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刚剖完肚子,婆婆把18888的月子餐账单拍我脸上,让我AA。

我老公站在她身后,一声不吭,像根插在产房里的装饰柱。

我掏出《代孕价目表》,笑着问:「妈,您女儿欠我八十万,要不要现在结?」

1.

我叫姜未,刚从产房出来第三天,刀口还火辣辣地疼,奶水都没下全。

站在我眼前的老公周屿不敢看我,他亲妈张兰则捏着一张打印单,啪地甩在我病床上。

「姜未,这伺候月子咱按市场价来,月子餐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你出一半。」

我愣了一下,不是因为钱多——是她连装都懒得装了。

「周屿的钱就是我的钱,」她下巴一扬,眼角堆着笑,「所以这笔,你得全付。」

周屿就杵在她身后,眉头皱着,嘴张了又闭。

三年了,只要他妈在,他永远在「想说话」和「闭嘴」之间,选后者。

行,彻底明白了。

我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慢慢坐直身体,哪怕刀口扯着疼,也逼自己稳住语气:

「周屿,为什么你妈每次提要求的时候,你总是这样站着不动?」

他抿了抿嘴唇,终于挤出一句:「老婆,我妈年纪大了……」

「年纪大了?」我冷笑了一声,「所以她的年纪成了我家的规矩?婚房不写我的名字,彩礼收完当天退回,她打着照顾孕妇的名义住进家里来,让我一个孕妇伺候她,这些我都忍了。可现在,她拿着账单让我AA月子餐,还要我把工资卡交出去,你觉得正常吗?」

周屿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我不是没想过帮你,只是……」

「只是什么?」我打断他,「你是怕她生气,还是觉得我说的话不重要?」

他没回答,但那副纠结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他是典型的妈宝男,从小到大都被张兰掌控,甚至连自己的情感生活都要听她的安排。结婚时,他明明知道张兰干涉太多,却依旧选择妥协;婚后,他更是习惯性逃避,只要张兰一开口,他就自动退缩,好像他根本不知道如何面对我们之间的矛盾。

我心里一阵寒意涌上来。如果他真的在意我们的婚姻,就不会一次次眼睁睁看着我被欺负,而毫无作为。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伸手拉开床头柜,抽出一张皱巴巴的传单——那是前几天黑中介塞进来的,《代孕市场A级受体价目表》,红字加粗写着:「优质本科+顺产经验,标价80万。」

我把它推过去,尽量保持平静的语气:

「妈,您说得对,周家讲规矩。那我也按市场价算,十月怀胎30万,顺产极限痛20万,母乳喂养+事业停滞+精神损耗30万。」

我顿了顿,补了一句:「零头抹了,八十万整。您转账,还是我直接划周屿工资卡?」

一直以来,我因为父母早逝,对她多方忍让,但现在既然被欺负到头上了,为了我的孩子,我也不能一再退让了。

张兰气得脸色通红,手指哆嗦着指着我:「你……你不要脸!肚子是你拿来卖的?你们是夫妻俩!」

「夫妻?」我笑出声,转头看向周屿,「你问问你女儿,产检他陪过几次?我半夜抽筋喊疼,他让我小点声别吵你睡觉。多少回了,我但凡让他做点事哪次你不是一句话就给叫走了?现在你让我掏钱,他连屁都不敢放!」

周屿终于忍不住开口:「姜未!她是我妈!你再怎么对我妈不满,也不能拿孩子说事儿啊!什么代孕市场价的!这都什么话!」

我抱起刚睡醒的女儿,轻轻拍着他,语气淡漠:「在你妈眼里,我不过是个生孩子的工具。既然是工具,那就按市场价来算,公平合理啊!」

张兰尖叫一声扑了上来,伸手就想抓我头发。

「翻了天了!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把我们周家当什么了?把婚姻当什么了?你就是个拜金女!当初我就不该同意周屿娶你!」

「您最好想清楚动手的后果。这屋里有监控,我不介意把这视频发你女儿公司HR,您今天要是碰我一根头发,明天咱们仨就一起上社会新闻。标题我都想好了——恶婆婆产房逼债,死人老公视而不见。」

周屿赶忙拦住张兰,汗从额角滑下来。

「老婆……」

张兰一巴掌拍在周屿背上,「不争气的东西,你还打算求她啊?她能在这待几天?等回家了整不死她!」

我好笑地看着他们:「整死我?周屿,你听见了?」

我靠回枕头,声音很轻,但字字清晰:

「周屿,选你妈,还是选我们娘俩。」

「选她,我带着孩子走,你付八十万抚养费。」

「选我——」我指了指那份价目表,「从今往后,这个家,我说了算。」

没人说话。

只有女儿哼唧了一声,攥住了我的手指。

这场战役才刚开始,妈宝狗男人要是还能用,就留着当个养娃合伙人,不能,那就带上他那个妈,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2.

张兰被我那句「八十万」噎得直翻白眼,手捂胸口,一副马上要撅过去的样子。

「你……你这个毒妇!周屿!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

周屿站在中间,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憋出一句老话:

「姜未,妈年纪大了,你让着她点。」

我差点笑出声。

「让?」我慢慢坐直身体,哪怕刀口还扯着疼,语气也尽量平静。「结婚三年了,婚房不写我名却让我装修还贷款,跟所有亲戚说给了我18万彩礼,结婚当天就让我退回说‘走个形式’,这些都是你们家的规矩——我忍了。要不是我坚持,都差点没见到我妈最后一面,三年来,但凡有点不顺心的事儿,都说是因为我新婚当月就操办我妈丧事冲的,我也认了。」

其实越临近婚期,我就越能感觉出张兰的不对劲儿,但周屿平时对我还可以,有的也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毛病,而当时我妈重病硬挺着一口气,就是为了看着她的宝贝女儿能有个依靠,我为了能如期结婚,一退再退的都如了张兰的意。想到能让我妈安心的闭上眼,我不后悔一口一口吃下哑巴亏。

本来妈妈去世后,我们和张兰不住在一起,除了逢年过节一起吃饭时摆脸色,话里话外的嫌弃我,再没什么实质性的行动,我全拿她当空气也没什么影响。可是自从怀孕,她招呼也不打一声,搬进家里来以后,随着我月份越大,她就越发的把我当软柿子捏,周屿也随着他妈妈的态度,越发的不像个有担当的丈夫。

既然如此,谁都别想好,我盯着周屿,声音极其冷淡:

「现在,我刚从产房出来,她拿账单让我付钱,你确定还让我让?」

周屿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张兰见女儿靠不住,脸上的表情突然一变,变得委屈又急切。

「姜未啊,咱们是一家人,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她上前一步,试图拉我的手,却被我轻轻避开。「这月子餐的钱,不是我一个人的意思,是周家的传统!咱家向来讲究规矩,孩子生下来,家里人一起分担开销,这是对大家负责!」

我冷笑了一声,看着她:

「对大家负责?孩子出生后你连是男是女都懒得问,到现在为止,你光变着法的要钱,正眼看过孩子一眼吗?而且……」

我抱着女儿往她眼前递了递。

「您告诉我,为什么三年前的婚礼酒席钱,是我一个人掏的?为什么周屿的工资卡一直在你手里,而我连他的公积金账户都看不到?」

张兰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直接问到她脸上。她咬了咬牙,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换上一可怜兮兮的模样:

「哎呀,那是当时情况特殊嘛!你也知道,我们家条件一般,总不能把所有的压力都压在你们小两口身上吧?再说了,周屿可是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他挣的钱,本来就应该孝敬父母!」

她说着说着就忘了装可怜了,声音到后来逐渐拔高,带着几分咄咄逼人的气势:

「你倒好,嫁进来就只知道伸手要钱,孩子生下来也没见你多干点家务,整天抱着电脑忙工作,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为了这个家?」

我听得心头火起,都问到这个份上了,她句句不离钱,孩子连一句都不提,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行,既然您提到了孝敬父母和家庭责任,那咱们就好好算算这笔账。」

说着,我伸手拉开床头柜,拿出笔记本电脑,我十分庆幸自己打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家靠不住,把我的工作看的十分重要,连生孩子都电脑不离手。

开机时,我瞥了一眼张兰,淡淡地说道:

「其实,我一直觉得婚姻最重要的是信任和沟通。可惜,从结婚的第一天起,我就发现周家并不欢迎我。」

张兰瞪大了眼睛:「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我打开一个文件夹,屏幕上跳出一张密密麻麻的表格,标题赫然写着:《家庭支出追踪 2022-2025》。

红色高亮条目格外刺眼:

2024.06:张兰旅行,奢侈品消费 82,300元;

2024.09:转账给张国强(赌债)50,000元;

2025.01:高端美容院会员卡 32,800元;

我一条条念出来,每念一条,张兰的脸色就难看一分,眼神开始飘忽不定。

「周屿的工资卡,三年前就交给你管了。」我切换到下一页,展示我的个人账户流水,「而我,省吃俭用,把产检、月子、奶粉钱全压在自己头上。这些还不够,我还得忍受你每次开口就骂我是‘不下蛋的母鸡’。”

说到这里,我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他们母子俩,带着嘲讽:

「所以,当我今天听到你让我AA月子餐账单的时候,我就明白了——在这个家里,我从来不是你们真正认可的一员。」

张兰终于忍不住打断我,语气可怜,还夹着些哭腔装可怜:「你胡说什么?我们怎么可能不认可你?你就是太敏感了!”

「太敏感?」我冷笑一声,「如果不是早有防备,我怎么会保留这些证据?」

我开始在电脑上快速打字,接着停下,将两个文档发到周屿手机:

一个是离婚协议——孩子归我,他净身出户;

另一个是婚后财产共管协议——工资卡交我,张兰搬出去,无权干涉小家庭决策。

「极限二选一,24小时。」

周屿额头冒汗,眼神在我和他妈之间来回扫视,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一样动弹不得。

张兰死死盯着我,愤恨的表情更显得她一脸刻薄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