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阿芳,这就是你那个到处借钱的穷亲戚?"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林素梅的世界彻底坍塌了。
坐在真皮沙发上的男人,正是她以为已经死了三年的丈夫陈国强!
此刻他西装革履,怀里搂着自己的闺蜜,满脸嫌弃地看着自己,仿佛在看一个陌生的乞丐。
三年来,她卖房卖车给他办丧事,借遍了所有亲友,甚至差点为了还债去卖血。
而他,却在这里享受着新生活,搂着别的女人,说着最绝情的话。
"既然你活得这么滋润..."林素梅缓缓站起身,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这三年的丧葬费,是不是该还了?"
一场精心策划的死亡骗局即将被揭穿,而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01
三年前的那个雨夜,林素梅至今还记得得一清二楚。
那天晚上下着瓢泼大雨,雨水打在窗台上啪啪作响。
林素梅正在厨房里忙活着,给老陈最爱吃的红烧肉翻个面。
围裙上还沾着刚才炒菜溅出来的油渍,她用手背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想着等老陈明天出差回来,看到这满桌子菜该多高兴。
"铃铃铃——"
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把她吓了一跳。
"谁这么晚还打电话?"林素梅嘀咕着,赶紧关了火,小跑着去客厅接电话。
"喂,请问是陈国强家属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严肃的男声。
"是,我是他爱人。请问您是?"林素梅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是交警队的,陈国强乘坐的长途客车今天下午在南山路段发生严重交通事故,车辆坠崖,目前正在搜救。您能尽快赶到医院吗?"
"什么?!"
林素梅感觉天旋地转,手机从她手中滑落,重重摔在地板上,屏幕瞬间裂出蛛网般的痕迹,就像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不可能,不可能的!"她跌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声音颤抖得厉害
"昨天晚上他还在家,还说要去南方谈个大项目,说要投资服装厂,说要发大财..."
她想起昨天晚上老陈收拾行李时的样子,他穿着那件她给买的白色衬衫,对着镜子整理领带,嘴里哼着小曲儿。
"梅子,等我这次回来,咱就有钱了。"陈国强转过头来,冲她咧嘴一笑
"到时候我给你买个大钻戒,咱也换套大房子,不用再挤在这小屋子里了。"
"行了,你就吹吧。"林素梅当时还笑着白了他一眼
"先把钱赚到手再说大话。"
"你不信?我这次谈的可是大买卖,几百万的投资呢!"陈国强拍着胸脯保证
"等着看老公我的表现吧!"
现在想起来,那些话仿佛还在耳边,可人怎么就没了呢?
林素梅颤抖着手重新拨通了交警队的电话:"警察同志,您刚才说的是真的吗?我,我老公他真的出事了?"
"大姐,请您节哀,我们现在正在全力搜救,您先到医院等消息吧。"
挂了电话,林素梅整个人都傻了。
她坐在沙发上,望着桌上还冒着热气的饭菜,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老陈,你个骗子,说好要回来吃我做的红烧肉的,你怎么能食言呢?"
她抽噎着自言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凄凉。
接下来的一个月,林素梅几乎把那段山路翻了个遍。
每天天不亮她就起床,坐最早的班车赶到事发现场。
那是一段蜿蜒的山路,一边是峭壁,一边是深谷。客车就是在这里失控冲下山崖的。
"大姐,您又来了?"救援队长看到她,眼中满是怜悯,"您这样天天往山里跑,身体撑得住吗?"
"撑得住,我必须找到他。"林素梅的声音有些沙哑,她已经连续一个星期没怎么睡觉了
"队长,你们再仔细找找,说不定他被冲到更远的地方了。"
"大姐,您听我一句劝。"救援队长看着她憔悴的样子,心里也不忍,"这个山谷有五十多米深,下面是湍急的河流,就算当时没摔死,在水里也..."
"也什么?你说啊!"林素梅突然激动起来,抓住救援队长的袖子,"没有看到尸体,我就不相信他死了!"
救援队长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林素梅每天都带着干粮和水,从早上六点一直找到晚上天黑才回家。她的手被荆棘刮得伤痕累累,衣服也被树枝挂得破破烂烂,但她不在乎。
有一次,她在山谷里发现了一块破布,激动得不得了。
"队长!队长!你快来看!"她举着那块破布大声喊道
"这是老陈衬衫上的布!我记得清清楚楚,他走那天穿的就是这个颜色!"
救援队长接过布片仔细看了看,摇摇头:"大姐,这种颜色的布料很常见,不一定就是..."
"一定是的!"林素梅几乎要跪下来了,"求求你们,再找找,他肯定还活着!"
可是找了整整一个月,除了那块不知道是不是陈国强衣服上的破布,什么都没找到。
最后,林素梅拿到的只有一纸死亡证明书,和保险公司那冷冰冰的理赔通知书
"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陈国强先生已被认定为意外死亡,现给予保险理赔金五十万元整。"
五十万,这是陈国强生前买的意外险的全部赔偿。
林素梅拿着这张支票,哭得声嘶力竭。
"老陈,你这个傻子,买保险的时候还说是浪费钱,现在看,这五十万可能是你留给我的唯一遗产了。"
02
陈国强"死"后,生活的重担全部压在了林素梅一个女人的肩膀上。
最要命的是照顾陈国强那个瘫痪在床的老父亲。
老爷子三年前脑梗,半身不遂,大小便失禁,脾气还特别暴躁。
陈国强在的时候,他还能消停点,现在儿子没了,老爷子的火气全撒在了林素梅身上。
"林素梅,你给我翻身轻点!"老爷子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带着浓浓的不耐烦,"你是不是想谋害我?故意弄疼我?"
林素梅正小心翼翼地给老爷子擦洗身体,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爸,我已经很小心了。"她耐心地解释道,"您的皮肤比较嫩,稍微用力就会疼,我尽量再轻一点。"
"什么再轻一点!你就是故意的!"老爷子瞪着眼睛,"我儿子要是在,绝不会让你这么对我!他一定是被你克死的!"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林素梅心上。她咬了咬嘴唇,继续给老爷子翻身。
"爸,您别这么说。老陈是出车祸走的,跟我没关系。"
"什么没关系?他要不是为了赚钱养家,能出去跑生意吗?能坐那趟该死的客车吗?"老爷子越说越激动,"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面对老爷子的指责,林素梅只能默默承受。
毕竟老人家失去了儿子,心里苦,发发牢骚也是人之常情。
可是这样的日子天天都在重复。
每天晚上,林素梅都要给老爷子翻身拍背好几次,换洗床单被套。
有时候老爷子半夜大小便,她一晚上要起来三四次。
"素梅,起来!我拉裤子里了!"
"素梅,我要喝水!"
"素梅,我胸口憋得慌,你给我拍拍!"
每天晚上都是这样,林素梅几乎没睡过一个整觉。
白天还要上班赚钱,时间一长,她的眼睛总是红肿着,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
为了维持生计,林素梅同时打三份工。
每天早上四点半起床,给老爷子准备好早饭,五点出门,赶到菜市场做保洁工。
"素梅姐,你今天气色不好啊。"同事小王关心地问道。
"昨晚老爷子折腾了半夜,没睡好。"林素梅一边拖地一边回答,"没事,习惯了。"
"你这样下去可不行,身体会垮的。"小王心疼地说
"要不你给老爷子请个保姆?"
"请保姆?"林素梅苦笑了一下,"一个月工资就三千块,请保姆都不够,哪还有钱生活?"
上午十点,林素梅又要赶到小区物业公司做前台接待。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她总是保持着微笑,即便心里再累再苦。
"我家水管堵了,你们赶紧派人来修!"业主语气很冲。
"好的,我马上联系维修师傅。"林素梅耐心地记录下情况,拨通维修电话。
下午四点,她又要赶到一家小餐厅当洗碗工,一直干到晚上十点。
餐厅的后厨闷热潮湿,林素梅的双手常年泡在洗洁精里,早就溃烂得不成样子。
手背上全是小口子,一沾水就疼得钻心。
"素梅,你这手都烂成什么样了?"餐厅老板娘看不下去,专门给她买了副胶皮手套
"以后戴着这个干活,别把手弄得更严重了。"
林素梅看着自己青筋暴起、满是老茧的双手,鼻子一酸:"谢谢老板娘,我会注意的。"
"你这日子过得也太苦了。"老板娘叹了口气,"一个女人带着老人,还要打三份工,多不容易啊。"
晚上十点多回到家,林素梅还不能休息。
她要给老爷子准备晚饭,帮他洗漱,换洗被褥。
等一切忙完,往往已经是夜里十二点了。
躺在床上,林素梅经常会想: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可是更要命的还在后面——债主们纷纷上门了。
"咚咚咚!"
一大早,激烈的敲门声把林素梅惊醒。
她看了看时间,才早上六点。
"谁啊这么早?"她披着外套去开门。
门外站着三个陌生男人,为首的是个光头,脸上有道疤,看起来就不好惹。
"你就是林素梅?陈国强的老婆?"光头男人开门见山。
林素梅心里一紧:"是,您是?"
"我是王老三,你老公欠我十万块钱!"光头拍着她家的门框,"人死了,债还在。这钱,你得还!"
"十万?"林素梅傻眼了,"我老公从来没跟我说过欠您钱的事啊。"
"他能跟你说?"王老三冷笑一声,"赌债这种事,哪个男人会告诉老婆?"
"赌债?"林素梅更加震惊了,"我老公不赌博的,他..."
"不赌博?"王老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借条
"这是他亲手写的欠条,还按了手印呢!你自己看看!"
林素梅接过借条一看,上面确实是陈国强的笔迹和手印。借款十万元,月利息三分,借款时间是半年前。
"这不可能,老陈他不会瞒着我借这么多钱的。"林素梅看着借条,手在发抖。
"可能不可能的,事实就摆在这里。"王老三不耐烦地说
"我不管你们夫妻之间什么情况,反正钱是他借的,现在人没了,你这个老婆就得还!"
03
还没等林素梅回过神来,又有人上门了。
这次来的是个中年妇女,看起来像是邻居。
"素梅,你家老陈欠我八万块,什么时候还啊?"女人一进门就直奔主题。
"王嫂子,您说什么?老陈欠您钱?"林素梅已经有点麻木了。
"是啊,去年他说要做生意,跟我借了八万块,说好三个月就还的。现在都一年多了,连个影子都看不见!"王嫂子掰着手指头算账
"按照当初说好的利息,现在连本带利得十二万了!"
就这样,短短一个星期内,林素梅家门口天天有人来讨债。
"林女士,陈国强在我们公司借了十五万,现在该还了!"
"素梅姐,老陈欠我五万块,你看什么时候能给我?"
"林素梅,你老公在牌桌上输了我二十万,这账总得算清楚吧?"
每天都有不同的人敲门讨债,有的客客气气,有的凶神恶煞,但目的都一样,要钱。
林素梅坐在客厅里,面前放着一堆欠条和借据,算来算去,老陈欠的债加起来竟然有八十多万!
"这么多钱,我上哪去还?"她抱着头,绝望地哭了起来。
家里的积蓄只有十几万,就算加上保险理赔的五十万,也不够还债的。
最终,林素梅做了一个痛苦的决定——卖房子。
原本住的三居室120平米的房子,卖了180万。还清所有债务后,她搬到了一套40平米的一居室。
可是日子还没消停多久,又有人找上门来了。
"还有债?"林素梅看着眼前这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已经快要崩溃了。
"是这样的,林女士。"男人很客气,"陈国强先生生前在我们公司投资了一个项目,但是项目失败了,现在需要追加投资二十万,否则之前的五十万就全部打水漂了。"
"投资?他什么时候投资了?"
"就在出事前一个月,他很看好这个项目,一次性投了五十万。"男人拿出投资合同,"您看,这是他签的字。"
林素梅看着合同,彻底崩溃了。
原来老陈瞒着她不仅欠了一屁股债,还拿家里的钱去投资,现在连这五十万都要打水漂。
"对不起,我没钱了。"林素梅摇着头,"那五十万就当打水漂了吧。"
一居室住了不到半年,又有债主找上门。
这次林素梅连一居室都卖了,搬到了地下室。
三年里,她瘦了三十斤,头发白了一大半,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
四十岁的人看起来像六十岁,走在街上连熟人都认不出她来。
"素梅,是你吗?"有一次在菜市场,以前的同事小刘看到她,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林素梅摸摸自己花白的头发,苦笑着说:"三年了,能不老吗?"
"你这三年到底怎么过的?"小刘心疼地看着她。
"说来话长。"林素梅不想多说,提着菜篮子就要走。
"素梅,你要是有困难,跟大家说一声,能帮忙的一定帮忙。"小刘在后面喊道。
林素梅停下脚步,回头说了句:"谢谢,我自己能熬过去。"
可是心里却在想:有些苦,只能自己扛。
老爷子去世那天是个阴天,天空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
林素梅正在厨房给老爷子热粥,突然听见卧室里没有动静了。
平时这个时候,老爷子总会叫她给倒水或者上厕所,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她走到卧室门口看了一眼,老爷子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眼睛闭着,脸色很平静。
"爸?"林素梅轻声叫了一句,没有回应。
她走近一看,老爷子已经没有了呼吸。
奇怪的是,林素梅没有哭,也没有慌乱。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老爷子,心里想:终于解脱了。
她给老爷子穿上最好的寿衣,整理好头发,然后坐在床边守了一夜。
"爸,您这三年也受苦了。"她对着老爷子的遗体自言自语
"儿子没了,您心里肯定也很痛苦。现在好了,您去陪老陈吧,我一个人就行了。"
第二天,几个邻居来帮忙办后事。
"素梅,你也算是尽到孝心了。"邻居王大妈一边忙活一边说
"这三年,你比亲闺女还孝顺。换了别人,早就受不了了。"
"是啊,素梅真不容易。"另一个邻居也感慨道
"一个女人撑起这个家,照顾老人三年,现在老人家走得安详,也算是善终了。"
林素梅听着大家的话,心里五味杂陈。
三年来第一次,她不用半夜起来给老爷子翻身,不用担心老爷子突然发病,不用计算每个月的药费和尿不湿的钱。
可是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生活了。
04
葬礼很简单,只来了几个邻居。
林素梅买不起墓地,只能把老爷子火化后,把骨灰寄存在殡仪馆里。
办完后事回到家,她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看着陈国强的遗像,心情复杂得说不出话来。
"老陈,你爸我送走了,你欠的债我也还清了。"她对着遗像说话,"现在我应该怎么办?"
遗像里的陈国强笑得很灿烂,那是他们结婚时的照片。
可是现在看来,那个笑容显得那么虚假,那么陌生。
这三年来,林素梅有无数次怀疑,老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为什么能瞒着她欠下这么多债?为什么她对自己的丈夫竟然一点都不了解?
半年前,林素梅在小区门口的美容店里认识了阿芳。
那天她刚从餐厅下班,经过美容店门口时,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主动跟她搭话。
"姐姐,等等!"那女人追了出来,"您的皮肤底子很好,就是太干了,应该好好保养。"
林素梅停下脚步,看了看这个陌生女人。
她三十出头的样子,烫着大波浪卷发,穿着一条价格不菲的连衣裙,浑身上下都透着精致劲儿。
"我这个年纪了,还保养什么。"林素梅摸摸自己粗糙的脸颊,自嘲地笑了笑。
"姐姐您这话说的,女人什么时候开始保养都不晚!"阿芳热情地拉着她的手,"我叫阿芳,您呢?"
"林素梅。"
"素梅姐,您这名字多好听!"阿芳笑得很甜
"姐姐,我看您的皮肤虽然干,但是底子好,稍微保养一下就能年轻十岁!要不我请您做个面膜,姐妹一场。"
"不用了,我没钱..."林素梅有些不好意思。
"谁说要您花钱了?"阿芳拉着她就往店里走
"我在这里是VIP,今天我请客!"
林素梅推脱不过,被阿芳拉进了美容店。
躺在美容床上,感受着美容师温柔的手法,林素梅差点掉眼泪。
这是她三年来第一次享受这样的待遇,第一次有人这么温柔地对她。
"姐姐,您放松,别紧张。"美容师轻声说道。
"我不紧张,就是..."林素梅声音有些哽咽,"就是很久没有人这么温柔地对我了。"
做完面膜,林素梅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
皮肤确实变得水润了一些,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不少。
"怎么样?是不是年轻了十岁?"阿芳得意地说,"我就说您底子好!"
从美容店出来,阿芳坚持要请林素梅吃饭。
"不用了,太破费了。"林素梅连忙摆手。
"什么破费不破费的,姐妹之间这么见外干什么?"阿芳拉着她走进一家小餐厅,"今天我高兴,认识了您这么好的姐姐。"
在餐厅里,林素梅把自己这三年的苦全倒了出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个初次见面的陌生女人,她竟然有种想要倾诉的冲动。
"丈夫出车祸去世,一个人照顾瘫痪的公公三年,还要还债,打三份工..."林素梅一边说一边擦眼泪,"有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姐,您太苦了。"阿芳的眼圈也红了
"一个女人承受这么重的负担,太不容易了。"
"都过去了。"林素梅苦笑着摇头
"现在老爷子也走了,债也还清了,总算可以松口气了。"
"姐,您这么坚强,我真佩服。"阿芳握着她的手,"换了我,早就撑不下去了。"
从那以后,阿芳经常来找林素梅。
有时候带点水果,有时候带点化妆品,嘘寒问暖的,比亲妹妹还亲。
"姐,您看看我给您买的面霜。"阿芳拿出一个精美的小瓶子
"这是韩国进口的,特别好用,您试试。"
"这得多少钱啊?太破费了。"林素梅不好意思收。
"什么破费不破费的,姐妹之间说这话就见外了。"阿芳硬塞到她手里
"您对我这么好,我给您买点护肤品怎么了?"
有了阿芳的陪伴,林素梅感觉生活有了一丝色彩。
三年来,她第一次感到不那么孤独了。
"姐,您这么辛苦半辈子,也该为自己考虑考虑了。"有一天,阿芳认真地对她说
"您才四十二岁,还年轻着呢,应该找个依靠。"
"我这个样子,谁会要啊。"林素梅苦笑着摇头,"再说,我也不想找了,一个人挺好的。"
"姐,您可别这么想。"阿芳劝道,"女人这一辈子,总得有个依靠。您看您长得多漂亮,人品又好,这么能吃苦,哪个男人娶了您都是福气。"
阿芳的话让林素梅心里暖暖的。
三年来,她听惯了风言风语,听惯了冷嘲热讽,突然有人这样夸她,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05
"阿芳,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林素梅感动地说,"这三年来,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
渐渐地,林素梅把阿芳当成了最好的朋友,什么话都跟她说。
连家里刚拿到拆迁补偿的事,她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了阿芳。
"姐,真的假的?三百万?"阿芳听到这个消息,瞪大了眼睛,"您发财了!"
"是啊,我那个破地下室,谁知道现在这么值钱。"林素梅高兴地说
"政府要在那一片建商场,给了三百万的拆迁补偿。"
"天哪,姐,您这是苦尽甘来了!"阿芳激动地抱住她,"太好了!以后您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是啊,我准备买套大房子,好好享受享受。"林素梅笑得很开心
"这三年太苦了,现在总算可以过点好日子了。"
"应该的!应该的!"阿芳连连点头,"您应该好好享受!"
林素梅没有注意到,阿芳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贪婪光芒。
一个月前,阿芳神秘兮兮地找到林素梅。
"姐,告诉您一个天大的好消息!"阿芳一脸兴奋地说,"我钓到金龟婿了!"
"真的?"林素梅为她高兴,"什么时候的事?"
"就上个月,在朋友聚会上认识的。"阿芳眉飞色舞地说,"海归呢,刚从美国回来,在这边投资做生意,身家千万,长得还特别帅!"
"这么好?"林素梅有些羡慕,"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就是朋友介绍的嘛。"阿芳拿出手机
"您看他给我买的包包,三万多呢!还有这个手镯,五万!"
林素梅看着那些精美的奢侈品,由衷地为阿芳感到高兴:"阿芳,你真幸福。终于找到一个好男人了。"
"是啊,我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幸运。"阿芳笑得合不拢嘴
"他对我可好了,天天给我买这买那的。"
"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快了,快了。他说等见过家长就订婚。"阿芳突然收起笑容
"姐,这就是我来找您的原因。"
"什么意思?"林素梅有些不解。
"我想请您帮个忙。"阿芳拉着她的手
"您也知道我的情况,家里就我一个人,没什么亲戚。见家长的时候,我想请您冒充我远房的亲戚,帮我撑撑场面。"
林素梅有些犹豫:"这样不好吧?万一被发现了..."
"不会的,就见一面而已。"阿芳苦苦哀求
"姐,您就帮帮我这一次吧,我真的很喜欢他。如果见家长的时候太寒酸,万一他看不起我怎么办?"
看着阿芳恳求的眼神,林素梅心软了:"好吧,我帮你。不过我不会说话,万一说错了怎么办?"
"没事的,您就少说话,多微笑就行了。"阿芳高兴地跳了起来,"姐,您真是我的贵人!"
见面那天,阿芳特意给林素梅准备了一套衣服。
"姐,您穿这身。"阿芳递给她一套看起来很旧的衣服
"咱们得演得像一点,您就装成从乡下来的远房亲戚。"
林素梅看着手里的旧衣服,心里有些不舒服:"为什么要穿这么旧的衣服?"
"您想啊,如果您穿得太好,他们会怀疑的。"阿芳解释道,"您就说您是从农村来的,家里条件不太好,这样更有说服力。"
虽然心里不太舒服,但是为了帮阿芳,林素梅还是换上了那套旧衣服。
"您这样正好。"阿芳满意地点点头,"记住,一会儿少说话,多微笑,别露馅了。"
他们约在城里最高档的五星级酒店。
林素梅跟着阿芳走进豪华的包厢,心里直犯嘀咕。
这种地方她从来没来过,包厢里的装修就比她住过的房子还豪华。
"他马上就到了。"阿芳紧张地整理着自己的头发和妆容,"姐,您觉得我今天怎么样?"
"很漂亮。"林素梅由衷地说。
阿芳今天打扮得特别精致,穿着一条价值不菲的香奈儿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容,戴着昂贵的首饰,浑身都散发着优雅高贵的气质。
"砰!"
包厢门被推开了,脚步声从门口传来。
"阿芳,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车。"男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声音很熟悉,但林素梅一时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阿芳立刻站起来,满脸笑容:"没关系,陈总,我也刚到。"
陈总?林素梅心里咯噔一下。世界上姓陈的人那么多,不会这么巧吧?
"这位是...?"男人问道,声音越来越熟悉。
"这是我远房的表姐,从老家来的。"阿芳介绍道,"姐姐,您快见过陈总。"
林素梅慢慢抬起头,看向那个男人。
男人正背对着她,身材挺拔,穿着昂贵的意大利手工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从背影看确实像个成功的商人。
"陈总,您请坐。"阿芳殷勤地为男人拉开椅子。
男人缓缓转过身来。
那一瞬间,林素梅感觉整个世界都停止了转动。
06
那张脸,就算化成灰她也认得。那是她朝思暮想了三年,每天对着遗像哭泣的脸。那是她以为永远不会再见到的脸。
陈国强!
她失踪三年的丈夫,她供在灵位上的男人,此刻正西装革履地站在她面前,满面红光,意气风发!
林素梅感觉血液瞬间凝固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死死地盯着陈国强,想要从他脸上看到一丝慌乱,一丝愧疚,一丝解释的意思。
可是没有。
陈国强看到她,眼中没有惊讶,没有愧疚,有的只是嫌弃和冷漠。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露出了极度厌恶的表情。
开口的第一句话,直接把她打进了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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