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尊观音像,必须建在南海之滨,108 米高,方能护佑一方安宁。”

深夜梦中,白衣观音的嘱托在海南富豪张先生的脑海中久久回荡。

为践行这份神圣指引,他斥资 8 亿,历时数载打造出震撼人心的南海观音像,雕像落成之日,香火鼎盛,无数信众慕名而来祈福。

然而谁也未曾料到,四年后的一个清晨,这位虔诚的建造者竟离奇溺亡在观音像的佛脚旁,平静的海面下仿佛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是意外降临,还是冥冥之中的宿命轮回?

"您说陈总是不是替佛挡了灾?"老泥瓦匠在补修基座时,指着观音像腹部那道突然出现的裂痕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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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09年8月24日清晨,天色才刚刚泛起鱼肚白,城市还在沉睡中,黎海集团那座气派的办公大楼前,司机小孙早已静静地候在那里。他身姿挺拔,眼神时不时望向大楼门口,心里盘算着董事长陈建明今天要去滨海度假区考察新项目,还得出席与合作方敲定那份关键协议的场合,可不能出任何差错。

陈建明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从大楼里稳步走出,他的步伐沉稳有力,脸上带着一种惯有的自信。小孙连忙迎上前,恭敬地打开车门。陈建明微微点头,坐进了车里。小孙关上车门,迅速回到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然而,车子刚启动,就传来一阵“嘶嘶”的泄气声,紧接着右后轮瘪了下去,铁圈重重地压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仿佛是命运发出的诡异警告。小孙心里“咯噔”一下,眉头瞬间紧锁,他急忙蹲下身子,仔细检查轮胎。看着那瘪下去的轮胎,他心里一阵懊恼,嘴里嘟囔着:“这怎么关键时候掉链子。”

他刚要拿出手机,准备联系公司再派一辆车来接,一抬头,却惊得瞪大了眼睛,只见董事长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他急忙站起身,四处张望,循声望去,就看到陈建明正跨上一辆停在路边的老旧摩托。那摩托浑身布满锈迹,车身的油漆都剥落了不少,一看就是附近渔民用来拉货的交通工具。

小孙大惊失色,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一边挥舞着手臂,一边急切地大喊着:“董事长,您等一等啊!这摩托不安全,您别骑这个!”可陈建明就像没听见一样,根本没有回头,他猛地一拧油门,伴随着“轰隆隆”的轰鸣声,一道身影径直冲进了那弥漫着水汽的晨雾中,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孙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陈建明消失的方向,心里又急又怕。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掏出手机,焦急地等待着消息。五分钟后,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赶紧低头查看,一条短信映入眼帘:“我已平安到达目的地,勿念。”文字简练工整,标点齐全,可小孙盯着那行字,心底却无端升起一股寒意。他皱着眉头,心里直犯嘀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董事长怎么会突然骑那辆破摩托走,还说什么平安到达,可这路线根本就不对呀。”说不清哪里古怪,只觉得背脊发凉,像是某种不祥的影子正悄然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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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陈建明的人生,常被后人称作“逆袭的典范”。上世纪九十年代初,他还只是海边小镇上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客栈掌柜。那座小客栈坐落在小镇的边缘,房子有些破旧,墙壁上的石灰都脱落了不少,露出里面的砖块。客栈里只有十几间房,房间里的布置也很简陋,只有一张破旧的床和一张摇摇晃晃的桌子。

每天清晨,陈建明都会早早地起床,先到院子里打扫一番,把地上的落叶和杂物清理干净。然后,他就站在客栈门口,迎接那些陆续到来的旅客。白天,他忙着给旅客安排房间,带着他们参观客栈,介绍周边的景点。晚上,当旅客们都回房间休息了,他又亲自站在柜台前记账,那本账本已经有些破旧,页面都泛黄了,但他还是一笔一划认真地记录着每一笔收入和支出。靠着这十几间房,他勉强维持着生计,日子过得紧紧巴巴的。

镇子不大,来往的游客也有限,许多人都觉得,陈建明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他的未来无非是多开几家分店,可终究难成气候。有一次,几个游客在客栈大厅里聊天,其中一个说:“这魏掌柜啊,也就守着这几间破房子过日子了,能有什么大出息。”另一个附和道:“就是啊,这小镇就这么大,游客也就这么多,他再怎么努力,也赚不了多少钱。”这些话被陈建明听在耳里,但他并没有生气,只是默默地回到房间,心里暗暗想着:“我一定要找出路,不能一辈子都这样。”

可陈建明心思敏锐,总能从细节里捕捉机会。一次偶然的机会,他接待了一批来写生的学生。那些学生背着画板,穿着有些破旧但充满艺术气息的衣服,脸上带着对小镇美景的好奇和兴奋。陈建明热情地招呼他们,给他们安排了房间。到了吃饭的时候,他发现这些学生吃饭四处发愁,原来他们带的钱不多,又找不到合适又便宜的餐馆。

陈建明看着这些学生,心里一动,他心想:“这不就是个机会吗?”于是,他干脆在客栈旁搭起了一个棚子,用一些简单的食材,做了几道家常菜。那些菜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味道很鲜美,充满了家的味道。学生们吃了之后,都赞不绝口,纷纷说这是他们这几天吃到的最好吃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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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们离开后,还特意写信推荐陈建明的客栈和饭菜。陈建明看着那些信,顿时明白:旅游业不仅仅是住宿,吃住行若能一体化,才是未来的方向。从那以后,他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开始逐步扩大规模。他先是把客栈的房间重新装修了一遍,换上了新的床单和被罩,还在房间里添置了一些简单的家具。然后,他又在客栈旁边盖了几间小房子,作为餐厅和休闲区。

慢慢地,他把客栈改造成了一个小型度假村,有住宿、有餐饮,还有供游客休息娱乐的地方。又趁着旅游业的浪潮,他成立了公司。短短十余年,他从一个靠收房租的小老板,成长为手握数十亿资产的集团董事长。他站在新建的集团大楼前,望着那高耸入云的建筑,心里感慨万千:“我终于做到了。”

然而,他的生活方式与其他富豪大相径庭。他不爱出席那些奢华的酒会,每次收到酒会的邀请函,他都只是淡淡地看一眼,然后扔到一边。他也不沉迷于豪车名表,他的车只是一辆普通的商务车,手表也是一块很普通的电子表。反而对祭祀、供奉格外虔诚。无论事务多忙,每逢初一十五,他总要抽时间去庙里上香。

有一次,公司里有一个重要的项目要谈判,时间正好是初一。秘书提醒他:“魏董,这个项目很重要,您看能不能推迟去庙里上香?”陈建明摇了摇头,坚定地说:“不行,上香是我对神佛的承诺,不能因为工作就耽误了。这个项目我们慢慢谈,上香的时间不能改。”说完,他就匆匆去了庙里。他常说:“人有再大的本事,也得仰仗神佛庇佑,谁都走不出命数。”

32001年春天,在一次慈善晚宴上,晚宴的场地布置得非常华丽,水晶吊灯闪闪发光,桌上的美食琳琅满目。宾客们穿着华丽的礼服,在宴会上谈笑风生。

陈建明站在台上,突然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我要在海边,建一尊一百零八米高的观音像,投资预计七个亿。”

话音一落,宾客们先是一愣,紧接着就像炸开了锅一样,议论四起。一个穿着昂贵西装的商人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七个亿?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啊!在当时,这足以在省城买下数条繁华街区,也能兴建几座五星级酒店。他怎么突然要建这个观音像?”另一个宾客皱着眉头,怀疑地说:“许多人原以为他要宣布一个大型度假项目,没想到竟是要砸巨资修建观音像,他这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消息很快传开,质疑声如潮水般涌来。有人说他疯了,把大好资金丢进无底洞。一个老者在茶馆里,对着周围的人说:“这陈建明啊,肯定是糊涂了,七个亿建个观音像,能有什么回报?这不是白白浪费钱吗?”有人猜测他借机炒作,想用“观音工程”为自己博取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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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烈的反对则来自当地渔民。一天,几个渔民聚在渔村的码头,其中一个满脸皱纹的老渔民气愤地说:“我们世代供奉妈祖,他却要立观音像,这不是扰乱祖训吗?妈祖才是我们海上的保护神,他这么做,会惹妈祖生气的。”另一个年轻的渔民也附和道:“海上安观音,恐压风水,怕要惹祸啊!到时候,我们出海打鱼都不安全了。”

风言风语从渔村传到城市,甚至有人上书要求叫停。但陈建明态度坚决,他站在公司的大厅里,面对着那些反对的人,斩钉截铁地说:“非观音不可。我既然决定了,就一定要做。”有人劝他退而求其次,建一座小庙即可,可他摇头拒绝,坚定地说:“必须是一体三面的观音,额头要有金光,俯瞰众生,方能庇护。只有这样,才能体现出观音的威严和慈悲。”

为了这件事,他几乎成了“勘探员”。他亲自走遍海岸线,从渔村口到礁石滩,足足考察上百处地点。有一次,他来到一处海边,那里海浪汹涌,海风呼啸。他顶着大风,站在海边,仔细测量地势。助手在一旁担心地说:“魏董,这里风太大了,太危险了,我们还是回去吧。”陈建明却坚定地说:“不行,这里的地势很特殊,我得好好看看。”说完,他又继续测量起来。

每到一处,他都要测量地势,甚至半夜亲自站在风口,感受潮汐与风力。有一次,半夜里,他独自站在一个岬角上,海浪不断地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巨大的声响。海风吹在他身上,吹得他的衣服猎猎作响。他静静地站在那里,感受着潮汐的变化和风力的强弱,心里默默地思考着这里是否适合建观音像。

起初,他看中了一处岬角,那里地势开阔,若立观音像,必能远近可见。他兴奋地对助手说:“这里太合适了,观音像建在这里,一定能成为地标。”可就在申请材料快要递交时,勘察组报告:那里的风力过大,海浪常年冲刷,石基极易被侵蚀。几十年后若坍塌,将是对观音的大不敬。

陈建明听罢,神情冷峻,他皱着眉头,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当场撤销方案,坚定地说:“不能在这里建,我们要对观音负责。”接下来的几年,他一次次挑选,又一次次放弃。设计图纸改了上百次,他依旧不满意。有一次,设计师拿着新改的图纸来找他,有些无奈地说:“魏董,这图纸已经改了很多次了,您看这次行不行?”陈建明仔细地看着图纸,摇了摇头说:“还是不行,有些细节还不够完美。”

可陈建明毫不动摇。从观音像的材质,到雕刻的每一笔细节,他都要亲自把关。他甚至请来国外专家研究海盐对钢筋的腐蚀,只要发现瑕疵,便推倒重来。有一次,专家对他说:“魏董,这个材质已经很不错了,基本上不会有问题。”陈建明却严肃地说:“不行,我们要做到最好,不能有任何瑕疵。”

四年时光一晃而过。终于,在滨海线尽头,一尊高达一百零八米的三面观音巍然竖立。揭幕那日,天空湛蓝,海风意外平静,阳光照耀下,观音额头泛着淡淡金辉。陈建明站在观礼台上,双手合十,眼角湿润,他喃喃道:“终于……成了。这四年,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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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庄严的观音像,并未完全赢得掌声。许多渔民远远望着那栩栩如生的面容,低声议论。一个老渔民皱着眉头,小声说:“太像真人了……简直要活过来。”另一个渔民有些害怕地说:“老人都说,像若活,必有祸端。”旁边的人赶紧说:“别胡说,别乱传。”话虽如此,流言仍在暗地里滋生。

与此同时,陈建明的声名却扶摇直上。观音像成了地标,无数游客慕名而来,带动酒店、地产、餐饮产业一并繁荣。他的财富更上一层楼,人们说,他仿佛真得了观音庇佑。可谁也未料到,这份荣耀背后,正潜伏着难以言说的阴影。

4四年后,一个急促的电话打破了平静。电话那头的人声音焦急地说:“报告队长,有人报警,魏董失踪了!”那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值班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民警们面面相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确定?是黎海集团的董事长,那个修观音像的陈建明?”电话那头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确认。得到肯定答复后,几名民警对视一眼,神情皆变。他们知道,这并不是一桩普通的“人员失联”案。陈建明不仅是地方响当当的富豪,更是几年前修建那尊三面观音像的始作俑者。那场浩大的工程,当时闹得满城风雨,赞誉与非议交织,至今人们茶余饭后还在议论。

消息一旦扩散,必然会牵动舆论风暴。值班队长当即吩咐:“立刻派人去核实,详细记录,从家属、司机到项目部,全部查清。”民警们迅速行动起来,分头去了解情况。

陈建明的妻子在接受问询时,眼神慌乱,声音一度哽咽。她坐在警局的询问室里,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回忆说:“8月24日早晨,丈夫本来是准备去滨海度假区的工地考察,那天还要签下一份至关重要的合作条约。出门时,他一如既往西装笔挺,脸上带着难得的轻松神色。我看着他出门,还跟他说路上小心,他笑着点了点头。”

然而,车子在半路上出了状况,后轮爆胎。就在司机忙着查看轮胎时,陈建明却突然转身,走向路边停着的一辆破旧摩托。司机小孙急忙喊他:“董事长,您等一等啊!这摩托不安全。”可陈建明根本没有回头,径直跨上去,发动油门离开。

“他甚至没带随身保镖,也没交代任何事。”妻子说到这里,手指死死攥住桌角,指关节都泛白了。更让人诧异的是,几分钟后,司机收到了陈建明发来的短信,言辞客气,标点齐全,告知已安全抵达目的地,不必担心。可是,当她拨通项目部电话时,对方却斩钉截铁地表示:“魏董今天并未到现场。”

这两条信息相互矛盾,像两股拉扯的绳索,把她的心越拽越紧。以往丈夫在外人眼中向来守信稳重,从未有过失约,更别说在这样重大的合同日子里突然“爽约”。她起初以为是遇上什么突发状况,可等到天色彻底暗下,夜已深沉,仍不见丈夫踪迹,她心里升起的已不是焦急,而是彻骨的恐惧。

第二天一早,仍旧毫无线索。她这才确信:出事了。她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眼神呆滞,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他到底去哪儿了?怎么会这样?”

陈建明的失踪,很快不胫而走。他在地方上是极有分量的人物。四年前,他砸下七个亿,在海岸线上竖立起那尊一百零八米高的三面观音像。揭幕那天,万人空巷,媒体争相报道,赞叹者有之,讥讽者亦有之。有人说他虔心造像,必得善报;也有人说他动了本地妈祖的香火根基,是在挑战民间禁忌。

如今,观音像还巍然伫立,主人却突然失踪。这种诡异的巧合,让人心头生出无数联想。警局内部清楚舆论的可怕,队长甚至再三叮嘱:“报道一定要谨慎,千万别让‘观音像’三个字被过早牵扯进来。”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就在警方还在收拢消息时,一通来自海边的电话让整个调查方向骤然翻转。“队长,就在这里!”警员的喊声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音。

众人快步赶到,眼前一幕让人心头发冷:潮水轻拍沙滩,远处高耸的观音像庄严俯瞰,而在莲花宝座投下的阴影中,一具男子尸体静静横陈。海风掠过,吹动湿透的衣角。死者双目紧闭,面容安详,仿佛只是沉睡。正是失踪多日的陈建明。

法医蹲下细查,神色复杂:“没有挣扎痕迹,也没有外伤,初步推断,疑似溺水或……”话还未说完,魏妻扑了过来,几乎是嘶喊着打断:“不可能!他绝不会自尽!前几天他还说要抽空带孩子出去度假,怎么可能会寻死?”她的眼泪止不住滑落,声音沙哑而绝望,整个人瘫倒在地上。

警方也觉得蹊跷。陈建明当天原本要去的项目位于内陆,路线并不经过海边,更与观音像所在之处毫无重叠。他是如何出现在这里,又为何会死在圣像脚下?这不合逻辑的疑问,让整个案子瞬间陷入迷雾。

“难不成……真和观音像有关?”一名年轻警员低声自语。队长眉头一跳,正要喝止:“别胡说!”可他话音未落,却看见魏妻脸色骤变,整个人仿佛被触动了某根神经。

她眼中闪过恐惧与犹疑,唇瓣颤抖着,似乎有话想说,却又像在拼命压抑。那一瞬间,所有人都意识到,她或许知道一些旁人不曾知晓的隐情。现场的海风夹着咸腥味扑面而来,观音像在夕阳余晖下投下巨大的阴影。众人静默片刻,谁也没有再开口,唯有潮声一下一下拍击岸礁,仿佛某种不言自明的暗示。

队长心里一沉:陈建明的死,恐怕远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5“观音……是观音,一定是观音!”陈建明妻子的声嘶力竭,在夜色中格外刺耳。她整个人颤抖着,眼神失焦,好像终于压抑不住某个埋藏已久的秘密。

在场的警员瞬间屏住呼吸。几秒的寂静后,她猛地开口,话语断断续续,却足以让人背脊发凉:“你们以为,他修那尊三面观音,是为了做慈善,是为了拉动旅游?错了!是因为……他做过一个梦。”

她的声音撕裂般尖锐:“那天夜里,他突然惊醒,额头都是冷汗,整个人吓得发抖。我急忙问他怎么了,他说观音显灵,对他说,如果不尽快在海边立像,他和家人都会遭大难。‘老婆,我们一定要建好,不然我们就有大麻烦’,这是他原话!那一刻,我从未见过他那么害怕。”

说到这里,她瘫软在椅子上,手指死死掐进掌心。那一夜的细节,如今再度浮现,仍令她心惊肉跳。那天晚上,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陈建明突然从睡梦中惊醒,他坐起身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她急忙打开灯,看到他脸色苍白如纸,汗水湿透了他的睡衣。她关切地问:“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陈建明颤抖着声音说:“我梦到观音了,观音说如果我们不尽快在海边立像,我们全家都会有灾难。”从那以后,他就下定决心要修建观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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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警局里气氛凝重。众人对视,却没有人立即出声。将魏妻送回后,调查组连夜召开会议。队长杨志远叹了口气,挥手示意大家冷静:“梦的说法我们不能轻信,还是得从事实入手。”

于是,调查方向被迅速拉回现实。首先,他们查阅了陈建明最近半年的行程记录。财务部门提供的账单显示,他在生前最后一周频繁走访多个工地,确实与工程相关;银行卡流水里没有大额异常支出,也没有转移资金的迹象。排除了蓄意“假死”或跑路的可能。

其次,警方走访了与他关系密切的合作伙伴。在一个合作伙伴的办公室里,警方与他面对面交谈。合作伙伴回忆说:“他虽然在商业上强硬,但性格一向稳重,很少情绪失控,更不曾提过‘自杀’。有一次我们一起吃饭,他还说工作再忙,也要留时间给妻儿,他绝不可能主动结束生命。”还有人补充:“魏董最看重的就是家庭,他常说家庭是他奋斗的动力,他不可能抛下家人不管。”

再次,警方调取了他最后出行路段的监控。在监控室里,民警们紧紧盯着屏幕,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可奇怪的是,从别墅出发到消失的那段时间,画面只拍到他骑上一辆老旧摩托离开,之后的踪迹就彻底断裂。像是凭空消失。

“摩托车呢?找到了吗?”队长皱眉。

“没有。”办案警员摇头,“沿线搜寻过,海边渔村也查了,都没有发现那辆车。”

一个人和一辆摩托,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消散在空气里。更让警方费解的是,陈建明的遗体被发现时,并无挣扎痕迹,也没有外力伤害的迹象。按理说,他当天原本要去的项目在内陆,路线完全不靠海,可他偏偏出现在观音像的脚下,死在浪花翻涌的沙滩上。

这让调查陷入僵局。“我们排查了常见可能。”队长在会议上逐条列出:“第一,谋杀?没有证据,且尸体没有暴力痕迹。第二,意外?路线不对,动机不明。第三,自杀?家属强烈否认,而且他近期并无抑郁表现。第四,假死?财务和资金链都正常,毫无迹象。”

一连串排除,像把门一扇扇关上,剩下的唯有悬在半空的疑问:为什么,他会在观音像下结束一生?

调查组的氛围愈发沉重。队长走到窗边,望着远方那尊在夜色中若隐若现的观音像,眼神复杂。那巨大的身影在灯光下笼罩整片海滩,像慈悲,又像威严。

他心里清楚,观音托梦的说法或许只是妻子情绪失控的解释,但从逻辑上讲,陈建明的一切起点与终点,确实都绕不开那尊观音像。四年前,他因“梦”而建像。四年后,他死在像前。

巧合吗?还是另有隐情?队长沉默许久,喃喃低语:“继续查,哪怕四年前的账本和工程图纸,也要一一过一遍。既然所有常理都被排除,那就只能从他执念最深的地方找答案了。”

会议室陷入一片压抑的寂静。众人心中都隐隐明白,这场调查,也许才刚刚开始。

7夜深人静,警局里只剩值班室的灯还亮着。杨警官双肘撑在桌上,目光定定落在窗外那尊高耸的观音像上。夜色中,她三面的脸庞被昏黄的路灯映照,似悲似喜,仿佛在俯瞰人世。杨警官看得出神,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压抑。

就在此时,桌上的电话骤然响起,刺耳的铃声划破寂静,仿佛一只无形的手猛然揪住了心脏。他下意识拿起话筒:“喂?”

只听见那头传来一声撕裂般的尖叫:“杨警官,不要查了!千万不要再查了!我……我找到那东西了——”

女人的声音尖锐到刺耳,在空荡的值班室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杨警官心头一沉,立刻认出这是陈建明的妻子。他急忙压低声音,试图安抚:“你先冷静,慢慢说,到底发现了什么?”

然而,那边的喊声戛然而止。寂静一秒、两秒,仿佛连电流声都凝固了。就在杨警官屏息等待时,电话里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那笑声不似哭不似笑,拖长而古怪,像是深夜廊道里有人轻轻磨牙。

“杨警官……”她的声音骤然变得阴冷,“你想知道吗?你知道我老公为什么死在观音像脚下吗?你猜——为什么偏偏是观音像?”

短短几句话,让杨警官汗毛倒竖。他的手心渗出冷汗,脑中却突然闪过几天来调查中反复被忽视的细节——梦境、执念、缺失的摩托车、以及遗体安静地躺在圣像阴影下的姿态。

“难道……”杨警官喃喃,呼吸急促。

他猛地合上电话,心脏狂跳,立刻拨通了证物管理科的号码。

“罗所!那天在沙滩上,你们收走的那个东西,还在不在?对,就是……那件随身遗留物。”他的声音颤抖,仿佛生怕迟一步,真相就会从指缝中溜走。

电话那头,罗某一愣,疑惑问:“你怎么突然追问这个?那东西只是普通证物啊。”

杨警官喉结滚动,声音沙哑:“不……我怕我们都看错了,我……我好像知道陈建明为什么会死了。”

话音未落,窗外传来一声巨浪拍击礁石的轰鸣,仿佛是命运又一次发出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