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说起禅定,世人总以为是盘腿打坐,闭目入定,一坐便是数日不动。许多人穷尽心力,每日苦坐,却不知禅定的真谛究竟为何。
《六祖坛经》中有言:"外离相为禅,内不乱为定。"这话看似简单,却道破了千古玄机。禅定到底是什么?是形式上的枯坐,还是心境上的功夫?
当年佛陀在菩提树下,夜睹明星而开悟,证得无上正等正觉。可佛陀真正悟到的,是某种打坐的姿势,还是心的某种状态?这个问题,困扰了无数修行人。
有人日日打坐,坐到双腿僵硬,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有人刻苦修行,以为坐得越久越能成道,到头来却发现离真正的禅定越来越远。
真正的禅定,究竟是什么境界?这个答案,要从一位祖师与他弟子的一段对话说起。
唐代有位禅宗大德,曾在某位祖师座下开悟,后来住持一方道场,广收门徒。这位禅师门下弟子众多,个个精进用功,道场香火鼎盛。
弟子中有一位僧人,修行极为刻苦。他每日天不亮就起床打坐,一坐就是两三个时辰,吃完早斋继续坐,直到日落西山。如此精进,持续了三年之久。
这日清晨,禅师在寺中巡视,来到这位僧人的禅房外。只见他端坐蒲团之上,身形笔直,纹丝不动,呼吸均匀,看上去颇有些定境。
禅师站在门外观察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到了午后,禅师唤这位僧人来到方丈室。僧人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候师父开示。
"你每日打坐多久?"禅师问道。
"回禀师父,弟子每日至少坐六个时辰,有时能坐到八个时辰。"僧人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
"坐了三年,可有什么体会?"禅师又问。
僧人想了想,说道:"弟子觉得心渐渐能静下来了,杂念也少了许多,有时候能感觉到一片空明。"
禅师点点头,却突然问道:"你坐的时候,是在修禅定,还是在修石头?"
这话让僧人一愣:"师父,弟子不明白。"
禅师站起身,走到窗边,指着外面庭院里的一块大石头说:"你看那块石头,风吹日晒,从不动摇,一放就是几十年。它算不算在入定?"
"这个...石头怎么能入定呢?它只是没有知觉罢了。"僧人答道。
"那你每日打坐,和石头有什么分别?"禅师转过身来,目光如炬。
僧人顿时语塞,额头冒出了汗珠。
禅师回到座位上,缓缓说道:"你以为禅定就是把身体摆在那里不动,把念头压下去不起,这是大错特错。真正的禅定,不在于身体坐不坐,而在于心有没有住。"
"可是师父,经书上不都说要结跏趺坐,要调息入定吗?"僧人不解地问。
"结跏趺坐是修定的方便,不是禅定本身。"禅师说,"就像渡河需要船,但船不是彼岸。你不能抱着船不放,说这就是到了彼岸。"
禅师顿了顿,继续说:"当年有位祖师,见一僧人整日打坐,便拿起一块砖在旁边磨。那僧人问:'师父磨砖作甚?'祖师说:'磨砖作镜。'僧人笑道:'砖怎能磨成镜?'祖师反问:'坐禅岂能成佛?'"
这个公案僧人也听说过,可从未真正明白其中深意。他恭敬地问:"师父,那禅定到底是什么?"
禅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你现在站在这里,心里在想什么?"
僧人老实答道:"弟子在想师父为何这样说,也在想自己这三年是不是白费了。"
"你看,你虽然没在打坐,但心里还是乱糟糟的,被这些念头牵着走。"禅师说,"你打坐的时候,虽然身体不动,可心里在想:'我要入定,我要成道,我坐了多久了,我的功夫进步了没有。'这样的心,哪里是定?"
僧人听了,若有所悟,却又不太明白。
禅师看出他的疑惑,便说:"我问你,你走路的时候,可曾打坐?"
"走路怎么打坐?"僧人觉得这话有些奇怪。
"走路就是走路,为何不能入定?"禅师反问,"你吃饭的时候呢?做事的时候呢?难道只有盘腿坐着,才能修禅定?"
"可是师父,不坐着怎么入定?"僧人更加迷惑了。
禅师笑了:"你这就是执著了。你以为禅定一定要有个形式,一定要盘腿闭眼,一定要在蒲团上。其实真正的禅定,行住坐卧都是定,语默动静都是禅。"
"那什么是真正的禅定?"僧人急切地问。
禅师正色道:"外不为境所转,内心无有动摇,这就是禅定。你做事的时候,全心全意去做,心不跑到别处去,这就是定。你说话的时候,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没有杂念,这也是定。"
禅师站起身,在房中走了几步,说:"你看我现在走路,心里就是走路,没想别的。这是不是定?我和你说话,心里就是说话,没有第二个念头。这是不是定?"
僧人似乎有些明白了,但还是不太确定:"那弟子每日打坐,岂不是白费功夫了?"
"也不能这么说。"禅师摇头,"打坐是修定的一种方法,可以让初学者收摄身心,这是好事。但你不能执著于这个方法,以为只有打坐才是修行。就像你学走路,开始需要人扶着,难道长大了还要人扶吗?"
禅师回到座位,继续说:"《楞严经》里讲,佛陀弟子各有不同的入道因缘。有的从观音入道,有的从眼识入道,有的从身触入道。可见修行的法门无量无边,哪有说只能打坐一法?"
"那弟子以后还要不要打坐?"僧人问。
"要坐,但不要执著。"禅师说,"你坐的时候,不要想着入定,不要想着成道,就是清清楚楚地坐在那里,念头来了,知道它来了;念头去了,知道它去了。不压制它,也不跟随它,只是觉察它。"
"这样就能入定?"僧人有些疑惑。
"这样你就已经在定中了。"禅师说,"很多人以为入定就是什么都不知道,像石头一样,这是无记空,不是真定。真正的定,是了了分明,清清楚楚,但心不随境转,不为物迁。"
禅师看僧人还是有些不解,便又讲了一个故事:"从前有个禅师,他的弟子问他:'什么是禅?'禅师说:'肚子饿了吃饭,困了就睡觉。'弟子不解:'这谁不会?'禅师说:'不一样。一般人吃饭的时候想东想西,睡觉的时候心事重重。我吃饭的时候就是吃饭,睡觉的时候就是睡觉,没有第二念头,这就是禅。'"
这个故事让僧人若有所思。禅师接着说:"你看,真正的禅定,不是搞什么神秘的功夫,而是在每个当下,做你该做的事,心不散乱,不杂乱。这才是定。"
"可是师父,弟子做事的时候,总会有各种念头冒出来,怎么办?"僧人问出了关键问题。
"念头起来很正常,这是心的本能。"禅师说,"你不要去压制它,也不要跟着它跑。就像天空中的云,你看着它飘过来,又飘走,你只是看着,不去抓它,也不去赶它。念头也是这样,来了就来了,去了就去了,你只是觉察它,不被它牵走。"
"这就是禅定的功夫?"僧人问。
"正是。"禅师点头,"《金刚经》说'应无所住而生其心',就是这个意思。你做事的时候全心全意,做完了不挂在心上,这就是无所住。你能时时刻刻觉察自己的心,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就是生其心。"
僧人听到这里,眼睛一亮:"师父,弟子好像有点明白了。您是说,禅定不是一个静止的状态,而是一种觉察的能力?"
禅师欣慰地笑了:"你能说出这话,说明你真的开始懂了。没错,禅定是一种觉察,一种不被境界所转的能力。你有了这种能力,走路是定,坐着是定,做事也是定。你没有这种能力,就算坐一辈子,也只是在练腿功,不是真禅定。"
"那如何培养这种觉察的能力呢?"僧人追问。
禅师沉吟片刻,说道:"这需要长期的训练。你可以从打坐开始,但打坐的时候,不要去追求什么境界,不要想着入定,就是老老实实坐在那里,觉察呼吸,觉察身体,觉察念头。慢慢地,你会发现,你能觉察的东西越来越多,你的心也越来越清明。"
"到了这个时候,你就可以把这种觉察带到日常生活中去。走路的时候,觉察自己在走路;吃饭的时候,觉察自己在吃饭;说话的时候,觉察自己在说话。时时刻刻保持这种觉察,这就是在修禅定。"
僧人听得入神,禅师却突然话锋一转:"不过,你要明白一点,真正的禅定,不仅仅是觉察......"
禅师说到这里,停顿了下来。他看着僧人,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觉察只是第一步,真正的禅定,还有更深的境界。"禅师缓缓说道,"这个境界,就连许多老参禅师,修行几十年都未必能到达。
佛陀当年在灵山会上拈花示众,迦叶尊者破颜微笑,佛陀说:'吾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实相无相,微妙法门,不立文字,教外别传,付嘱摩诃迦叶。'这里面讲的,正是禅定的最高境界。"
僧人屏息凝神,等待师父继续说下去。
禅师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味什么,良久才睁开眼,说道:"这个境界,说难也难,说易也易。关键就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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