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也没想到，林晚跪在我面前哭着求原谅的样子，会比她跟我说离婚时还要让我心慌！
01
我叫陈阳，今年三十五岁，在一家建材公司做销售主管。每天下班回家，我都会先绕到小区门口的菜市场，买林晚爱吃的菜。
今天也一样。我挑了一把新鲜的油麦菜，又称了半斤排骨。林晚最近总说累，炖点排骨汤给她补补。
拎着菜走到单元楼门口，碰到了邻居张姐。她手里牵着孙子，看见我就笑着打招呼。
“陈阳回来啦？又给林晚买菜啊，你这老公可真模范。”
我笑着应了一声，正想跟她多说两句，就看见林晚从楼道里走出来。她穿着一身我没见过的连衣裙，化了浓妆，手里还提着个精致的小包。
“你去哪了？” 我问她。
林晚眼神闪了一下，没看我，对着张姐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公司有个客户要应酬，我得出去一趟。”
“那饭我都快做好了，排骨汤也刚下锅。” 我皱了皱眉。以前她应酬都会提前跟我说，而且很少穿这么隆重。
“客户重要，没办法。” 林晚伸手理了理头发，语气有些不耐烦，“我先走了，晚点回来。”
她匆匆绕过我，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很快就消失在小区门口。
张姐凑过来，压低声音跟我说：“陈阳啊，我不是多嘴，最近林晚好像经常出去，而且每次回来都挺晚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嘴上却强装镇定：“可能是公司最近忙吧。”
拎着菜上楼，打开门，屋子里空荡荡的。我把菜放在厨房，走到客厅坐下。桌上还放着我们上周去拍的周年纪念照，照片里林晚笑得一脸灿烂，靠在我肩膀上。
结婚八年，我从一个普通销售做到主管，林晚在一家设计公司做文员。我们是大学同学，毕业后一起打拼，买了这套房子，原本计划明年要个孩子。
可最近这两个月，林晚确实变了。以前她下班回家就会跟我絮絮叨叨说公司的事，现在却总是抱着手机，要么躲在阳台打电话，要么就是对着屏幕笑。我问她怎么了，她就说跟同事聊工作。
我起身走进厨房，把排骨从锅里捞出来，凉了就不好吃了。正收拾着，手机响了，是公司同事小李打来的。
“陈哥，明天那个建材招标会，甲方那边的赵总，你认识吗？听说他跟咱们一个竞争对手走得挺近。”
“赵总？” 我想了想，“有点印象，之前跟他吃过一次饭。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也不是，就是听说他最近跟一个女的走得挺近，好像是搞设计的，我怕到时候招标会有变数。” 小李的声音里带着担忧。
我安慰了他几句，说会提前跟赵总联系一下，挂了电话，心里却莫名有点不安。搞设计的？林晚不就是搞设计的吗？
我甩了甩头，觉得自己想多了。林晚的公司跟我们公司没什么业务往来，怎么会认识赵总。
晚上十一点，林晚才回来。她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不是她平时用的那款。我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其实是在等她。
“回来了？饿不饿，我给你热了汤。” 我起身要去厨房。
林晚一把拉住我，“不用了，我在外面吃过了。” 她的手很凉，脸上的妆花了一点，看起来有些疲惫。
“应酬很辛苦吧？” 我看着她，“以后要是太晚，就给我打个电话，我去接你。”
“不用麻烦了，同事会送我回来的。” 林晚抽回手，径直走进卫生间。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同事送她回来？哪个同事会大半夜送她，还让她身上染上别的香水味？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林晚走出来，穿着睡衣坐在梳妆台前卸妆。我走过去，想帮她拿卸妆棉，却看见她的手机放在梳妆台上，屏幕亮了一下，弹出一条微信消息。
发信人备注是 “赵总”，内容是：今天谢谢你，下次再约。
我的血液一下子就冲上了头顶。赵总？就是小李说的那个甲方赵总？
我指着手机，声音都在发抖：“这个赵总，是谁？”
林晚慌忙把手机拿起来，按灭屏幕，“就是公司的一个客户，谈合作的。”
“客户会跟你说‘下次再约’？会让你大半夜应酬到十一点？” 我抓住她的手腕，“林晚，你跟我说实话，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林晚用力甩开我的手，站起来后退了一步，眼神里带着慌乱，却还是嘴硬：“陈阳，你发什么疯？我跟他就是正常的客户关系，你别胡思乱想！”
“胡思乱想？” 我冷笑一声，“那你告诉我，你身上的香水味是怎么回事？你这件连衣裙，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林晚的脸白了，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她转过身，走到床边坐下，背对着我。
“我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结婚八年的感情，难道就这么不堪一击吗？
那天晚上，我们分房睡了。我躺在客房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林晚和那个赵总的聊天记录，还有她躲闪的眼神。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的时候，林晚已经上班去了。餐桌上放着她做的早餐，煎蛋和牛奶，还是我平时爱吃的样子。
我坐在餐桌前，却没什么胃口。拿起手机，翻出小李的微信，问他那个赵总的全名和公司地址。小李很快就回复了我。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信息，深吸了一口气。我决定，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02
我跟公司请了半天假，开车去了赵总的公司。他的公司在市中心的一栋写字楼里，装修得很豪华。
前台问我找谁，我说找赵总，有业务要谈。前台给赵总打了个电话，然后告诉我赵总正在开会，让我在会客区等一等。
我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心里很紧张。我不知道等会儿见到赵总该说什么，该怎么问他和林晚的关系。
大概等了半个小时，会议室的门开了，一群人走了出来。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男人，穿着西装，梳着油亮的头发，看起来四十多岁，应该就是赵总。
我站起来，走过去拦住他。“赵总，您好，我是陈阳，想跟您谈点事。”
赵总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你是？我们认识吗？”
“我们之前吃过一次饭，在建材行业的酒会上。”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我想跟您单独谈几句。”
赵总皱了皱眉，大概是看我态度诚恳，点了点头，“跟我来办公室吧。”
走进赵总的办公室，他让我坐下，给我倒了杯水。“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是关于你们公司那个招标项目的？”
“不是。” 我喝了一口水，定了定神，“我想问您，您跟林晚是什么关系？”
赵总的脸色变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林晚？她是你们公司的员工？我跟她就是客户关系，之前谈过一个设计项目。”
“客户关系？” 我冷笑一声，“客户会大半夜约她出去应酬？会给她发‘下次再约’的微信？”
赵总靠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屑。“陈先生，我想你可能误会了。我跟林晚只是朋友，偶尔一起吃个饭，聊聊天而已。”
“朋友？” 我猛地站起来，“她是我老婆！你跟我老婆做朋友，需要做到大半夜不回家，还穿一身我没见过的衣服，喷着别的男人的香水吗？”
我的声音有些大，赵总脸上的笑容也没了。“陈先生，请你注意你的言辞。我和林晚是自愿在一起的，她跟我说她跟你早就没感情了，正在考虑离婚。”
“你说什么？”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跟你说我们要离婚？”
“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会跟我在一起？” 赵总摊了摊手，“她跟我说，跟你在一起日子过得太无聊了，每天都是柴米油盐，没有一点激情。我能给她想要的生活，能让她开心。”
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瘫坐在椅子上。原来林晚早就对我没感情了，原来她跟我提离婚，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早有预谋。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我声音沙哑地问。
“差不多三个月了吧。” 赵总说得轻描淡写，“陈先生，我觉得你还是跟林晚好好谈谈吧，既然她已经不爱你了，强扭的瓜不甜。”
我没有再跟赵总说什么，站起来，失魂落魄地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赵总的话像一把把刀子，扎在我的心上。林晚说跟我在一起无聊，没有激情？那我们这八年的感情，算什么？
回到家，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直到下午五点多，林晚下班回来，我才走出房间。
她看到我在家，愣了一下，“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没上班吗？”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你跟赵总在一起三个月了，是吗？”
林晚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眼神躲闪，“陈阳，你…… 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你听不懂？”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小李发给我的那张照片。照片是小李今天早上拍的，赵总和林晚一起从一家酒店出来，赵总搂着林晚的腰，两人笑得很亲密。
我把手机扔在林晚面前，“你自己看看！这就是你说的客户关系？这就是你说的应酬？”
林晚看着照片，身体开始发抖。她蹲在地上，双手抱住头，哭了起来。
“我错了，陈阳，我错了……” 她的哭声很压抑，“是他主动追求我的，他说他喜欢我，会对我好。我一时糊涂，就……”
“一时糊涂？” 我看着她，心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三个月，整整三个月！你每天跟他约会，跟他吃饭，跟他过夜，这叫一时糊涂？你跟他说我们早就没感情了，要离婚，这也是一时糊涂？”
林晚抬起头，眼泪流了一脸，“我没有跟他过夜，陈阳，你相信我，我只是跟他一起吃吃饭，聊聊天。我跟他说我们要离婚，是因为他逼我，他说如果我不跟你离婚，他就跟我断了联系。”
“我不信！” 我转过身，不想再看她哭哭啼啼的样子，“林晚，我们离婚吧。”
听到 “离婚” 两个字，林晚的哭声停了。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你要跟我离婚？” 她问我。
“是。” 我坚定地说，“我们之间已经没有感情了，继续在一起也没什么意思。”
林晚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好，我同意离婚。”
她的回答让我有些意外，我以为她会求我原谅，会跟我解释，可她却这么轻易就同意了。
“财产方面，房子是我们婚后一起买的，一人一半。存款也一人一半。” 我冷静地说，“我明天就去请律师，拟离婚协议。”
“好。” 林晚说完，就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卧室的门，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八年的婚姻，就这么结束了。
03
第二天，我请了律师，拟了离婚协议。下午的时候，我把离婚协议拿回家，给林晚看。
林晚坐在沙发上，仔细地看着离婚协议，看了很久，才抬起头。
“财产分割没问题。” 她把离婚协议放在桌上，“什么时候去办手续？”
“后天吧，后天我们都有空。” 我说。
“好。” 林晚站起来，“我明天就搬出去，先去我闺蜜家住几天。”
“不用这么急吧？” 我愣了一下，“等办完离婚手续再搬也不迟。”
“不了，我不想再跟你住在一起了。” 林晚的语气很冷淡，“看着你，我心里不舒服。”
我没有再说什么，点了点头。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的时候，林晚已经收拾好东西了。她的行李箱放在门口，不大，看来只是带了一些常用的东西。
“我走了。” 她跟我说。
“我送你吧。” 我说。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行。” 林晚说完，就拉着行李箱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我心里五味杂陈。有解脱，有难过，还有一丝不舍。毕竟我们在一起八年，感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接下来的一天，我一个人在家，收拾了一些林晚的东西，放在一个箱子里，等她回来拿。晚上的时候，我接到了我妈的电话。
“阳阳，我听张姐说你跟林晚要离婚？” 我妈在电话里问我，语气很着急。
“是，妈。” 我无奈地说，“我们之间出了点问题，过不下去了。”
“出什么问题了？好好的怎么就要离婚了？” 我妈追问，“是不是你欺负林晚了？林晚那么好的姑娘，你可不能对不起她。”
“不是我欺负她，是她出轨了。” 我跟我妈说了林晚和赵总的事。
我妈沉默了很久，然后说：“阳阳，婚姻不容易，你再好好想想。林晚是不是一时糊涂？如果她知道错了，你就原谅她一次吧。”
“妈，我已经决定了，要跟她离婚。” 我坚定地说，“她都已经跟我同意了，我不想再回头了。”
“唉，好吧。” 我妈叹了口气，“那你自己注意身体，有什么事跟妈说。”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心里很烦躁。我知道我妈是为了我好，可我真的没办法原谅林晚的背叛。
第三天，我和林晚在民政局门口见面了。她穿着一身休闲装，看起来比之前憔悴了一些。
“走吧。” 我跟她说。
我们一起走进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整个过程很顺利，没有太多的交流。当工作人员把离婚证递给我们的时候，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走出民政局，林晚看着我，“以后我们还是朋友吗？”
“我不知道。” 我诚实地说，“以后再说吧。”
“好。” 林晚点了点头，“那我走了。”
她转身要走，我叫住她，“你的东西我收拾好了，有空去拿一下。”
“好，谢谢。” 林晚说完，就走了。
我一个人站在民政局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心里很迷茫。我不知道未来的路该怎么走，也不知道没有林晚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
回到家，我把离婚证放在抽屉里，然后开始收拾家里的东西。把林晚的照片从墙上取下来，把她的衣服从衣柜里拿出来，放进之前准备好的箱子里。
收拾完东西，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感觉整个家都变得陌生了。以前这个时候，林晚应该在厨房做饭，或者在客厅看电视，跟我絮絮叨叨说公司的事。可现在，只有我一个人。
晚上，我没有做饭，泡了一碗方便面。吃着方便面，我想起了以前，林晚总是嫌我吃方便面不健康，每次都会给我做可口的饭菜。那时候的日子，虽然平淡，却很幸福。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
“喂，是陈阳吗？” 电话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
“我是，请问你是谁？” 我问。
“我是林晚的闺蜜，我叫苏晴。林晚现在在医院，你能不能过来一下？” 苏晴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医院？她怎么了？” 我心里一紧，连忙问。
“她刚才跟我吵架，情绪太激动，晕倒了。医生说她低血糖，还有点营养不良。” 苏晴说，“她现在醒了，一直喊你的名字，你过来看看她吧。”
我心里很矛盾，我跟林晚已经离婚了，按理说不该再管她的事。可毕竟夫妻一场，她现在在医院，我不能不管。
“好，我马上过去。” 我挂了电话，拿起外套就往外跑。
04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林晚正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看起来很虚弱。苏晴坐在床边，看到我来了，连忙站起来。
“你来了。” 苏晴跟我说。
我点了点头，走到病床前，看着林晚。“你怎么样？”
林晚睁开眼睛，看到我，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黯淡下去。“你怎么来了？”
“苏晴给我打电话了。” 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我低血糖，还有点营养不良，没什么大事，输完液就可以出院了。” 林晚的声音很轻。
“你怎么会营养不良？” 我皱了皱眉，“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林晚低下头，没有说话。苏晴在一旁说：“林晚搬去我家住之后，每天都不怎么吃饭，要么就是吃点零食。我劝她，她也不听。”
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虽然我们离婚了，但我还是希望她能好好照顾自己。
“以后好好吃饭，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我说。
林晚抬起头，看着我，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陈阳，我后悔了。”
我愣了一下，没明白她的意思。“你后悔什么？”
“我后悔跟你离婚了。” 林晚哭着说，“我跟赵总在一起之后，才发现他根本不是真心对我好。他跟我在一起，只是为了新鲜感。他根本不会像你一样，每天给我做饭，对我嘘寒问暖。”
我沉默了。我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我跟他摊牌了，我跟他说我不想跟他在一起了，我想跟你复婚。” 林晚抓住我的手，“陈阳，你原谅我吧，我们复婚好不好？我知道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跟别的男人来往了，我会好好跟你过日子。”
我抽回自己的手，心里很复杂。我确实还爱着林晚，毕竟我们在一起八年，感情很深。可她的背叛，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拔不出来。
“林晚，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冷静地说，“复婚的事，我不能答应你。”
“为什么？” 林晚哭得更厉害了，“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会改的，我会做一个好妻子，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不是我不给你机会，是我没办法原谅你。” 我看着她，“你出轨的事，像一道坎，我过不去。我们就算复婚了，也回不到以前了。”
“我可以等，我可以等你原谅我。” 林晚说，“不管等多久，我都愿意。”
“林晚，你别这样。” 我站起身，“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陈阳，你别走！” 林晚抓住我的胳膊，“你再好好想想，好不好？”
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有些不忍，但还是用力甩开她的手。“我已经想清楚了，你好好养病吧。”
说完，我转身就走。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我听到林晚的哭声越来越大，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很疼。
回到家，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林晚的哭声一直在我耳边回荡，她的话也一直在我脑子里盘旋。
我真的能放下她吗？我真的能忘记我们这八年的感情吗？
第二天早上，我刚起床，就听到敲门声。打开门，看到林晚站在门口，她穿着一身睡衣，脸色还是很苍白，眼睛红肿，显然是哭了很久。
“你怎么来了？” 我皱了皱眉。
“我出院了，想来看看你。” 林晚低着头，不敢看我。
“你身体还没好，怎么不多休息几天？” 我说。
“我没事。” 林晚走进屋里，“我给你做了早餐，你吃点吧。”
我看着她手里的保温桶，心里很复杂。“不用了，我自己会做。”
“我已经做好了，你就吃一点吧。” 林晚把保温桶放在餐桌上，打开盖子。里面是我爱吃的煎蛋和小米粥。
看着熟悉的早餐，我想起了以前的日子。那时候，林晚每天都会给我做早餐，然后目送我上班。
“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错事，让你伤心了。” 林晚站在我面前，小声地说，“我以后会好好弥补你的，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拿起筷子，吃了一口小米粥。还是以前的味道，很香。
“林晚，你别再这样了。” 我放下筷子，“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应该开始新的生活，而不是一直纠缠我。”
“我不要新的生活，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林晚走到我面前，“陈阳，我知道你还爱着我，不然你不会来看我，不会担心我。”
我沉默了。我确实还爱着她，可我真的没办法原谅她的背叛。
“我会证明给你看，我会改的。” 林晚说，“我会每天给你做饭，给你洗衣服，像以前一样照顾你。我会让你慢慢忘记过去的事。”
“你这样做，没有意义。” 我说，“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
林晚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收拾餐桌上的保温桶。然后，她走到厨房，开始帮我打扫卫生。
我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我想让她走，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接下来的几天，林晚每天都会来我家，给我做早餐，帮我打扫卫生，然后再去上班。我跟她说过很多次，让她不要再来了，可她就是不听。
有一天晚上，我下班回家，看到林晚站在我家门口，手里拿着一件毛衣。
“天快冷了，我给你织了件毛衣，你试试合不合身。” 林晚笑着说。
我看着她手里的毛衣，是我喜欢的灰色，针脚很细密。以前，她也经常给我织毛衣，每次织完，都会让我试穿，然后开心地笑。
“我不需要。” 我冷冷地说。
“你试试嘛，我织了很久的。” 林晚把毛衣递到我面前。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毛衣，试穿了一下。很合身，大小刚好。
“谢谢你。” 我脱下毛衣，递给她，“但我不能要。”
林晚的笑容僵住了，她接过毛衣，眼里含着泪水。“陈阳，你真的这么狠心吗？我做了这么多，你就一点都不感动吗？”
“我感动，但是我不能原谅你。” 我看着她，“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难受。”
“我不管，我就要跟你在一起。” 林晚突然抱住我，“我不会放弃的，除非你跟我复婚。”
我用力推开她，“林晚，你别逼我！”
林晚被我推得后退了一步，摔倒在地上。她看着我，眼泪流了下来。“陈阳，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我看着她摔倒在地上，心里很心疼，但还是硬着心肠说：“不管你怎么做，我都不会原谅你。你走吧，以后别再来了。”
林晚慢慢站起来，擦干眼泪，看着我。“好，我走。但我不会放弃的，我会一直等你。”
说完，她转身就走。看着她的背影，我心里很痛苦。我知道我这样对她很残忍，可我真的没办法原谅她。
05
林晚没有再来我家，但她并没有放弃。她每天都会给我发微信，跟我说她今天做了什么，吃了什么，还会给我发一些关心的话。我从来没有回复过她，但她还是每天坚持发。
有一天，我在公司上班，突然接到了派出所的电话。警察说林晚跟人打架了，让我过去一趟。
我心里一紧，连忙跟公司请假，赶到了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我看到林晚坐在椅子上，头发很乱，脸上还有一道划痕，衣服也撕破了。她对面坐着一个男人，看起来很凶，应该就是跟她打架的人。
“你是林晚的家属？” 一个警察问我。
“我是她前夫。” 我说。
“是这样的，林晚和这个男人因为感情纠纷打架。” 警察跟我解释，“这个男人是林晚的前男友，也就是赵总。林晚找到他，跟他要钱，两人发生了争执，然后就打起来了。”
我看着林晚，心里很惊讶。“你跟他要钱？”
林晚低下头，没有说话。赵总站起来，看着我，冷笑一声：“陈阳，没想到吧？你前妻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花了我不少钱。现在跟我分手了，还想跟我要钱，真是贪心不足。”
“你胡说！” 林晚抬起头，愤怒地说，“我什么时候花你钱了？那些礼物都是你自愿送我的，我从来没有跟你要过钱！”
“自愿送你？” 赵总不屑地说，“如果不是你跟我撒娇，跟我要，我会送你吗？现在跟我分手了，就想把那些礼物折现，你做梦！”
我看着他们争吵，心里很生气。我走到赵总面前，“你别太过分了！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能动手打女人！”
“我打她怎么了？她活该！” 赵总说，“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骗我说她跟你没感情了，要离婚。现在离婚了，又想跟我要钱，我看她就是个骗子！”
“你才是骗子！” 林晚哭着说，“你跟我说你会对我好，会娶我，结果你根本就是在骗我！你还有别的女人，我都知道了！”
原来林晚跟赵总分手，是因为发现赵总还有别的女人。我心里有些同情她，但更多的是觉得她活该。如果不是她当初出轨，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好了，别吵了。” 警察走过来说，“你们这属于民事纠纷，而且双方都有受伤，最好私下协商解决。如果协商不成，就要依法处理了。”
我看着林晚，“你想怎么样？”
“我不要他的钱了，我只想让他跟我道歉。” 林晚说。
赵总不屑地说：“我凭什么跟你道歉？是你先跟我要钱的。”
“你不道歉，我就跟你没完！” 林晚说。
“好了，别闹了。” 我拉住林晚，“我们先回去，这件事以后再说。”
“我不回去！” 林晚甩开我的手，“他必须跟我道歉！”
我看着林晚固执的样子，心里很无奈。我走到赵总面前，“赵总，不管怎么样，你动手打女人就是不对。你跟她道个歉，这件事就算了。”
“我凭什么跟她道歉？” 赵总说。
“如果你不道歉，这件事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我说，“你是个生意人，应该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你的公司吧？”
赵总皱了皱眉，想了想，然后看着林晚，不情不愿地说：“对不起。”
林晚听到道歉，眼泪流了下来。“这还差不多。”
警察见事情解决了，就让我们走了。
走出派出所，我看着林晚，“你跟他要什么钱？”
“我最近手头有点紧，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林晚低着头，小声地说，“我想起他以前送过我一些贵重的礼物，就想跟他要回来，或者折现。没想到他不但不给，还打我。”
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你怎么不跟我说？”
“我跟你说了，你会帮我吗？” 林晚看着我，眼里带着一丝期待。
我沉默了。我确实不想帮她，但看着她现在的样子，我又不忍心。
“房租多少钱？” 我问。
“三千块。” 林晚说。
我从钱包里拿出三千块钱，递给她。“拿着，交房租。以后别再跟赵总来往了，也别再做这种傻事了。”
林晚接过钱，眼泪流了下来。“陈阳，谢谢你。我知道你还是关心我的，对不对？”
“我只是不想看你流落街头。” 我冷冷地说，“这钱是我借给你的，以后要还我。”
“我会还的。” 林晚说，“陈阳，我们复婚好不好？我现在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跟别的男人来往了。我会好好跟你过日子，给你做饭，给你洗衣服，像以前一样照顾你。”
“林晚，我们已经不可能了。” 我坚定地说，“这钱你拿着，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
“陈阳，你等等！” 林晚追上我，“我知道你还爱着我，我会证明给你看的。我会努力工作，好好赚钱，等我变得更好了，你一定会原谅我的。”
我没有回头，径直走了。我知道林晚不会轻易放弃，但我也不会轻易原谅她。
接下来的几个月，林晚真的没有再来找我，但她还是每天给我发微信。她跟我说她换了一份工作，工资比以前高了，还跟我说她租了一个新的房子，环境很好。她还会给我发一些她做的饭菜的照片，说等我原谅她了，就做给我吃。
我从来没有回复过她，但我会看她发的微信。看着她一点点变好，我心里有些欣慰，也有些复杂。
有一天，我妈给我打电话，说她生病了，让我回家看看。
我连忙跟公司请假，开车回了老家。
回到家，看到我妈躺在床上，脸色很苍白。我爸坐在床边，一脸愁容。
“妈，你怎么了？” 我走到床边，握住我妈的手。
“没什么大事，就是有点感冒，发烧了。” 我妈笑着说，“让你回来，就是想看看你。”
“医生怎么说？” 我问。
“医生说没什么大事，输几天液就好了。” 我爸说，“你妈就是想你了，天天念叨你。”
我心里很愧疚。自从跟林晚离婚后，我就很少回家，忽略了父母的感受。
“妈，对不起，我以后会经常回来看看你的。” 我说。
“傻孩子，跟妈说什么对不起。” 我妈摸了摸我的头，“对了，林晚最近怎么样了？我听张姐说她好像过得不太好。”
“她挺好的，换了一份好工作，也租了新的房子。” 我说。
“那就好。” 我妈说，“阳阳，妈知道你心里有坎，但是林晚也知道错了，她现在也在努力变好。你再好好想想，要不要给她一次机会？毕竟你们在一起八年，感情那么深。”
“妈，我已经想清楚了，我不能原谅她。” 我说。
“唉，好吧。” 我妈叹了口气，“但是你也不能一直单身啊，妈希望你能早点找到一个好姑娘，成家立业。”
“我知道了，妈。” 我说。
在老家陪了我妈几天，她的病好了很多。我准备回城里的时候，我妈把我叫到身边。
“阳阳，这是林晚托我给你的。” 我妈递给我一个盒子，“她前段时间来看过我，给我带了很多东西。她说这是她给你织的围巾，让我转交给你。”
我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灰色的围巾，针脚很细密，跟上次她给我织的毛衣是同一个颜色。
“妈，我不能要。” 我把盒子递给我妈。
“你拿着吧。” 我妈说，“林晚来看我的时候，跟我说了很多。她说她知道错了，她会一直等你。妈看得出来，她是真心想跟你复婚。你就拿着吧，就算不原谅她，也别伤了她的心。”
我看着盒子里的围巾，心里很复杂。最终，我还是把围巾收下了。
回到城里，我把围巾放在抽屉里，没有戴。但林晚发的微信，我还是会看。
有一天，我看到林晚发的微信，说她生病了，发烧到 39 度，一个人在家，很害怕。
我心里一紧，犹豫了很久，还是拿起外套，开车去了她的出租屋。
06
林晚的出租屋在一个老旧的小区里，环境不是很好。我按照她微信里发的地址，找到了她的住处。
敲了敲门，过了很久，林晚才慢慢打开门。她穿着一身睡衣，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看起来很虚弱。
“你怎么来了？” 林晚看到我，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还有一丝欣喜。
“我看到你发的微信，过来看看你。” 我说，“你怎么样？有没有吃药？”
“吃了，但是没用，还是很烧。” 林晚的声音很轻，“我想去找医生，但是浑身无力，走不动路。”
我走进屋里，屋里很暗，窗户关着，空气很闷。我打开窗户，透了透气。
“你怎么不打开窗户？” 我问她。
“我怕冷。” 林晚说。
我摸了摸她的额头，很烫。“不行，必须去医院。”
我扶着林晚，走出出租屋，把她扶上车，开车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我给她挂了号，陪着她去看医生。医生给她量了体温，39.5 度，然后给她开了药，让她输液。
我陪着林晚输液，坐在她身边。她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看起来很疲惫。
“谢谢你，陈阳。” 林晚突然开口说。
“不用谢。” 我淡淡地说。
“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错事，让你伤心了。” 林晚说，“我现在真的很后悔，如果当初我没有出轨，我们现在应该还是很幸福的一家人。”
我沉默了。我也经常会想，如果当初林晚没有出轨，我们现在会是什么样子。也许我们已经有了孩子，过着平淡而幸福的生活。
“陈阳，我真的知道错了。” 林晚睁开眼睛，看着我，“我会努力改正我的错误，我会好好照顾你，照顾你的父母。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很心疼。但我还是摇了摇头，“林晚，我不能原谅你。我们之间的裂痕太大了，已经无法弥补了。”
“我可以等，我可以等你原谅我。” 林晚说，“不管等多久，我都愿意。”
“你别再等了，不值得。” 我说，“你应该开始新的生活，找一个真正爱你的人。”
“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 林晚说，“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我没有再说话，默默地陪着她输液。
输完液，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我把林晚送回出租屋，给她倒了杯水，让她吃药。
“你早点休息吧，我回去了。” 我说。
“陈阳，你能不能留下来陪我？” 林晚看着我，眼里带着一丝恳求，“我一个人在家，很害怕。”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好，我留下来陪你。”
我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下，林晚在卧室里睡觉。整个晚上，我都没有睡着，脑子里全是林晚的话，还有我们以前的点点滴滴。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林晚已经做好了早餐。她穿着一身干净的衣服，脸色好了很多。
“你醒了？快来吃早餐吧。” 林晚笑着说。
我走到餐桌前，坐下。早餐是粥和包子，都是我爱吃的。
“谢谢你。” 我说。
“不用谢。” 林晚说，“陈阳，我知道你还爱着我，对不对？不然你不会留下来陪我，不会关心我。”
我沉默了。我确实还爱着她，可我真的没办法原谅她的背叛。
“我会证明给你看，我会改的。” 林晚说，“我会努力工作，好好赚钱，等我有能力了，我会给你一个幸福的家。”
“林晚，你别再这样了。” 我说，“我们已经不可能了。”
林晚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吃着早餐。
吃完早餐，我准备走了。林晚送我到门口。
“陈阳，这个你拿着。” 林晚递给我一个保温杯，“里面是我给你熬的鸡汤，你回去喝了，补补身体。”
我接过保温杯，心里很复杂。“谢谢你。”
“不用谢。” 林晚说，“我会一直等你的，不管多久。”
我没有说话，转身就走。
回到家，我打开保温杯，里面的鸡汤还很热，很香。我喝着鸡汤，想起了以前的日子。那时候，林晚也经常给我熬鸡汤，说我工作辛苦，要补补身体。
我知道我这样对林晚很残忍，可我真的没办法原谅她。我心里的那道坎，始终过不去。
接下来的几个月，林晚还是每天给我发微信，关心我。她也经常给我送一些吃的，有时候是她做的饭菜，有时候是水果。我从来没有拒绝过，也没有接受过，只是默默地收下。
有一天，我接到了我妈的电话，说我爸出事了，让我赶紧回家。
我心里一紧，连忙跟公司请假，开车回了老家。
回到家，看到我爸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昏迷不醒。医生说我爸是脑溢血，情况很严重，需要立刻做手术，而且手术风险很大。
“医生，手术成功率有多少？” 我问。
“只有百分之五十。” 医生说，“而且手术费用很高，需要十万块钱。”
我心里很着急。我手里只有五万块钱，还差五万块。
“阳阳，怎么办啊？” 我妈哭着说，“我们家哪有那么多钱啊？”
“妈，你别着急，我会想办法的。” 我说。
我拿出手机，给我的朋友打电话，向他们借钱。可我的朋友要么是手头紧，要么是不愿意借。我打了很多电话，都没有借到钱。
就在我绝望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林晚打来的。
“陈阳，你在哪？我听说叔叔出事了，你还好吗？” 林晚的声音里带着担忧。
“我在医院，我爸要做手术，需要十万块钱，我还差五万块。” 我声音沙哑地说。
“你别着急，我这里有五万块钱，我马上给你打过去。” 林晚说。
“林晚，谢谢你。” 我心里很感动。
“不用谢，叔叔也是我的长辈，我应该帮忙的。” 林晚说，“你别太担心，叔叔一定会没事的。”
挂了电话，没过多久，我就收到了林晚的转账。我拿着钱，去给我爸交了手术费。
手术进行了很久，终于结束了。医生说手术很成功，我爸脱离了生命危险。
我松了一口气，心里很感激林晚。如果不是她，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07
我爸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终于出院了。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在我爸住院的这段时间，林晚经常来看他，给我爸买水果，给我妈送吃的，还帮我照顾我爸。她的表现，让我妈很满意，也让我心里很感动。
我爸出院那天，林晚也来了。她帮着我们收拾东西，扶着我爸上车。
回到家，我妈拉着林晚的手，“晚晚，这次真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们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阿姨，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林晚笑着说。
我看着林晚，心里很复杂。她这次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真的很感激她。可我心里的那道坎，还是过不去。
“林晚，这次谢谢你。” 我说，“那五万块钱，我会尽快还给你的。”
“不用急，你先照顾叔叔吧。” 林晚说，“钱什么时候还都可以。”
接下来的几天，林晚还是经常来我家，帮我照顾我爸，给我们做饭。我妈也经常在我面前说林晚的好话，让我原谅她，跟她复婚。
有一天晚上，我妈把我叫到身边。
“阳阳，晚晚是个好姑娘，她这次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你也看到了她的诚意。” 我妈说，“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再给她一次机会，跟她复婚好不好？”
我沉默了。我真的很犹豫。林晚这次的表现，让我很感动。可她以前的背叛，我还是无法忘记。
“妈，我再想想。” 我说。
“你别再想了，再想下去，晚晚就被别人抢走了。” 我妈说，“晚晚这么好的姑娘，打着灯笼都难找。你要是错过了她，会后悔一辈子的。”
我没有说话，心里很矛盾。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看到林晚在厨房做饭。她穿着围裙，忙碌的背影，让我想起了以前的日子。
“你醒了？快来吃早餐吧。” 林晚看到我，笑着说。
我走到餐桌前，坐下。早餐是我爱吃的油条和豆浆。
“林晚，谢谢你。” 我说，“这次我爸的事，多亏了你。”
“不用谢，我们以前是夫妻，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林晚说，“陈阳，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错事，让你伤心了。我现在真的很后悔，我会用一辈子来弥补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看着林晚，她的眼里充满了期待。我心里的那道坎，好像慢慢松动了。
“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 我说，“但是我们不能马上复婚，我们先试着相处一段时间。如果我能彻底原谅你，我们再复婚。”
林晚听到我的话，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太好了！陈阳，谢谢你！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希望你说到做到。” 我说。
“我一定会的！” 林晚用力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林晚表现得很好。她每天都会给我做饭，帮我照顾我爸，还会帮我打理家里的一切。她不再像以前那样任性，变得很懂事，很体贴。
我也慢慢开始接受她，偶尔会跟她一起出去散步，一起看电影。我们之间的关系，好像慢慢回到了以前。
有一天，我们一起去公园散步。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我们身上。
“陈阳，你看，夕阳好美啊。” 林晚笑着说。
“是啊，很美。” 我说。
“我们以后经常来这里散步好不好？” 林晚看着我。
“好。” 我点了点头。
林晚开心地挽住我的胳膊，靠在我的肩膀上。“陈阳，我真的很开心，我们又在一起了。”
我看着她的笑容，心里很温暖。我想，也许我真的可以原谅她，跟她重新开始。
就在我们关系越来越好的时候，赵总突然出现了。
那天，我和林晚一起去超市买菜。刚走出超市，就看到赵总站在门口，拦住了我们。
“林晚，好久不见。” 赵总看着林晚，笑着说。
林晚看到赵总，脸色变了一下，躲到了我的身后。
“你想干什么？” 我拦住赵总，冷冷地说。
“我不想干什么，就是想跟林晚聊几句。” 赵总说，“林晚，我知道你跟陈阳和好了。但是你别忘了，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日子。你真的愿意跟他过这种平淡的生活吗？跟我走，我会给你更好的生活。”
“你别胡说！” 林晚从我的身后走出来，愤怒地说，“我跟你早就结束了！我现在只想跟陈阳好好过日子，你别再来打扰我们！”
“结束了？” 赵总冷笑一声，“你以为结束了就完了吗？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花了我那么多钱，你还没还我呢！”
“我什么时候花你钱了？那些礼物都是你自愿送我的，我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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