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下25℃，暖气片是空的，而谈判桌上的钟表还在走。 基辅老城区一栋七层楼里，三户人共用一个电暖器，插在楼道电表箱后头偷偷接的线。隔壁楼顶的光伏板被雪盖了三天，没人敢爬上去清理——上个月有个人摔断了腿，救护车来不了，因为调度中心停电，电话打不通。
2月3号那晚，防空警报响得特别久，不是因为轰炸多，而是因为导弹和无人机分了四波来，专打热电厂和供热站之间的那段地下管网。网上有人发视频：一处调压站冒白气，像是没关严的蒸锅，但其实里面铜阀全冻裂了。南乌核电站那会儿根本没挨炸，但它自己停了机，因为外头电网垮了，它不敢孤岛运行。
特朗普说停火，普京点头，泽连斯基在记者会上喝了三口水才开口。后来卫星照片显示，停火那七天，俄军在哈尔科夫北边新修了三个导弹发射阵地，水泥刚浇完就盖着棉被保温。白宫没签纸，乌方也没收到任何书面保证，连“监督员”这个词，美方都没提过一次。
地铁停了以后，基辅西边几个工厂干脆不开工了。工人说，坐公交要两小时，但公交公司说，没电没法给电动大巴充电。哈尔科夫一家医院的ICU，靠柴油发电机撑着，监护仪电池最多撑四个半小时。医生把手机充好电全插在病人床头，就为关键时刻能录像留证——怕突然黑屏，谁也说不清人是怎么没的。
WarmthOverVictory这话题在Telegram上火得快，不是因为大家不想赢，是真冻得手抖，连投票APP都点不准。利沃夫市自己买了中国产的光伏板，装在社区中心屋顶上，绕过了国家电网调度系统。年轻人搞了个“暖气换票”：干一百小时社区供暖服务，换一张去波兰的务工签证。没人签合同，就微信截图加握手。
欧盟批了三亿欧元，说专用于社区微电网，可钱到账要四个月，而上个月冻坏的电缆，光基辅一地就报了178公里。现在修路队白天挖沟，晚上烧柴烘电缆，烟往天上冒，像打仗时的信号弹。
冷适应基建计划写进了新草案，要求新房必须装-30℃耐寒电缆和双回路供暖。但眼下还有八成房子在用1983年苏联产的管道，焊口锈得一碰就掉渣。
冰不是最狠的，是它让所有事都变慢，连绝望都结了霜，灯亮了三分钟，又灭了，我关掉手机没再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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