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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明什么?
她想不清楚,却直觉不能放弃。
小区里很安静,但也很喧嚣。
她能听见初秋夜里昆虫此起彼伏的嗡嗡声,正在进行它们生命里最后一次盛宴。
因为感觉敏锐,耳膜里这些声响被放大,似乎要将她的思绪填满。
她觉得自己无法思考,但又好像全部脑力都在高速运转,思考着生命里头等重要的问题。
田田抿了抿,缓缓伸出手,握住了王彩的手,轻声又执着地说:“诺诺,如果……如果我答应你,哪怕以后我们分手了,我也不离开你,继续跟你做好朋友,你会考虑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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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看来,她也不是没有感觉的吧?
田田也很紧张,但他没有退却,无法退却,一定要孤注一掷。
王彩不止手心烫,她的脑袋也热得像是一锅粥,只要打开天顶盖,估计都能看见热气冒出来。
她还觉得脑袋有点疼,不是剧痛,而是那种最细微的牛毛细针,正一下下扎在她的末端脑神经上。
她咬牙忍受了一会儿,很快就不觉得难受了,甚至开始享受那种酸甜又舒爽的感觉淌遍全身的神经末梢。
她也攥住了田田的手,如被蛊惑:“……就算分手了,也能继续做好朋友吗?你以前不是说不可以?”
“……嗯,本来是不可以,但因为是你,所以就可以了。”田田极力镇定,耳朵尖却悄悄了。
王彩闭了闭眼。
眼前的星光消失了,像是关闭了一个世界。
再睁眼,又像是打开了一个新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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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着说:“让我想想,好吗?远哥,你知道的,我最不愿意失去的,就是你的友谊。我要跟你做好朋友,天长地久那种永远不会分开的好朋友。”
田田也笑了,“好,你想吧,什么时候想通了,就跟我说一声。”
他不想逼她太紧。
今天她能松口说想想,他已经很出乎意料,甚至有些“受宠若惊”。
他有足够的耐心等她敞开心扉接纳他,因为他已经看见她心防被他敲裂了一道痕迹。
虽然厚重,到底不是无懈可击。
田田心情激动不已,忍不住用力一拉,将她拉入怀里抱了一抱,然后飞快的松开手,将她推开,说:“对不起,我失礼了。”
王彩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只能强作无事人一般,略高冷地说:“……不用说对不起。如果我不愿意你抱我,就凭你的身手,别想靠近我一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