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听说陆总这次回来,特意把同学会的地点定在了这云顶豪庭,就是为了等那个苏校花吧?”
“拉倒吧,人家苏宛如早就是阔太太了,听说嫁去了国外,哪能看得上咱们这种小聚会。”
“你懂什么,陆总现在身家千亿,那刘金贵就算再有钱,能跟陆总比?我看陆总就是想出口气。”
“嘘,小声点,陆总来了。”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门口,陆沉一身高定西装,面容冷峻。他听着耳边那些半真半假的恭维和窃窃私语,眼神却越过人群,落在了一张空着的椅子上。那里,本该坐着他念了三十年、也恨了三十年的女人。
2024年的深冬,寒风凛冽,但位于城市云端的“云顶豪庭”酒店内却是温暖如春,奢华至极。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照在每一个衣冠楚楚的宾客脸上。
这是陆氏集团收购这家地标性酒店后的开业晚宴,也是陆沉发起的大学同学三十周年聚会。
陆沉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晃着半杯红酒,俯瞰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他如今站在了权力的巅峰,只要跺跺脚,整个商界都要抖三抖。
助理小陈快步走来,递上一份名单,小心翼翼地说:“陆总,这是今晚到场的同学名单。除了……除了苏宛如女士,其他人全到了。”
听到那三个字,陆沉握着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思绪像潮水一样,瞬间将他拉回到了1990年的那个冬天。
那年也是这么冷。陆沉的父亲突发重病,为了凑手术费,他把所有的生活费都寄回了家。整整一周,他没吃过一顿饱饭。
那天中午,食堂里弥漫着红烧肉的香气,勾得人肠胃痉挛。陆沉躲在角落里,面前只有一碗免费的刷锅水汤。
就在他饿得头晕眼花时,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女孩端着餐盘坐在了他对面。那是苏宛如,全校公认的校花,家境优渥,就像天上的云朵一样遥不可及。
“哎呀,这红烧肉太油了,我最近减肥,实在吃不下。”苏宛如皱着眉头,抱怨着,然后很自然地把餐盘推到了陆沉面前。
餐盘里,是一个掰开的白面馒头,还有满满一盒色泽红亮的红烧肉,几乎没动过。
“陆沉,你帮我吃了吧,倒了怪可惜的。”女孩冲他眨了眨眼,笑容比冬日的暖阳还要灿烂。
那时候的陆沉,自卑又敏感。他知道那是苏宛如在维护他的自尊。他含着泪,像头饿狼一样吞下了那半个馒头和红烧肉。那滋味,他记了一辈子。
可后来呢?
毕业前夕,陆沉鼓起勇气想表白,却听说苏宛如接受了富二代刘金贵的追求。再后来,他创业失败,穷困潦倒,而传闻中苏宛如嫁入豪门,出国享福去了。
“陆总?陆总?”刘金贵的声音打断了陆沉的回忆。
刘金贵如今有些发福,挺着个大肚子,端着酒杯凑过来,满脸油光:“老同学,别等了。人家宛如现在是金凤凰,架子大得很。听说在美国住大别墅,哪像咱们,还得为了这碎银几两奔波。”
陆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
他办这场同学会,一方面是想怀旧,另一方面,他不得不承认,他是想让苏宛如看看,当年的穷小子如今站在了怎样的高度。他想问问她,当初为了钱放弃他,现在后悔了吗?
可她竟然连来都不屑来。
“你们喝,我去透透气。”陆沉放下酒杯,转身离开了喧闹的宴会厅。
陆沉并没有去露台,而是鬼使神差地按下了通往后厨的电梯。这家酒店是他新收购的产业,他想去看看基层的运作情况,借此平复一下内心的躁动。
后厨正是最忙碌的时候。
热气蒸腾,锅碗瓢盆的撞击声、厨师的吆喝声混成一片。地面湿滑,空气中弥漫着油烟和洗洁精的味道。
陆沉皱着眉,穿过备菜区。突然,角落里传来一阵刺耳的骂声。
“老不死的!你是不是没长眼睛?这盘子上还有油渍你看不到吗?”
后厨张经理正指着一个洗碗工破口大骂。那洗碗工正佝偻着身子,在一大池满是泡沫的脏水里刷盘子。
“对不起,经理,我……我眼睛有点花,我马上重刷。”洗碗工的声音沙哑沧桑,透着一股浓浓的卑微和恐惧。
她穿着一件宽大得有些不合身的灰色工服,满头花白的头发乱糟糟地盘在脑后。因为长期泡水,她的手指关节粗大变形,甚至有些溃烂。
“重刷?今晚要是耽误了上菜,把你这把老骨头拆了卖了都赔不起!”张经理越骂越起劲,抬手就要推搡那个洗碗工。
洗碗工吓得一缩脖子,弯腰去捡地上的抹布。
就在她袖口上滑的一瞬间,陆沉的目光凝固了。
在那只布满老年斑和冻疮的手腕上,系着一根红色的编织绳。绳子已经旧得褪色了,但那个独特的“同心结”编法,陆沉这辈子都不会认错。
那是大二那年,苏宛如亲手编了两根,一根送给了他,一根戴在了自己手上。她说,这叫同心结,结发同心,永不分离。
陆沉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一种荒谬而可怕的猜想在他脑海中炸开。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苏宛如是阔太太,怎么可能会在这里洗碗?
可那根红绳……
陆沉感觉自己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但他还是大步走了过去,一把抓住了那个洗碗工的手腕。
“你……抬起头来!”陆沉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洗碗工显然被吓坏了,惊慌失措地挣扎:“老板,我错了,我真的在洗了,别扣我工钱……”
“我让你抬起头来!”陆沉大吼一声。
洗碗工吓得浑身一哆嗦,手中的盘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清洁工惊慌失措地挣扎,手中的盘子“啪”地一声摔得粉碎。当她被迫抬起头,在那刺眼的白炽灯下,陆沉看清了那张布满风霜和刀疤、几乎毁容的脸时,他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震惊得连呼吸都停滞了……虽然岁月刻薄,但他依然认出,这就是他找了三十年、恨了三十年、也爱了三十年的初恋——苏宛如!
那张曾经让全校男生魂牵梦萦的脸,此刻布满了皱纹。左脸颊上,更有一道从眼角延伸到嘴角的狰狞刀疤,像一条丑陋的蜈蚣,破坏了所有的美感。
可那双眼睛,那双受惊的小鹿般的眼睛,依然是当年的模样。
“宛……宛如?”陆沉的声音哽咽了,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听到这个名字,苏宛如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拼命地捂住自己的脸,试图往水池底下钻。
“认错人了!老板您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宛如,我是个捡破烂的,您放开我……”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拼命想要逃离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男人。
张经理这时候反应过来,冲上来就要动手:“哎?你个死老婆子,敢弄脏老板的衣服?我看你是不想干了!”
“滚!”
陆沉猛地转头,眼神凶狠得像要杀人。
张经理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
“从现在起,你被开除了。滚出去!”陆沉吼道。
随后,他不顾苏宛如的挣扎,强行将她拽出了后厨,塞进了专属电梯,直接带到了顶楼的总统套房。
电梯里,苏宛如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头埋在膝盖里,死活不肯看陆沉一眼。她身上那股混杂着洗洁精和馊水的味道,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陆沉看着她这副模样,心痛得像是在滴血。
进了房间,陆沉把她按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为什么?”陆沉红着眼睛质问,“刘金贵不是说你嫁给他了吗?不是说你去美国享福了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的脸……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苏宛如死死咬着嘴唇,鲜血渗了出来。
过了许久,她才低着头,声音冷硬地说:“陆总,您看到笑话了是吗?没错,我是嫁给了刘金贵,可我命不好,他赌博把家产败光了,还欠了一屁股债死了。我没办法,只能出来打工还债。脸……脸是债主划的。您满意了吗?看够了吗?看够了就放我走吧,我还要去干活,不然没饭吃。”
她在撒谎。
陆沉太了解她了。她说话的时候,两只手死死绞着那件脏兮兮的衣角,这是她从小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你在骗我。”陆沉蹲下身,试图去拉她的手。
苏宛如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凄厉地喊道:“我没骗你!陆沉,你别自作多情了!当年我就是嫌贫爱富才抛弃你的!现在我遭报应了,你高兴了吧?你现在是大老板了,别来招惹我这种下贱人!”
说完,她趁陆沉愣神的功夫,拉开门冲了出去。
陆沉没有追。他站在原地,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助理的号码:“给我查!不惜一切代价,查清楚苏宛如这三十年到底经历了什么!还有,查查刘金贵这些年到底干了什么!”
这一夜,注定无眠。
而此时,宴会厅里的刘金贵接到了一个电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什么?陆沉找到了苏宛如?还在查当年的事?完了……全完了……”
助理的效率很高。第二天清晨,一份厚厚的调查报告放在了陆沉的案头。
看着报告上的内容,陆沉的手开始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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