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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嘀咕：一个曾经靠《西海情歌》赚足眼泪的草根歌手，怎么突然转身玩起学术？其实答案就藏在“没有艺术这回事”那句被疯转的发言里。刀郎在新疆采风时随身带的是小学作业本，牛皮纸封面被汗渍浸得发软，里面密密麻麻记着老人随口哼的调子。47首歌，最长的只有18秒，最短的3秒，像被时间啃过的骨头。他后来把本子复印了五份，分别寄给中国音乐学院的五位教授，附言只有一句：“麻烦你们先别分析，先学会唱。”这句话后来被写进学院年报的扉页，作为田野作业的“非典型范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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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熙路的音乐遗址公园方案改了七稿。规划图上，川江号子的声波被做成灯光装置，蜀派古琴的减字谱嵌进地砖缝隙，游客踩上去会触发对应音阶。最离谱的是设计团队坚持要在广场中央放一块“会唱歌的石头”，刀郎听完只问了一句：“石头唱的歌，能不能让隔壁火锅店的服务员下班时也哼两句？”设计团队愣了半宿，第二天把石头改成了“共享录音亭”，任何人都能录一段家乡小调，系统自动混音成成都版“民歌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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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音乐人计划听起来像官方通稿，落到实处却带着锅盔味。维也纳来的12个金发年轻人要先学会用成都话说“安逸”，才能进川剧院学小腔。有个奥地利姑娘把“巴适”发成了“爬丝”，被旁边看热闹的大爷纠正了八次，最后大爷急了：“妹儿，你这样喊茶铺老板不得给你续水！”三个月后，这姑娘在锦里街头用川剧高腔唱《雪绒花》，围观的老外比本地人还多，录视频的手机差点挤进红油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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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郎最近一次公开露面是在成都两会，记者问他：“你现在还觉得自己是歌手吗？”他抠了抠手里的代表证，边缘已经被指甲磨得发白：“我现在就是个收破烂的，专门收别人不要的老调子。”说完这句，他顺手把会议桌上的矿泉水瓶拧开，倒进了旁边的花盆里——那是一盆从阿坝州带来的野菊花，据说能开出羌笛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