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病毒叫尼帕病毒,最早在马来西亚被发现,那是在1998年9月,从霹雳州怡保附近的一个猪场开始。那里养猪的农户注意到猪群不对劲,先是咳嗽,然后神经出问题,很多猪就这样倒下了。病毒从猪身上传到人身上,那些直接接触猪的人开始生病。起初大家以为是另一种已知的脑炎病毒,结果不是。病毒扩散开来,到了森美兰州和雪兰莪州,持续到1999年5月才停下来。当局不得不采取行动,宰杀了大批猪群来控制传播。病毒通过猪的分泌物传给人类,接触后人会出现发热、头痛,然后发展成脑炎。马来西亚政府请来国际专家帮忙,确认了这是新病毒。猪场被隔离,运输猪的活动停了,检查站到处设起来。病毒的源头是果蝠,那些蝙蝠携带病毒却不发病,猪吃了被污染的食物就中招了。控制住后,马来西亚再没本土病例冒出来。
新加坡那边也受影响,那是1999年,通过从马来西亚进口的猪传过去的。屠宰场工人接触病猪后发病,症状跟马来西亚的一样。政府赶紧关停相关场所,销毁疑似感染的猪。新加坡的病例不多,但也导致了人员隔离和监测。两地都加强了检疫,尤其是对进口动物和农产品。从那以后,新加坡也没再报出新病例。整个过程让大家看到,病毒能跨国界传,靠的是动物贸易链条。
2001年,病毒在印度和孟加拉国冒头。印度西孟加拉邦先有动静,病例集中在一些地方,人传人的迹象出现。患者接触过感染源后,病毒在社区里扩散。孟加拉国那边,病毒跟采集枣椰汁有关,果蝠尿液污染了汁液,人喝了就感染。孟加拉国几乎年年有病例,尤其在采汁季节,从12月到次年5月。病毒从蝙蝠直接传给人,不用中间宿主。印度2007年在西孟加拉邦又有一次,类似情况,患者多是接触过污染食物或感染者。政府派人调查,追踪接触者,隔离疑似病例。孟加拉国的传播链常涉及家庭照顾病人,病毒通过体液传开。
印度南部喀拉拉邦从2018年起有多次记录。2018年,病例从一个地方开始,很快涉及周边。病毒源头还是果蝠,患者有接触史。政府封锁区域,医院设专区收治。2019年,只有一个孤立病例,但也引发警戒,监测了很多人。2021年,又在喀拉拉邦出现,类似模式。2023年,喀拉拉邦有几次,病例连着来,人传人环节明显。每次都靠快速响应止住,比如追踪接触链,宣传防护。孟加拉国2023年病例多,分布在不同区,死亡率高。政府加强监测,教育民众别喝生枣椰汁。
菲律宾也有过,2014年,涉及马匹。病毒从蝙蝠传到马,人吃马肉或接触病马感染。病例不多,但也有人传人。政府销毁涉事动物,隔离区设起来。整个东南亚和南亚,病毒反复出现,靠的是蝙蝠迁徙和人类活动重叠。蝙蝠吃果子,掉残渣,动物或人接触就传。防控重点在避免这些接触。
尼帕病毒是RNA病毒,属于副粘病毒科,能感染多种动物,但对人危害大。蝙蝠是天然宿主,不发病,却能传给猪、马、狗、猫。猪放大传播,在马来西亚就是这样。传给人后,潜伏期从几天到一个多月,早期像感冒,高烧头痛,之后脑炎发作,意识模糊。幸存者有时留后遗症,神经问题。医护人员风险高,因为接触病人体液。全球没特效药,治疗靠支持疗法,维持呼吸,控制炎症。也没疫苗可用,虽然有研究在做,但还没批准。世卫组织把这病毒列为优先关注,因为传播潜力大。
防控靠基础措施。避免去有病例的地方,非必要别接触蝙蝠栖息区。别吃生冷食物,尤其是来源不明的汁液或果子。回国后注意健康,自查症状。医院加强监测,发热门诊筛查。疾控部门有检测能力,样本送检快。针对本土风险,像肾综合征出血热那样,避开鼠类传染源。春节期间,人流动多,聚会频繁,传染病易传。通用防护适用所有病:勤洗手,用肥皂流水搓够时间。接触公共东西后,别摸脸。戴口罩,封闭空间全程戴。饮食上,食物洗净煮熟,生熟分开。用公筷。保持通风,少在密闭地方久待。春运途中,注意休息,提升抵抗力。有症状别扛,赶紧去医院,说清接触史。
多病叠加时,防护逻辑一样。不掉以轻心,早发现早治。像流感,通过飞沫传,聚餐易聚集。诺如病毒,餐具不消毒就传。霉菌在潮湿处生,扫除时戴口罩。健康监测关键,高烧腰痛意识乱,马上就医。重点人群接种相关疫苗,备药。春节团圆,健康先。科学防护,守住底线。
病毒事件提醒,防范从日常做起。1998年马来西亚教训大,猪业受重创。之后各国建体系,口岸检疫严。进口水果消毒抽检。民众教育避风险。全球合作,共享信息。尼帕虽少见,但潜在威胁在。保持警惕,过平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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