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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立陶宛，终于向现实低头了。
立总统其实很想和中方坐下聊一聊，又拉不下脸承认自己当初闯的祸，迫切希望中方能率先展示诚意，好给他们一个台阶下。
如今立陶宛的姿态就显得既拧巴，又尴尬。
中方要率先给这个诚意吗？立陶宛究竟是真心想和中方谈，还是看到自己吃不到红利着急了？
嘴上警惕中国，心里惦记访华
2月3日这一天，立陶宛的两位关键人物，给了几段非常典型的表态。
一位是新总理鲁吉涅内公开承认之前在台湾问题上“冲得太前”，另一位就是总统瑙塞达在电台节目中的一番话。
这位总统在节目里，先是强调立陶宛因为台海问题遭到中国的强烈压力，说自己其实也不愿意看到两国关系“几乎破裂”。
讲到这里，表面上看是“诉苦”，强调小国在大国博弈中的被动。
可接下来话锋一转，他提出了一个关键前提：如果要恢复中立关系，不是立陶宛单方面要调整，而是中方必须先展现足够的意愿和诚意。
简单讲，就是立陶宛可以考虑修复关系，但前提是中国先迈步，先示好。
过去三年的事实大家都清楚：挑动敏感议题、打破习惯做法的是立陶宛，触碰中国核心利益的动作是从立方发出的。
现在既不公开正面回应这个问题，又要求中国先“纠正错误”，实质上就是想在姿态上维持一个“我没错，只是你反应过度”的立场。
更耐人寻味的是，总统在同一次节目中，又给中国扣上了“过于亲密有不可预料风险”的帽子，把中国和当前遭遇西方制裁的白俄罗斯并列，甚至点名中国在俄乌冲突中扮演重要角色，要求欧洲对中国保持警惕。
换句话说，一边说希望关系能恢复正常，另一边又把中国塑造成必须警惕的对象。
如果真觉得中国充满风险，为何又在频繁释放接触信号？若真打算长期保持高强度的警惕，那何必在恢复关系上兜圈子？
这和新总理的说法形成了鲜明对照。总理那句“跳得太猛闪了腰”，虽然依然没有触及问题的本质，但好歹承认了策略上的失误。
而总统这套话术，更像是在努力维持一个“我们才是站得最正的那一方”的姿态，同时又不愿真正切断未来与中国重新打交道的可能。
从更大的背景看，之所以出现这种话术上的扭曲，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现实把他们逼到了墙角。
一边是国内经济指标，债务占GDP比重跨过红线，部分产业明显受损；另一边是欧洲主流国家陆续调整对华政策，开始用实际行动去接触或者修补。
立陶宛如果继续僵着不动，很容易陷入双重尴尬。
更麻烦的是，之前立陶宛曾通过渠道向中方递交过一份所谓“最终提案”，内部宣传成给中国“最后一次机会”，还信心满满地预测中国会认真思考如何回应。
现实却是，中方没有把这份文件当成必须正面接招的议题。没有公开回击，也没有顺着它设定的框架往下走，而是保持冷处理。
对立陶宛来说，这是第二次心理落差。第一次是西方的实际支持远不如想象那么坚决，第二次是中国对它的“最后通牒式”表达，没有给想要的重视感。
越是在这种情况下，政客就越想用强硬话术维护自己的脸面，用“我们还在给你机会”的说法，掩饰现实中的被动。
悔不当初，立陶宛把路走窄了
立陶宛这一轮对华关系的下滑，其实并不是突然之间发生的，而是一步步作出来的。
关键节点就是在台湾问题上，它选择走了一条最高调、最不留余地的路径：让对岸以台湾为名在立陶宛设立代表处。
立陶宛的问题在于，它没有选这条相对稳当的路，而是刻意做了一个“最突出”的动作。
中国的回应来得非常直接，外交关系降级，经贸合作冻结。对一个体量有限、外贸高度依赖的国家来说，这样的打击不会立刻把数据砸穿地板，但只要时间拉长，压力会一点点堆上来。
立陶宛对华出口迅速萎缩，一些对中国市场依赖较高的行业首当其冲。对企业来说，订单没了就不是抽象的外交，而是具体的工人、具体的工资、具体的生产线。
更难堪的是，最开始在话语上给立陶宛“打气”的那些大国，在关键时刻都开始算自己的账了。欧盟对中国发起WTO争端解决程序，看上去是“为成员撑腰”，但拉扯两年后悄然撤回。
美国的支持也更多停留在口头表态和象征性举动上，真正能填补市场、提供长期订单的大规模方案迟迟不来。
于是事情就变成了：政治上立了个“旗”，经济上得自己硬扛。债务水平往上走，产业受创，社会舆论一旦开始盯这些数字，政府压力自然就来了。
也就是在这种背景下，立陶宛新一届领导层开始“复盘”当年的决定。
新总理在当地媒体上承认，在台湾问题上“跳得太猛闪了腰”，这话的含义其实很清楚：不是说原则认错了，而是承认节奏和方式出了大问题。
他还用了一个比喻，把中国形容成一列火车，立陶宛是一时冲动跳到车头前面，结果被撞得不轻，后来才发现，别的国家是提前打招呼、选个安全位置上车，甚至有人根本没往车头凑。
三年下来，中立关系一直停在低位，可世界其他地方早就没空围着立陶宛这出戏转。尤其最近几个月，一批西方领导人接连访华，从法、德，到北欧、南欧，一个比一个积极。
有的带着企业代表团谈投资，有的谈能源、谈技术合作，节奏越来越密集。
这时候再看立陶宛，还在和中国维持着近乎“实质性断交”的状态，不着急是不可能的。焦虑情绪也就不难理解：最先“表态”的，是自己；现在最边缘的，也是自己。
中国态度早已摆明
在整个中立关系的变化过程中，中国的态度其实一直很清晰：一个中国原则是前提，是红线，不是可以拿出来谈价、拆解、包装的“筹码”。
这条标准，不是针对某一个国家开的小灶，而是几十年来对所有建交国一视同仁的基本要求。
所以，立陶宛当初在台湾问题上做出那个决定，本质上就是在挑战这个共识。挑战之后产生的后果，也就不再是一般意义上的“意见分歧”，而是触及关系根基的严重问题。
中国采取降级外交关系、限制经贸往来等措施，是在向全世界释放一个清晰信号：谁要把一个中国原则当作可以随便摆弄的工具，就要为此付出真实成本。
从结果来看，这个信号的效果非常直接。其他很多国家在处理类似敏感问题时反而更加谨慎了，尽量避免重蹈立陶宛的覆辙。
最近一两年，欧洲不少国家的对华政策，都在从情绪化表达回到实际利益与长期布局的层面。
各种“对华定位”文件里，哪怕提到竞争和分歧，也大多同时强调合作的重要性，而且在经贸、气候、科技等议题上，合作的实际推进并没有停下。
在这样的对比之下，立陶宛的特殊性就越来越明显：当年冲得最猛，现在掉头最难；曾经喊得最响，现在最怕被边缘化。
从中国的视角看，是否立刻修复与立陶宛的关系，并不是一个非做不可的事情。中国的对外合作选项很多，经济结构也不是依赖某一个小市场才能运转。
反过来，立陶宛对中国市场的依赖度，对资本流向、产业布局的敏感度，就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
如果对方只是想在话语上把锅甩回来，继续回避当年那个实质决策，那么任何所谓的“诚意”都只能停留在形式上。
真正有意义的变化，必须落到具体动作上，比如对那家代表处的处理方式，是否愿意回到大多数国家的共识做法上来。
话说到这里，问题就很清楚了：嘴上喊着“要双方都有诚意”的，是立陶宛；真正被动地盯着现实账本发愁的，也是立陶宛。
中国没有公开关上大门，但也不会为了安抚一个在关键问题上反复横跳的小国，去自降身段做毫无原则的“示好”。
对立陶宛来说，现在最需要想明白的其实就两件事。第一，当初那步棋到底错在什么地方，是节奏过快，还是方向本身就违背了国际现实？如果连这点都不肯承认，那所谓“复盘”就只是换说法，而不是换路。
第二，中国到底是一个可以随意消费的议题，还是一个必须严肃对待的合作对象。如果还沉迷于用中国来给自己在西方阵营里“贴标签”，那就注定会在现实经济面前吃更多苦头。
体面是别人给的，底气是自己挣的。
若真悔不当初，就得先弄清楚，当初到底错在哪。
参考资料：Jie yra pazeminti j visiskai zema lygi, taciau tam, kad tie santykiai atsikurty, turi butiabieju valstybiy noras", - teige salies vadovas,
“两国关系已经降至极低水平，但要恢复这些关系，两国都必须有恢复关系的意愿，”国家元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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