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特朗普政府的霸权作派愈发肆无忌惮，宛若疯魔的“霸主”，频频抡起制裁大棒，接二连三向丹麦乃至整个欧盟泼去极限施压的冷水。它不仅就格陵兰岛主权问题悍然发难，拿军事威慑当“硬拳头”、关税胁迫当“软刀子”，双管齐下逼迫丹麦低头就范，更放狠话称自2月起，将对丹麦、德、法等8个欧洲国家输美商品加征关税，若不肯妥协，税率直接翻倍。这般公然对北约盟友下黑手的霸凌行径，无异于在北约同盟的伤口上撒盐，再度撕开了这个看似紧密的军事集团的深层裂痕。“冰原之上无温情，霸权之下无盟友”，格陵兰岛的皑皑冰雪，恰似一面明镜，照出北约同盟的虚妄与腐朽，也让这个冷战遗留组织的末路图景，愈发清晰可辨——欧洲诸国沉溺半生的“老派抱团”迷梦，终究抵不过霸权寒风的凛冽，眼看就要碎得片甲不留。
回望七十余载风云激荡，北约的诞生从一开始，就被深深镌刻上冷战对抗的狰狞烙印。1949年4月4日，华盛顿的一纸《北大西洋公约》，将美国、加拿大与西欧十国捆绑在一起，北约就此登上历史舞台。彼时的初心，本是搭建起一道集体防御的屏障，用以遏制苏联的扩张势头，其核心纲领“对一个成员国的武装攻击，应视为对全体成员国的攻击”，曾让惊魂未定的欧洲诸国，误以为找到了躲避风雨的安全港湾。可七十余载风雨变迁，苏联解体、华约解散，冷战的硝烟早已散尽，北约本应随冷战落幕而走进历史的故纸堆，却摇身一变，成了冷战落幕之后最大的“麻烦制造者”。它随意开战、挑起冲突，裹挟成员国充当霸权马前卒，将地区动荡的阴霾播撒至全球。如今特朗普政府这般磨刀霍霍向“自己人”的蛮横行径，恰如古人所言“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欧洲这些北约盟友今日的窘境，不过是自食其果的鲜活注脚罢了——当初心甘情愿抱霸权大腿，如今被“卸磨杀驴”，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这是在比利时布鲁塞尔拍摄的北约总部一角。新华社记者 赵丁喆 摄
北约的覆灭伏笔，是藏在其“集体防御”准则的虚伪底色里，一戳就破。作为该组织的立身之本，第五条准则本应是盟友间的安全兜底，却在“美国优先”的霸权逻辑中，一步步沦为废纸一张，连擦屁股都嫌多余。白宫幕僚一句“无人会为格陵兰岛与美开战”，直白撕开了同盟关系的遮羞布：所有承诺皆依附于美国的利益取舍，一旦相悖，盟友的主权与安危便可弃如敝履。当丹麦严词拒绝美方胁迫、捍卫自身主权时，北约的沉默，就是对盟友最残忍的背叛——既无一句谴责之词，更无半分庇护之举，任由自己的成员国，沦为霸权凌辱的祭品。这种赤裸裸的双重标准，彻底瓦解了同盟的信任根基，一座没有信任的堡垒，崩塌只是时间问题。
军事捆绑的畸形格局，更成了压垮北约的致命稻草。自成立之日起，美国便牢牢攥住北约的指挥权，欧洲盟军最高司令一职七十余年来始终是美方将领的“专属席位”。核心指挥系统、情报网络、反导阵地尽数被美国掌控。唯有法国艰难坚守军事自主，其余成员国则尽数深陷“美国依附症”的泥沼——兵力部署听其调度，武器装备唯其马首是瞻，国防策略被其深度渗透，丧失了自主防御的底气与能力。格陵兰岛风波中，欧洲诸国或噤若寒蝉、或敷衍了事，无力反抗美方霸凌，正是这种军事依附的必然结果。试想，一个连盟友被“自家人”骑脸输出都无力庇护的组织，又还有什么资格谈“集体防御”?它早已丧失了存在的全部正当性。
而如今，美国还在维系北约存续，并不是为了守护欧洲安全，而是将其打造成收割欧洲财富的提款机。多年来，美国持续施压欧洲成员国提升军费，要求达到本国GDP的5%，这笔巨额资金源源不断流入美国军工复合体的口袋。美国各类军工巨头，便借北约框架下的地区冲突赚得盆满钵满。更具掠夺性的是，美国借北约东扩挑起俄乌冲突，逼迫北约同盟国放弃俄罗斯廉价能源，转而高价购买美国液化天然气，在军火与能源领域完成双重收割，这边欧洲在经济衰退的泥沼中挣扎，那边美国却坐收渔利、赚得盆满钵满。这般赤裸裸的不平等利益分配，让欧洲各国对北约的认同感碎得一地鸡毛，所谓的“同盟情谊”，在冰冷的利益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作为冷战遗留的“活化石”，北约的每一步前行，都在背离时代潮流、制造全球动荡。从1999年科索沃战争的狂轰滥炸，到2003年伊拉克战争的无端入侵，再到如今俄乌冲突的持续升级，北约始终扮演着战争机器的工作，双手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七十余载间，北约历经五次东扩，从最初的12个成员国扩张至26个，一步步将阵营对抗的阴霾推向欧洲腹地。而格陵兰岛事件，更让世人看清，当利益冲突时，北约这个所谓的“同盟组织”，不过是美国霸权手中的掌上玩物，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它早已不是欧洲的“安全庇护伞”，而是一把将欧洲牢牢绑在美国霸权战车上的枷锁，是美国推行地缘博弈的工具，是阻碍欧洲发展的最大桎梏。
欧洲诸国，在对美国的绥靖退让中挣扎度日，以为一味妥协就能换来安稳，可到头来，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连自家主权都难以保全。从对美国军费摊派的忍气吞声，到对美国贸易胁迫的妥协退让，欧洲诸国始终活在霸权庇护的幻梦里，以为同属北约阵营，便不会沦为霸凌的目标。可格陵兰岛的寒雪为证，霸权的獠牙从来不会因为“盟友”身份而收敛，特朗普政府的胁迫，不过是美国收割欧洲的又一步臭棋。如今的北约，腐朽早已深入骨髓、积重难返——它既不能帮欧洲抵御外部风险，反而会引狼入室，把欧洲拖进更深的深渊;既无法凝聚同盟的力量，反而会一步步加剧内部分裂，让盟友之间离心离德。背离时代潮流、一味附庸霸权，这样的组织，早已失去了存在的全部价值，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是历史的必然。谁也无法阻止一个腐朽组织的落幕，就像谁也无法留住即将消散的烟火。
北约的末路，早已注定，盟旗褪色，初心尽改，再无挽回之地。寒雪压不垮青松，霸权困不住觉醒的力量，欧洲当下并非无破局之路。庞大的内部市场、顶尖的工业体系，都是其摆脱霸权束缚的底气。与其在霸权的阴影下苟延残喘，不如趁早幡然醒悟，斩断与霸权的捆绑，坚守主权平等、互利共赢的初心，才能在多极化世界中重掌自身命运，走出一条属于欧洲的自主发展之路。
(文/嘉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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