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讲的,是投笔从戎的终极原型、大汉西域定海神针——班超,人生最后一场,也是最关键的一场收官之战:公元94年,平定焉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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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战,是他驻守西域31年的终极答卷,是大汉重新掌控西域的定鼎之役,更是一个花甲老人,用孤勇与谋略,给大汉王朝献上的最后荣光。

读完你会热血沸腾,也会忍不住为他唏嘘吐槽:这样的民族英雄,为何迟暮才归乡?

很多人只知道班超“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典故,却不知道,在公元94年之前,西域诸国降叛不定,北匈奴残余势力反复搅局,而焉耆、危须、尉犁三国,是最后三块啃不动的硬骨头。

这三国地处西域东端,扼守丝绸之路咽喉,凭借险隘地势,背靠北匈奴,长期与大汉为敌。

早在王莽篡汉时,焉耆王就曾攻杀西域都护但钦,新朝覆灭、东汉初立,中原无暇西顾,焉耆更是成了西域反汉的领头羊,杀汉使、截商路、裹挟小国叛汉,是班超心中必须拔除的钉子。

此时的班超,已经62岁。

从公元73年随窦固出击北匈奴,率36人横闯鄯善、斩杀匈奴使者开始,他以极少的兵力,纵横西域诸国,平疏勒、定于阗、破龟兹

用“以夷制夷”的奇策,不耗费中原过多粮草兵力,一步步将西域拉回大汉版图。可只要焉耆不平,西域就不算完整,他的使命,就不算终结。

公元94年秋,班超调集龟兹、鄯善等八国联军,总计七万兵马,浩浩荡荡开向焉耆。

大军压境,焉耆王广慌了手脚,派人拆断国境险要的苇桥,企图凭天险阻挡班超大军。

班超没有强攻,而是故布疑阵,改道从其他渡口涉水渡河,大军直抵焉耆都城附近二十里处扎营,彻底打乱焉耆王的部署。

为了一网打尽叛汉首恶,班超使出了攻心之计:遣使告知焉耆、危须、尉犁三国国王,自己此行只为安抚,只要归顺,不仅不追究旧罪,还会厚赏诸王。

焉耆王广半信半疑,与重臣北鞬支一同前往拜见班超,想试探虚实。

班超不动声色,以礼相待,稳住三人后,暗中设下鸿门宴,邀请三国国王、贵族悉数赴会。

宴饮正酣时,班超突然变脸,厉声斥责三国国王长期叛汉、杀害汉使的滔天罪行,一声令下,伏兵尽出,当场将焉耆王广、尉犁王汎等二十余名叛汉首恶擒获,押至当年西域都护但钦殉国的故城,当众斩首,传首洛阳,以告慰殉国将士英灵。

首恶伏诛,三国群龙无首,班超乘势安抚百姓,废除亲匈奴的旧贵族,立亲汉的元孟为焉耆王,随后率军平定全境,悬壶示警,震慑西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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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班超军旅生涯的最后一战,31年西域孤守,从青丝少年到白发老翁,他远离中原故土,没有锦衣玉食,没有亲友相伴,在黄沙戈壁、诸国纷争中,凭一己之力,守住了大汉的西域门户。

可历史的真相,总带着让人意难平的遗憾。

平定焉耆后,班超思乡之情达到顶峰,他上书汉和帝,直言“臣不敢望到酒泉郡,但愿生入玉门关”,字字泣血,读之落泪。

可朝廷一拖再拖,直到公元102年,71岁高龄的班超,才终于踏上归乡之路,回到洛阳仅一个月,便溘然长逝,没能多享几日故土的安宁。

更让人唏嘘的是,班超离世后,继任的西域都护任尚刚愎自用,背弃班超“宽小过,总大纲”的治理方略,短短数年,西域诸国再度叛乱,大汉辛苦收复的西域,得而复失,班超31年心血,险些付诸东流。

有人吐槽:朝廷为何迟迟不放班超归乡?任尚的无能,为何要让班超的功业买单?也有人感慨:班超以36人起家,平定五十国,这样的孤勇与谋略,千年难遇;还有人争论:

班超的“以夷制夷”,是最高明的边疆策略,还是无奈之举?

作为历史爱好者,我们挖掘真相,从不只看功成名就的高光,更要看见英雄背后的孤苦与遗憾。

他的名字,不该只停留在课本的典故里,他的故事,值得每一个中国人铭记。

看完班超平定焉耆的终战,你最感慨的是他的孤勇,还是他的迟暮归乡?你觉得班超的治理方略,对今天的边疆治理有没有借鉴意义?

让更多人记住这位用一生守护大汉西域的定远侯,别让英雄的故事,被岁月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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