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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始,一切皆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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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春至,东风来,冰雪融,万物生。愿春日安然,岁月静好,所有美好皆如期而至,新岁一路向暖,万事顺意。东风送暖,春立人间。愿春日的温柔,化解所有遗憾。

我们总是习惯歌颂人类的尊严。

我们坚信,有些东西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比如对亲人的爱,比如对真理的坚持,比如“我就是我”的底气。

但在乔治·奥威尔的手术台上,这些所谓的“神圣”,脆弱得就像一张湿透的纸。

今天,我们将走进那个著名的“101室”,去进行一场残酷的 人性破坏性实验 。 在这里,不需要复杂的哲学辩论,只需要一把刻度精准的电流,和一群饥饿的老鼠。

请直面这个足以让所有英雄主义瞬间崩塌的 终极拷问 :

“当肉体的痛苦超过临界点时,你的灵魂还算数吗?”

如果在绝对的暴力面前,连“2+2=4”都可以被改写,连“我爱你”都可以变成“去咬她”—— 那么,我们所谓的“自由意志”,究竟是上帝的礼物,还是一组随时可以被覆盖的 生物代码 ?

捂好你的心脏。 因为今天,我们将亲眼见证“人”这个概念,是如何在物理和逻辑上,被宣判 临床死亡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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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第一章:无影之光】

还记得我们在第一集里做过的那个梦吗?

在那个梦里,奥布莱恩对温斯顿说了一句无比神圣、无比充满希望的预言:“我们将在没有黑暗的地方相见。”

温斯顿曾以为那是天堂,是自由的彼岸,是一个没有电幕监控的乌托邦。

现在,我们终于到了。那个预言实现了。

这里的确没有黑暗。因为这里是——仁爱部(Ministry of Love)的地下室。

这里的灯,永远不关。

巨大的瓷砖墙壁,白得刺眼。没有窗户,我们看不到外面的太阳是升起还是落下。在这里,“时间”作为一个物理概念被切断了。

我们只能感觉到那一盏盏高强度的白炽灯,像无声的手术刀一样,把我们的每一个毛孔、每一丝恐惧都剖析得清清楚楚。

这就是“没有黑暗的地方”。

它不是光明的圣殿,它是“无死角的暴政”。在这个地方,“隐私”这一概念在物理学意义上被彻底消灭了。我们连哪怕一秒钟躲在阴影里喘口气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温斯顿坐在一间像候诊室一样的大牢房里。这里关着两种截然不同的人。请注意奥威尔那毒辣的社会学观察:

第一种,是普通罪犯(刑事犯)。小偷、强奸犯、黑市倒爷、杀人犯。

这些人并不害怕。他们甚至在牢房里大声喧哗,跟看守开玩笑,把私藏的食物塞进衣服里。看守对他们也显得格外宽容。

为什么?因为在“系统”眼里,这些人只是“瑕疵品”。他们只是违反了规则,但他们没有挑战规则的逻辑。杀人放火?那是人性中可以被容忍的杂质。

第二种,是政治犯(思想犯)。也就是温斯顿这种人。

他们沉默、恐惧、瑟瑟发抖。他们连头都不敢抬,哪怕手指稍微颤动一下,电幕里就会传来一声怒吼:“那个叫史密斯的!6079号!手放好!”

为什么?因为他们是“病毒”。他们没有杀人,但他们的大脑里滋生了一个念头——“系统可能是错的”。

对于一个依靠谎言维持的庞大机器来说,一个怀疑的念头,比一把杀人的刀更危险。

所以,在这里,强奸犯是“人民内部矛盾”,而思考者是“必须被切除的癌细胞”。

门开了。进来一个熟人。安普尔福思。

还记得他吗?那个在真理部专门负责把古诗词改编成“红歌”的诗人。一个对政治毫无兴趣,只对押韵和音律痴迷的书呆子。

温斯顿惊呆了:“你怎么也进来了?”

普尔福思一脸迷茫,甚至带着一种委屈的困惑。他犯了什么罪?

说出来简直是黑色幽默的巅峰。他在编辑吉卜林的一首诗。那首诗的句尾是“Rod”(棍棒)。在英语里,能和 Rod 押韵的词极其匮乏。他绞尽脑汁,最后实在没办法,为了保留音律的完美,他保留了原诗里的一个词——“God”(上帝)。

完了。这就是死罪。

因为在第一大洋国的字典里,“上帝”这个词已经被物理删除了。不仅是删除了,是这个概念在逻辑上就不允许存在。世界上只有一个全能的神,那就是“老大哥”。你怎么能用笔尖复活另一个神呢?

安普尔福思痛苦地抓着头发说:“可是只有 God 能和 Rod 押韵啊!这是文学的必然性啊!”

哪怕到了监狱里,他还在纠结韵脚的问题。多可悲,又多可敬。

在这个逻辑崩坏的世界里,坚持“文学的逻辑”就是一种自杀。

为了一个韵脚,他把自己送进了焚尸炉。这也残忍地告诉我们:在这个系统里,没有什么“纯艺术”。哪怕我们只是想写好一首诗,只要我们不想篡改审美,我们就已经是反贼了。

如果说诗人的入狱是荒诞,那么下一个人的入狱,就是纯粹的恐怖。

温斯顿的邻居——那个浑身汗臭味、最热爱老大哥的傻子——帕森斯,也进来了。

温斯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也进来了?你犯了什么罪?”

帕森斯坐在长凳上,浑身发抖,哭丧着脸,但他的回答让温斯顿——也让我们所有读者——感到一阵从头到脚的寒意。

他说:“思想罪!我犯了思想罪!”

温斯顿问:“你怎么犯的?”

帕森斯说:“我也没想到啊!我是梦里说的!睡觉的时候!”

他在做梦的时候,潜意识防线松动了,嘴里嘟囔了一句:“打倒老大哥!”

这是什么?这是潜意识的反叛。

哪怕帕森斯白天再怎么像一条忠诚的狗,拼命喊口号,拼命干活。但在他的灵魂深处,在他的生物本能里,他也恨这个系统。可是这种恨,被压抑得太深了,只有在睡着的时候才会像幽灵一样冒出来。

但最恐怖的不是这个。最恐怖的是——是谁举报了他?

帕森斯抬起头,脸上竟然露出了一种诡异的自豪感。

他说:“是我的小女儿!才七岁啊!她把耳朵贴在锁孔上听到的!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去报告巡逻队了!这孩子真不赖,是不是?我教育得好啊!虽然我这次完了,但我为她感到骄傲!”

听听这话!朋友们,听听这话!

一个父亲,即将被处死。而把他送上死路的,是他七岁的亲生女儿。但他不恨她,他甚至感谢她。他说:“幸亏她发现得早,在我还没有犯下更严重的罪行之前阻止了我。”

这就是极权主义对伦理的终极摧毁。

它切断了血缘,切断了亲情。它把“国家机器”像寄生虫一样植入到了家庭的卧室里。

当一个七岁的孩子变成盖世太保,当一个父亲因为女儿的举报而感到“光荣”时,人类社会就已经退化成了某种比虫族更低级的存在。

在这里,没有“父女”,只有“合格的零件”和“报废的零件”。

候诊室的门又开了。这次进来一个代号“2713”的男人。奥威尔叫他“骷髅头”。

因为他饿得只剩一把骨头,脸色像死人一样灰白。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是对“人性尊严”的公开处刑。

另一个胖囚犯好心,从衣服里掏出一块偷藏的面包,想递给这个饿死鬼。

就在这时,电幕狂吼:“2713号!把面包放下!”

接着,一群穿着黑制服的打手冲了进来。那个好心的胖囚犯被一拳打得飞了出去,牙齿打碎了一地,满嘴是血。

而那个“骷髅头”呢?

看守指着一道门——那是通往 101室 (最可怕刑讯室)的门。看守说:“2713号,进去。”

那一瞬间,这个男人崩溃了。他跪在地上,抱住看守的大腿,鼻涕眼泪流了一地。他开始疯狂地攀咬、乱咬。

他指着刚才那个给他面包的好心人,大喊:“别带我去那里!我什么都招!那个胖子!他是反革命!他是头目!我去作证!我去指控他!”

他甚至指着自己的家人:“我有老婆孩子!你们去抓他们!把他们切成碎片!别抓我!别让我进那个房间!”

朋友们,这就是“恐惧的底线”。

我们在外面谈论“骨气”,谈论“义气”。那是因为我们还没饿到那个份上,还没怕到那个份上。

当生存本能压倒一切时,人性会瞬间降维成兽性。

我们会出卖给我们面包的人。我们会出卖自己的老婆孩子。我们会变成一滩烂泥。

“系统”最擅长的,就是把人还原成动物。它让我们看到:所谓的文明、道德、爱,在绝对的暴力面前,薄得像一张湿透的纸。

温斯顿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他害怕,但他还没崩溃。他在等。

他在等他的“救星”——奥布莱恩

他心里甚至还存有一丝幻想:也许奥布莱恩也是被抓进来的?也许他会给我带来哪怕一片剃须刀片让我自杀?

门终于开了。奥布莱恩进来了。

但他没有戴手铐。他穿着那身威严的黑色党服。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卫兵,手里拿着一根蜡做的短警棍。

温斯顿站起来,绝望地喊了一句:“他们也把你抓进来了?”

奥布莱恩看着他,眼神里依然带着那种奇怪的、类似于父亲般的严厉和怜悯。他说了一句让温斯顿彻底死心的话:

“他们早就抓到我了。很久很久以前。”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温斯顿的大脑。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奥布莱恩从来就不是什么革命者。他一直是这个“仁爱部”的高级审判官。

甚至,那本所谓的《革命之书》,那个所谓的地下组织,都是他编出来的剧本。他花了七年时间,陪温斯顿演这出戏,就是为了这一刻。

奥布莱恩走到温斯顿面前。看着这个瑟瑟发抖的男人。他没有动手,只是轻轻挥了挥手。

身后的卫兵冲上来,一警棍打在温斯顿的胳膊肘上。

咔嚓。

那是骨头裂开的声音。

剧痛瞬间淹没了温斯顿的意识。什么爱情,什么自由,什么日记,在这一秒钟全部消失了。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痛。

第一章结束了。温斯顿的身体被打垮了。但这只是前菜。

奥布莱恩看着倒在地上的温斯顿,就像医生看着病人。

朋友们,千万别以为这只是刑讯逼供。如果是普通的拷打,那是中世纪的手段。现代极权主义不屑于这么做。

奥布莱恩不是来折磨温斯顿的,他是来“治病”的。

他认为温斯顿的脑子里有一个逻辑错误。比如“相信过去存在”,比如“相信 2+2=4”。这就是精神病。而仁爱部的职责,就是把这个病治好。

怎么治?

拆解你的记忆,粉碎你的逻辑,重塑你的感知。

下一章,我们将进入全书最核心的哲学辩论。

在那张通电的刑床上,奥布莱恩将向温斯顿——也向我们所有人——展示权力的终极奥义。

他会竖起四个手指,然后问你:“如果党说是五个,那是几个?”

这不只是数学题。这是关于“客观现实是否存在”的终极赌局。

我是已经听到骨裂声的温斯顿。

捂好我们的大脑,我们要上电刑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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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第二章:权力的算术】

那一记警棍打断了温斯顿的胳膊,也打断了他作为“人”的脊梁骨。

接下来的日子——或者是接下来的“时间”,因为在仁爱部没有白天黑夜——温斯顿进入了一个混沌的噩梦。

奥威尔在这里没有描写具体的刑具。他写的是一种“漫长的、无休止的殴打”。

有的时候是五个穿黑制服的大汉,用皮靴把你的肋骨踢断,把你的牙齿打掉;有的时候是穿白大褂的医生,给你注射某种药物,让你在清醒的状态下感受神经被撕裂的痛苦。

这种折磨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情报吗?

不。温斯顿没什么可交代的,他那点微不足道的秘密,“系统”早就记录在案了。

这种折磨的目的只有一个:格式化。

它要摧毁你的意志,把你的“自我”从身体里赶出去,只剩下一堆只会尖叫的血肉。

温斯顿曾经以为自己是个英雄。他以为自己为了茱莉亚可以忍受一切。但在那一刻,他发现了一个可悲的生物学真理:

“在痛苦面前,没有英雄。”

当那只皮靴踩在你破碎的脸上时,你不会想什么自由,不会想什么爱情。你唯一的念头,那个占据了你整个宇宙的念头,只有四个字:“停下来吧。”

于是,温斯顿开始招供了。

这不是一种理性的交流,这是一种“疯狂的倾倒”。

你是间谍吗?是。你拿了欧亚国的钱吗?拿了。你杀了你的妻子吗?杀了。你是个性变态吗?是。

他像一个急于推销自己的小贩,把所有的罪名都揽在自己身上。为什么?因为他心里有一个卑微的算盘:只要我招得够多,他们或许就会直接枪毙我。只要能死,就是最大的幸福。

朋友们,这就是极权主义审讯的逻辑闭环。

它不需要你说真话。它需要你配合它,完成那个“你是罪人”的剧本。

当温斯顿哭着喊着承认那些他根本没做过的事情时,“真理”就已经死了。事实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嘴,已经完全变成了“系统”的喇叭。

终于,噩梦暂停了。那个他一直等待的人——奥布莱恩,正式登场了。

请注意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场景:奥布莱恩站在温斯顿的床边,眼神里没有厌恶,甚至带着一种“严厉的慈爱”。

他伸手拉起温斯顿,甚至在温斯顿因为痛苦而流泪的时候,还帮他擦了擦眼泪。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对于温斯顿来说,这简直就是上帝的降临。

这符合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极端病理。在无尽的黑夜里,那个手握你生杀大权、偶尔给你一口水喝、偶尔跟你说句人话的人,会成为你唯一的依靠。温斯顿发现,自己竟然依然爱着奥布莱恩。他甚至觉得,这顿打不是惩罚,而是教育。

审讯进入了第二阶段。不再是肉体的折磨,而是智力的强奸。

奥布莱恩开始跟温斯顿“讲道理”了。

他举起了左手,背对着温斯顿,大拇指藏在掌心,竖起了四根手指。

四根。

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是四根。奥布莱恩问了一个连幼儿园小朋友都能回答的问题:

“温斯顿,这里有几根手指?”

温斯顿回答:“四根。”

奥布莱恩说:“如果党说是五根,这里有几根?”

这就是那个著名的“2+2=5”时刻。这不是数学题。这是对“客观现实”的终极宣战。

温斯顿此时依然抱着那个旧时代的逻辑不放,他说:“那是四根。不管你怎么说,它就是四根。”

奥布莱恩没有生气。他只是叹了口气,像看着一个无可救药的笨学生。然后,他的手伸向了床头的那个刻度盘。

这个刻度盘连接着温斯顿的脊椎神经。上面的数字从 0 到 100。

奥布莱恩轻轻一转,指到了 40。

啊——!

温斯顿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弓。那种痛,不是被人打一拳的痛,是神经被直接撕裂的痛。就像有人把你的脊梁骨抽出来又塞回去。

奥布莱恩关掉电流。温斯顿瘫在床上,满身冷汗。

奥布莱恩又竖起那四根手指,温柔地问:“几根?”

温斯顿喘着气说:“四根。”

奥布莱恩摇摇头:“在这个时候还撒谎,真是愚蠢。”

他又转动了旋钮。这次是 60。

温斯顿感觉自己的眼球都要爆出来了。“几根?”

“四根!哪怕你杀了我也是四根!”

朋友们,这就是唯物主义者最后的倔强。

温斯顿相信,世界是客观存在的。石头是硬的,水是湿的,四就是四。不管你怎么折磨我,你不能改变物理定律。

但是,奥布莱恩要告诉他的是:“在这里,没有物理定律。只有权力的定律。”

奥布莱恩再次把手伸向刻度盘。这次,也许是 75,也许是 80。

那种痛苦已经超过了人类语言能形容的极限。温斯顿的眼前开始发黑,大脑皮层开始短路。

在这个临界点上,奥布莱恩问:“几根?”

温斯顿崩溃了。他开始大喊:“五根!五根!五根!”

奥布莱恩停下了。他盯着温斯顿的眼睛,冷冷地说:

“不,温斯顿。你在撒谎。你嘴上说是五根,但你心里还是觉得那是四根。你只是想让痛苦停止,所以你在迎合我。在这个系统里,我们不接受‘口服心不服’。我要的不是你的顺从,我要的是你的信仰。”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普通的暴君,只要你跪下磕头就行了。

但“仁爱部”的医生们,他们要钻进你的脑子里,把你的神经元重新连接。他们要让你真心诚意地相信 2+2=5。

奥布莱恩接着说出了一段让人毛骨悚然的哲学宣言:

“你以为现实是外在的?客观的?错。现实只存在于人脑之中。个人的头脑会犯错,会死亡。但党的头脑是集体的、不朽的。如果党说它是五根,如果所有人都相信它是五根,如果所有的记录都写着它是五根——那它就是五根。”

这就叫“集体唯我论”(Collective Solipsism)。

如果全世界都疯了,那么清醒的人就是疯子。如果“系统”控制了所有的感知渠道,它就控制了宇宙本身。

最后一轮电击开始了。这次,奥布莱恩可能把刻度盘拧到了 90。

温斯顿的大脑彻底宕机了。他的逻辑思维区被电流烧毁了。

在那个瞬间,在那阵剧痛之后的一阵恍惚中,奥布莱恩的手指在温斯顿的眼里发生了变形。

那不再是清晰的四根。那是一团模糊的影子。

在这个影子中,温斯顿真的看到了——或者说他的大脑为了保护自己不再受罪,主动制造了幻觉——他看到了五根手指。

哪怕只有一秒钟。他是真心的。他不再数数了,他不再用逻辑判断了。他接受了奥布莱恩给他的答案。

奥布莱恩满意了。他给温斯顿注射了一针镇静剂。

温斯顿在陷入昏迷前,感到了无比的轻松。他想:

“终于,我不必再和那个强大的逻辑对抗了。2+2就是5,多美妙的答案啊。”

雪板划破纯白雪面,风在耳边呼啸而过。这个冬天,就在雪场里,把快乐玩到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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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板划破纯白雪面,风在耳边呼啸而过。这个冬天,就在雪场里,把快乐玩到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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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第三章:终极的背叛】

手术很成功。温斯顿的逻辑防线已经被攻破。

他承认了 2+2=5,他甚至开始真心崇拜奥布莱恩的智慧。

但是,在这个破碎的躯壳深处,还残留着最后一点点“杂质”。

温斯顿对奥布莱恩说:“你们不会成功的。你们不可能永远践踏人性。有些东西你们还没拿到。”

奥布莱恩问:“哦?我们还没拿到什么?”

温斯顿在心里说:“我还没有出卖茱莉亚。”

是的。虽然温斯顿承认了所有罪行,虽然他看见了五根手指。但在他的内心深处,他依然爱着那个女孩。

他没有把对那个女孩的爱,转嫁给老大哥。这是他最后的人性堡垒。

只要这个堡垒还在,他就还没有完全变成“非人”。

奥布莱恩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他没有反驳,只是意味深长地说:

“看来,你在智力上已经治愈了,但在情感上还没有。没关系,温斯顿。我们有的是时间。接下来,我们要去那个你真正该去的地方了。”

那个地方不是这里。这里只是普通的刑讯室。

真正能够摧毁“爱”的地方,在地下更深处。

那就是传说中的——101室。

欢迎来到101室。

奥布莱恩站在那扇沉重的铁门前,手里拿着一把奇怪的钥匙。他对温斯顿说:

“温斯顿,你问过我 101 室里有什么。我现在告诉你答案。101 室里有——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温斯顿问:“那是电刑吗?是火烧吗?”

奥布莱恩摇摇头:“不。对于不同的人,最可怕的东西是不一样的。对于某些人,是活埋;对于某些人,是高处坠落。而对于你,温斯顿——”

奥布莱恩打了个手势。两个卫兵搬进来一个蒙着黑布的笼子。

黑布掀开的一瞬间,温斯顿发出了这辈子最惨厉的一声尖叫。

老鼠。

一群巨大的、饥饿的、眼睛发红的棕色老鼠。它们在铁笼里疯狂地撞击着,发出刺耳的吱吱声。

温斯顿这辈子最恐惧的就是老鼠。这是他童年留下的、刻在骨子里的、无法治愈的原初恐惧。

奥布莱恩提起笼子。这个笼子设计得极其精巧,它的一端正好可以像面具一样,严丝合缝地扣在温斯顿的脸上。

奥布莱恩说:“温斯顿,只要我按一下这个弹簧,笼子的门就会打开。这些饥饿的老鼠会立刻冲向你的脸。它们会先咬瞎你的眼睛,然后咬穿你的脸颊,最后撕碎你的舌头。”

那种腐臭的味道已经飘到了温斯顿的鼻尖。他能感觉到那些老鼠的胡须在铁丝网后面颤动。

他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坚持,所有的英雄主义,在这一秒钟彻底灰飞烟灭。

他感觉到了那种毁灭性的、原始的恐怖。他的灵魂在尖叫。在这个宇宙里,只剩下他、奥布莱恩,和那群代表着虚无的老鼠。

在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如果要让这一切停下来,他必须交出最后一件东西。

他必须找一个人,来替他承受这份恐惧。他必须把那个他一直守护的女孩,扔进这个老鼠笼子里。

温斯顿闭着眼睛,像疯狗一样咆哮着。他不是在演戏。

在那一刻,他是真心希望那两只老鼠去啃食茱莉亚的脸,只要别碰他。

他把自己最爱的人,当成了挡箭牌。他声嘶力竭地喊道:

“去咬茱莉亚!去咬茱莉亚!别咬我!随你们怎么折磨她,把她的脸皮撕下来,把她的骨头啃碎!只要别咬我!”

就在这一秒,温斯顿听到了一声轻微的金属撞击声。

咔嚓。

笼子关上了。那种腐臭味消失了。老鼠的吱吱声远去了。

奥布莱恩并没有真的放老鼠。因为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温斯顿并没有被老鼠咬死,但他作为一个“人”的部分,已经被老鼠吓死了。

他出卖了茱莉亚。不是在口头上,而是在灵魂的底层。

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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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尾声:行尸走肉的爱】

温斯顿被释放了。

在仁爱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他没有被枪毙,反而被放回了社会。

因为“系统”不制造烈士。如果你在喊“打倒老大哥”的时候死掉,你就是英雄。

但现在,在你喊了“去咬茱莉亚”之后,你就是个懦夫,是个叛徒。现在的温斯顿,对系统没有任何威胁。

温斯顿坐在栗树咖啡馆里。这是一个专门收容那些失魂落魄的、被改造过的前行尸走肉的地方。

他喝着带有丁香味的胜利牌杜松子酒,听着电幕里的歌声。那首歌极其讽刺:

“栗树荫下,我出卖你,你出卖我……”

这句歌词,就是极权主义的终极胜利宣言。它把人与人之间的连接全部切断了。

温斯顿后来见过茱莉亚一面。

在公园里,两个曾经爱得死去活来的人,现在像两个陌生人一样站着。

温斯顿看着她,发现她的腰变粗了,脸变硬了。

茱莉亚冷冷地说:“我出卖了你。”

温斯顿也冷冷地说:“我出卖了你。”

茱莉亚接着说了一句真理:“在那时候,你只想自己得救,哪怕把那东西转嫁给别人。你是真心的。事后,你再也不会对那个人有跟以前一样的感觉了。”

说完,她走了。温斯顿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只有厌恶。

这就是 101 室的真相。它摧毁的不是肉体,而是自我。

当温斯顿走出那个房间时,他已经不再是他自己了。他已经被“重置”了。

现在的他,每天坐在咖啡馆里,等着那一颗不知何时会射进他脑后的子弹。

但他不再害怕那颗子弹了。甚至,他在期待那颗子弹。

因为现在的他,已经不需要再思考,不需要再反抗,不需要再痛苦。他终于“痊愈”了。

小说的最后一句,是文学史上最绝望的结局:

“他战胜了自己。他热爱老大哥。”

这就是《1984》的最终判决。

手术很成功。温斯顿·史密斯,这个曾经试图挑战系统的思想犯,现在已经是一个合格的、无害的“标准件”。

他不再是一个人。他只是“系统”的一部分。

这里是人生实话

如果你还爱着谁,请一定要守住那个底线。

因为那是你之所以为人的最后一个理由。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