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田两手插在裤兜里,靠在厨房大理石台面的料理台上,微笑着说:“是有点多,但是值得……”
王彩嘴角抽了抽,摆了摆手说:“不管你们了,别在我面前提这件事就好。”
不过她虽然说了不提,可是心里一直想着这事儿。
晚饭吃得宾主尽欢,她都撑得快站不起来了。
田田说要带她出去消食,她一口就答应下来。
看着田田拉着王彩出门的背影,老笑眯了眼睛。
张风起却有些担心,直到温燕归去厨房收拾碗筷,他才悄声问老:“师父,您就这么看着吗……”
“没事没事……就当做实验了……我不是说过,这件事全人类也没做过,没有经验可以参考,没有先例可以遵循,所以我们只有顺其自然了。”他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嘟哝说:“……如果顺便还能让我再大挣一笔,再收个好徒弟,那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田田低垂着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落寞,淡淡地说:“……如果不能跟你在一起,一百万算什么?两百万我也输得起。”
“……远哥,那可是一百万啊!”王彩着急地要命,“那你不是输定了吗?”
田田:“……”
心里突然痛不可仰。
连钱都不管用了吗?
那他还有什么办法?
田田缓缓抬眸,盯着王彩的眼睛。
她的眼眸黑而纯粹,看上去像是看不到尽头的夜空,像是什么都有,被星星挤得满满的,也像是什么都没有,空旷得漫无边际。
就像她给他的感觉,有时候觉得她什么都懂,有时候又觉得她什么都不懂。
好似一个蹒跚学步的孩童,固执地摔碎所有塞到她掌心的宝贝,有种纯净又天真的残忍。
王彩也看着田田的眼睛。
他的视线温柔又缠绵,缱绻地和她对视。
不再掩饰。
可他目光的温度正一点一点地往下降,好像寒潮初至的早上,草地上被冻结的露珠,也像是跋涉了千万里的旅人,在推开家门的时候,发现屋里已经空无一人。
那种扑面而来的萧索和寂寥,让王彩微微颤抖。
有什么不可承受的东西正在降临,她茫然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这是她二十年生命里,从来没有学习过的东西。
连看那些情爱缠绵的小说都无法触动那根弦。
但是她心底深处,却感觉到一丝恐慌和惧怕。
她不知道这股感觉从何而来,却能够感受到,这不是她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恐慌和惧怕。
而每一次恐慌和惧怕,都跟面前这个男人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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