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弃数亿遗产,暴瘦20斤,就为给她刻一尊不像她的雕像
2026年2月2日,台北金宝山,雨丝细得像没拧紧的水龙头。 这天是大S离开整整一周年的日子。 她现任丈夫具俊晔,干了一件谁都没想到的事。 他花了近一年时间,亲手设计并监制了一尊真人大小的雕像,就立在她的长眠之地。 更让人议论的是,这雕像看起来压根不像大家记忆里那个星光熠熠的女明星,反而像个眉眼紧闭、双手合十的少女。 而在揭幕仪式前,他已经签下法律文件,放弃了继承大S留下的数亿新台币遗产,把钱全留给了她和前夫的两个孩子。 为了这座雕像,这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暴瘦了超过20斤,甚至卖掉了自己珍藏多年的黑胶唱片和画作来筹钱。 有人说他用情至深,守护到了另一个世界;也有人冷笑,说这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 但当雨伞尖轻轻挑开雕像面纱的那一刻,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下午三点,雨没有停的意思。 具俊晔第一个出现在墓园那条湿润的小径上。 他没打伞,头发和西装肩头蒙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紧跟在他身边,紧紧搀着他手臂的,是大S的妈妈。 老太太一身黑衣,步子很慢,手里攥着一块手帕,指节发白。 后面几步远,是小S和她的丈夫许雅钧。 小S整个人像是缩在丈夫的臂弯里,黑色大衣裹得严实,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露出的下半张脸,嘴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 许雅钧倒是寸步不离地搂着她,另一只手稳稳地撑着伞。
人陆续到齐了。 场面安静得只剩雨滴打在伞布上的闷响。 你能看到言承旭,他没戴墨镜,也没怎么刻意躲避镜头,就那么沉默地站在人群靠边的位置,眼神看着前方空处。 周渝民也来了,比言承旭站得还要靠后些,微微低着头。 范玮琪和陈建州夫妇站在一起,范玮琪的眼睛红得明显。 还有个特别的身影,是具俊晔当年“酷龙”组合的队友姜元来,他坐着轮椅,特地从韩国飞来,几个助理陪在旁边。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场地中央那个被粉红色纱布包裹着的、人形的轮廓上。 纱布被雨打得半湿,隐隐约约能看出是个穿着裙子的女性立像。
具俊晔搀着S妈,慢慢走到雕像正前方。 他转过身,对着在场的亲友,很短地欠了一下身,没说话。 然后他走到雕像侧边,伸手去解系在底座上的纱布结。 手指有点抖,解了好几下。 纱布松开后,他开始一圈一圈,非常缓慢地向下拉扯。
最先露出来的,是雕像的裙摆。 那是一种带着微妙弧度的石膏色裙裾,线条简洁。 就在裙摆完全呈现的瞬间,S妈突然伸出手,不是去摸,而是虚空地、颤抖着在裙摆边拂过一下,好像怕上面沾了灰尘。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后面几个女性亲友一下子别过了头。
纱布继续向下褪,露出了合十的双手,紧紧贴在胸口偏左的位置,手指修长,姿态虔诚。 再往下拉,是身体的轮廓。 最后,纱布卡在了头部的位置。 雕像比预想的要高,具俊晔踮起脚也够不着顶部。 他顿了一下,没有叫人帮忙,而是拿过了自己带来的那把黑色长柄雨伞。
他用伞尖的弯钩,极其小心地伸进纱布和雕像头部之间的缝隙里。 动作慢得像电影升格镜头。 钩住,然后轻轻向上、向外挑。 粉红色的湿纱布滑过雕像冰凉的脸颊,最终完全脱落,堆在底座上。
雕像的脸,完全露了出来。
那是一张非常年轻、甚至有些稚嫩的脸庞。 眼睛完全闭着,睫毛的雕刻痕迹很细,眉头平坦,没有任何痛苦的皱纹,是一种沉浸的、内向的平静。 鼻梁挺直,嘴唇的线条柔和。 整个神态,与其说是逝者的安详,不如说更像一个少女在专注地祈祷或聆听。 她紧闭的眼帘下,仿佛封存了一个只属于她自己的世界。
现场响起极力压抑的、低低的抽气声。 这和大S……不太一样。 不是容貌上精雕细琢的像或不像,而是那股气质。 荧幕上的她,要么是倔强的杉菜,要么是眼神凌厉的侠女,最温柔时也带着明明白白的灵动。 可这尊雕像,太静了,静得几乎褪去了所有烟火气,只剩下一种纯粹的、凝固的青春。
S妈在雕像完全呈现的那一刻,身体晃了晃,具俊晔赶忙用力扶住她。 老太太的眼泪瞬间冲垮了堤防,不是嚎啕,是那种喉咙被堵住的、破碎的哽咽。 她挣脱了具俊晔的手,扑到雕像脚下,手从湿冷的裙摆摸上去,划过腰身,最后紧紧攥住那双合十的石头手臂。 她把额头抵在手背上,肩膀剧烈地抖动。 整个身体语言,是一个母亲在触摸她永远无法再触摸的女儿。
小S摘下了墨镜。 她没哭出声,但眼泪连成了线,顺着脸颊往下淌,也顾不上擦。 许雅钧把她搂得更紧了些,手掌在她肩膀上反复摩挲。 言承旭别开了脸,望向远处被雨雾笼罩的山林。 周渝民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具俊晔没有去看哭泣的S妈,也没有看任何人。 他就站在雕像旁边,微微仰着头,看着他亲手“复活”的这张脸。 雨落在他花白的鬓角和肩膀上,他也浑然不觉。 他的眼神很空,又好像很满,里面翻涌着的东西,外人根本看不明白。 有记者后来回忆,那一刻他脸上没有任何可以被简单定义为“悲伤”或“怀念”的表情,更像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疲惫的平静。
仪式草草结束了。 亲友们陆续献上白色的鲜花,很快离去,把空间留给这最核心的一家人。 记者们被允许在不打扰的情况下,远远拍摄雕像的细节。 这才有人注意到一些不寻常的设计。
雕像的基座,不是简单的一块石板。 它是由几级错落的台阶和一个立方体基座组成的。 有懂行的人数了数,台阶加上立方体,结构上刚好呈现出“9”这个数字。 而在韩语里,“9”(구)的发音,和具俊晔的姓氏“具”(구)是一样的。 这显然不是巧合。
更隐秘的是雕像的朝向。 它并非正对墓园入口或某个风景好的方向。 后来有人用罗盘测量发现,雕像面朝的方向,是南偏东约208度。 这个数字立刻让人想起他们的结婚纪念日——2月8日。 顺着这个方向直线延伸,指向的正是大S生前在台北信义区居住的豪宅公寓。 仿佛这尊石像的目光,穿越了时空和山峦,依然凝视着那个曾被称为“家”的地方。
雕像被命名为《熙媛的永恒轨道》。 名字是具俊晔起的。 他在仅有的几次简短采访里说过,那不锈钢的轨道线条,象征思念的轨迹不会中断,会永远环绕运行。 而雕像本身的镜面抛光处理,能让前来瞻仰的人,在某个角度看到自己模糊的影子映在雕像的裙裾或手臂上,就像与逝者产生了一种沉默的交流。
但这些公开的解释,似乎仍不足以说清全部。 在基座那个立方体的两侧,各嵌入了几块严丝合缝、表面光滑的方形石板,材质和主体略有不同,像是可以打开,但找不到任何缝隙或开关。 具俊晔对这几块石板讳莫如深。 于是人们猜测,那里面是否封存着一些永远不打算公开的东西? 也许是一封信,一绺头发,或者一段只有他们自己能懂的密码。
揭幕仪式后,具俊晔的生活似乎被按下了静止键。 台媒偷拍到的画面里,他几乎每天下午都会出现在金宝山。 有时是晴天,他就坐在雕像对面的长椅上,一坐就是好几个钟头,什么也不干,就是看着。 有时会带一小篮东西,不是花,而是清洗墓碑的工具,仔仔细细地擦拭每一处。 最让人动容的一次,是有人拍到他打开一个保温罐,从里面舀出红彤彤的草莓,还有一小碟看起来是泡菜的东西,轻轻放在雕像脚下。 草莓和泡菜,都是大S生前在综艺里提到过喜欢吃的东西。
他的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 原本合身的西装显得空荡荡。 朋友透露,为了这座雕像从设计到选材到监工的所有费用,他不惜卖掉了自己收藏多年的心爱黑胶唱片和几幅价值不菲的画作。 他推掉了几乎所有能推的工作,好像全部的生命力都耗在了这座冰冷的石像上。
当然,质疑的声音从未停止。 尤其是在他正式宣布放弃继承大S遗产,仅保留豪宅居住权(且条款苛刻,包括不得再婚、不得长期离开台湾等)之后。 有人说这是深情,是超越了物质的真爱。 也有人说,这不过是精明算计后的表演,用一座雕像和放弃遗产的“壮举”,来换取更长久的关注和“情圣”名声,这比直接拿钱更划算,也更安全。 毕竟,那豪宅的居住权,依然是实实在在的利益。 甚至他每日去墓园的“打卡”行为,也被某些媒体戏称为“亡灵剧场”,怀疑是否有摄影团队在远处跟拍,准备制作成纪录片。
家族内部的态度,则呈现出一种复杂的和解。 S妈从最初的悲痛欲绝,到后来在采访中会红着眼眶说:“俊晔这孩子,是真心。 他把熙媛当宝贝一样放在心里。 ” 小S在之后的节目里,罕见地没有插科打诨,只是提到姐姐时,会沉默几秒,然后轻声说:“有些感情,可能我们外人真的看不懂。 但我看到他的样子,我相信那不是假的。 ” 揭幕仪式上,她播放了一段自己剪辑的短片,背景音乐是她们姐妹年轻时常唱的《姐妹情深》,画面里是大S从小到大的各种影像,播放到最后,小S在台下已哭到不能自已。
孩子们没有出现在仪式上。 玥儿和霖霖那时正跟着父亲汪小菲在北京。 汪小菲方面给出的说法是,不希望孩子在如此悲伤的公开场合情绪失控。 就在雕像揭幕那几天,汪小菲被拍到带着自己新的伴侣,以及两个孩子,出现在北京环球影城。 孩子们在镜头前笑着,玩着,似乎完全隔绝了海峡对岸的那场雨和哭泣。 两种截然不同的哀悼方式,隔着海峡,形成了无声的对比。
雕像立在那里,日复一日。 来看她的人,有粉丝,有好奇的路人,也有想挖点边角料的记者。 人们围着这尊紧闭双眼、手捂心口的少女石像,议论着她到底像谁,猜测着具俊晔到底在想什么,争论着这是爱情神话还是利益算计。 石像不语,雨淋日晒,表面的光泽慢慢沉淀,染上些许时间的痕迹。 只有基座上那个“9”的符号,和那指向旧日家园的208度朝向,还在固执地诉说着设计者未曾言明的心事。 所有热闹的争议、深情的守候、复杂的算计,最终都像那天的细雨一样,渗入泥土,或者蒸发于空气,只剩这座坚硬的、沉默的雕像,面朝着再也回不去的家,永远合十,永远闭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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