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姐夫,我姐这婚期都定了,你准备给多少嫁妆啊?”
客厅里,刚啃完半块苹果的小姨子翘着二郎腿,眼神里藏着几分狡黠,直勾勾地盯着正在看报纸的姐夫。
姐夫闻言放下手中的报纸,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是起身从书房拿来了计算器。
指尖在按键上快速敲打,清脆的 “咔哒” 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小姨子探着脖子想看清屏幕上的数字,却见姐夫突然停下了动作,转头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赵宇的未婚妻陈婉,是那种典型的夹在家庭中间过日子的人。
她性格温柔似水,工作也稳稳当当的。
可她家里呢,有个强势得像女王一样的母亲王女士,还有个自我得过分、像个小公主似的妹妹陈瑶。
赵宇和陈婉马上就要在下个月步入婚姻殿堂了。
婚房是赵宇全款买的,那可是位于上海浦东新区的一套高层公寓,站在屋里透过那超大落地窗,能把半个城市的景色尽收眼底。
赵宇这人实在,为了表达自己对陈婉满满的爱意和诚意,主动在房产证上加上了陈婉的名字。
不过,这产权证他一直自己保管着。
他倒不是不信任陈婉,只是心里太清楚了,一旦和陈家的钱还有房子扯上关系,那陈家人的胃口,绝对会像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赵宇是个精算师,他心里明白得很,生活里那些感情上的纷纷扰扰,到最后其实都能用数字来衡量,也都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这婚房装修可花了半年时间呢。
赵宇工作忙得脚不沾地,陈婉也忙着筹备婚礼的事儿。
这时候,丈母娘王女士主动打来电话说:“瑶瑶最近刚把工作辞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让她来给你们盯着装修吧,你们就放心好了!”
王女士在电话里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就好像这事儿根本不用商量似的。
赵宇当时一听,心里就觉得不太对劲。
这陈瑶是什么人啊?
从小就被家里惯得没边儿了,眼高手低的,连自己房间都懒得收拾,典型的“公主病”患者。
让她来监工,这哪是监工啊,简直就像让一只啥都不懂的猴子来管事儿。
可电话那头,陈婉轻轻拉着赵宇的胳膊,用带着恳求的语气说:“赵宇,就让她来吧。
妈也是一片好心,而且瑶瑶说住在那里能随时跟进装修进度,不用两边来回跑。”
赵宇看着陈婉那期待的眼神,心里一软。
他爱陈婉,所以愿意为了她的家庭做一些让步。
于是,他妥协了。
然而,陈瑶这“监工”的方式,完全超出了赵宇的想象。
她哪是来监工的啊,根本就是来试住的。
他们这新房是三室两厅的格局,主卧带着独立的衣帽间和卫浴,朝向特别好,每天早上能看到半个城市的日出美景。
次卧和书房则朝北。
陈瑶入住的第一天,就大摇大摆地直接霸占了主卧。
她站在主卧里,看着那宽敞明亮的房间,对着赵宇理直气壮地说:“姐夫,你们还没结婚呢,先让我住主卧体验一下嘛。
等你们办完婚礼,我再搬出来。”
那语气,自然得就好像赵宇是她长期租来的房客一样。
陈婉在一旁听到这话,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刚想开口阻止,可陈瑶已经动作麻利地把她的行李箱扔进了主卧。
紧接着,她还在朋友圈发了一张照片,配文写着:“新家初体验,主卧视野棒呆!”
照片里,背景是他们精心挑选的意大利进口床品,还有赵宇那定制的书桌,一切都显得那么精致。
赵宇看到这一幕,只是皱了皱眉头,然后对陈婉说:“让她住吧,不过就住到婚礼前一周。”
他心里想着,这也许只是个小插曲,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他没想到,陈瑶的胃口,会随着他的忍耐越来越大。
陈瑶住进去之后,不但没有好好监工,反而开始对赵宇购置的家具指手画脚起来。
有一天,她指着客厅里的沙发,一脸嫌弃地说:“姐夫,这沙发颜色太深了,根本不适合我的风格。”
又有一天,她看着窗户上的窗帘,皱着眉头说:“这窗帘太土气了,应该换成欧式的,那样才好看。”
更过分的是,她居然未经赵宇同意,擅自把他书房里那些价值不菲的限量版手办,全部打包放进了储物间,然后换上了她自己的化妆品收纳柜。
赵宇心里虽然很生气,但还是一直忍耐着。
因为陈婉总是安慰他说:“她快搬走了,赵宇,别为了这点小事吵架,影响咱们的婚礼。”
直到有一天,赵宇发现陈瑶竟然把主卧的智能锁密码给换了。
他问陈瑶为什么要这么做,陈瑶一脸理所当然地说:“万一有装修工人偷偷摸摸进来怎么办?
我设置了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密码,这样更安全。”
那一刻,赵宇心底的警钟“哐当”一声彻底拉响了。
他心里清楚,这哪是什么监工啊,这分明就是侵占。
他意识到,陈瑶和她的母亲,正在用一种像温水煮青蛙一样的方式,慢慢地侵蚀他们的婚房,也在侵蚀他们即将开始的婚姻。
而赵宇作为一个精算师,他的理性告诉他,是时候划清界限了。
他必须找到一个既能让陈瑶彻底清醒,又能让陈婉明白他立场的完美方案。
他心里明白,不能用愤怒去解决问题,必须用逻辑,用数字来说话。
赵宇没有直接和陈瑶爆发冲突。
在他看来,陈瑶不过是一个被宠坏的执行者罢了,真正的幕后推手,是他的准丈母娘王女士。
王女士对他的态度,从一开始的“满意”,很快就转变成了“理所当然”。
赵宇年薪百万,又全款买了房,在王女士眼里,他简直就是陈家天然的提款机和资源库。
陈瑶搬进婚房的第二周,王女士就找上了赵宇。
那天,他们约在一家高档餐厅吃饭,本来是要讨论婚礼的细节。
王女士慢悠悠地放下手中的鱼子酱,语气关切地问道:“赵宇啊,瑶瑶的工作问题,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赵宇一脸疑惑,说:“瑶瑶不是说她要休息一阵子吗?”
王女士立刻说:“休息得差不多了!
她一个女孩子,总不能一直这么闲着吧。
你不是在你公司管财务吗?
要不,给她安排个轻松的岗位?
最好是离家近,待遇又高的那种。”
王女士说得轻描淡写的,就好像赵宇公司的职位都是菜市场里随便就能买到的蔬菜一样。
赵宇的公司是一家大型金融机构,招聘流程极其严苛,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准小姨子”就开后门呢。
赵宇笑了笑,委婉地拒绝道:“妈,您也知道我们公司规矩严。
不过我可以帮她介绍几个猎头,让她去其他公司试试。”
王女士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虽然不太明显,但还是被赵宇看在眼里。
不过很快,她又恢复了笑容,说:“哎呀,这多麻烦啊。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直接安排不就好了?
再说,瑶瑶要是能在你公司工作,你们姐妹俩以后有个照应,多好。”
她特意强调了“一家人”这三个字,企图用这种方式对赵宇进行道德绑架。
陈婉在一旁紧张得不行,赶紧拉了拉赵宇的袖子,示意他不要把话说得太死。
赵宇放下手中的刀叉,平静地说:“妈,我和陈婉是一家人,但陈瑶有她自己的事业规划,我们应该尊重她。
而且,我们公司对直系亲属的任职有限制,这涉及到合规问题。”
赵宇搬出“合规”这两个字,让王女士一时无法再继续纠缠下去。
但王女士的试探并没有就此停止。
既然工作方面被赵宇堵住了,她很快就把注意力转回了婚房。
她话锋一转,开始关心起房子的持有成本,说:“赵宇,你这房子地段是真的好,就是面积有点大,物业费肯定不便宜吧?”
赵宇实话实说:“一年大概两万五。”
王女士叹了口气,说:“哎,现在年轻人压力大啊。
你看,瑶瑶不是住在那里帮你们看家吗?
也算出了力气。
要不这样,我们陈家给她买个小轿车当嫁妆,你呢,就把这房子的物业费包了?”
这话说得听起来好像挺公平的,表面上陈家似乎付出了嫁妆,而赵宇只是承担了物业费。
但实际上,陈瑶买车是她个人的资产,而赵宇承担的物业费,却是持续性的支出,是为了自己的房产保值。
本质上,王女士就是想让赵宇为她婚前陈瑶的“监工”行为支付一笔长期费用。
更何况,陈瑶的“监工”行为,早就变了味儿。
那天晚上,陈婉回家后,一脸愧疚地对赵宇说:“对不起,赵宇。
我妈她就是习惯了为瑶瑶操心,她没有恶意的。”
赵宇看着陈婉,语气严肃地说:“陈婉,爱操心和占便宜是两回事。
这套房子是我们共同的婚房,它的边界感,决定了我们婚姻的质量。”
说着,赵宇拿出了一个账本,里面详细地记录了陈瑶入住婚房以来,所有产生的不必要开支和损失。
他翻开账本,指着上面一项一项的记录说:“这是陈瑶未经我们同意,更换掉的壁纸和灯具,花了三千五。
这是她带朋友来聚会,打碎的进口花瓶,价值一千二。
这是她将主卧的智能马桶盖弄坏,现在正在走售后流程。”
陈婉看着账本,脸色变得苍白。
她知道陈瑶任性,但没想到她已经到了肆无忌惮的地步。
她喃喃自语道:“她是不是真的觉得,这房子,她也有份?”
赵宇合上账本,说:“她不是觉得,她是在测试,我们对她的侵占行为,能忍到什么程度。
如果我们在婚礼前不划清这条线,婚后,她和妈只会变本加厉。”
赵宇告诉陈婉,他准备收回婚房的钥匙,并要求陈瑶在婚礼前一周彻底搬离。
他必须让她知道,婚房,不是她的避风港,更不是她的第二个家。
在一个周日的下午,赵宇正式向陈瑶提出了收回钥匙的要求。
当时,陈瑶正穿着赵宇的真丝睡袍,在主卧的落地窗前敷着面膜,还听着震耳欲聋的韩流音乐,那模样,就好像这主卧就是她自己的房间一样,完全忘记了自己只是一个“临时监工”。
赵宇走到主卧门口,敲了敲门。
虽然陈瑶设了密码,但门是虚掩着的。
他走进房间,语气平淡地说:“瑶瑶,我们下周要进行最后的保洁和软装布置,你最好在周五之前搬出去。”
那语气,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陈瑶摘下一片面膜,露出一个假装无辜的笑容,说:“哎呀,姐夫,这么快就要赶我走啊?
我才刚住习惯这朝阳主卧呢。”
她故意把“朝阳主卧”这四个字咬得格外清晰,就像是在宣示主权一样。
赵宇纠正她说:“不是赶你走,是物归原主。
你在里面住了一个多月,水电煤气和物业费,我都没有让你承担。
我已经非常体谅你了。”
陈瑶的笑容收敛了一点,她走到赵宇面前,用一种姐姐家人的口吻说:“赵宇,我们都是一家人,分得这么清干什么?
我姐嫁给你,这房子不就是我们陈家的吗?”
赵宇直视着她的眼睛,保持着礼貌但坚定的界限,说:“房产证上写了陈婉的名字,但这是我们的婚房,不是陈家的集体宿舍。”
陈瑶撇了撇嘴,开始打感情牌,说:“姐夫,你不知道,我最近找工作不顺利,压力特别大。
这主卧特别安静,能让我放松。
等我找到工作,很快就搬走,好不好?”
说着,她眼眶微微泛红,试图用眼泪来攻势。
但这对于一个精算师来说,情感因素是无法被纳入考虑模型的。
赵宇打开了手机里的录音文件,里面是隔壁邻居的投诉录音:“……你们家那个妹妹,天天晚上开派对,音乐声太大,严重影响了我们休息,再这样我们要投诉到物业了!”
陈瑶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没想到赵宇会留有这一手。
她尖叫道:“这是隐私!”
赵宇平静地回答:“这是公共影响。
你打扰到了邻居,损坏了我的名誉。
如果你坚持不搬,那我们就需要按照租赁合同来计算滞留费用了。”
赵宇把话说到了“租赁合同”的份上,陈瑶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但她没有选择顺从,而是选择了更激进的抗争。
她抱起双臂,露出了她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说:“行,我搬可以。
但是,姐夫,我搬走之后,次卧总得留给我吧?”
赵宇愣了一下,没明白她的逻辑,问:“什么意思?”
陈瑶理直气壮地说:“就是字面意思啊!
我姐嫁给你,总不能一点嫁妆都没有吧?
这房子是你们的婚房,将来我嫁人的时候,我姐总得给我点添头。
次卧,就当是我的‘嫁妆房’了。”
接着,她又开始阐述她的“嫁妆”理论:“次卧可以留给我。
反正你们住主卧,次卧空着也是空着。
将来我结婚,这就是我娘家给我的一个保障。
我可以偶尔回来住,或者在不方便的时候有个落脚点。
你不能拒绝吧?
你拒绝就是看不起我姐,看不起我们陈家。”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占小便宜了,这是赤裸裸地想在赵宇的房产上钉下一颗钉子,获得永久性的权益。
她想用“嫁妆”这个名义,为自己建立一个随时可以回来侵占的根据地。
赵宇看着陈瑶那张自信满满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他心里想着,她以为用“嫁妆”和“陈家”这种传统概念来道德绑架,自己就会束手就擒。
她完全低估了一个精算师对逻辑和边界的执着。
赵宇重复了一遍“嫁妆房”这个词,嘴角扬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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