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东欧巴尔干半岛的群山深处,曾经住着一个瞎了眼的老太太。

她没上过一天学,大字不识一个,一辈子没离开过那个偏僻的小村庄。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让苏联最高领导人派专人来接她;让保加利亚国王亲自登门拜访;让全世界超过百万人不远万里赶来,只为听她说一句话。

各国政要为她排起长队,情报机构对她严密监控,政府专门为她成立了一个委员会——不是为了调查她,而是为了"保护"她。

她一生说出过数千条预言。有人统计过,其中至少85%在后来的岁月里一一应验。

1996年,她在弥留之际,用沙哑的声音留下了最后一批预言。那些话,被身边的工作人员一字不差地记录了下来。

诡异的是——她最后的七条预言,全部指向同一个年份:2026年。

更令人脊背发凉的是,当时间真的走到2026年,人们翻开那些尘封了近三十年的预言记录时,惊恐地发现——

其中最可怕的一条,似乎已经开始应验了。

她的名字叫巴巴·万加。

而她的故事,要从一百多年前一个贫穷的保加利亚小村庄讲起。

01

1911年的冬天,保加利亚南部一个叫佩特里奇的小村庄里,一个女婴降生了。

那是巴尔干半岛最寒冷的季节。屋外北风呼啸,屋内连一块像样的棉被都没有。女婴的母亲虚弱地躺在草垫上,父亲潘多·苏尔切夫焦急地在门外踱步。

女婴的哭声很微弱。

接生婆摇了摇头,对父亲说:"这孩子太瘦了,怕是养不活。"

但她活了下来。

父亲给她取名万盖利娅·潘多娃·古什特洛娃,邻居们叫她万加。后来全世界都叫她——巴巴·万加。

万加的童年,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苦难。

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撒手人寰了。父亲一个人拖着四个孩子——大哥瓦西尔、姐姐卢布卡、万加、还有最小的弟弟托马斯,在贫瘠的山地里勉强糊口。

没有钱,自然没有学可上。

万加从记事起就跟着父亲和哥哥在皮林山脉脚下的牧场里卖苦力。喂牛、挤奶、搬运饲料桶——这些连成年男人都嫌累的活计,一个瘦弱的小姑娘每天从天蒙蒙亮干到星星挂满天。

她没有抱怨过。在那个年代的巴尔干农村,穷人家的孩子没有资格抱怨。能活下来,已经是最大的奢侈。

命运的转折,发生在万加12岁那年。

那一天,她像往常一样在牧场里搬运奶桶。天空湛蓝如洗,一切看起来平静得不能再平静。

然后,毫无征兆地,一场飓风从天而降。

不是普通的山风。

牧场里的人后来回忆说,那阵风"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没有任何预警,没有乌云翻滚的前奏,就那么凭空炸开了。

风柱裹挟着泥沙、碎石,还有被连根拔起的灌木,发出令人胆寒的尖啸声。

万加的身体,和她身边的十几头牛羊,被这股无名的力量一同卷上了天空。

牧场里的人们吓傻了。他们眼睁睁看着那个瘦小的身影在风柱中翻滚、旋转、越升越高,最后消失在漫天黄沙之中。

等风暴停歇,父亲和哥哥们发了疯一样冲进废墟里寻找。

他们在一片被连根拔起的灌木丛下面找到了万加。

她浑身裹满了厚厚的泥土和碎石,脸上血肉模糊,气若游丝。

但最让所有人毛骨悚然的,是她的眼睛——

两只眼睛紧紧闭着,眼缝里灌满了细碎的砂砾和泥浆。不管怎么冲洗、怎么用湿布擦拭,那双眼皮就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缝合了一般,再也打不开。

父亲抱着奄奄一息的女儿,跑遍了周围所有能找到的诊所。

每个医生给出的答案都一样:必须手术。否则,这辈子别想再看见光。

但手术费用——对于这个一贫如洗的放牧家庭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

潘多·苏尔切夫是一个倔强的男人。

他把家里最后一枚铜板都翻了出来,然后挨家挨户去敲亲戚的门。有的亲戚可怜他,多少借了一点;有的亲戚比他家还穷,只能含着泪摇头。

最终,他东拼西凑,凑够了第一次手术的钱。

医院给万加做了手术。

失败了。

医生说,还有一次机会,再试试看。

父亲又借了一轮钱。他把能卖的家当都卖了,甚至搭上了来年春耕的种子钱。

第二次手术。

又失败了。

万加的眼睛,终究没能睁开。

医院说,第三次手术或许还有一线希望。但需要更多的钱。

然而这一次,父亲走遍了方圆百里,再也借不到一分一厘了。

他只能抱着术后昏迷不醒的女儿,沿着泥泞的山路,一步一步走回了那个贫穷的小村庄。

全家人守在万加的床边,日夜不敢合眼。她的呼吸时有时无,身体忽冷忽热,好几次他们都以为这孩子撑不过去了。

但万加命硬。

她在昏迷了整整半个月之后,终于醒了过来。

然而——醒来后的万加,变了。

她不哭,不闹,不问自己的眼睛。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黑暗中,沉默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然后,她转过头,对守在床边的父亲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彻底改变了她的一生。

也在此后的几十年里,震动了整个世界。

12岁的盲眼女孩万加说:

"爸爸,我看不见你了。但是我看见了别的东西。我看见了还没有发生的事。"

02

如果这个故事发生在今天的都市里,万加的话大概率会被当成脑损伤后遗症的胡话。家人会带她去看神经科,医生会开一堆镇静药。

但那是1923年的巴尔干半岛。

那片土地上的人,世世代代生活在大山的褶皱里。他们对自然的敬畏、对未知力量的信仰,早已深深刻进每一个家庭的骨血。

所以当万加说"我能看见未来"的时候,她的家人没有一笑了之。

起初,他们将信将疑。

真正让一家人开始正视这件事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一连串"巧合"。

万加清醒后没几天,突然对父亲说:"过三天,隔壁村的米哈伊尔叔叔会来咱们家借锄头。但你别借,一个月后你自己要用。"

父亲没当回事。

三天后,米哈伊尔果然来了。开口第一句话:"老潘多,你家那把大锄头借我使两天?"

父亲手里的水杯差点掉在地上。

又过了几天,万加说:"东边山坡上那棵老橡树,七天之内会被雷劈断。"

当时是晴天。而且已经连续放晴了好几天,天上连一丝云彩都没有。

第六天入夜,一场暴雨毫无预兆地倾盆而下。第七天清晨,牧民们发现那棵矗立了上百年的老橡树,被雷劈得只剩下半截焦黑的树桩。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周围的村庄。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登门,想让这个盲了眼的小姑娘帮自己"看看"。

起初来的都是附近的村民。问的也都是些家长里短的琐事——丢了一头羊,问跑哪儿去了;家里的老牛害了病,问还有没有救;出远门讨生活的儿子半年没来信了,想知道是死是活。

万加的回答,准得离谱。

有一次,一个老妇人哭着来找万加。她说丈夫三个月前出门做工,从此杳无音讯。万加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超出她年龄的平静语气说:

"他已经走了。死在一条河的旁边,头被一匹受了惊的马踢中了。你翻翻他右边裤兜,里面有一封没来得及寄出的信,是写给你的。"

老妇人半信半疑地回去了。

一个月后,她丈夫的遗体在多瑙河的一条支流边被人发现。致命伤在头部左侧太阳穴,旁边的河滩上有马蹄印。帮忙收敛遗物的人翻遍了他的衣服,最后在右边裤兜里,果然掏出了一封被河水泡烂了大半的信。

残存的墨迹里,写着他妻子的名字。

这件事传开之后,万加的名声彻底炸了。

不再只是周边几个村庄了。从保加利亚各地赶来的人开始涌向这个偏僻的山沟。来的人越来越多,队伍越排越长,从万加家简陋的院落一直蜿蜒到村口的泥巴大路上。

父亲在院门口搭了一个简易的草棚,让排队的人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但万加有一条铁律:不收钱。

每一个上门的人,不管是穿着体面的城里商人还是衣不蔽体的流浪汉,她都一视同仁。

父亲劝过她:"万加啊,你这样下去会把身体累垮的,好歹收几个钱,咱家也能喘口气。"

万加摇摇头:"这个东西不是我的,我只是替人家传话。传话的人不该收钱。"

她每天从清晨开始,一直"看"到深夜。没有休息日,没有假期。

人的身体终究不是铁打的。

长年累月的精神透支,让她迅速衰老下去。头痛、失眠、食欲全无、体重骤降……还不到三十五岁,她看上去已经像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妇人了。

然而,真正让万加从一个"乡间奇人"跃升为"世界级现象"的,不是这些民间轶事。

而是一场把整个地球拖入深渊的战争。

03

1939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烽火烧遍了欧洲。

巴尔干半岛首当其冲。保加利亚被卷入了轴心国阵营,成千上万的年轻人被送上前线,生死不知。

村子里家家户户都有人去打仗了。

消息断了,书信断了,一切联系都断了。

在那个没有互联网、没有手机、连电话都是稀罕物的年代,一个母亲想知道自己儿子的死活,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等。

或者,去找万加。

战争期间,万加家门前的队伍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长。

来的人几乎都是同一个问题:"我的儿子还活着吗?""我丈夫在哪里?""我弟弟是不是已经死了?"

万加一个接一个地"看"。

有时候她会说:"放心吧,他还活着。他现在被关在一个叫(某地名)的地方,受了伤,但不重。等仗打完他能回来。"

有时候,她会沉默很久。

然后低声说:"他走了。"

接着她会平静地描述——那个人是在哪里、什么时候、以什么样的方式离开了这个世界。精确到城市名称,精确到受伤的部位,精确到临终前最后一刻的姿态。

后来的事实一次又一次地证明,她说的都是对的。

名声越传越远,传到了国境之外。

来自南斯拉夫、希腊、罗马尼亚、甚至苏联的人开始涌入佩特里奇村。这些人里不再只有普通百姓了——军官来了、外交官来了、情报人员也来了。

关于二战,万加最广为流传的一条预言是她对一个高级军官说的话——

"这场战争会在1945年5月结束。一个大国会被从中间撕裂,变成两个国家。"

1945年5月8日,纳粹德国无条件投降。

随后,盟军将德国一分为二:东德和西德。

这一条预言传开之后,万加的名字开始出现在各国情报部门的文件里。

但真正让她名震天下的预言,远不止这一条。

04

关于万加所有的预言之中,最具爆炸性的一条——也是被全世界引用最多的一条——与2001年那场改变了人类历史走向的灾难有关。

万加生前曾说过这样一段话:

"恐怖!恐怖!美国兄弟将在铁鸟的袭击中倒下。丛林中的狼群将会嚎叫,无辜者的鲜血将如河水般流淌。"

"美国兄弟"——纽约世贸中心的双子塔。

"铁鸟"——被劫持的两架民航客机。

2001年9月11日,两架飞机分别撞向世贸中心南塔和北塔。双塔在全世界的注视下轰然倒塌。近三千人遇难。

当人们从废墟的烟尘中抬起头,想起万加很多年前说过的那句话时,无数人后背发凉。

除了911之外,万加还有一连串被后人反复考证的预言——

她曾预言苏联会解体。1991年12月25日,苏联国旗在克里姆林宫最后一次降下。

她曾预言一艘名为"库尔斯克"的潜艇将沉入海底,"全世界都会为之哭泣"。2000年8月12日,俄罗斯"库尔斯克号"核潜艇在巴伦支海沉没,118名官兵全部遇难。

她曾预言"一个巨大的浪头将吞没一长串海岸线,上面的人和村庄将消失在水下"。2004年12月26日,印度洋海啸席卷了东南亚沿岸,超过23万人死亡。

她甚至曾预言第44任美国总统将会是一位非裔。2008年,巴拉克·奥巴马当选——他正是美国第44任总统。

当然,万加也有失手的时候。

她曾说2022年会有外星人入侵地球——至少到目前为止,这件事并没有发生。她还预言过2010年第三次世界大战会爆发,全球将笼罩在核辐射之中——显然,这也没有成真。

但即便算上这些"失准"的条目,人们统计后发现,万加的预言命中率仍然维持在一个令人不安的高位:约85%。

这意味着,她每说出五件事,有四件以上最终会成为现实。

对于一个目不识丁、从未离开过山村的盲眼老太太来说,这个数字的意义,已经远远超出了"蒙对"或"巧合"能够解释的范围。

那么问题来了——

她最后的那七条预言,全部指向2024年。

当85%的命中率对上这七条关乎全人类命运的预言,答案究竟会是什么?

在揭开这七条预言之前,我们需要先了解一件更加不可思议的事——

各国领导人为什么要排队去见一个瞎了眼的乡下老太太?她到底有什么特殊的"能力",能让那些手握核按钮的大人物们对她毕恭毕敬?

答案藏在接下来的故事里。

05

随着万加的名声越来越大,找她预言的人也从普通百姓逐渐"升级"到了另一个层面。

最先坐不住的是保加利亚国王鲍里斯三世。

二战期间,保加利亚处在轴心国和同盟国的夹缝之间,稍有不慎就是国破家亡。鲍里斯三世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据传他曾秘密派人将万加接到王宫中,向她询问保加利亚的国运。

没有人知道万加那天对国王说了什么。

但鲍里斯三世走出房间时,面色铁青,一言不发。

1943年8月28日,鲍里斯三世在一次神秘的访问后突然暴毙。死因至今成谜。

有传言说,万加曾提前预知了国王的死期。但她本人对此从未正面回应过。

鲍里斯三世之后,另一个大人物也盯上了万加——苏联领导人斯大林。

冷战初期,苏联对一切"超自然现象"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和兴趣。克格勃对万加进行了长期的秘密调查,最终得出了一个让莫斯科高层极为震惊的结论:这个女人的能力,"无法用现有科学框架解释,但准确率超出统计学偶然范围"。

据传,斯大林曾亲自派特使到佩特里奇村拜访万加。

特使回去之后向斯大林做了详细汇报,但汇报内容至今仍被俄罗斯列为机密。

唯一泄露出来的只言片语是:万加在见到特使的第一秒钟,就准确说出了他的全名、他妻子的名字、他两个孩子的年龄,以及——他左腿膝盖上一道从没对任何人提起过的旧伤疤。

特使当场脸色惨白。

斯大林之后,苏联的历届领导人都对万加保持着微妙的关注。

勃列日涅夫时期,克格勃对万加的监控升级为"国家安全级别"。据万加的外甥女斯托亚诺娃后来回忆,勃列日涅夫的贴身助手曾不止一次亲自登门。

叶利钦时代,万加的名字甚至出现在了克里姆林宫的内部简报里。

不仅仅是苏联和保加利亚。

据多方资料记载,前来拜访万加的各国权贵名单里还包括:捷克斯洛伐克领导层的核心成员、南斯拉夫的高级外交官、多位阿拉伯国家的王室成员,甚至传闻有西方情报机构的秘密代表。

万加的外甥女斯托亚诺娃曾对媒体说过一段话:

"你无法想象那些年姨妈家里来过什么样的人。有穿着军装的将军,有戴着墨镜的情报人员,有坐着防弹车来的政客。他们在姨妈面前,一个比一个恭敬。有些人进去之前还强装镇定,出来的时候——我看到过好几个人的手在发抖。"

万加有一个特殊的"规矩"——她声称自己每见到一个人,第一个"看"到的信息,就是这个人的死期。

她不会主动说出来。但如果对方问了,她也不会撒谎。

这个"规矩"让无数位高权重的人物又害怕、又着迷。

他们想知道答案。又怕知道答案。

但最终,几乎所有人都还是问了。

保加利亚共产党第一书记日夫科夫的女儿柳德米拉,据传也曾向万加询问过自己的命运。万加对她说了什么,没有人知道。

但柳德米拉在1981年就去世了。年仅38岁。

消息传开后,人们再看万加的眼神,就不再只是好奇了。

那里面多了一种东西:敬畏。

甚至是——恐惧。

而万加,并不在意这些。

她依然每天坐在那张旧木椅上,面朝着她永远看不见的窗外,一个接一个地"看"那些她从未见过、也永远不会见到的人的命运。

不过,万加有一次失算了——或者说,她的预言给自己惹了大麻烦。

她曾经预言希特勒会"不得好死"。

这句话传到了当局的耳朵里,在那个特殊的时代背景下,她因此被抓了起来,关了好几年。

一个瞎了眼的老太太,因为一句预言,坐了好几年牢。

你说荒唐不荒唐。

但万加出狱之后,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继续坐下来,继续"看"。

随着岁月流逝,万加的身体越来越差了。

每天从早到晚接待数十甚至上百个求助者,长年累月的精神消耗像一把钝刀子,一点一点地削磨着她的生命。

保加利亚政府终于坐不住了。

他们意识到,万加已经不仅仅是一个"预言家"了——她是一张国家名片,一个文化符号,一台外汇收割机。如果她累死了,损失的不是一个老太太的命,而是一整条产业链。

于是,保加利亚政府做了一件史无前例的事——

他们专门为万加成立了一个"具体事务委员会"。

这个委员会的职责包括:

管理万加的日程——每天限号接待,到时间就停,任何人不得例外。

设置收费标准——外国访客每人35马克(折合当时约430元人民币),保加利亚本国人每人20马克(约245元人民币)。

安排医疗团队——24小时监护万加的健康状况,一旦发现身体不适,立刻终止当日接待。

登记访客信息——每一个来访者都必须留下真实姓名和联系方式。工作人员会在事后定期回访,核实万加预言的准确率。

记录所有预言——万加工作期间,工作人员会在旁全程记录她说出的每一句话,形成档案存档。

这套制度运行下来,政府、万加本人、求助者三方都相对满意。

只有一点——万加预言的所有收入,全部上缴国库。

她本人唯一的私人收入,是政府每月发放的800马克,折合当时约9800元人民币。

对于这个安排,万加没有任何怨言。

她本来就没收过费。是政府硬要收的。

钱进了国库还是进了她的口袋,对一个瞎了眼、一辈子住在村子里的老太太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

保加利亚著名的催眠研究专家、特异心理学先驱格萨诺夫教授,对万加引发的社会现象极为关注。他曾这样评价:

"我们国家在超感官知觉领域有着悠久的民间传统。在这里,特异功能不会被简单地视为骗术或恐怖之事。这也是为什么政府愿意出面保护她、科学家乐于研究她的原因。"

然而,万加或许没有预见到——又或许她早已预见到,只是选择了沉默——

那些蜂拥而至的权贵、那些来自各国情报机构的目光、那些越来越敏感的政治预言,正在一步步将她推向一个越来越危险的漩涡。

06

万加一生中最痛苦的阶段,不是失明的那一刻,不是手术失败的那些天,而是成名之后的最后二十年。

随着名声冲出国界,找她进行政治预测的访客越来越多。

她先后预言了捷克斯洛伐克将会解体——1993年,捷克和斯洛伐克和平分家。

她预言了南斯拉夫将会四分五裂——1990年代,南斯拉夫经历了残酷的内战,最终裂解为多个独立国家。

这些预言每一条都踩在了大国博弈的神经上。

苏联方面开始对她高度警觉。勃列日涅夫的助手和叶利钦的幕僚都曾先后登门,目的已经不再是简单的"问卦",而是试探、评估、甚至施压。

与此同时,她在全球范围内的狂热信徒数量也在急速膨胀。

这两股力量——政治势力和民间信仰——像两条拧在一起的绳索,越缠越紧,越勒越深。

万加的生活里,开始充斥着来自多个方向的监视。

她说过的每一句话,都会在24小时内出现在不同国家情报机构的桌面上。

她随口说的一个模糊暗示,可能会被断章取义,被不同的势力解读出截然相反的意思。

到了最后几年,她不得不学会沉默。

对于那些真正重大的事件、真正敏感的话题,她选择了闭口不谈。

她的外甥女后来感慨:"姨妈晚年的时候,经常一个人坐在那里,很久很久不说话。我能感觉到她知道很多很多的事情,但她不敢说了。说了,就是灾祸。"

然而,就在生命走到尽头的时候,万加似乎做出了一个决定——

把最后的预言,说出来。

万加声称自己精准地预知了自己的死期:1996年8月11日。

她对身边的人说:"我会在8月11日离开,13日下葬。"

1996年8月11日,巴巴·万加在佩特里奇的家中安然离世。

8月13日,按照保加利亚东正教的仪式,她被下葬。

分毫不差。

在她生命最后的那段时间里,她留下了一批指向遥远未来的预言。

这些预言被身边的工作人员忠实地记录了下来,封存在保加利亚国家档案之中。

其中有七条,指向同一个年份——

2026年。

如今,28年过去了。

当人们打开那份档案,把万加的预言和2024年正在发生的现实一条一条对照的时候——

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感觉,开始从脊椎底部往上爬。

万加的最后七个预言,到底说了什么?

其中"最可怕的一条",又是哪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