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临近,本该是万家灯火、笑语盈盈的喜庆时节,可近期接连传来的离世消息却让年味蒙上了一层沉重底色。老一辈表演艺术家与创作名家相继远行,团圆的期待尚未抵达,哀思已悄然弥漫——那些曾用声音与作品温暖几代人的身影,如今只剩回响,令人心头一紧。
2月2日,华语乐坛失去一位灵魂推手:著名音乐制作人袁惟仁于家中辞世,年仅五十余岁。
消息由其多年挚友、资深音乐人陈子鸿代家属在社交平台发布。或许他的名字对部分听众略显陌生,但若提起那英风靡全国的《征服》、王菲空灵流转的《旋木》,乃至《梦一场》《执迷不悔》等横跨时代的金曲,便无人不知——这些旋律背后,正是他伏案谱写的笔锋与倾注心血的编排。
圈内人亲切唤他“小胖老师”,这个称呼里藏着温度,也裹着辛酸。他与病魔缠斗长达八年之久,从脑溢血到植物人状态,再到最后的生命静默,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终究未能等到春暖花开。
其实许多同行早有预感,可当讣告真正落定,仍觉喉头哽咽。因为那些歌还在电台循环播放,演唱会现场万人齐唱,而那个写歌的人,却已永远退场——他留下的艺术丰碑熠熠生辉,而人生答卷上的争议章节,也至此画下句点。
将时光拨回上世纪八十年代,彼时的他长发披肩、眼神灼灼,怀抱一把吉他闯荡台北民歌餐厅,在未被聚光灯照耀的岁月里,已凭扎实功底赢得业内口碑。
1986年,他与莫凡携手创立“凡人二重唱”,从街头巷尾唱进金曲奖殿堂;1993年以专辑《大伙听我唱支歌》摘得最佳演唱组合奖,两年后再度登顶,实现该奖项史无前例的连庄纪录。
真正奠定其行业地位的,是他转入幕后后的创作爆发力:为初入台湾市场的王靖雯(即王菲)写下《执迷不悔》,助她打开全新市场格局;为那英量身定制《征服》《梦一场》《梦醒了》三部曲,层层递进托举其跃升华语天后序列。
就连S.H.E现象级神曲《SuperStar》,亦出自他手,发行即引爆销量狂潮,最终突破160万张,刷新当时唱片工业纪录。
巅峰时期,他不仅是金牌制作人,更是伯乐型导师——林宥嘉、徐佳莹等新生代歌手均经他发掘打磨;在各大选秀舞台上,他温和点评、细致指导的模样,成为无数怀揣音乐梦想的年轻人心中最踏实的依靠。
然而鲜有人知,这位舞台下温润如玉的才子,在家庭生活中却背负着难以启齿的裂痕。
2002年,袁惟仁与演员陆元琪奉子成婚。婚后,陆元琪毅然淡出演艺圈,回归家庭,独自承担起全部育儿责任与家务琐事。可这段维系十四载的婚姻,竟暗藏十三年的背叛轨迹。
结婚不足一年,他便提出分房而居;此后常年以“行程密集”为由缺席亲子时光,最繁忙的一年往返两岸达三十趟之多。在陆元琪手机通讯录中,“袁惟仁”的备注早已悄然变为“房客”二字。
更令人痛心的是,当陆元琪确诊宫颈癌需接受三次手术时,他仅出现在最后一次签字环节,前两次全程失联;女儿出生时她突发大出血,命悬一线,他却伫立病房门外低头刷手机、吞云吐雾,神情疏离如局外人。
女儿尚在襁褓之中,陆元琪便接到第三者来电:“他心里只有我,请你主动退出。”语气平静,却字字剜心。
长期的情感冷暴力与精神凌迟,终致陆元琪罹患重度抑郁症,一度吞服大量安眠药试图结束生命,幸被密友及时送医抢救,才侥幸活下来。
这段靠“孩子还小”勉强维系的关系,终于在2016年彻底崩解。
耐人寻味的是,离婚手续办结次日,48岁的袁惟仁即被媒体拍到与23岁的世新大学校花陈葳同乘一辆车现身台北街头,举止亲昵,毫无避讳。
面对公众质疑,他坚称对方仅为“工作伙伴”,却始终无法回应一个核心问题:为何离婚之后,对一双未成年子女不闻不问、未曾支付一分抚养费用?
陆元琪一人扛起房贷、车贷及育儿开支,经济压力巨大,甚至需仰赖陶晶莹、黄韵玲等闺蜜接济度日;而袁惟仁从未履行法律与道义上的赡养义务。
陶晶莹曾在综艺节目中直言不讳:“建议节目组直接把他的通告费打给陆元琪,省得他又花光了。”话语犀利,却道尽现实无奈。
仿佛命运有意设局,离婚仅两年,袁惟仁的人生骤然急坠。
2018年10月,他在上海录制节目时不慎摔倒,诱发严重脑溢血,术中更查出颅内良性肿瘤。
历经两个月抢救恢复意识后,他返回台东老家休养;谁知2020年10月再度跌倒,头部遭受重创,陷入深度昏迷;至2022年,医生正式判定其为持续性植物状态,从此再未苏醒。
昔日体重近180斤的健硕身形,最终瘦削至不足45公斤,皮包骨状卧床不起,靠鼻饲管与气切喉管维持基本生命体征。
更具讽刺意味的是,那位曾高调亮相的年轻伴侣,在他病情恶化后迅速抽身离去,杳无音讯;照料重担全由年逾古稀的母亲与姐姐默默承担。
高昂医疗支出令袁家不堪重负,幸得张宇牵头发起“小胖基金”,集结逾五十位音乐界同仁每月定点捐助,方得以维系治疗运转。
可就在众人倾力援手之际,袁家内部矛盾却悄然浮出水面——袁惟仁胞姐袁蔼玲公开发文,用“寡廉鲜耻”四字严厉斥责时年16岁的侄女与18岁的侄子“对父亲冷漠无视、形同陌路”。
面对姑母指责,女儿袁融含泪公开回应,披露长达637天无法探视父亲的真相:2019年2月,她独自奔赴医院探望刚转院的父亲,却被奶奶电话告知“你们不用来了”;院方亦以“非直系亲属不得查询”为由拒绝提供病房信息。
直至2020年7月,二姑袁蔼玲私下添加其微信,父女才首次通过视频连线相见,画面中父亲双目微闭,毫无反应。
儿子袁义亦发文表态:“父亲只是在安静休息,并未做错任何事。”他选择沉默承受外界批评,却坚决捍卫父亲尊严,不容他人贬损。
这场亲情撕扯引发舆论震荡,网友普遍质疑袁家“双重标准”:当年袁惟仁单方面抛弃妻儿、转移资产,如今病危却要求子女无条件尽孝,逻辑难以自洽。
更令人唏嘘的是,袁惟仁去世后,姐姐袁蔼珍发布的官方讣告中,对其亲生儿女只字未提,仅含糊写道“带他回台北与父亲合葬”,通篇使用“我们”这一模糊主语,无形中割裂了血脉纽带,也将家族隔阂赤裸呈现。
2月3日,陆元琪透过经纪人作出简短回应:相关后事由袁家全权处理,恳请媒体尊重她与孩子们的私人空间,不愿再被旧日恩怨反复搅扰。
与此同时,半个华语乐坛集体悼念:Ella陈嘉桦直播中泣不成声,哽咽表示“没有袁老师就没有S.H.E”;张宇、巫启贤、黄韵玲等好友纷纷发文缅怀;唯独曾被他一手捧红的那英迟迟未表态度,激起网络广泛讨论。
有人说:“抛开私德不论,他的作品早已融入我们的青春记忆。”也有人坚定认为:“这不是报应是什么?才华不该成为践踏良知的遮羞布。”
袁惟仁的一生,确是一场极致悖论:他谱写了两百余首传唱不衰的情歌,却无法守护自己的婚姻;他是无数音乐人眼中的引路人,却未能成为孩子心中值得仰望的父亲。
五十七载春秋,一半镌刻着《征服》《旋木》的璀璨光芒,一半浸染着婚内出轨、弃养子女的舆论污迹。
如今他溘然长逝,旋律仍在耳畔萦绕,而那些曾被伤害的灵魂,却注定要在漫长的余生中独自疗愈。
这场迟来的清算,或许并非来自病痛本身,而是源于至死未能弥合的家庭裂痕,源于至终未能获得的亲人宽恕。
正如万千网友留言所凝练的共识:“天赋可以点燃一时火焰,人品才能撑起一生脊梁。善恶自有因果,轮回从不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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