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0年6月的悉尼湾飘着雾,当"朱莉安娜夫人号"的锚链砸进海里时,岸上的男囚们凑着脖子看——从跳板上下来的女人一个个扶着腰,有的怀里抱着皱巴巴的婴儿,有的裤脚还沾着船上的霉味,路过的殖民官员捏着鼻子嘟囔:"总算把'繁殖机器'送来了。"

没人知道,这些女人的肚子里装的不是"希望",是大英帝国的阴谋。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一、她们是被英国"扔掉"的人

18世纪的英国像台开足马力的蒸汽机,烟囱里冒的黑烟裹着底层人的哭声。工业革命把农民赶进城市,可工厂的工资连面包都买不起——偷一块发霉的面包、拿一件破大衣御寒,法庭的绞索就悬在头顶。实在没地方塞囚犯了,英国就把人往北美送,直到1776年美国独立,这条"垃圾通道"被堵死。

泰晤士河上的"浮动监狱"飘着腐臭,政府官员对着地图挠头:库克船长发现的澳洲大陆,不是正好当"囚犯垃圾桶"?1788年,第一舰队载着近千名男囚撞开悉尼湾的浪,可没两年就乱了——男囚们没老婆,要么聚众打架,要么放火烧仓库,总督菲利普急得往伦敦写了23封信:"再不给我送女人,这片殖民地要炸!"

伦敦的官员眼睛一亮:送女囚啊!既解决国内监狱的"女性过剩",又能让男囚"安定下来"——说白了,就是用女人的肚子"绑定"男囚,让他们老老实实在澳洲种地。

于是,1790年的利物浦港,221个女人被推上"朱莉安娜夫人号"。她们中最小的13岁,是偷了雇主半磅黄油的女仆;最老的42岁,因为还不起三先令的债务。法官敲着木槌说:"流放澳洲,永远不许回来。"可她们不知道,更可怕的噩梦在海上。

二、八个月的航行:船是移动的"地狱"

"朱莉安娜夫人号"的船舱像个闷罐,几十个人挤在发霉的草席上,食物是发臭的咸肉和硬得能砸死人的饼干。晚上,水手们举着油灯进来,指着某个女人说:"今晚你跟我。"

船上的二副在日记里写:"每三个水手共享一个女囚,就像分一块腌肉。"女囚们不敢反抗——反抗的人会被绑在桅杆上,浇冷水,或者饿三天。有个15岁的女孩不肯,被水手扔进海里,尸体漂了三天才被捞上来。

八个月的航行,7个婴儿在颠簸的船舱里出生,更多女人的腰慢慢鼓起来。她们摸着肚子想:"到了澳洲,总能活下来吧?"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三、澳洲不是"天堂",是"另一个地狱"

当她们踩着悉尼湾的沙子时,殖民官员拿着花名册点名字:"编号37,去洗衣厂;编号112,去纺织厂;怀孕的,先去'产棚'——生完孩子赶紧干活!"

所谓的"女囚工厂"是用木头搭的棚子,没有窗户,夏天像蒸笼,冬天漏风。女人们每天要洗300件男囚的衣服,或者纺10磅羊毛,手指泡得发白,指甲盖里全是血。监工拿着皮鞭转:"慢一点,就饿你一天!"

更狠的是"婚姻政策"——殖民当局说:"只要有人娶你,就给你自由。"可"娶"她们的人,要么是犯了杀人罪的男囚,要么是想找免费劳动力的农场主。有个叫玛丽的女囚嫁给了一个放羊的男人,每天要煮10个人的饭,纺3磅线,还要一年生一个孩子。她在日记里写:"我从一个笼子,走进了另一个笼子。"

这些女人的一生,都在"生育-劳作"的循环里转:18岁上船,20岁生第一个孩子,30岁生第五个,40岁的时候,手已经粗得像老树皮,腰弯得直不起来。有人统计过,她们平均要生6个孩子,能活下来的只有3个——孩子的奶粉钱,是她们卖血卖汗换来的。

四、她们的孩子,成了澳洲的"根"

谁也没想到,这些被当作"工具"的女人,居然成了澳洲的"母亲"。她们的孩子长大以后,有的成了农民,有的成了水手,有的在悉尼开了第一家面包店。1851年澳洲发现金矿,移民涌进来的时候,这些"囚犯后代"已经成了这片土地的"老人"。

现在的悉尼,有个"女囚纪念馆",墙上挂着她们的名字:玛丽、安妮、伊丽莎白……玻璃柜里放着她们用过的纺车、带血的围裙,还有孩子的小鞋子。解说员说:"澳洲的历史,不是从库克船长开始的,是从这些女人的眼泪开始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五、历史不会忘记:那些被"吃掉"的女人

悉尼纪念馆里,看着墙上的照片——照片里的女人穿着粗布裙子,眼睛里没有光。旁边的游客说:"原来澳洲的'根'里,藏着这么多血。"

是啊,我们总说"历史是胜利者的书写",可那些被踩在脚下的人,才是历史的"活化石"。这些女囚的故事,不是"猎奇",是对殖民主义最狠的控诉:帝国的崛起,从来不是靠"文明",是靠吃人的制度,是靠牺牲底层人的尊严和生命。

现在的澳洲,每年3月都会举办"女囚纪念周",有人穿起18世纪的裙子,有人读她们的日记。这不是"煽情",是告诉所有人:那些被历史"吃掉"的女人,不该被忘记。

就像纪念馆门口的石碑上写的:"她们的痛苦,成了我们的警钟——永远不要让权力把人变成工具。"

我们记住她们,不是为了仇恨,是为了不让历史重演——不让任何一个帝国,再用"阴谋"吃掉底层人的生命。

毕竟,历史的温度,藏在每一个被遗忘的名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