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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一凡不是医生。他爸是矿上的领导。芮一凡初中毕业后上了技校,学的是煤矿机电维修。技校毕业后,芮一凡不愿意下井。

他爸问他,你想干什么?

芮一凡说,只要不下井,干什么都行。

他爸说,那你去医院后勤吧。

医院是煤矿的医院,医院也属于煤矿领导。

芮一凡就去了医院,专门负责挂号,不需要什么业务知识。

芮一凡不是个有野心的人,对当官没有太大的兴趣。这对医院的领导来说可就太谢天谢地了。

一般的病人都是上午去医院,过了十点基本上就没有看病的人了,下午更少。芮一凡在挂号室里坐不住,到处溜达成了他的习惯。有人就把芮一凡不坚守岗位的情况反应给了院领导。

院领导对反应者说,我找他谈。可院领导从来没找他谈过,也从来没有扣过芮一凡一分钱的工资和奖金。

芮一凡对当官没有野心,但色心却不小。

一个少妇在医院里护理受工伤的丈夫。丈夫被砸断了腰,常年躺在医院里。

少妇叫焦朵朵,那一年三十五岁。

焦朵朵没有工作,是煤矿附近村子里的人,嫁给了矿工。护理丈夫不仅是一种责任,也成了焦朵朵的一份工作,因为护理工伤,矿上是要支付护理费的。

焦朵朵家虽然离煤矿不远,但她是农村户口,嫁给矿工自觉得比村里其她同龄的姑娘傲气,丈夫出了工伤,医院成了她半个家。单独的病房里她可以烧火做饭,并且有一张供她休息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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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一凡看上了这个焦朵朵。

他便经常溜达到焦朵朵的病房和焦朵朵攀谈。

焦朵朵原来以为他是医生,因为他也穿着白大褂,后来知道他只负责在医院里挂号。

焦朵朵说,你不会看病吗?

芮一凡一本正经地说,会呀,我是祖传中医,搭眼一看,搭手一摸,就知道一个人有没有病。这医院用不着中医,所以我就在医院挂号了。

焦朵朵笑笑。

她知道她村里卫生所里的赵大爷看病就是先按人家手腕,让人伸出舌头来看,然后就是开方子,让人拿这草药,拿那草药,偶尔让人躺在床上,搭手去按或者扎银针。

不过赵大爷已经快有八十岁了。

焦朵朵看了一眼芮一凡说,你多大了?

芮一凡没说自己多大,而是说,你不信,是不是?你就有病。

焦朵朵睁大了眼睛,有点惊慌地说,你说我有病?我能看出来我有病?

芮一凡冲焦朵朵招了招手。

焦朵朵不明所以地说,干什么?

芮一凡说,你出来一下。

焦朵朵出去了。

芮一凡压低声音说,你是不是每个月身上要来那个的时候,都先肚子疼的难受?

焦朵朵一下子红了脸,但没有否认。

芮一凡知道他忽悠对了。

芮一凡说,我不用药就能给你治好。

焦朵朵说,真的?怎么治?

芮一凡说,你下午到挂号室找我。

到了下午,焦朵朵果然去挂号室找了芮一凡。

芮一凡说,你等等。

芮一凡慌忙出去,不大一会儿就推来了一个活动病床,病床上铺的是新的被子。然后关上了挂号的窗口和挂号室的门。

焦朵朵不解地看着芮一凡说,你这是干啥?

芮一凡说,你躺上去,我给你按摩。按摩就能治好。

焦朵朵半信半疑。

芮一凡说,相信我,一定让你感觉特舒服,你觉得不舒服,咱们就停止。

焦朵朵躺在了病床上。

她被痛经折磨有段时间了。

这是夏天。焦朵朵只穿了很薄的衣服。

芮一凡的手往焦朵朵肚子上一放,焦朵朵浑身就是一哆嗦,然后立马坐了起来,满脸通红地说,你还是给我拿点药吧。

芮一凡说,你太紧张了,药只能缓解,不能根治。而且是药三分毒,吃药对身体不好的。

女人拉开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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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一凡有点懊丧,但他没有放弃。

芮一凡还是经常去找焦朵朵,和焦朵朵聊天,说笑话。

熟悉了后笑话里就夹杂了许多荤话,有时就是直裸裸地挑逗,朵朵听了后哈哈哈地笑。

焦朵朵说,你比俺村的老光棍三麻子还会说,三麻子以前可是走街串巷说书的人。

芮一凡说,他没把你们村里的寡妇搞大肚子吧?

焦朵朵说,俺村的他不敢,可听别人说他在外头有不少相好的女人呢。

芮一凡嘴里发出啧啧声,并竖起大拇指。

再熟了,芮一凡就有意无意地和焦朵朵进行肢体接触。今天抓一下手,明天摸一下头发,后天就能在焦朵朵浑圆的屁股蛋子上拍一巴掌。

焦朵朵说,你个毛头小子,就想占姐的便宜。

芮一凡斜了眼说,谁让姐那么诱人呢。

焦朵朵知道芮一凡的目光瞄向了自己的胸脯,用手拉拉外衣,一脸娇羞地说,臭小子,滚!

芮一凡故意说,拉什么拉?我都闻到味了。

焦朵朵就追着芮一凡打。

女人终于放下了对芮一凡的戒心,答应让芮一凡给她按摩。

芮一凡哪懂什么按摩,他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焦朵朵毕竟是过来人,丈夫又瘫痪在床已久。芮一凡的手在焦朵朵身上划拉几下子,那麻麻酥酥、颤颤栗栗的感觉一下子就把焦朵朵久违的人性欲望唤醒了起来。

焦朵朵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

芮一凡的情绪控制不住了,扑倒在焦朵朵身上如排山倒海般倾泻起来。

女人笑了说,小弟弟,功夫还是欠火候。

这一回芮一凡红了脸。

从此以后,就倒了一个个,不是芮一凡去找焦朵朵,而是焦朵朵开始找芮一凡。

芮一凡年轻力壮,血气方刚,焦朵朵桃花绽蕊,口吐芬芳。不久这芮一凡就应付自如了。焦朵朵更是如沐春风。

不用说,焦朵朵的痛经被芮一凡治好了。

可好景不长,半年后,焦朵朵发现自己怀孕了。

芮一凡吓坏了。

他只想着快乐,根本没想到女人还有怀孕这当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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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朵朵已经知道芮一凡的爹是矿上的领导。她起初并没有想讹芮一凡的意思,只想让芮一凡悄悄地找个医生把孩子做掉,可芮一凡躲起来了,不见焦朵朵。

焦朵朵恼火了,心想这芮一凡感情是光腚戳马蜂窝的主,马蜂窝戳下来了,马蜂蜇到了人,他吓跑了,不问事了。

焦朵朵找到了芮一凡的妈。

芮一凡的妈那个气呦,可焦朵朵的肚子已经挺起来了,不能再拖下去。

芮母说,你想怎么解决?

芮母以为焦朵朵会要一笔钱,然后再把孩子做掉。

焦朵朵没有,就提了一个条件,把她从农村户口转到矿上来,然后给她找份工作。

转户口可不是一件容易事。但那时的矿领导都是行政干部,和地方干部是一样的,有行政级别,再加上户口管理已有些松动的迹象。芮父还是费了些人情,最终把焦朵朵的户口转为了城镇户口。

找份工作对矿领导来说,就太容易了。但焦朵朵并没有干其它的工作,还是照顾她丈夫,只是身份不一样了。

焦朵朵自己把孩子流掉了。

芮母怕儿子再与那个女人来往,托人给儿子介绍了个对象。毕竟是矿领导的儿子,那一点点风流韵事影响寥寥,很快芮一凡就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