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启朱唇说这话时,眉眼间满是温柔缱绻,整个人宛如一朵盛开至极致的红玫瑰,娇艳欲滴,美得惊心动魄。
她以无畏之姿,奋力敲碎了剧情编织的牢笼。
禁锢的枷锁应声而落,她挣脱桎梏,于破碎的囚牢中,开启新的篇章。
自此,她决然挣脱依附他人的樊篱,斩断那缠绕身心的依赖枷锁。
不再为他人目光而活,而是将生活的主权紧握手中,全心全意,只为成就独一无二的自我。
现在她和季明言不再是被命运绑定的男女主。
他们拥有独立人格,宛如遗世独立的星辰。
于人生之途,爱恨随心起,嗔痴自意生,一切抉择皆由自我主宰,不被外界轻易左右。
这很好。
封煜和安若纯很不对付。
安若纯经常约我出门,他不高兴,非要跟着。
嘴里振振有词:「我倒是看看你们一天天都聊些什么。」
安若纯看到他的时候白眼一翻,嫌弃写在脸上。
她故意提高声音:「乐乐,太黏人的男人没出息,我给你介绍几个娱乐圈的弟弟吧。」
「保证年轻貌美又识趣。」
这话她是盯着封煜黑沉的脸一字一顿说的。
我默默瞥了赖在安若纯旁边表情哀怨的季明言一眼。
这也没好到哪里去吧!
封煜嘴角微勾,似笑非笑,带着几分玩味开口:「季总,尊夫人方才直言,称您没出息。」
季明言顿了几秒,沉声道:「她说得对。」
「噗—―」
封煜:「……」
我忍不住一口果汁喷出来。
冲不冷不热的安若纯扬了扬眉。
哇塞,着实令人惊叹!
原本那浑身散发着油腻气息的霸总形象,竟摇身一变,成了纯粹深情的纯爱战神,转变之妙,实难预料。
她淡淡一笑,深藏功与名。
但这可苦了我了。
晚上我被封煜折腾个半死,困到睁不开眼还不让我睡。
再三诘问我,缘何要与安若纯眉目传情、暗通款曲。
纵我再三剖白、反复解释,他始终固执己见,认定我与她关系不单纯。
任凭我言辞恳切、苦口婆心,他依旧对我与她仅是好友一事,不肯置信。
为了让他闭嘴,我用领带将他绑住,往他身上一压。
刹那间,他缄默不语,周遭一片静谧,唯有那粗重的呼吸声,如鼓点般在空气中震荡,清晰可闻,似在诉说着他内心的波澜。
翌日清晨,我深陷困意泥沼,身体似被无形枷锁禁锢,拼尽全力才勉强撑开沉重的眼皮,险些无法起身。
晨曦轻透轩窗,如薄纱般温柔洒落。
我慵懒地舒展,缓缓抬起手,轻轻揉了揉惺忪的双眼,似要将一夜的梦意从眸间揉散。
转瞬之间,指尖蓦然泛起一阵彻骨的冰凉。
这突如其来的触感,似冰刃轻触,在刹那间便穿透肌肤,直抵心间。
我睁开眼,赫然看到手指上那颗璀璨夺目的粉钻。
看什么比季明言妈手上的宝石还要贵的样子。
我一下清醒了。
封煜在我耳边低喃:「乐乐,你愿意嫁给我吗?」
他目光沉沉,喉结不自觉滑动,身体有些紧绷。
我粲然一笑,搂住他的脖子。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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