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媒报道,两名于周一通过新近重新开放的拉法口岸进入埃及的加沙妇女告诉英媒,一个与以色列有关联的当地巴勒斯坦民兵组织在加沙地带内部的一处以色列军事检查站执行了检查。
与孩子同行的拉米娅·拉比亚表示,她们被以色列部队从边境护送到附近的一个检查站,在那里,阿布·沙巴布民兵组织(亦称“人民军”)的成员搜查了她们及其物品。
她告诉媒体:“阿布·沙巴布组织的一名女性成员对妇女们进行了搜身。”“她们没有和我们说话,只是搜查了我们,然后我们去了以色列人那里接受盘问。”“以色列人和阿布·沙巴布组织的人在同一地点。”
阿布·沙巴布民兵组织是一个反哈马斯的团体,接受以色列的支持和武器,并在以色列军方控制的拉法地区活动。以色列媒体周一援引该民兵组织头目加桑·德海尼的话说,他的部队将在“拉法口岸进出安全方面扮演重要角色”。
当被问及如何确定检查是由阿布·沙巴布组织执行时,其中一名接受采访的妇女表示,对方进行了自我介绍。
其中一名为保护身份而未公开姓名的妇女表示,该组织告诉她,如果她配合,他们将帮助她前往欧洲。她还声称自己受到了该民兵组织的虐待,称她与其他三名妇女一起遭到殴打和脱衣搜身,并且被戴上手铐和遭受言语辱骂。拉比亚则表示,她经历的过程很顺利,没有受到负面影响。
据报道,在口岸设有观察员检查离境人员的欧盟,正在考虑是否护送新抵达者前往以色列检查站,因为有报道称那里存在苛刻对待。两位接受采访的妇女还表示,在拉法口岸内与巴勒斯坦人合作的欧盟官员没收了她们各种各样的物品。
一名妇女表示:“他们拿走了香水、饰品、化妆品、香烟、耳机——所有东西,什么都没给我们留下。”拉比亚说:“欧洲人拿走了我们任何液体类的东西,比如止咳糖浆。”“他们还拿走了我们的香水、化妆品,以及手机和充电宝。任何带遥控器的玩具都被拿走了。”拉比亚说,每人能带入加沙的现金也有限额,定为600美元(4,192.74人民币)。
周一,50名患者在埃及完成治疗后本应通过拉法返回加沙。他们于凌晨时分与陪同亲属抵达口岸的埃及一侧。但尽管所有乘客姓名都事先经过埃及和以色列安全部门的筛查,最终只有12人得以通过。
一名在拉法口岸加沙一侧工作的巴勒斯坦雇员表示,患者及其同伴从埃及抵达后,巴方工作人员和欧洲观察员完成了安全检查、护照检查和盖章程序。由于未获授权与媒体交谈,他要求匿名。他说,旅客随后在口岸建筑群内等待了数小时,之后以色列当局只叫走了12人——9名妇女和3名儿童——护送他们前往一个以色列检查点。其余乘客被命令返回埃及,未作解释。
其中有8人是阿瓦德·阿布·塔尔哈的亲属。当他的表亲们缓慢通过口岸时,他等待了一整天和整个晚上。一些人曾成功抵达巴勒斯坦一侧,但由于一个技术问题,所有人又被送回了埃及。周二下午,他的家人终于成功进入了加沙。
世界卫生组织表示,周一有5名患者和7名陪同人员被转移出加沙接受治疗,并补充说,这对于需要医疗撤离的18500名加沙人来说只是杯水车薪。该组织发言人克里斯蒂安·林德迈尔说:“这是一个过程的开始。”“我们希望这种情况会增加,并转变为一个过程,让更多需要医疗撤离的人能够真正离开。”
加沙的巴勒斯坦红新月会表示,周二的撤离人数略有增加,有16名患者和40名陪同人员离开了该地区。其发言人拉伊德·尼姆斯指责以色列拖延程序,并呼吁国际社会向以色列施压,以增加患者的流动。
通过拉法口岸的新旅行机制也成了对哈马斯在加沙控制力的真实考验,凸显了将该组织排除在该地区事务之外的难度。而拉法口岸绕过哈马斯的新程序,在哈马斯施压要求重新确立控制的情况下,已显示出削弱的迹象。
周一,撤离人员在加沙汗尤尼斯距离纳赛尔医院4公里处的一个医疗点集合。该医院本身隶属于加沙哈马斯控制的卫生部。周二,巴勒斯坦官员和当地记者表示,卫生部成员意外出现在该医疗点,同行的还有哈马斯媒体办公室和内政部的代表,并且他们已开始直接干预第二天的撤离准备工作。
这些事态发展也暴露了新成立的“加沙管理全国委员会”目前扮演的有限角色。尽管根据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的计划,该委员会被指定为加沙新的临时管理机构,但在撤离过程中并未发挥作用。
拉法口岸的重新开放标志着该计划一个崭新而艰难阶段的开始,其关键在于哈马斯解除武装、以色列军队撤出以及一个新管理机构的权威和控制。围绕拉法口岸的分歧、裂痕和混乱,预示着未来将面临更严峻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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