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双旗镇客栈 (我们在这个尘世上的时日不多,不值得浪费时间去取悦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纪元:初级职称二十六年,中级职称二年。
教师聚餐饮酒,这其实是一个情商与人脉的斩杀线:去,个例可能是坠亡;不去,必然的结果就是被边缘化,还有可能被无情淘汰出局,无法跻身“叉杆儿、马户和又鸟”的行列——这个时代,不单单教师群体,任何群体都是这样,只是你不愿意承认罢了!
山西吕梁中阳县北街小学一名体育教师和两名副校长以及其他教师共计六人,于2026年1月8日,也就是星期四这一天(当天并非休息日,次日也非休息日),在一家餐馆里面聚餐饮酒。
他们像很多惯常把人情世故挂在嘴上的普通人一样,也像很多把人情世故挂在嘴上的光鲜亮丽的人上人一样,在联络感情——从这一点上来说,无可非议。
不知道他们点了什么样的菜,说了什么样的话,但他们都喝了不少酒。
酒酣耳热,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的社交契合了这个时代的要求,很好地融入到了教育生态里面而没有被边缘化吧?
如果没有后续留给学生家长群体攻击教师群体的不测发生,使得教师群体的形象再一次支离破碎地受损, 这一次聚餐饮酒,貌似也没有什么,如同这小三十年以来见过的教师群体聚餐一样:越是“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越是热衷于此道。
和一心为我们服务的仆人一样,所有人都认为:这是自己的正常社交,可以构建起自己的强大山头保护自己,使自己不被淘汰,不是吗?
席散之后,这一群人仍旧和当下许许多多言必称情商和人脉,言必称“老实人就是应该被欺负”的普通人和人上人一样,结伴去了当地一家KTV消费娱乐。
按照并不肮脏龌龊的思路推测,这些人即便没有在KTV里面做一些普通人和人上人喜闻乐见的出于欲望使然的风俗娱乐活动,那也一定又喝了一些酒。
他们宴饮达旦,一直到次日凌晨,其中的体育教师方才与众人作别,踏上了归途。
不过,这一夜,体育老师的妻子和家人,并没有等到打开房门、回到家中的亲人。
或许是因为这彻夜不归、宴饮达旦的桥段,本来就是基于情商和人脉关系的参与人员的寻常、日常人情世故应酬,直到第二天上班时刻,体育教师的家人仍旧多方联系不上他时,才开始惊慌失措地四处寻找,并最终在一座大桥的桥底,找到了已经失去生命体征的冰冷的体育老师。
很明显,体育教师在和众人分开之后,在回家的路上,因为不胜酒力而跌落桥底。我甚至可以想象得出来他手扶桥栏,意识模糊地呕吐的样子。
我完全无意责难这个事件里的体育老师,可能这个体育老师也是一个和我一样的体育老师,本质不坏;我也完全无意责难这个事件里面的所有参与者副校长和其他老师,可能这些副校长和其他老师也都是一个和我一样的老师,本质并不坏,但我可以肯定两点:
第一、在那些双标的学生家长眼中和嘴里,普天下的教师们的形象,将会再一次受到质疑并被抹黑,很难得到补救,尊师重教四个字将会在一些人的心中淡去;
第二、在吕梁、在山西、在很多很多地方,近期一定会有一些由教育管理者发布的严禁教师们聚餐饮酒的禁令,以防止教师腐败为名,影响到每一个教师!——一如下面这一位教师同行反映的情况:教师们需要每天三次定时以视频方式向校长打卡汇报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做什么,目的是为了防止教师们腐败!
对于教师聚餐饮酒后去KTV娱乐,而后坠亡一事中的具体个人,我说过了:不下任何定义。
但我这个工作了小三十年的一线教师很想结合自己一万多天的工作经历谈谈:我很不赞成我的一些教师同行在这件事上那一句轻飘飘的“只是个个例”的说法!
如果将之定义为个例,那么,因此而亡故的个例,多数情况下并没有发生亡故极端结果,所以它确实是一个个例。
但是,这种事不是个例的原因,是它高发于我所知道的掌控着教育生态话语权的“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的身上、多发生在教育生态里的山头和宗派、小圈子里面,司空见惯!——女性教师群体之间,这种饭局、酒局文化的变异版更加触目惊心。
我见过校长心腹从上班以来就担任着逢体育课就让学生们自由活动、出了教学事故也有校长出面开脱并找替罪羊的体育老师:人家很是精擅组织一大帮“渴望上进”的教师们聚餐饮酒,并在席间习得一心为我们服务的仆人和社会上“能力强”的各行各业劳动者习气,酒酣耳热之际,极为露骨地谈论一些类似于爱泼斯坦案的欲望话题,教师上层群体和渴望上进的教师群体其实都依附在以这样的人为骨架的核心上。
在我看来,人家并没有真真正正教书育人方面的尺寸之功,但人家八面玲珑,荣誉等身,也能为社会上的学生家长办包括入学等等贴心的事(入学资格,市场价格往往都是五位数),还赢得了教育生态之内衣着光鲜的中流砥柱教师群体们的拥护,目前已经荣膺校长大宝,这可不是个案!
在自媒体行业还没有像今天这样蓬勃,通讯技术刚刚起步时候,我这个平素在办公室内一言不发的教师,甚至还经常能在办公室里面听到山头错杂的教师们,兴奋地谈起某某某以身子和情商、人脉换位子的校长,在可以签单报销的学校定点招待饭店里面,动不动带领全家烛光晚餐并饮酒娱乐,从小培养自己孩子贵族气质和大气格局的坊间真实故事,这也不是什么个案——当然,我也就只能这么一说,的确难以查实,因此很多人就会被蛊惑,认为我在胡扯八道。
就算是现在,前不久的教师会议中,我还能听到身边一位在学校和学生家长群体面前都有名望的、上进的教师,通过电话召唤某一个教育生态之内的管理者,大大方方说自己有几瓶价格四位数的佳酿,希望对方能够抽出时间和自己小酌。
说了这么多,我想告诉你的话,可以浓缩成简单的结论:当下的教育生态,因为已经异化成了蒲松龄和刀郎先生笔下与口中的罗刹海市,位于教师群体上层金字塔里的那些教师们,他们和她们的聚餐饮酒并娱乐的精神和劲头,丝毫不属于山西吕梁中阳县北街小学的那些教师们,只不过没有发生极端案例罢了!
你想改变这种情况?在我看来,几乎不可能,完全就是现代版的痴人说梦!在一到两代人的时间自然淘汰过程中,这种情况绝对无法发生根本改变!
道理很简单:也不单单是教师群体,在座的都算上,有一个算一个,当下谁不是把情商和人脉作为自己的处世准则,把宴请和酒肉方面的利益娱乐当做拉近关系的致胜法宝?
真有一两个洁身自好、品行端方的人,那就是《大宋提刑官》里面的宋慈,仅仅是被边缘化而不被排挤出队伍,那就已经是万幸了——这个现实,不就是流行着“烟换烟,酒换酒”、“老实人就是应该被欺负”等等人情世故的处事方法吗?
抛开这件坠亡的个案来说,哪一个人会认为聚餐饮酒并娱乐的事业单位、公务员和类似普通人做错了?
错的是不这样办的人!不这样办的人便不懂人情世故,会被斩杀线斩杀,不是吗?
当然,因为我是一个普通一线教师,在这件事发声的时候,我最担心的一件事就是:一线宛如我这种最普通、最木讷,在教育生态里面没有山头和圈子,已经被边缘化的教师,我们将会是饱受这件事炮火共计覆盖的人群:学生家长们动不动就是以“教师们……”开头,让我们的工作更难做;最该被整治,但永远也不会被整治的“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也会以这件事为工具,继续加强对教师们的辱虐管理,这很可怕,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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