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水,是生命之源,亦是风水之脉。在华夏大地的水龙版图上,太湖占据着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枢纽地位。它不仅仅是长三角的“心脏”,更是沟通长江与钱塘江两大水龙气脉的“中转丹田”。古风水师有云:「太湖安,则江南丰;太湖浊,则东南晦。」其湖底暗流交织,水脉错综,自古便被视为藏风聚气、调节一方风水运势的天然“活眼”。

然而,近七年来,这颗“江南明珠”却患上了一种现代科技与传统治理双双失灵的“怪疾”——蓝藻。这并非寻常的水体富营养化,而是呈现出一种令所有专家毛骨悚然的规律性:每年夏秋之交,蓝藻必定在湖心区某固定坐标(北纬**°**′**″,东经**°**′**″)大规模爆发,并且,这些藻类并非随意漂浮,而是自动聚合成一个直径超过五百米、边缘清晰无比、缓慢顺时针旋转的**巨型漩涡图案**!从高空俯瞰,那深绿色的藻类漩涡,在碧波之上缓缓转动,阴森、规整,宛如一只凝视苍穹的“墨绿色巨眼”。

更诡异的是,这漩涡图案并非一成不变。通过多年的卫星图像对比,有民间爱好者骇然发现,这漩涡的旋转速度和形态,竟与太湖周边主要城市(如苏州、无锡、湖州)同年度的GDP增长率、重大基建事故发生率,存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负相关波动**!漩涡转得急,某些经济数据便略显颓势;漩涡形态扭曲,隔年必有涉及“水”的灾祸(如桥梁意外、地下管网爆裂)见诸报端。

七年!国家环保、水利、气象乃至地质部门组成联合专家组,驻点研究,耗费资金无数。结论依旧是:“特殊水文气象条件与藻类生物特性耦合形成的罕见自然现象。”他们尝试了各种物理、化学、生物治理方法,甚至动用过军用消波船试图搅散漩涡,结果无一奏效,反而在试图干扰后的次日,漩涡面积扩大,颜色更深,中心水域甚至检测出微量本不该存在的**放射性铯-137同位素**以及一种结构未知的有机磷化合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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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看到的是环境污染治理难题,是生态警报。但在能够观测地气水脉能量流转的层面,这所谓的“蓝藻漩涡”,根本就是一个以亿万微生物为“显影剂”、以浩瀚湖水为“画布”的**巨型邪阵显化**!它在持续不断地抽吸着太湖乃至整个长三角水网的“生机水气”,并将其转化为污秽、阻滞的“死煞之气”,反哺回这片丰饶之地。那漩涡中心,就是阵眼,就是一根插入太湖“水龙丹田”的“抽水管”!

为什么顶尖科技七年无效?那铯-137和未知化合物从何而来?为什么每次人为干预都会导致恶化?湖底之下,除了淤泥,究竟还藏着什么?

直到一份来自国安系统的绝密情报摘要被解密。摘要显示,近十年间,一个以东瀛某大型“环保科技企业”为首、联合数家北美“生物能源研究机构”的所谓“太湖生态修复国际联合体”,以捐赠设备、提供技术、培养人才为名,向太湖治理项目渗透极深。其核心日方代表名为**小林康夫**,而美方技术顾问,则是一个代号“章鱼博士”的神秘人物,真名与**史密斯家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热心”推荐的数种“特效微生物制剂”和“深水缓释装置”,投放位置与那漩涡中心高度重合。

事情,绝非环保那么简单。

一份标着“绝密·泽国”的档案,被火速送至749局。二十四小时后,一艘看似普通的环境监测船,缓缓驶入了太湖深处,停泊在距离那墨绿色漩涡仅一公里外的水域。

一个穿着泛白牛仔夹克、胡子拉碴的男人走出船舱,湖风将他额前碎发吹得凌乱。他眯着眼,望着远处那缓缓旋转、几乎令人晕眩的绿色漩涡,嘴里那根没点的烟在指间转动。

陪同的地方环保官员面色凝重,介绍着治理困境:“……我们试过了所有方法,物理打捞、化学沉降、生物竞争……甚至请过道士做法……”

男人抬手,示意他不用再说。他盯着漩涡,眼神像淬了冰的钻头。

「做法?」他嗤笑一声,声音粗粝,「做法要是有用,这玩意儿能转七年?」

他指了指水下,又指了指天空。

「这根本不是藻类成精。这是有人,在咱家水缸底下,安了个‘抽水马桶’,还他娘的是带毒的那种。」

「老子今天来,就是把这个马桶,连根拔起,看看是哪个王八蛋,敢在太湖里搞这种腌臜工程!」

01

太湖流域管理局的高级工程师沈墨,已经快被这个“漩涡”逼疯了。他是国内顶尖的水环境专家,曾参与过滇池、巢湖等多个重大治污工程,经验丰富。但太湖这个“漩涡”,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体系。

起初,他也认为是特殊水文条件下的偶然现象。但连续七年,分毫不差地在同一位置、以几乎相同的初始形态出现,这已经不能用“偶然”解释。他主导过无数次采样分析。漩涡中心的湖水,除了含有异常高的蓝藻毒素和那种未知有机磷化合物外,其**同位素氢氧比例**与太湖其他水域的水样存在微妙差异,仿佛这些水经历过某种“特殊处理”。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从漩涡中心深层抽取的底泥样本中,检测出了微量的**人造放射性元素铯-137**,这种同位素半衰期约三十年,绝非自然形成,更像是某种“标记”或“能量源”的残留。

他们尝试过所有常规和非常规手段。用大型拖网船配合高压水炮强行搅散,结果第二天漩涡重现,范围更大,中心水色变成了一种不祥的墨黑。投放巨量化学絮凝剂和杀藻剂,药剂仿佛泥牛入海,对漩涡毫无影响,反而毒死了大片鱼类。引入号称能“吞噬”蓝藻的转基因微生物,那些微生物在漩涡边缘就纷纷死亡、解体,仿佛遇到了无形的“结界”。

最诡异的一次,他们请来了国内某顶尖大学的“量子生物研究团队”,带着据说能“调和生物场”的先进设备。设备架设在船上,对准漩涡启动。起初,漩涡旋转似乎真的减缓了。但仅仅三分钟后,船上所有电子设备同时黑屏重启,那台核心设备内部精密电路板熔毁,冒出青烟。操作设备的教授当晚高烧不退,胡言乱语,反复念叨“绿色的眼睛……在湖底看着我……”

沈墨偷偷将历年漩涡形态数据、周边城市经济事故数据、以及水文气象数据进行超级计算机关联分析。得出的相关性模型,让他连续几晚失眠。那不是科学,那简直像一种恶毒的“诅咒”。他写了一份极度详实、充满疑点的内部报告,直呈最上级,并隐晦地提到了可能存在的“非自然力干扰”和“境外技术潜在风险”。

报告石沉大海,但他等来了一个代号“749”的接触。对方没有透露更多,只要走了他所有的原始数据、样本分析报告,以及那份内部报告。然后告诉他:“近期会有人来接手,全力配合,不要多问。”

当那艘监测船靠岸,那个眼神锐利得像能剖开湖水的男人站在他面前时,沈墨知道,他等来的,恐怕是唯一能解开这个噩梦的“非科学”力量。

男人没跟他客套,直接要了三样东西:太湖完整的水下地形图(尤其是湖心区地质构造)、近五十年所有涉及湖心区的水利工程和科研项目记录(特别是境外参与的)、以及那漩涡中心最详尽的、分层采样的水质和底泥数据。

然后,男人就走到船头,望着那墨绿色的漩涡,沉默地看了很久,偶尔蹲下,用手掬起一捧湖水,放在鼻尖闻,甚至伸出舌尖极其轻微地碰了一下,眉头紧锁。

沈墨跟在一旁,心里七上八下,终于忍不住问:“陆队长,您看这水……”

老鬼直起身,甩掉手上的水珠,目光依旧锁定漩涡。「水是死水,」他声音低沉,「但不是自己死的,是被人下了药,抽了魂。」他转过头,看着沈墨,「你们挖过湖心区的泥吗?很深的那种。」

沈墨一愣,随即点头:「做过岩芯钻探,大概到湖底下三十米。下面是厚厚的淤泥和古河道沉积层,没什么特别……」

「三十米?」老鬼打断他,嘴角扯出一个没有笑意的弧度,「不够。那玩意儿,至少在一百米以下,甚至更深。带我去看看你们钻探的原始记录和岩芯样本,尤其是……有没有打到过特别‘硬’或者‘冷’的东西。」

沈墨心头一震,连忙去取资料。老鬼则重新望向漩涡,眼神深邃。

「一百米……」他低声自语,「藏得够深。可惜,你抽了七年的‘气’,排了七年的‘毒’,味道太重,」

「顺着味儿,老子也能把你刨出来。」

02

在监测船的简易实验舱里,摊开了湖心区的地质图、钻探记录和那些冰冷的岩芯样本。老鬼带来的技术员周远,已经将水下地形数据与一种特殊的能量扫描图谱进行叠加。屏幕上,代表正常湖水的蓝色背景中,那个漩涡位置下方,赫然显示出一个巨大的、倒锥形的、不断向外辐射紫黑色与惨绿色光晕的能量体!它深深扎入湖底地层,尖端甚至超出了探测范围(大于一百五十米)。

「能量读数爆表!」周远的声音带着震惊,「属性极其复杂:高强度生物怨念(来自被异常杀死的藻类、鱼类等水生生物)、定向污染性辐射(铯-137等)、紊乱的水脉灵气,还有……一种非常精密的、带有明确‘程序指令’特征的能量调制波!这个倒锥体就像一个‘转换泵’,正在将太湖正常的水脉生机之气,转化为污秽的‘死煞浊气’向上喷发,形成那个可见的蓝藻漩涡!同时,它还在通过底部更深的‘根须’,向西北和东南两个方向持续输出被转化后的‘负能量流’!」

林娜看着屏幕上那令人作呕的能量图像,皱眉道:「输出?输到哪里去?」

周远快速操作,进行能量流向溯源:「西北方向,大致指向……黄河中上游某区域;东南方向,跨越东海,指向……东瀛列岛!接收端能量特征,西北方带有‘迟滞’、‘淤塞’属性,像要拖慢什么;东南方则带有‘汲取’、‘滋养’属性,像在喂养什么!」

老鬼静静听着,手指在标有漩涡中心坐标的图纸上敲击。「一泵两用,好算计。」他看向沈墨,「那个‘太湖生态修复国际联合体’,特别是小林康夫和‘章鱼博士’,他们具体‘贡献’了什么技术?有没有在湖心区进行过深海投放或钻探?」

沈墨立刻翻出尘封的项目档案:「有!七年前,也就是漩涡出现前三个月,他们联合捐赠并主导安装了一套‘深湖生态监测与修复系统’,包括一组沉入湖底一百二十米深的‘长效缓释生物酶胶囊投放阵列’,以及一台用于监测湖底微生物活动的‘深水原位基因测序仪’。安装位置……就在漩涡中心正下方!当时说是为了‘从根源激发湖底微生物活性,分解内源污染’。」

「一百二十米深……长效缓释……」老鬼眼中寒光一闪,「缓释的是酶,还是别的东西?」他追问,「安装过程谁监督的?数据谁读取的?」

沈墨苦笑:「当时他们是技术主导,我方人员更多是配合和学习。设备安装由他们专业的深潜工程团队完成,数据……最初几年是实时共享,后来他们说设备需要‘校准’和‘模式优化’,数据传输就变成了定期摘要报告。我们提出过质疑,但对方以‘知识产权’和‘技术保密’为由,拒绝提供原始数据和详细参数。」

「知识产权?技术保密?」林娜冷笑,「我看是作妖保密。」

老鬼站起身,对周远和林娜下达指令:「行动代号:‘净源’。目标:潜入漩涡下方湖底,定位并彻底摧毁那个能量‘转换泵’,切断其能量输入输出,净化被污染的水脉。装备:‘玄冥’级深潜器、‘水脉净化炸弹’、‘生物场共振干扰器’,还有……把局里那套‘禹王辟水令’仿制品带上。今天,给这太湖,清清肠胃。」

周远和林娜立刻开始准备。沈墨听得云里雾里,但看到那些明显不属于常规科研设备的奇特装备,心中反而生出一丝希望。

老鬼走到船舷边,望着那近在咫尺、缓缓转动的墨绿色漩涡,仿佛能闻到那股混合了藻腥与更深层腐朽的气味。

「拿生物技术当幌子,玩风水厌胜的把戏,」他低声自语,带着不屑与杀意。

「老子今天就让你们知道,在老祖宗治过水的地方搞这套,」

「是找死。」

03

“玄冥”级深潜器,通体黝黑,线条流畅,表面蚀刻着避水镇邪的暗纹,如同一尾沉默的黑龙,悄无声息地滑入浑浊的湖水中,朝着漩涡中心下潜。

老鬼主控,周远监测,林娜戒备。下潜初期,一切正常。当下潜到约五十米深度,进入漩涡影响水层时,周远面前的能量监测屏幕陡然亮起一片血红色警告。

「进入高浓度负能量污染区!水体可见度急剧下降,不是泥沙,是……是某种粘稠的、带有活性的暗绿色絮状物!」周远的声音紧绷。

深潜器外部灯光照亮的前方,湖水已非清澈,而是充斥着无数不断蠕动、仿佛有生命的暗绿色藻类团块和絮状物,它们纠缠在一起,形成一道道黏腻的“帷幕”。更令人不适的是,这些絮状物中,夹杂着大量鱼类、水禽甚至其他水生生物的残缺尸体或白骨,它们随着水流缓缓沉浮,空洞的眼眶仿佛在凝视不速之客。

「腐水结界,以死亡生物怨念和污染能量构成的屏障。」老鬼脸色不变,调整了几个参数,「启动‘清流咒’超声波阵列,频率调到与水脉生机基频共振。」

一阵清越、悠扬、仿佛山涧流泉般的声波从深潜器外壳扩散出去。声波所及,那些黏腻的暗绿色絮状物如同遇到克星,剧烈颤抖、分解,浑浊的水体被强行“犁”开一道相对清澈的通道。那些沉浮的尸骨,在声波中渐渐化为齑粉,消散水中。

「有效!污染浓度下降百分之四十!」周远报告。

就在通道打开的刹那,深潜器四周的声呐图像上,突然出现数以百计快速移动的小光点,从四面八方浑浊的“帷幕”后蜂拥而出,呈密集包围阵型袭来!

「有东西!数量很多!体型不大,但生命体征读数……混乱且充满攻击性!」林娜握紧了武器操控杆。

几秒钟后,灯光照亮了它们。那是一群鱼。或者说,曾经是鱼。它们的身体大多腐烂了一半,露出森森白骨和内脏,但剩下的皮肉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墨绿色,眼睛是浑浊的白色,大张的嘴里牙齿尖利得反常。它们游动的姿态僵硬而迅猛,完全不像活物,更像是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直挺挺地朝着深潜器撞击、啃咬!

「尸傀鱼阵!被邪阵能量污染侵蚀、操控的湖中生物尸体!」周远快速分析,「它们体内有微弱的能量控制线,连接到深处……是消耗品,用来迟滞和消耗入侵者!」

话音刚落,几十条尸傀鱼已经狠狠撞在深潜器外壳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特制的符文外壳亮起微光,将它们弹开,但留下了一滩滩腐蚀性的粘液。更多的鱼前仆后继。

「烦人。」老鬼啧了一声,「林娜,用‘驱邪震荡波’,低强度,广域覆盖。」

林娜按下按钮。深潜器周身爆开一圈肉眼不可见的低频高能震荡波。那些尸傀鱼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瞬间僵硬,体内墨绿色的能量线纷纷断裂,随即身体彻底崩解,化为更加细碎的有机物残渣,融入浑浊的湖水。

「清理完毕。但能量源头还在更深处。」周远指向屏幕,能量流向图显示,所有的污染能量以及控制尸傀鱼的能量,都来自下方幽暗的湖底,那个倒锥形能量体的顶部。

老鬼操控深潜器继续下潜。随着深度增加,水压变大,周围越来越暗,只有深潜器的灯光刺破浓墨般的黑暗。湖底逐渐显现,并非平坦的淤泥,而是一个巨大、规则向下凹陷的“漏斗”状结构,漏斗中心,正是那倒锥形能量体显露的部分——一个直径约十米、由不知名暗银色金属构成的、布满复杂纹路的圆形平台!平台中央,有一个深不见底的垂直井口,浓郁的紫黑色能量正从中涌出。

平台周围,散落着一些现代工业制品:破损的金属支架、断裂的管线、以及……几个半掩在淤泥中、外壳印着东瀛某公司徽标和“生态修复胶囊阵列”字样的特制容器,容器已经破裂,里面空空如也。

「找到接口了。」老鬼眼神冰冷,「所谓的‘修复胶囊’,就是包装好的‘阵眼投放器’。平台是接收和扩散装置,真正的‘泵芯’,在下面那个井里。」

他推动操纵杆,深潜器调整姿态,悬停在那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金属平台正上方,灯光聚焦于中央的井口。

「准备下去。都小心,下面的,才是正主。」

04

“玄冥”沿着那个垂直的金属井口,缓缓下潜。井口内壁光滑,覆盖着一层不断分泌粘液的生物质薄膜,散发出甜腻与腐臭混合的怪味。能量读数在这里达到顶峰,紫黑色的负能量几乎凝成液态,侵蚀着深潜器的防护符文,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护盾能量消耗加剧,最多支撑二十五分钟。」周远的声音带着紧迫。

「够了。」老鬼盯着前方,井口下方开始出现幽蓝色的、如同生物荧光般的光芒。

下潜约四十米后(从平台算起),豁然开朗。他们进入了一个巨大的、明显由人工开凿并加固的圆柱形水下空间。空间的墙壁覆盖着发出幽蓝冷光的苔藓状生物,提供着诡异的照明。空间的中心,景象令人头皮发麻。

那里悬浮着一个巨大、精密、难以名状的“装置”。它的主体结构,竟然是两条相互缠绕、缓缓反向旋转的**暗金色与紫黑色“螺旋柱”**,形似放大了无数倍的DNA双螺旋,但却散发着截然相反的、互相冲突又诡异融合的能量波动!暗金色螺旋散发着微弱但精纯的“水脉生机”气息,而紫黑色螺旋则涌动着污秽、死寂的“煞气”。两条螺旋的“碱基对”位置,镶嵌着无数闪烁的晶体和微型机械结构。

而在双螺旋结构的下方基座,是一个更加复杂的、由生物组织与特种合金交织而成的控制台。台面上布满了不停跳动着数据的屏幕(早已停止工作?)和操作界面。最令人震惊的是,控制台前方,连接着三个透明的、圆柱形“培养舱”!

每个培养舱里,都浸泡着一个人!他们穿着破烂的科研潜水服或工程装,身体被无数细如发丝的透明导管插入,导管中流动着暗金色与紫黑色两种液体。这些人双目紧闭,面色灰败,但胸膛还有极其微弱的起伏——他们还活着!

「活体滤网!能量转化枢纽!」周远的声音带着愤怒,「这个双螺旋装置,暗金色部分在抽取太湖正常水脉生机,紫黑色部分在制造和释放污染煞气。而这三个活人……他们的生命场和意识,被强行用来‘调和’这两种极端对立的能量,确保转换过程稳定!同时,他们也是这个邪阵的‘生物密码锁’和‘报警器’!任何试图暴力破坏装置的行为,都可能先要了他们的命!」

林娜咬着牙:「这些是什么人?」

沈墨通过加密频道传来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悲痛:「是……是当初参与那个‘国际联合体’项目的中方对接团队!三位最优秀的年轻工程师和微生物学家!项目后期他们突然以‘深造’、‘外派’名义消失,档案显示他们去了国外合作机构……原来是被弄到这里来了!」

老鬼的眼神,在看到那三个培养舱时,骤然变得无比锐利。他认出了其中一张年轻却已憔悴不堪的脸——那是局里档案中备注过的、一位很有潜力的环境工程领域苗子,曾因在一次国际会议上质疑小林康夫的数据而被“重点关照”,后来据说“主动离职出国深造”……

「用我们的人,当你们邪阵的‘润滑油’和‘人质’?」老鬼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握着操纵杆的手背青筋暴起。

就在这时,那缓缓旋转的双螺旋装置似乎察觉到了入侵者对“滤网”的过度关注,旋转陡然加速!嗡嗡的低鸣变成了尖锐的嘶啸!暗金色与紫黑色的能量流剧烈对冲、激荡,整个水下空间的水体开始疯狂旋转,形成无数小漩涡,冲击得深潜器剧烈摇晃!

同时,基座上那些早已“熄灭”的屏幕,突然全部亮起,闪现出扭曲的、混合了东瀛文和英文的警告字样,以及一个冰冷、合成的电子音,强行切入深潜器的通讯频道:

「未经授权……侵入核心区……能量源受保护……立即撤离……否则启动‘滤网清除’程序……」

随着这个电子音,那三个培养舱内的导管中,紫黑色的液体流速明显加快,开始向舱内之人体内注入更多!三人的身体同时剧烈抽搐起来,脸上浮现出极致的痛苦,生命体征读数急剧恶化!

「他们在加速抽取‘滤网’的生命力,要么逼我们走,要么毁掉‘人质’!」周远急道。

林娜看向老鬼:「头儿!」

老鬼死死盯着那疯狂旋转的双螺旋,以及培养舱中痛苦抽搐的同胞,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喷涌而出。他脸上的慵懒彻底消失,只剩下一种近乎偏执的冷静与决绝。

「徐山,」老鬼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分析那个双螺旋的能量耦合节点,尤其是暗金色与紫黑色螺旋转换的‘枢纽点’。给我找出来,哪里是它最硬的地方,也是……最脆弱的地方。」

「林娜,准备‘水脉净化炸弹’,设定为‘定向中和-剥离’模式,目标锁定我给你的坐标。」

「他们不是喜欢‘转换’吗?」老鬼的目光扫过双螺旋,扫过培养舱,声音冰冷彻骨。

「老子今天,就给他们来个‘逆向转换’——把他们灌进去的脏东西,连本带利,」

「全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