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初,米兰冬奥会还没正式开赛,冬奥村里有人注意到一个穿深色西装的女人,她说话声音很轻但思路清晰,这人不是记者也不是赞助商代表,而是国际奥委会运动员委员会派来的亚洲区联络人,大家想了半天也没认出来,她就是丁宁,当时她站在运动员公寓楼门口安排班车调度,旁边几个年轻选手抱怨训练馆开放时间太短,她点点头拿出手机记下时间点,说下午要和IOC后勤组提一下这事。
丁宁在2021年打完最后一场比赛就退役了,按照常理来说,奥运冠军退下来之后通常会接广告或者参加综艺节目增加曝光度,她却选择直接进入北大攻读体育管理方向的硕士,整整两年时间里她专心上课、认真写论文、跟着导师到处做调研,几乎没怎么公开露面,到了2024年顺利毕业后,学校邀请她留下来担任教师,负责教授体育政策相关课程,学生们反映她上课从不照念PPT,经常结合自己当年参赛时遇到的规则争议来讲解,比如某次裁判判罚不够明确导致队伍只能被动等待,后来她才意识到问题并不在于现场执行环节,而是规则制定过程中缺乏运动员的声音。
2024年6月,亚奥理事会召开会议选举运动员委员会主席,这个职位以往很少由中国选手担任,大家习惯认为我们在赛场上表现不错,但在开会方面不太擅长,丁宁参加了这次会议,全程用英语发言,谈到亚洲运动员在国际比赛中遇到的语言障碍、时差调整和医疗资源分配问题,她没有空喊口号,而是列举了三组数据:过去五年里,亚洲选手申诉成功的比例比欧美选手低17%,有32%的人表示不知道向谁反映问题,而其中78%的诉求其实只要提前一周沟通就能解决,投票结果公布后,丁宁当选了,这是中国前奥运冠军首次担任这一职务。
2025年10月,她接到一个任命,担任北京市先农坛体校的校长,这所学校挺有名,马龙和张怡宁都从这里走出去,别人可能觉得奇怪,一个做国际事务的人怎么会来管体校,其实这事不难理解,她在北大课程里早就研究过基层训练体系和人才断层的关系,她说过一句实在话,运动员不是练到22岁就结束,得有人帮他们考虑25岁以后的事,当校长不是退回到体制内,而是把她在国际上看到的问题,拉回国内源头去尝试解决。
今年初她在米兰担任奥组委联络员,这个职位听着虚其实很实在,运动员住哪栋楼、何时能进训练馆、药检流程要不要调整,都由她来收集意见反馈,有次她注意到某国选手因宗教习惯需要单独用餐,但食堂排班已经排满,她就直接联系奥组委餐饮负责人,把三天后的菜单安排做了修改,这件事虽然不大,但对那位选手来说意味着有人关注到他的需求。
她现在说话还带着北京口音,英语却越说越顺溜,央视拍过她一次采访,全程没用翻译,主持人问她怕不怕说错话,她笑着回答,说错比不说强,以前比赛输球还能重来,现在要是沉默,机会就真没了。
有人问她怎么不去选更省事的路,她没直接回答,后来在北大上课时学生问她退役后最担心什么,她停了一下说怕自己变成一个只记得比分的人。
她手机里存了好多各国运动员的联系方式,有些是通过推特私信加的,有些是开会后交换的,最近一条未读消息来自一位东南亚跳水选手,对方问她能不能帮忙问问国际奥委会关于新跳台高度测试标准的事,她回了句“收到”,然后打开电脑,调出上个月在吉隆坡开会的会议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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