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张建国,今年六十一,退休快一年了。
以前在事业单位干了一辈子后勤,虽然忙碌但也过得充实,可一退休心里就空落落的。
老伴走了三年,俩女儿都成家立业,各自有自己的小日子,我不方便去打扰她们。
刚开始退休那阵子,我天天在家宅着,早上煮碗粥,中午随便炒个菜,晚上啃个馒头就对付过去。要么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刷到眼睛发花;要么对着老伴的照片发呆,越呆越孤单。
大女儿知道后,给我买了个智能手机,教我刷抖音、看直播,还给我报了个老年大学的书法班,可我坐不住,写不了半小时就浑身难受,去了两次就不去了。
有一天下午,我实在闷得慌,就揣着手机出门遛弯,走到小区附近的市民广场,老远就听见震天响的广场舞音乐,一群大爷大妈排着整齐的队伍,跟着节奏扭来扭去,看着挺热闹。
我本来不好意思凑过去,就在旁边的石凳上坐着看,看了一会儿,就被感染了——大家脸上都带着笑,不管跳得好不好,都跳得特别投入,没有一个人拘谨。
这时,一个穿着红色运动服、扎着高马尾的女人朝我走了过来,笑着问:“大爷,您也喜欢广场舞啊?要不要一起跳?”她声音清脆,眉眼带笑,皮肤白白嫩嫩的,看着一点都不老,我还以为她也就三十多岁。
我连忙摆摆手,有点不好意思:“不了不了,我不会跳,怕踩着别人的脚。”
“没事没事,谁不是从不会开始的?”她拉着我的胳膊,力道不重,却很热情,“我叫刘梅,你叫我小梅就行,在这跳了一年多了,我教你,保证一学就会!”
盛情难却,我只好跟着她走到队伍后面。
小梅很有耐心,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教我,哪个脚先抬,哪个手先伸,节奏怎么跟,还笑着说:“大爷,您身子骨挺硬朗啊,比我上次教的那个大爷灵活多了,慢慢来,不急。”
那天我跟着跳了一个多小时,浑身是汗,却一点都不觉得累,反而觉得心里敞亮多了。
临走的时候,小梅加了我的微信,说:“大爷,以后每天下午四点,我都在这,您想来就来,微信上喊我一声就行。”
从那以后,我每天准时去市民广场跳广场舞,小梅一直陪着我,耐心教我,有时候我跳错了,她也不笑话我,还陪着我一遍遍练。
渐渐地,我跳得越来越熟练,不仅学会了广场舞,还跟着大家学了交谊舞——慢三、快四,虽然跳得不算太好,但也能跟上节奏,偶尔还能跟小梅搭伴跳一曲。
相处久了,她也不喊我“大爷”了,跟着大家一起喊我“建哥”,我喊她“小梅”,俩人说话也越来越随便、越来越亲切。
相处久了,我也慢慢了解了小梅的情况。她今年45,离异两年,以前跟老公开了个小超市,后来因为老公背叛就离婚了,只有一个儿子,今年二十岁,跟着老公过,已经上大学了,不用她操心。
她现在在一家服装店做导购,时间比较自由,下午下班早,就来跳广场舞散心。
小梅性格开朗,爱笑爱说,跟她在一起,我一点也不会觉得孤单。有时候跳完舞,我们会一起去旁边的小饭馆吃碗面,或者去超市买点菜,她会教我怎么挑新鲜的蔬菜,怎么看水果熟没熟,还笑着说:“建哥,您以前是不是从来没干过家务啊?看您挑菜的样子,就知道是个甩手掌柜。”
我也不反驳,笑着点头:“以前上班忙,家里的事都是老伴打理,我确实什么都不会。老伴走了以后,我才知道,过日子真不容易。”
小梅听了,语气也软了下来:“我懂,离异以后我一个人过,也觉得挺难的,有时候晚上回家,家里冷冷清清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小梅的样子。
我觉得,小梅是个好女人,善良、热情、能干,跟她在一起,我能感受到久违的温暖。而且,我们俩都是孤身一人,要是能搭伙过日子,互相照应,也能让俩女儿放心。
可我又有点犹豫,我比她大十六岁,她才四十五,我怕耽误她。还有,俩女儿会不会同意?她们一直觉得,我应该安安稳稳过日子,要是找个比我小这么多的舞伴搭伙,她们肯定会反对。
犹豫了好几天,我终于鼓起勇气,在微信上给小梅发了一条消息:“小梅,我有个想法,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我们俩都是孤身一人,不如搭伙过日子吧,互相照应,以后身边也能有个说话的人。”
消息发出去以后,我心里特别紧张,手心都冒汗了,生怕她拒绝我。
过了十几分钟,小梅回复我了:“建哥,我也有过这个想法,就是不好意思跟你说。我觉得,我们俩挺合得来的,搭伙过日子挺好的,不过,我有个条件,我们只是搭伙,不领证,毕竟我离异过,不想再折腾了,而且,也不想让孩子们有太多想法。”
我看到消息,心里一下子就松了口气,连忙回复她:“行,没问题,都听你的,只要能跟你搭伙过日子,怎么都行。”
确定了搭伙的事以后,我就想着,得跟俩女儿说一声。那天晚上,我给大女儿张莉打了个视频电话,大女儿接通以后,笑着说:“爸,您最近挺好的吧?看您脸色,比以前好多了。”
“挺好的,挺好的,”我搓了搓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莉莉,爸有个事,想跟你和你妹妹商量一下。”
大女儿察觉到我语气不对,连忙说:“爸,您说,什么事?”
“我认识了一个舞伴,叫刘梅,我平时喊她小梅,四十五岁,离异两年,”我慢慢开口,“我们俩相处了一段时间,觉得挺合得来的,就想着搭伙过日子,互相有个照应。”
话音刚落,大女儿的脸色就变了:“爸,您说什么?搭伙过日子?阿姨才四十五岁,比您小十六岁,她怎么会愿意跟您搭伙?您是不是被骗了?”
“没有没有,”我连忙解释,“小梅是个好女人,不是骗子,我们俩是真心合得来,她也不图我的钱,我们就是想互相照应。”
“爸,您别傻了!”大女儿急了,“她比您小这么多,肯定是图您的退休金,图您的房子!您要是跟她搭伙,以后说不定会被骗得一无所有!”
“莉莉,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有点生气,“小梅不是那样的人,我们相处了这么久,我了解她。她自己有工作,能赚钱,没理由占我的财产。”
“就算她不图您的东西,您也不能跟她搭伙啊!”大女儿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您都六十一了,她才四十五,你们俩的生活习惯、思想观念,肯定不一样,以后肯定会吵架的。再说,传出去别人也会笑话我们的。”
我叹了口气:“莉莉,我知道你们担心我,可我一个人过真的太孤单了。你们都有自己的小日子,不可能天天陪着我。小梅是个好女人,跟她在一起,我能感受到温暖,也能开心一点,你们就不能替我考虑吗?”
“不行,我们不同意!”大女儿态度坚决,“爸,您要是实在孤单,我们就轮流照顾您,或者给您请个保姆,总之,您不能跟那个小梅阿姨搭伙!”
说着,大女儿就挂了视频电话。我看着手机屏幕,心里特别难受,我知道,俩女儿是担心我,可她们也不理解我。
第二天,小女儿张婷也给我打来了电话,跟大女儿一样,也是坚决反对我跟小梅搭伙,还说要回来劝我,让我跟小梅断了联系。
我心里特别委屈,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小梅。
小梅听了后笑着说:“建哥,没事,我能理解你女儿们的心情,她们也是担心你。要不,我们找个时间,跟你女儿们见一面,好好聊聊,让她们了解了解我,说不定,她们就同意了。”
我点了点头:“好,也只能这样了。”
周末的时候,俩女儿回来了,我特意请小梅来家里吃饭,让她跟俩女儿好好聊聊。小梅特意打扮了一下,穿了一身素雅的连衣裙,看起来特别稳重。吃饭的时候,小梅主动给俩女儿夹菜,笑着说:“莉莉,婷婷,我知道你们不同意我跟建哥搭伙,你们担心我图建哥的钱,担心我们俩合不来,这些,我都能理解。”
大女儿冷冷地说:“小梅阿姨,既然你知道我们的担心,那你就应该离我爸远点。我爸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我们做女儿的,只希望他能安安稳稳过日子。”
小梅也不生气,依旧笑着说:“莉莉,我明白你的意思。我跟你爸搭伙,真的不是图他什么。我自己有工作,每个月有几千块钱的工资,足够我自己花了。我之所以想跟建哥搭伙,就是觉得,我们俩在一起能互相照应,身边有个说话的人,能够解解闷就足够了。”
她顿了顿,又说:“我离异两年,儿子跟着他爸,我一个人过也挺难的。建哥是个老实人,善良、真诚,跟他在一起,我觉得很踏实。而且,我也会好好照顾建哥,每天给他做饭、洗衣服,陪他散步、跳舞,让他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小女儿张婷皱了皱眉:“小梅阿姨,可你比我爸小十六岁,你们俩的差距太大了,以后的日子肯定会有不小摩擦。”
小梅笑着说,“摩擦难免会有,只是到了我们这个年纪,很多事情都看开了,我相信我们俩会互相尊重,互相包容,肯定能好好过日子的。”
俩女儿听了小梅的话,脸色缓和了不少。大女儿沉默了半天,说:“小梅阿姨,我们不是故意针对你,就是担心我爸。如果你真的能好好照顾我爸,不图他的东西,真心跟他过日子,那我们就同意你们搭伙。但是,我们有个要求,你们只是搭伙,不领证,而且,我爸的退休金、房子,以后还是归我们姐妹俩,你不能干涉。”
小梅连忙点头:“没问题,莉莉,婷婷,你们放心,我答应你们。我跟建哥搭伙,就是想彼此间有个照应,至于建哥的退休金、房子,我一点都不会惦记,都是你们姐妹俩的。”
就这样,俩女儿终于同意了我跟小梅搭伙过日子。我心里特别开心,连忙给俩女儿夹菜,笑着说:“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成全我和小梅。”
俩女儿走了以后,我和小梅就开始商量搭伙的事。
我们决定,搬到我家里住,小梅把她那边的房子租出去,房租归她自己。我每个月给她两千块钱的生活费,负责家里的水电费、物业费,剩下的退休金,我自己留着,偶尔给俩女儿、外孙女买点东西。
小梅负责家里的家务,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我负责陪她跳舞、散步,平时帮她搭把手。
为了图个吉利,我们决定,在过年前半个月简单办一下,邀请几个平时一起跳舞的老朋友,还有我的亲戚,吃顿饭,就算是正式搭伙过日子了,也不用太隆重,简单热闹一下就行。
小梅特别开心,每天下班以后,就来我家里打扫卫生,布置房间,还特意买了新的床单、被罩,把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她还笑着说:“建哥,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我们要好好布置一下,住得舒服一点。”
我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里暖暖的,觉得自己这辈子,能遇到小梅,真的是太幸运了。
就在前几天,我们请了十几个老朋友、亲戚,在小区附近的小饭馆吃了顿饭。大家都笑着祝福我们,说我们俩很般配,祝我们以后的日子,和和美美、开开心心。
小梅那天特别开心,穿着红色的连衣裙,脸上一直带着笑,还跟大家一起喝了酒,脸颊红红的,看起来特别好看。
吃完饭,送走了客人,我和小梅回到了家。
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客厅里还摆着大家送的鲜花、水果,特别温馨。我看着小梅,笑着说:“小梅,今天辛苦你了,谢谢你,让我有了一个完整的家。”
小梅靠在我的肩膀上,轻声说:“建哥,不用谢,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互相照顾是应该的。能跟你在一起,我也很开心。”
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暖暖的,带着点刚洗漱完的湿润,心里瞬间被幸福感填得满满的。
我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忍不住伸手,替她拂开额前散落的碎发。
小梅往我怀里又靠了靠,头顶抵着我的肩膀,气息轻轻拂在我的脖颈间,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让人心里酥酥麻麻的。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胸口,语气软乎乎的:“建哥,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能跟你在一起,我心里也踏实,再也不用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房子了。”
我心头一热,伸手将她搂得更紧了些,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胳膊,软软的,不像平时跳广场舞时那样利落,多了几分小女人的娇柔。
她的脸颊紧紧贴在我的胸口,周围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心跳声。我以为,这份温情会一直延续下去,小梅突然抬起头,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开口提了一个要求,让我瞬间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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