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楠讲述李天鸣宋元战史》(十七)宋廷决定讨伐李全(1)

李全又占据淮安。在青州的李全,接到时青的报告,知道他的哥哥、妻子和儿子被杀,悲痛地哭了。他向蒙古的国王孛鲁请求南归,孛鲁起初不答应,李全便砍下了自己的一根手指,表示返回南方以后一定背叛宋朝。孛鲁终于答应让他回去,并且临时任命他作山东淮南行省,可以专制山东,每年则向蒙古缴纳金帛。

宝庆三年(金正大四年,元太祖二十二年,1227)十月十日,李全和蒙古的张宣差以及几名通事返回淮安,又占据了淮安。他穿戴蒙古人的服装,文书往来用甲子纪年,不用宋朝的年号。这时,王义深逃亡到金国,国用安则杀死张林和邢德,向李全赎罪。

十月十一日,李全邀请在淮阴的武康军节度使、忠义军都统时青(九月任命)和权知淮安张国明到淮安。张国明借口患病推辞了。时青到了淮安,李全将杀死他的儿子的郭统制斩首。时青将朝廷下达给他的命令交给李全,并且说,他一向推崇李全,怎会背叛李全。李全却恨时青对他叛服无常。十五日,李全便趁着同时青在城楼上饮酒的机会,将时青杀死。

陈韡的建议。这时,屯驻淮阴的时青的部将王海,关闭城门抗拒李全,宋朝的仓部员外郎陈韡便向朝廷建议说:目前只有命王海管辖时青的军队,使他不向李全屈服,然后朝廷再公布李全的罪状,予以讨伐;不然,国家便从此不得安宁了。

乔行简的建议。签书枢密院事乔行简也建议说:

(1)、时青,以官阶来说乃是国家的节度使,以人物来说则是边区的大将,现在居然被李全杀害。李全一定是怀疑时青会倾向朝廷,恐怕变生肘腋,因此在未发生之前便将他除掉。

(2)、忠义军中,一定有愤激思奋的人,不如趁势在淮阴军中提拔一名最好的将领来担任这一军的指挥官,然后公布杀害时青的凶手的姓名,让他去诛杀凶手,并对时青加以追封和抚恤。这样,李全的势力便会分散,而宋朝也可借此来控制李全,并可挫折他的奸心而保存宋朝的体统。

(3)、不然,跋扈的人擅自杀戮,朝廷却不敢诛杀他;有功的人被杀,也不敢过问。他们知道朝廷一直使用柔道而不敢果断地施展威权,怎能保证他们不会互相仿效呢?那么,值得忧虑的,便不只是李全一个而已了。

陈韡和乔行简两人的建议,宋廷都没有采纳。不久,李全便合并了时青的军队,并晋升了一名军官担任指挥官,又将这支军队的一半调到涟水和海州。

李全扩充兵力。宋理宗绍定元年(金正大五年,元拖雷监国元年,1228)春天,李全在淮安用重赏招募军队,不限南北方人,许多宋军都逃去应募。天长县(今安徽天长市)的民众互相保聚成十六座堡寨,近几年来都失业了,官方虽然给予救济,但不能持继不断,于是其中的壮丁都去应募。射阳湖有数万家民众,都是居住在船上,每家都有兵器,四处剽掠无法制止,他们在土豪周安民、谷汝砺、王十五的领导之下,也都成群的结成水砦,来坐观成败。李全又悬重赏来捕捉和他不对付的赵邦永,于是赵邦永便改名为赵必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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