隐忍。

那是一种上位者才有的,掌控一切的平静。

贾玲在屏幕那头,看到我的瞬间,眼泪就决堤了。

她穿着廉价的睡衣,头发凌乱,面容憔悴,背景是搬家后租住的、狭小而昏暗的出租屋。

云泥之别,一目了然。

“萧……萧然……”

她哽咽着,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回来好不好?我们把房子买回来,我们还像以前一样过日子……”

我静静地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表演。

等她哭够了,我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

“贾玲,你搞错了一件事。”

“你错的,不是不该羞辱我,不该转移财产。”

“你错在,从一开始,你就没有尊重过我,没有尊重过我们的婚姻。”

“在你眼里,我只是一个可以满足你虚荣心、可以任你打骂的附属品,而不是你的丈夫。”

“那五块钱,不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它只是让我彻底明白,你的心里,从来就没有我。”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她虚伪的忏悔,露出底下那不堪的自私和算计。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变得惨白。

“至于回去?更不可能。”

我端起手边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我现在的生活很好,我的世界很大,大到……已经装不下你了。”

“明天,我的律师会全权代表我出庭。离婚协议,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通话。”

说完,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挂断了视频。

屏幕,瞬间变黑。

映出的,是贾玲那张绝望到扭曲的脸。

她知道,她彻底失去他了。

连同那个,她本可以拥有,却被自己亲手葬送的,璀璨人生。

第九章:尘埃落定

法庭上,贾玲放弃了所有的挣扎。

在如山的铁证面前,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法院最终判决,准予我和贾玲离婚。

婚内共同财产,由于贾玲存在恶意转移的重大过错,我分得百分之七十,贾玲分得百分之三十。

那套已经卖掉的房子,房款在偿还了银行贷款和公司的索赔后,所剩无几。

贾玲最终到手的,只有寥寥十几万。

而她需要返还给我的,是那笔被司法划扣的一百七十五万。

她名下,已经没有任何财产。

这意味着,她将背负上百万的债务,在未来的日子里,为了生存而奔波劳碌。

至于贾国栋和王琴,他们也为自己的刻薄和贪婪付出了代价。

失去了女儿这个“提款机”,又背上了连带的债务责任,他们不得不搬出城市,回到乡下的老房子里,过起了他们曾经最看不起的,清贫的日子。

据说,贾强因为失去了姑父家的资助,婚事告吹,工作也因为得罪了领导,被调到了一个清水衙门,永无出头之日。

一个曾经风光无限的家庭,就此分崩离析,尘埃落定。

这些消息,是董总告诉我的。

我在德国的工作,进行得非常顺利。

“凤凰”项目的核心技术壁垒被我成功攻克,为华兴科技在欧洲市场,打开了一个全新的局面。

董总对我赞不绝口,直接在董事会上提议,任命我为华兴科技欧洲分公司的首席执行官(CEO),全权负责欧洲业务。

我没有拒绝。

三年的蛰伏,让我比任何人都更渴望证明自己。

我不再是那个寄人篱下的“废物赘婿”萧然。

我是华兴科技的萧然。

是站在世界科技之巅,俯瞰风云的萧然。

这天晚上,我处理完手头的工作,站在慕尼黑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城市的万家灯火。

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国内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苍老了许多的声音。

“是……是萧然吗?”

是王琴。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

“萧然……我知道,我们对不起你……”

“我们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

“你能不能……看在玲玲跟你夫妻一场的份上,再帮她一次?她现在……过得太苦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哀求。

我静静地听着,心中没有愤怒,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

“王女士。”

我终于开口,语气疏离而客气。

“人,总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你们的苦,与我无关。”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并将这个号码拉入了黑名单。

有些人,有些事,过去了,就永远过去了。

我的世界里,不该再有这些人的位置。

第十章:新的地平线

八个月后,“凤凰”项目大获成功,华兴科技的股价一路飙升,市值突破万亿大关。

我作为项目的最大功臣,声名鹊起,成为了整个科技圈炙手可可的新贵。

董总亲自飞到慕尼黑,给我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庆功宴。

宴会上,他拍着我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

“萧然,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

“总部那边已经决定了,任命你为集团的首席技术官(CTO),进入董事会!以后,你就是华兴的二号人物!”

我举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

“谢谢董总提携。”

我的脸上,是沉稳而自信的微笑。

这三年的卧薪尝胆,终究没有白费。

庆功宴结束后,我一个人走在慕尼黑的街头。

晚风微凉,吹散了酒意,也吹来了几分清醒。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个笑得很灿烂的女孩,背景是大学图书馆。

验证信息写着:【嗨,萧然,还记得我吗?我是你的大学同学,苏晴。】

苏晴。

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尘封已久的记忆。

那个在大学辩论赛上,与我唇枪舌剑,棋逢对手的女孩。

那个在我最落魄的时候,唯一一个愿意借钱给我,还笑着说“我相信你”的女孩。

毕业后,我们去了不同的城市,渐渐断了联系。

没想到,她竟然会在这时候找到我。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片刻,最终,按下了“通过验证”。

几乎是瞬间,对方就发来了消息。

【哇!真的是你啊!大科学家!我在新闻上看到你了,真为你高兴!】

后面还跟了一个俏皮的笑脸表情。

看着那熟悉的、充满阳光的语气,我紧绷了许久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

【好久不见。】

我回复道。

【是啊,好久不见!听说你回国了?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吃个饭?我请客,庆祝你重获新生!】

重获新生。

这个词,用得真好。

我看着窗外,一轮明月正从云层中升起,皎洁明亮。

过去的一切,都已经像乌云一样散去。

而我的面前,是一片全新的,充满了无限可能的星辰大海。

我低头,在手机上缓缓打下一行字。

【好。】

好。

第十一章:故人与暖阳

【好。】

指尖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敲下这个字,萧然的心中,竟泛起一丝久违的暖意。

那是一种从尘封的记忆深处,被阳光重新照亮的温热。

回国后的第三天,滨海市,一家名为“旧时光”的静谧茶馆。

萧然提前到了。

他没有穿华兴科技为他定制的高级西装,只是一身简单的休闲装,干净,熨帖。

他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午后的阳光透过竹帘,在桌面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像极了大学图书馆里的那个下午。

“叮铃——”

门上的风铃发出一声脆响。

一个穿着米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走了进来,长发披肩,脸上带着一丝寻找的雀跃。

当她的目光与萧然对上时,那双明亮的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

“萧然!”

苏晴快步走了过来,带着一阵淡淡的栀子花香。

她还是和记忆中一样,笑容灿烂,像个小太阳。

“哇,你本人比新闻上还帅嘛,大名鼎鼎的萧CTO!”她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语气里满是熟稔的调侃,没有丝毫的生分和谄媚。

萧然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真正的笑意。

“你也没变,还是那么能说。”

“那是!”苏晴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然后招手叫来服务员,熟练地点了两杯店里招牌的龙井。

“我爸最近老念叨你,”苏晴捧着温热的茶杯,眼眸里映着窗外的光,“他说,当年他就看出你不是池中之物,现在果然一飞冲天了。”

萧然的心微微一动。

苏晴的父亲苏文山,是他们大学的客座教授,也是一位受人尊敬的企业家。

当年,萧然的毕业设计惊艳了整个学院,所有导师都给了满分,唯有苏文山给了他一个“待定”。

他把萧然叫到办公室,说了一句让他至今记忆犹pre深的话。

“你的才华是把双刃剑,锋芒太露,易伤人,更易伤己。什么时候,你能学会藏锋,什么时候,你才算真正毕业。”

现在想来,一语成谶。

那三年的蛰伏,何尝不是一种被动的“藏锋”。

“替我向苏教授问好。”萧然诚恳地说。

“一定!”苏晴笑盈盈地应下,随即话锋一转,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不过,我爸最近……确实遇到点麻烦。”

萧然的目光变得专注起来。

“怎么了?”

“还不是因为我们家那个‘智慧医疗’的项目,”苏晴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无奈,“我们研发了一套新的算法,可以大幅提升早期癌症的筛查效率。本来一切都很顺利,都准备投入临床试验了。”

“但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凌云集团突然开始针对我们。”

凌云集团?”萧然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个名字,他如雷贯耳。

国内顶级的投资巨头,行事霸道,手段狠辣,在资本市场是出了名的“鲨鱼”。

“对,”苏晴的脸色凝重了几分,“他们先是高价挖走了我们核心团队的两个技术骨干,然后又在市场上散布谣言,说我们的技术有重大安全漏洞,导致我们的几个合作方都打了退堂鼓。”

“现在,他们又提出了一个侮辱性的收购方案,想用白菜价,把我们整个项目连同技术专利一起买过去。”

萧然的眼神冷了下来。

这不是商业竞争,这是赤裸裸的巧取豪夺。

“我爸性格耿直,不愿意把心血就这么拱手让人,所以一直在硬撑着。可是,凌云集团的能量太大了,我们……”

苏晴没有再说下去,但那份无力感,已经写在了脸上。

萧然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在他最困难时给予他温暖和信任的女孩,如今却被资本的阴云所笼罩。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漂浮的茶叶,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这件事,我管了。”

第十二章:不速之客

三天后,滨海国际会展中心。

一年一度的“未来科技峰会”在这里举行,汇聚了国内所有顶尖的科技公司和投资机构。

苏晴家的“远山医疗”也有一个展台,位置偏僻,门可罗雀,与不远处那些被围得水泄不通的巨头展台形成了鲜明对比。

苏文山站在展台前,鬓角已经有了些许白发,但腰杆依旧挺得笔直。

苏晴则在一旁,努力地向偶尔路过的参观者介绍着他们的项目,只是收效甚微。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他们展台前。

“苏教授,好久不见。”

苏文山抬起头,看到萧然的瞬间,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萧然?你……你怎么来了?”

“我来给您站台。”萧然说着,很自然地站到了苏文山身边。

他的出现,就像一块磁石,瞬间吸引了周围的目光。

“那不是……华兴科技新上任的CTO,萧然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这个远山医疗是什么来头?”

“听说他就是‘凤凰’项目的总负责人,真人比照片上更有气场啊!”

人群开始向这个偏僻的角落聚集,闪光灯亮成一片。

苏晴又惊又喜,她没想到,萧然说的“我管了”,竟然是如此直接的方式。

苏文山看着萧然沉稳的侧脸,眼神复杂,既有欣慰,也有一丝担忧。

他知道,萧然这是在用他个人的声誉,为远山医疗背书。

但同时,这也意味着,他将自己直接推到了凌云集团的对立面。

就在展台前的人越聚越多时,一道傲慢而张扬的声音,像一把冰冷的锥子,刺破了热烈的气氛。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华兴的萧CTO。怎么,华兴现在也开始对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小项目感兴趣了?”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一个身穿高定西装,面容英俊却带着几分邪气的年轻人,在一众保镖和助理的簇拥下,缓缓走来。

他胸口的铭牌上,印着两个字——凌峰。

凌云集团,少东家。

他就是这场风暴的中心。

凌峰的目光,轻蔑地扫过萧然,最后落在了苏晴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苏晴,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让你爸签了那份协议,以后,你就是我凌峰的女人。整个滨海市,你可以横着走。”

他的话语,充满了不容置喙的霸道。

苏晴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攥紧了拳头。

“凌峰,你做梦!”

“做梦?”凌峰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萧然,眼神里的轻蔑更浓了。

“萧CTO,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你是个技术天才,但商场不是实验室,水深得很。”

“我给你个面子,现在离开,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或者,”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也可以让你和这家破公司,一起从滨海市消失。”

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两个站在科技圈金字塔顶端的男人。

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第十三章:无声的宣战

面对凌峰赤裸裸的威胁,萧然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甚至没有看凌峰一眼,而是转向苏文山,语气平和地问道:

“苏教授,你们的核心算法,申请国际专利了吗?”

苏文山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申请了,正在走流程。”

“那就好。”

萧然点了点头,这才将目光转向凌峰,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

“凌少是吧?”

“我听说,凌云集团最近在海外收购了一家名为‘赛博核心’的实验室?”

凌峰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这件事极为隐秘,是凌云集团布局海外医疗市场的关键一步,他不知道萧然是如何得知的。

“是又如何?”他强撑着镇定,冷笑道。

萧然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那笑容里,却没有任何温度。

“不如何。我只是想提醒凌少一句,‘赛博核心’实验室的创始人,安德烈教授,是我在慕尼黑时的导师。”

“三天前,他刚把他实验室所有核心技术的独家授权,都给了华兴科技。”

“其中,就包括一套和远山医疗的技术路径,非常相似,但却更加底层的‘基因序列识别’算法。”

萧然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凌峰的耳边炸响。

凌峰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之所以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打压远山医疗,就是看中了他们算法的独创性和巨大商业价值。

他原本的计划是,用最低的成本拿到技术,然后包装成自己集团的研发成果,推向市场。

可现在,萧然告诉他,这项技术,他不仅有,而且有的是更高级的“Pro Max”版本!

这意味着,即便凌峰成功收购了远山医疗,只要华兴科技将那套底层算法公布,他手里的技术就会瞬间变成一文不值的垃圾!

他所有的布局,所有的投入,都将化为泡影!

“你……你胡说!”凌峰的声音有些发颤,色厉内荏地吼道,“你这是商业讹诈!”

“是不是讹诈,凌少可以自己去查。”

萧然淡淡地说着,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苏文山。

“苏教授,这是华兴法务部总监的电话。关于凌云集团恶意挖角和商业诽谤的事情,你们可以聊聊。”

“另外,华兴科技决定,向远山医疗注资五亿,共同成立一个新的AI医疗研发中心。我,将亲自担任技术总顾问。”

“轰——!”

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五亿注资!

CTO亲自挂帅!

这已经不是站台了,这是直接把远山医疗这艘小舢板,绑上了华兴科技这艘航空母舰!

凌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人当众狠狠地抽了几个耳光。

他死死地盯着萧然,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他知道,他输了。

在这场无声的交锋中,他被对方用一种他最看不起的技术方式,降维打击,败得一塌糊涂。

“萧然,你很好。”

凌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然后带着他的人,狼狈地转身离开。

那怨毒的眼神,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

苏晴看着凌峰离去的背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随即又担忧地看向萧然。

“萧然,这样……会不会把他得罪得太狠了?”

萧然看着凌峰的背影,眼神深邃。

“有些人,你不得罪他,他也会把你当成猎物。”

“既然躲不掉,那就把他打疼。”

“打到他,再也不敢伸出爪子。”

这一刻,在苏文山的眼中,那个曾经锋芒毕露的学生,真的学会了“藏锋”。

他的锋芒,不再是刺眼的寒光,而是一柄藏于鞘中的利剑。

不出则已,一出,便能断金切玉,一击致命。

第十四章:暗流涌动

峰会之后,滨海市的商界彻底被引爆。

华兴科技高调入股远山医疗的消息,登上了所有财经媒体的头版头条。

远山医疗的估值一夜之间翻了十倍,从一家濒临破产的小公司,变成了炙手可可的明星企业。

而凌云集团,则成了整个行业的笑柄。

凌峰在峰会上吃瘪的视频,被好事者传到了网上,点击量破亿。

“霸道总裁现场翻车”、“资本大鳄被技术大神教做人”之类的标题,充满了整个屏幕。

凌云集团的股价,应声下跌了五个百分点,市值蒸发了近百亿。

凌家别墅,书房内。

一个价值连城的明代青花瓷瓶,被狠狠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废物!简直是废物!”

一个须发皆白,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的老者,指着凌峰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他就是凌云集团的掌舵人,凌峰的父亲,凌啸天。

一个在商海沉浮半生,以心狠手辣著称的枭雄。

“爸,我……”凌峰的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指痕,那是刚刚被凌啸天打的。

“你什么你?为了一个女人,为了点虚荣心,把集团的脸都丢尽了!还损失了上百亿!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

凌啸天怒不可遏,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凌峰低着头,眼神里除了恐惧,更多的是怨毒。

这份怨毒,既是对父亲的,更是对萧然的。

“爸,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咬着牙说道,“那个萧然,他不仅让我丢了脸,还坏了我们布局医疗产业的大计!我们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

凌啸天缓缓坐回太师椅,闭上眼睛,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书房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许久,他才睁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毒辣的寒光。

“颜色,自然是要给的。”

“但不是现在,更不能用这种蠢办法。”

“那个萧然,技术上是个人才,但华兴科技,不是他一个人的。董天华那只老狐狸,才是真正的掌舵人。”

凌啸天冷冷地分析道:“我们现在和他硬碰硬,只会两败俱伤,让别人看了笑话。”

“那……我们该怎么办?”凌峰急切地问。

凌啸天的嘴角,浮现出一抹阴冷的笑容。

“任何坚固的堡垒,都是从内部被攻破的。”

“华兴科技这些年发展太快,根基不稳,内部派系林立。董天华虽然强势,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服他。”

“尤其是……那个一直盯着CEO位置的副总裁,李文博。”

凌峰的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父亲的意思。

“爸,你的意思是……借刀杀人?”

“哼,”凌啸天冷哼一声,“商场如战场,兵不厌诈。”

“你立刻去联系李文博,告诉他,我凌云集团可以帮他坐上华兴CEO的宝座。条件是,事成之后,他要把萧然,连同那个‘凤凰’项目的所有核心技术,都给我交出来。”

“另外,再找人去查查那个萧然的底细。我不相信,一个人能凭空冒出来。把他所有的过去,都给我挖出来,尤其是……黑料。”

凌啸天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天才?天才的陨落,才更有意思。”

一场针对萧然的,更加阴险,更加致命的阴谋,在黑暗中悄然织就。

第十五章:过去的幽灵

萧然并不知道,一张巨大的网正在向他撒来。

注资远山医疗之后,他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新项目的研发中。

他将华兴的底层算法与远山的应用技术完美结合,创造出了一套全新的AI诊断系统。

在内部测试中,这套系统对早期病变的识别率,达到了惊人的99.7%,远超国际顶尖水平。

这个成果,让整个华兴科技都为之振奋。

董天华亲自打来电话,对他赞不绝口,并决定将这个项目作为华兴下一个十年的战略核心。

萧然的生活,似乎终于走上了正轨。

事业上,他站在了行业的顶端,挥斥方遒。

生活中,他和苏晴的关系,也日渐升温。

他们会一起在实验室里讨论技术问题,也会在工作之余,像普通情侣一样,去看电影,去逛公园。

苏晴的阳光和善良,像一缕温暖的春风,渐渐抚平了他内心深处,因那段失败婚姻而留下的伤痕。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这天下午,萧然正在办公室里审阅文件,他的助理神色慌张地敲门进来。

“萧总,不好了,您快看网上的新闻!”

萧然皱了皱眉,点开了助理递过来的平板电脑。

屏幕上,一个加粗的红色标题,赫然映入眼帘。

【惊天丑闻!华兴CTO萧然被曝履历造假,曾为入赘豪门抛弃糟糠,是不折不扣的“现代陈世美”!】

文章里,将他过去三年的“赘婿”生活,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

说他为了钱,抛弃了相恋多年的大学女友,入赘贾家。

说他在贾家吃软饭,不思进取,全靠妻子养活。

说他如今发达了,就一脚踹开妻子,还恶意转移财产,让前妻一家背上巨额债务,流落街头。

文章的配图,是他和贾玲的结婚照,以及一张贾玲和王琴坐在出租屋里,以泪洗面的“偷拍”照片。

照片上的母女俩,面容憔悴,眼神凄苦,与新闻上萧然意气风发的形象,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这篇报道,就像一颗深水炸弹,瞬间在网络上掀起了滔天巨浪。

无数不明真相的网友,被这篇“声情并茂”的报道所煽动。

“卧槽!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没想到科技大神的人品这么渣!”

“太恶心了!这种人就该被封杀!”

“心疼他前妻,真是瞎了眼嫁给这种白眼狼!”

“华兴科技出来走两步!你们就是用这种人当高管的?”

负面舆论如潮水般涌来,华兴科技的公关部门电话被打爆,公司的股价也开始出现剧烈波动。

萧然看着那篇颠倒黑白的报道,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他知道,这是凌云集团的反击。

而且,是冲着他软肋来的,最阴毒的一刀。

他们想用舆论,毁掉他的声誉,动摇他在华兴的根基。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董天华和几个董事会成员走了进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的神色。

为首的,正是副总裁李文博。

他看都没看萧然,直接将一份文件拍在桌上,语气不善。

“萧然,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因为你的个人丑闻,公司股价已经跌了八个点!董事会决定,暂停你的一切职务,接受内部调查!”

李文博的眼中,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

他等这个机会,已经等了太久了。

一场蓄谋已久的逼宫,正式上演。

第十六章:风暴中心

华兴科技的会议室,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

所有的董事会成员悉数到场,董天华坐在主位,脸色阴沉。

李文博坐在他的下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中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他清了清嗓子,率先发难。

“董事长,各位董事,我想事情的严重性,大家已经很清楚了。”

“萧然的个人品德问题,已经给公司的声誉和市值,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巨大损失!”

“我提议,立刻解除萧然CTO的职务,并由公司发布公告,与他划清界限,才能最大程度地挽回公司的形象!”

他的话音一落,立刻有几个与他交好的董事点头附和。

“李总说的对,我们华兴是上市公司,高管的形象至关重要,绝不能容忍这种污点!”

“现在外面舆论汹汹,再不处理,恐怕会引发更大的危机!”

董天华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敲击着桌面,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知道,这是李文博联合了凌云集团,对他发动的一次突袭。

他更知道,一旦他在这里妥协,不仅会失去萧然这个左膀右臂,更会动摇他在公司的绝对权威。

就在会议室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时,会议室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萧然走了进来。

他依旧穿着笔挺的西装,脸上没有任何被停职的沮丧和愤怒,平静得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苏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们身上。

李文博的眉头一皱,冷声喝道:“萧然!你已经被停职了,谁让你进来的?这里是董事会,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萧然没有理他,径直走到会议桌前,将一个U盘,轻轻地放在了桌面上。

“在我进来之前,我已经将这个U盘里的东西,同步发给了在座各位的邮箱,以及国内各大主流媒体的邮箱。”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李文博的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身旁的一个董事,已经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手机邮箱。

当他看到邮件内容时,脸色瞬间大变,瞳孔急剧收缩,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这不可能!”

董天华也打开了邮件,他的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看向李文博,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李副总裁,你,不解释一下吗?”

李文博慌忙打开自己的邮箱,当他看到那份标题为【关于凌云集团与华兴副总裁李文博的“合作”备忘录】的邮件时,他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邮件里,是他和凌峰私下见面的高清照片。

是他和凌云集团的秘密邮件往来记录。

甚至,还有一段他亲口承诺,事成之后会将“凤凰”项目核心代码交给凌云集团的……录音!

铁证如山!

“不……这不是真的!是伪造的!是萧然陷害我!”

李文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

萧然冷冷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陷害你?李总,你是不是忘了,华兴科技的内部网络安全系统,是我亲手搭建的。”

“你以为你用的加密邮箱,真的安全吗?”

“在我面前玩信息战,你,还太嫩了。”

萧然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李文博的心上。

李文博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惨白,最后变成了一片死灰。

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涔涔流下。

他知道,他完了。

第十七章:釜底抽薪

“保安!”

董天华的声音,如同惊雷,在死寂的会议室里炸响。

“把这个出卖公司利益的叛徒,给我轰出去!”

两个身材高大的保安立刻冲了进来,一左一右架住了已经瘫软如泥的李文博。

“不!董事长!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是凌云集团逼我的!是他们逼我的!”

李文博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但他的哀嚎,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处理完李文博,董天华的目光,重新落在了萧然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欣赏。

“萧然,这次,你又立了大功。”

萧然摇了摇头,平静地说:“我只是在保护我自己的东西。”

他的目光,转向了苏晴。

苏晴对他点了点头,然后走上前,将另一个U盘也放在了桌上。

“各位董事,关于网上对萧然先生的污蔑,我想,这份证据,足以说明一切。”

大屏幕上,开始播放U盘里的内容。

那是一段完整的,未经剪辑的视频。

视频里,一个记者模样的人,将一沓厚厚的现金,塞到了王琴的手里。

“阿姨,待会我们就按照排练好的说。您就哭,哭得越惨越好,就说萧然怎么对不起你们,怎么狼心狗肺。”

王琴一边熟练地把钱塞进怀里,一边点头哈腰。

“放心吧记者大哥,我保证哭得比孟姜女还惨!那个小畜生,早就该遭报应了!”

紧接着,就是那段在网上疯传的,“母女出租屋以泪洗面”的视频。

只不过,这一次,是带着导演画外音的完整版。

“哎,阿姨,你这个眼泪不行,太假了,挤点眼药水。”

“对对对,表情再痛苦一点,想想你们家被没收的房子!”

真相,大白于天下。

所谓的“惊天丑闻”,不过是凌云集团收买了贾家人,自导自演的一出拙劣戏码。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那些刚才还在叫嚣着要严惩萧然的董事,此刻都羞愧地低下了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些证据,你是怎么拿到的?”董天华好奇地问。

萧然淡淡一笑。

“我只是在贾家以前住的房子里,装了几个他们不知道的摄像头而已。”

“我从不主动害人,但不代表,我不会防人。”

众人闻言,心中都是一凛。

这个年轻人,心思缜密,手段凌厉,简直滴水不漏。

和他作对,简直是自寻死路。

风波,就此平息。

华兴科技立刻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公布了所有的证据。

舆论瞬间反转。

李文博和凌云集团的阴谋被曝光,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贾玲和王琴,也因为涉嫌敲诈勒索和商业诽谤,被警方带走调查。

华兴科技的股价,不降反升,一路飘红。

萧然,经此一役,不仅洗清了所有的污名,更是在华兴科技内部,树立了不可动摇的威信。

而凌云集团,则因为这场丑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股价暴跌,合作伙伴纷纷解约,银行开始催贷。

一座商业帝国,摇摇欲坠。

萧然的反击,才刚刚开始。

他要的,不是息事宁人。

而是,釜底抽薪,斩草除根。

第十八章:帝国的崩塌

凌家,已经没有了往日的辉煌。

客厅里,一片狼藉。

凌啸天瘫坐在沙发上,短短几天,仿佛苍老了二十岁。

他的手机,从早上开始就没停过,全是催债和解约的电话。

凌峰则像一头困兽,在客厅里焦躁地来回踱步。

“爸!我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啊!你快想想办法!”

“办法?”凌啸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笑,“现在还有什么办法?”

“李文博那颗棋子废了,我们的资金链也快断了,整个凌云,马上就要完了!”

就在这时,电视上开始播放一则紧急财经新闻。

“本台最新消息,华兴科技今日宣布,正式启动对欧洲‘诺亚方舟’计划的收购。据悉,‘诺亚方舟’计划是欧盟主导的,未来十年最重要的AI智慧城市项目,市场估值超过千亿欧元。”

“华兴科技CTO萧然表示,此次收购,将彻底奠定华兴在全球科技领域的领导地位……”

电视屏幕上,出现了萧然的脸。

他站在国际新闻发布会的讲台上,意气风发,身后是世界各国的旗帜。

他的眼神,自信而从容,仿佛在俯瞰着整个世界。

“噗——!”

凌啸天看到这一幕,再也支撑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爸!爸!”

凌峰惊慌失措地扑了过去。

他知道,凌云集团的天,彻底塌了。

萧然这一手,太狠了。

他不仅在国内打垮了凌云,更是在国际市场上,截断了凌云集团所有的退路。

“诺亚方舟”计划,本是凌啸天为凌云集团准备的,最后一条翻身的后路。

他为此已经秘密布局了两年,投入了上百亿的资金。

可现在,这条路,被萧然轻而易举地堵死了。

甚至,连他布局的成果,都成了萧然的囊中之物。

这已经不是商业竞争了。

这是屠杀。

一场单方面的,碾压式的屠杀。

几天后,凌云集团正式宣布破产清算。

凌啸天因为涉嫌多项金融犯罪,被检察机关批捕。

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商界枭雄,最终将在监狱里度过他的余生。

而凌峰,则因为巨额的债务,被限制了所有高消费,从一个云端的太子爷,变成了一个连坐飞机和高铁资格都没有的普通人。

据说,有人在滨海市的一个酒吧里,看到过他。

他喝得酩酊大醉,抱着一个酒瓶,嘴里反复念叨着一个名字。

“萧然……萧然……”

那声音里,没有了怨毒,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他终于明白,他招惹的,根本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个,他永远无法理解,也永远无法战胜的……魔鬼。

第十九章:尘埃与新生

滨海市第一看守所。

贾玲隔着一块冰冷的玻璃,看着对面的王琴。

她的母亲,曾经那个嚣张跋扈,刻薄势利的女人,此刻穿着一身囚服,头发花白,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妈……”贾玲的声音,沙哑干涩。

王琴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流下了两行悔恨的泪水。

“玲玲……妈错了……妈真的错了……”

“我们当初,就不该那么对他……我们把他当成宝,该有多好……”

贾玲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她的心里,已经没有了恨,也没有了爱,只剩下一片麻木的死寂。

是啊,如果当初……

可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意义的,就是“如果”。

探视时间结束,贾玲走出看守所,外面阳光正好,刺得她有些睁不开眼。

她抬起头,看到不远处商业广场的巨型LED屏幕上,正在播放萧然的专访。

屏幕里的他,侃侃而谈,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光芒。

他的人生,已经进入了一个她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

而她,将背负着“污点证人”和“诈骗犯前妻”的标签,在尘埃里,过完剩下的半生。

她自嘲地笑了笑,转身,没入了茫茫人海。

同一时间,远山医疗的新研发中心。

萧然和苏晴并肩站在一起,看着实验室里,那台正在高速运转的AI诊断系统。

屏幕上,无数复杂的数据流,像星河一样璀D璨。

“成功了!”

一个研究员发出兴奋的欢呼。

“我们刚刚完成了一万例临床数据的比对测试,系统的最终诊断准确率,定格在了99.8%!这是人类医学史上,前所未有的突破!”

整个实验室,瞬间沸腾了。

所有人都在拥抱,欢呼,庆祝这个足以改变世界的伟大时刻。

苏晴的眼眶,也湿润了。

她转过头,看着身旁的萧然,眼神里,是满满的崇拜和爱慕。

“萧然,谢谢你。”

“谢谢你,拯救了我父亲的心血,也……拯救了我。”

萧然看着她,眼神温柔。

“应该是我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在最黑暗的时候,看到了光。”

他伸出手,轻轻地将她揽入怀中。

窗外,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大地。

过去的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而一个崭新的,充满了阳光和希望的未来,正在缓缓展开。

第二十章:来自深渊的凝视

半年后。

华兴科技的市值,成功突破了两万亿大关,稳坐全球科技企业的头把交椅。

萧然的名字,也成为了一个传奇。

他被《时代周刊》评为“本世纪最具影响力的科技领袖”,他的照片,登上了全世界的杂志封面。

这天,他结束了在瑞士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的演讲,回到了下榻的酒店。

董天华早已在套房里等他,手里还拿着一杯红酒。

“萧然,祝贺你,今天的演讲,非常成功。”董天华笑着举杯。

萧然与他碰了一下杯,抿了一口酒。

“都是董总您领导有方。”

“少来,”董天华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变得严肃起来,“说正事。今天会后,有一个人,秘密约见了我。”

“谁?”萧然问道。

董天华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缓缓吐出了一个名字。

“罗斯柴尔德。”

萧然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名字,代表着一个隐藏在世界幕后,掌控着全球经济命脉的,古老而神秘的家族。

他们像一张无形的巨网,笼罩着整个地球。

“他找你做什么?”萧然的声音,也沉了下来。

“他没有明说,只是给了我一样东西,让我转交给你。”

董天华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制作精美的黑色信封,信封上,没有任何字迹,只有一个用纯金打造的,由五支箭组成的家族徽章。

萧然接过信封,入手冰凉,沉甸甸的。

他拆开火漆,里面只有一张黑色的卡片。

卡片上,用烫金的英文,写着一句话。

【The world is just a bigger laboratory. We've been watching you for a long time. Welcome to the real game.】

(世界,不过是一个更大的实验室。我们,已经观察你很久了。欢迎来到,真正的游戏。)

卡片的背面,是一个复杂的,由代码和星图组成的图案。

萧然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图案。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因为,那个图案的底层逻辑架构,他无比熟悉。

那是他大学时,写下的一个半成品AI模型的雏形,代号——“普罗米修斯”。

一个旨在模拟和推演人类社会未来走向的,疯狂而危险的构想。

当时,他因为觉得这个想法太过惊世骇俗,可能会引发不可控的后果,便亲手销毁了所有的资料。

他确信,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自己,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普罗米修斯”的存在。

可是现在,它却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了罗斯柴尔德家族的邀请函上。

一股寒意,从萧然的脊背,直冲天灵盖。

他猛地抬起头,望向窗外。

窗外是阿尔卑斯山脉连绵的雪峰,在夜色中,像一头头沉默的巨兽。

他忽然感觉,在那深邃的,看不见的黑暗之中,有一双眼睛,正在静静地凝视着他。

已经,凝视了很久,很久。

真正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