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是相当地厉害，严厉或者他作为一个大科学家，到了那个份儿上以后做学问又很认真，他的学生没有一个不怕他的，他很严厉。这都是到了钱90岁，马波尔都80多了，来了见了他那都还是毕恭毕敬地弯着腰致敬礼。

他对钱对他的学生，我们看冯·卡门另外一个高材生希尔斯在美国写的回忆录，他走访了好几个钱的学生。钱那时候不是当教授也教了好多学生吗？走访有的在斯坦福大学的，有的在麻省的几个教授，后来都当教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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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严属得很，我们都怕他，说他那考试题难极了。钱的考试如果你假如能考及格，那你必定是拔尖的，一般来说都及不了格，而且都是开卷考试。现在力学系早年第一届、第二届毕业生亲自听过他课的，好多都当院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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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到安徽去回忆起，开了个座谈会把老家伙都找来，回忆说钱老当年那可是不得了，那课讲得好的那是没法说，听这种大师讲课那简直是种享受，但是考试那可真是得很。临到毕业给他们出一道题，从地球上发射一个火箭绕太阳一圈，再返回地球请列出运动方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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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磨个题你可以去查书，书上没有的，这些东西是叫你消化了他所学的东西以后，实际上给你一个课题叫你去做。所以考试结果是考了一个上午没有一个人交卷，量倒两个抬出去。到了中午钱老说吃饭，就去吃饭，吃了饭下午再来考，基本上都没考及格都没考出来，不知道怎么做，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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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钱老一句话说毕不了业，延长半年，补习数学再加一门第二外语，结果他们读了5年半，你说那也只有钱老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