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刘爱丽,你竟敢背叛我!”聂磊双眼通红,怒吼声震彻整个房间。

1998年,青岛的聂磊本过着安稳日子,夜总会生意红火,兄弟众多,妻子刘爱丽也相伴十年。

然而,平静生活被打破,张成透露刘爱丽频繁飞广州,聂磊心中疑云渐起。

一次偶然,他看到妻子手机里的暧昧短信,愤怒与怀疑如野草般疯长。

他让左帅跟踪,发现刘爱丽与一中年男子在广州白云国际大酒店举止亲密。

聂磊怒不可遏,立刻带人奔赴广州,誓要讨个说法。

可当他见到奸夫周世宏,才知此人背景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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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7月的青岛,海风裹着潮热的气浪,吹得街边的梧桐叶发蔫。聂磊坐在自己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眉头拧成了疙瘩。对面站着的张成,头埋得很低,语气里带着几分犹豫,又不敢不说。

“磊哥,嫂子这半年,飞广州飞得也太勤了。”张成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砸在聂磊的心湖里。“前阵子我去机场接人,碰见嫂子了,她一个人拎着箱子,没见着什么王姐。”

聂磊的手指猛地一顿,烟蒂差点掉在桌上。刘爱丽是他的妻子,两人在一起十年,从他一无所有的时候就跟着他。这几年他在青岛的生意做起来了,有了夜总会,有了不少兄弟,本以为日子能安稳下来,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

“你看清楚了?”聂磊的声音很沉,听不出情绪,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压着火的表现。

“错不了,磊哥。我跟她打了个招呼,她好像挺紧张,说王姐在里面等她,可我瞅着她进了安检口,全程都是一个人。”张成抬起头,眼神肯定,“而且我算了算,这半年她最少飞了八次广州,每次去都待三四天,回来也没带什么正经东西,问她去干嘛,就说帮王姐处理点事。”

聂磊没说话,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脑子里闪过刘爱丽最近的样子,确实有些不对劲。晚上回家越来越晚,有时候还躲着他打电话,手机也看得很紧,从不离身。以前她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两人挤在十几平米的小房子里,什么话都愿意说。

“行了,我知道了。”聂磊睁开眼,眼神里多了几分冷意,“你别声张,该干嘛干嘛去。”

张成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办公室里只剩下聂磊一个人,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他点燃了那支烟,烟雾缭绕中,心里的怀疑像藤蔓一样疯长。他不愿意相信刘爱丽会背叛他,但张成的话,又让他不得不警惕。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刘爱丽洗完澡,把手机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就进了卧室换衣服。聂磊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部手机上。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弹出一条短信预览,发件人没有备注,号码是139开头,尾号888。

聂磊的心跳一下子加快了,他犹豫了几秒,还是拿起了手机。短信内容很短:“宝贝,明天的机票订好了吗?我在广州等你。”

那一刻,聂磊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他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心里的火气一下子窜了上来。这时候,刘爱丽从卧室里走了出来,看见他手里拿着自己的手机,脸色瞬间变了。

“你拿我手机干嘛?”刘爱丽快步走过来,伸手就要抢。

聂磊把手机举高,避开她的手,眼神冰冷地看着她:“这是谁发的短信?139尾号888,是谁?”

刘爱丽的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嘴里却硬撑着:“没谁,就是一个客户,发错了。”

“发错了?”聂磊冷笑一声,“宝贝?等你?这叫发错了?刘爱丽,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

“我没有!”刘爱丽提高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你别胡思乱想,我明天还要跟王姐去广州呢,早点休息吧。”她说完,一把抢过手机,转身就进了卧室,还反锁了房门。

聂磊坐在沙发上,烟一支接一支地抽。客厅里只剩下电视的声音,却怎么也听不进去。刘爱丽的慌乱,短信里的暧昧,张成说的话,所有的线索都串在了一起。他知道,刘爱丽肯定有事瞒着他,而且这件事,绝对不简单。

第二天一早,聂磊就给左帅打了电话。左帅是他最信任的兄弟之一,做事稳妥,下手也狠。

“帅子,你到我公司来一趟,有活儿给你干。”聂磊的声音很沉。

半个多小时后,左帅出现在了聂磊的办公室。“磊哥,怎么了?”

聂磊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跟左帅说了一遍,最后道:“你带两个人,悄悄跟着刘爱丽,她今天去广州,你跟到广州去,看看她到底跟谁见面,做了什么。记住,别暴露自己,有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左帅皱了皱眉,道:“磊哥,这事儿……要不要再确认一下?万一有误会呢?”

“误会?”聂磊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失望,“有没有误会,你跟过去就知道了。别废话,赶紧安排人出发。”

“好。”左帅不再多问,点了点头,“我这就带人去机场,保证把事情查清楚。”

左帅走后,聂磊坐在办公室里,心神不宁。他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希望这一切都是误会,希望刘爱丽只是一时糊涂。但他也清楚,江湖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直觉很少出错。

中午的时候,左帅给聂磊打来了电话。“磊哥,嫂子已经上飞机了,我跟我的人也买了同一趟航班的票,跟在她后面。刚才在机场,我没看见什么王姐,她就是一个人走的,换登机牌的时候,还跟一个男的通了电话,语气挺亲密的。”

聂磊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最后的一丝侥幸也破灭了。“知道了,到了广州之后,盯紧点,有任何动静马上汇报。”

“放心吧磊哥。”

挂了电话,聂磊把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了地上,杯子碎裂的声音在办公室里格外刺耳。他站在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人群,心里又气又痛。气的是刘爱丽的背叛,痛的是十年的夫妻情分,竟然抵不过外面的诱惑。

下午四点多,左帅的电话又打了过来。“磊哥,我们到广州了,嫂子出了机场,就上了一辆粤A牌照的奥迪车,车牌号是88888,看着挺气派的。我们跟在后面,现在车子往白云国际大酒店的方向开。”

“白云国际大酒店?”聂磊的眼神更冷了,“行,你们继续跟着,看看她进了哪个房间,拍点照片回来。”

“明白。”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帅发来消息,附带了几张照片。照片是在酒店楼下拍的,光线有些暗,不是很清晰,但能看出刘爱丽和一个中年男人一起走进了酒店大堂,那个男人穿着西装,气质沉稳,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两人并肩走着,男人的手还搭在刘爱丽的肩膀上,显得十分亲密。后面还有一张照片,是两人乘坐电梯的背影,电梯按键显示的楼层是18楼。

聂磊看着照片,浑身的寒气都冒了出来。他能确定,刘爱丽背叛了他,而且背叛得很彻底。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会在广州?他脑子里全是问号,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左帅的消息还在不断传来,他已经确认,刘爱丽和那个中年男人住进了白云国际大酒店1808房间,而且看那样子,像是长包房。左帅在酒店对面的茶楼找了个位置,盯着1808房间的窗户,时不时拍几张照片,但因为距离太远,加上房间窗帘经常拉着,照片都不是很清晰,根本没法作为确凿的证据。

“磊哥,照片拍得不行,太模糊了,看不清那个男的脸,也没法证明他们在房间里的情况。”左帅在电话里有些无奈地说,“要不我想办法混进酒店,到18楼去拍?”

聂磊沉默了几秒,道:“别冒险,酒店的安保肯定不弱,万一被发现了,麻烦就大了。你就在对面盯着,确认他们的行踪就行,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聂磊立刻给丁健打了电话。丁健是他的得力干将,打架勇猛,遇事不慌。“健子,你带七个兄弟,带上家伙,马上到我公司楼下集合,跟我去广州。”

“磊哥,出什么事儿了?这么急?”丁健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疑惑。

“别问那么多,赶紧带人过来,去了广州就知道了。”聂磊的语气不容置疑。

不到一个小时,丁健就带着七个兄弟赶到了聂磊公司楼下。每个人都背着一个背包,里面装着“响子”和钢管,神色严肃。聂磊下楼的时候,脸色阴沉得可怕,一句话也没说,带头上了车。

车子一路疾驰,往青岛流亭机场赶。路上,聂磊才把刘爱丽背叛他的事情跟丁健等人说了一遍。

丁健一听,火一下子就上来了:“磊哥,这娘们也太不是东西了!还有那个男的,敢动嫂子,活腻歪了!到了广州,咱直接冲进去,把那男的废了!”

“就是,磊哥,咱不能就这么算了!”其他几个兄弟也纷纷附和,语气里满是愤怒。

聂磊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脸色冰冷:“到了广州,听我指挥,别乱动手。先找到那个男的,弄清楚他的底细,再算账。”他心里虽然愤怒,但也知道,能开得起粤A·88888,住得起白云国际大酒店长包房的人,肯定不简单,不能贸然行事。

就在车子快要到机场的时候,聂磊的手机突然响了,是金色大帝夜总会的经理打来的。

“磊哥,不好了!夜总会被人砸了!”经理的声音里满是慌乱,背景里还能听到玻璃破碎和争吵的声音。

聂磊猛地睁开眼睛,声音里带着杀意:“谁干的?!”

“不知道,来了一群人,都戴着墨镜,手里拿着钢管和砍刀,进来就砸,还打伤了几个员工。我们想拦,根本拦不住。他们砸完就走了,临走前还说,让你老实点,别多管闲事。”经理的声音都在发抖。

聂磊的拳头狠狠砸在了车门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好,好得很!”他咬着牙,眼神里满是血丝,“肯定是那个广州的杂碎干的!他这是在警告我!”

丁健等人也怒了:“磊哥,这口气咱不能咽!回去砸了他的场子!”

“回去个屁!”聂磊吼道,“现在就去广州,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几人赶到机场,买了最早一班飞往广州的机票。飞机上,聂磊一言不发,眼神里的冰冷让人不敢靠近。丁健等人也知道聂磊心里难受,都安安静静地坐着,没有说话。

晚上十点多,飞机降落在广州白云机场。左帅已经在机场出口等着他们了,看到聂磊等人,立刻迎了上去。“磊哥。”

“人呢?还在酒店里吗?”聂磊急切地问。

“在,一直没出来。我刚才给酒店打电话问了,1808房间是长包房,住的人叫周世宏。”左帅回答道。

“周世宏……”聂磊默念着这个名字,眼神里的杀意更浓了,“走,去酒店!”

几人打车赶到白云国际大酒店,车子停在酒店门口。聂磊推开车门,径直往酒店大堂走。丁健等人跟在他身后,手里紧紧攥着藏在身上的家伙。

刚走进大堂,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安就拦住了他们。“先生,请问你们有预约吗?或者找哪位?”

“我找1808房间的周世宏。”聂磊的声音很冷。

保安上下打量了聂磊等人一眼,神色有些警惕:“请问你们有预约吗?周先生吩咐过,不见没有预约的人。”

“预约?”聂磊冷笑一声,“我找他还用预约?让开!”他说着,就要往电梯口走。

“先生,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不然我们就报警了!”两个保安立刻挡在了聂磊面前,语气强硬。

丁健上前一步,一把推开其中一个保安:“少废话,赶紧让开,不然连你们一起打!”

双方一下子僵持了起来,大堂里的客人都看了过来。就在这时,电梯门开了,刘爱丽和周世宏从电梯里走了出来。刘爱丽穿着一身漂亮的连衣裙,脸上带着笑容,挽着周世宏的胳膊,看起来十分亲密。

当刘爱丽看到聂磊的时候,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慌乱,下意识地松开了挽着周世宏的手。

聂磊的目光落在刘爱丽身上,又转向周世宏,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刘爱丽,他是谁?”

刘爱丽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周世宏则一脸淡定地看着聂磊,眼神里带着几分轻蔑,伸手搂住了刘爱丽的肩膀:“这位兄弟,你是谁啊?找我女朋友有事?”

“女朋友?”聂磊的声音都在发抖,他看着刘爱丽,“刘爱丽,你告诉我,他说的是真的吗?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刘爱丽避开聂磊的目光,咬了咬牙,道:“我不认识你,你别在这里胡言乱语。”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了聂磊的心脏。他怎么也没想到,刘爱丽竟然会当众否认认识他,为了一个外人,如此践踏他们十年的夫妻情分。

“你不认识我?”聂磊笑了,笑得很凄凉,“刘爱丽,我是聂磊!你的丈夫!你忘了我们一起挤小房子的日子?忘了你生病的时候,我守在你床边三天三夜?你竟然说不认识我?”

“我真的不认识你,你再在这里闹事,我就报警了!”刘爱丽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语气里带着几分决绝。

周世宏拍了拍刘爱丽的肩膀,看着聂磊,语气傲慢:“兄弟,我看你是认错人了。赶紧滚,别在这里影响我们,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聂磊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冲了上去,一拳砸向周世宏。周世宏早有防备,侧身躲开,身后的几个保镖立刻冲了上来,和聂磊等人打在了一起。酒店的保安也加入了进来,对着聂磊等人拳打脚踢。

聂磊红着眼睛,疯狂地挥舞着拳头,不管不顾地朝着周世宏冲去。但对方人多势众,而且都是练过的,聂磊等人渐渐落了下风。丁健为了保护聂磊,被人一钢管砸在了背上,疼得闷哼一声,却还是咬牙挡在聂磊面前。左帅也被几个人围攻,脸上挨了几拳,嘴角流出血来。

聂磊也被人踹了几脚,摔倒在地,额头磕在了地板上,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他看着不远处的刘爱丽,她站在周世宏身边,眼神冷漠地看着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心疼。

“把他们拖出去!”周世宏冷冷地说。

几个保镖和保安架起聂磊等人,把他们拖出了酒店大堂,扔在路边。聂磊挣扎着爬起来,看着酒店的大门,心里充满了屈辱和愤怒。他活了这么大,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从来没有被人这么践踏过尊严。

“磊哥,你没事吧?”丁健扶着聂磊,声音虚弱。

聂磊摇了摇头,擦了擦脸上的血,眼神里满是不甘:“周世宏,刘爱丽,今日之辱,我聂磊记下了,迟早有一天,我会加倍奉还!”

几人互相搀扶着,找了个小旅馆住了下来。房间里很简陋,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味道。丁健和左帅等人都受了伤,聂磊坐在床边,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知道,周世宏的势力不简单,在广州,他根本不是对手。金色大帝被砸,自己又被打成这样,还受了那么大的屈辱,这口气,他必须咽下去,但也只是暂时的。

第二天一早,聂磊还没起床,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广州号码。

“喂,谁?”聂磊的声音很沙哑。

“聂磊是吧?我是周世宏。”电话那头传来周世宏傲慢的声音,“我知道你心里不服气,这样吧,中午十二点,珠江茶楼,我们谈谈。你一个人来,别带其他人,不然,你知道后果。”

聂磊沉默了几秒,道:“好,我准时到。”

挂了电话,聂磊叫醒了丁健和左帅。“周世宏约我中午在珠江茶楼谈判,让我一个人去。”

丁健一下子坐了起来,急道:“磊哥,不行!太危险了,他肯定没安好心,你不能去!”

“我必须去。”聂磊摇了摇头,“我不去,他还会找我们的麻烦,金色大帝已经被砸了,我不能再让兄弟们受牵连。放心吧,他要的是解决问题,不会轻易对我动手的。”

左帅道:“磊哥,要不我跟你一起去,我就在茶楼外面等着,有情况我马上冲进去。”

聂磊想了想,点了点头:“好,你带两个人在外面等着,别露面,我要是给你们发消息,你们再进来。”

中午十二点,聂磊准时赶到了珠江茶楼。茶楼里很安静,三三两两的客人坐在里面喝茶聊天。周世宏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一个位置上,面前放着一壶茶。

聂磊走了过去,坐在周世宏对面,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周世宏笑了笑,给聂磊倒了一杯茶:“聂磊,我知道你恨我,也恨刘爱丽。但事情已经这样了,再闹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你想怎么样?”聂磊的声音很冷。

周世宏从包里拿出一份离婚协议书,推到聂磊面前,又拿出一张支票,放在协议书上面:“很简单,你签了这份离婚协议书,和刘爱丽离婚。这张支票是一百万,算是对你的补偿。拿着钱,回青岛去,以后别再找我和刘爱丽的麻烦,也别再提这件事。”

聂磊拿起支票,看都没看,就撕得粉碎,扔在周世宏面前:“一百万?你把我聂磊当什么了?把我们十年的夫妻情分当什么了?周世宏,你别太嚣张!”

周世宏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冷了几分:“聂磊,别给脸不要脸。我知道你的底细,在青岛,你算是个人物,但在广州,在我面前,你什么都不是。我告诉你,我在山东也有人,想弄你,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你有本事就试试!”聂磊拍了拍桌子,站起来,“想让我离婚,可以,但我要刘爱丽亲口跟我说,她要跟你走,要跟我离婚!还有,你砸了我的金色大帝,这笔账,我也得跟你算!”

“看来,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周世宏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聂磊,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你会为你的固执付出代价的。”

聂磊冷笑一声,转身就走。走出茶楼,左帅立刻迎了上来:“磊哥,怎么样?谈崩了?”

“嗯,谈崩了。”聂磊点了点头,“他给我一百万,让我签离婚协议书,我撕了支票。他说要让我付出代价,我们小心点。”

就在这时,一群人从路边的几个巷子里冲了出来,大概有四五十人,都拿着钢管和砍刀,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脸上有一道刀疤,看起来很凶悍。

“聂磊,别跑!”刀疤男吼了一声,带着人朝着聂磊等人冲了过来。

“不好,是周世宏的人!”左帅脸色一变,立刻对身后的兄弟喊道,“快,保护磊哥!”

聂磊等人立刻拿出藏在身上的家伙,和对方打在了一起。对方人多势众,而且下手狠辣,聂磊等人渐渐支撑不住。丁健本来就受了伤,没过多久,就被人一砍刀砍在了胳膊上,鲜血直流,倒在了地上。左帅也被几个人围攻,身上多处受伤,动作越来越慢。

聂磊红着眼睛,拼命地抵抗着,心里充满了绝望。他知道,今天可能就要栽在这里了。就在这时,警笛声传来,几辆警车呼啸而至,停在了路边。

刀疤男等人看到警车,脸色一变,骂了一句,转身就想跑,但已经来不及了,警察很快就把他们包围了起来,一个个抓上了警车。聂磊等人也被警察带走了。

派出所里,聂磊等人被关在一个房间里。警察问了他们事情的经过,聂磊把周世宏怎么勾引刘爱丽,怎么砸了他的夜总会,怎么派人围攻他们的事情说了一遍。但警察只是敷衍地记录着,并没有表现出要严肃处理的样子。

“行了,我们知道了。”一个警察不耐烦地说,“你们涉嫌聚众斗殴,先在这里拘留24小时,后续再处理。”

聂磊心里清楚,周世宏肯定打通了关系,警察根本不会帮他。这24小时,不过是走个过场。

24小时后,聂磊等人被放了出来。走出派出所,几人都狼狈不堪,身上的伤还在疼。丁健的胳膊被缝了十几针,左帅的脸也肿得老高。

聂磊看着身边受伤的兄弟,心里既愧疚又愤怒。他知道,靠自己的力量,根本斗不过周世宏。他必须找一个能帮他的人,一个有足够实力和周世宏抗衡的人。

他想到了加代。加代是北京的大佬,在江湖上声望很高,人脉也广,黑白两道都吃得开。他和加代有过几面之缘,加代为人仗义,应该会帮他。

聂磊拿出手机,拨通了加代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了起来。

“喂,磊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加代的声音很爽朗。

聂磊的声音有些沙哑:“代哥,我在广州,遇到麻烦了,想请你帮个忙。”

“哦?什么麻烦?你说说看。”加代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聂磊把事情的前前后后,从刘爱丽背叛他,到周世宏砸他的夜总会,再到他被围攻、被拘留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加代说了一遍。

加代沉默了几秒,道:“磊子,你这事有点麻烦。周世宏这个人,我好像听说过。我帮你问问,确认一下他的身份。你在广州别乱动,等我的消息。”

“好,谢谢代哥。”聂磊心里松了一口气。

挂了电话,聂磊等人找了个地方暂时住了下来,等着加代的消息。心里既期待又忐忑,不知道加代能不能帮上忙。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加代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磊子,我问清楚了。周世宏,是四九城周家的人,周老爷子的亲侄子。周老爷子以前是元老,虽然退休了,但家族在军政商界都有很深的根基,算是天花板级别的大佬。你这次,是碰到硬茬了。”

聂磊的心里一下子凉了半截。四九城周家,他也听说过,那是真正的顶级权贵,根本不是他这种地方豪强能抗衡的。“代哥,那……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你别慌。”加代道,“我马上飞广州,亲自去会会他。周家虽然厉害,但也不是不讲道理,我试试能不能跟他谈一谈,帮你把这事解决了。你在广州等着我,千万别再跟他发生冲突。”

“好,我听代哥的。”聂磊点了点头,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他知道,现在只能指望加代了。

第二天下午,加代就飞到了广州。聂磊亲自去机场接他,看到加代,聂磊像是看到了救星,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

“代哥。”聂磊上前一步,握住加代的手。

加代拍了拍聂磊的肩膀,语气平和:“磊子,别担心,有我在。先找个地方落脚,慢慢说。”

聂磊带着加代去了叶老三的别墅。叶老三是广州的一个江湖前辈,和加代关系很好,也知道周世宏的背景。这次聂磊来广州,叶老三也帮了不少忙,只是碍于周世宏的势力,不敢明着出面。

别墅里很安静,几人坐在客厅里,聂磊又把事情的细节跟加代说了一遍。加代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了点头。

“周世宏这个人,仗着家族的势力,在广州横行霸道惯了。”加代喝了一口茶,道,“他既然敢这么对你,就说明他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也没把我放在眼里。不过,周家虽然厉害,但也有顾虑,他们最看重的就是名声,不想因为这点小事闹大,影响家族的声誉。”

“代哥,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聂磊急切地问。

“我已经让人联系周世宏了,约他明天在珠江会所见面,跟他谈一谈。”加代道,“我尽量帮你争取最大的利益,让他给你道歉,赔偿你的损失,再让他和刘爱丽断绝关系。至于离婚的事情,你自己拿主意。”

“好,谢谢代哥。”聂磊感激地说。

第二天晚上,加代带着聂磊去了珠江会所。珠江会所是广州最顶级的会所之一,能在这里消费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周世宏已经到了,坐在一个豪华的包间里,身边跟着几个保镖。

看到加代和聂磊进来,周世宏只是抬了抬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轻蔑,并没有起身迎接。

加代也不生气,拉着聂磊坐了下来,笑着道:“周先生,久仰大名。我是加代,今天来,是想和你谈谈我弟弟聂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