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资料来源:《佛本行集经》《增壹阿含经》《金刚经》《维摩诘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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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纯属虚构,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世人谈起勇敢,总以为是那些无所畏惧的英雄,在战场上冲锋陷阵,在险境中面不改色。可真正的勇敢,真的是这样吗?

《大智度论》中记载,有弟子问佛陀:"世尊,何为大勇?"佛陀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讲起了自己成道前的一段往事。那段往事,充满了痛苦、怀疑、恐惧和绝望。让弟子们惊讶的是,佛陀毫不避讳地说出自己曾经的软弱。

悉达多太子在成为佛陀之前,也是一个会害怕、会怀疑、会崩溃的普通人。他离开王宫寻求真理的路上,无数次想要放弃;他在雪山苦修的六年里,无数次怀疑自己的选择;他在菩提树下发誓证道的那个夜晚,魔王波旬带来的恐惧几乎让他崩溃。

真正的勇敢,不是从来不害怕,而是害怕了依然往前走。不是从来不崩溃,而是崩溃了依然站起来。不是不知道前路艰难,而是知道了依然选择不退缩。

那么,悉达多太子在成道的路上,究竟经历了什么?他是如何从一个会害怕的人,变成了世人眼中无所畏惧的佛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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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达多太子二十九岁那年,做了一个决定——离开王宫,寻求解脱之道。

这个决定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无比艰难。他要放弃的,是一个王国的继承权、是父王的期待、是妻子和刚出生的儿子、是锦衣玉食的生活、是所有人都羡慕的一切。

那天深夜,悉达多站在宫殿的屋顶上,看着熟睡的妻子耶输陀罗和襁褓中的儿子罗睺罗。月光透过窗棂,照在他们的脸上。妻子睡得很沉,怀里紧紧抱着孩子,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悉达多的手在颤抖。他想走过去,再抱一抱妻子,再亲一亲儿子。可他知道,一旦走过去,他就会舍不得离开。他站在那里,整整站了一个时辰。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他咬着嘴唇,告诉自己不要哭出声。

"我这是在做什么?"悉达多问自己,"我为什么要离开他们?"

脑海中浮现出那些场景——他在城外看到的老人、病人、死人。生老病死,是每个人都逃不掉的苦。他的妻子会老,他的儿子会老,他自己也会老。衰老带来的不只是外表的改变,还有身体的疼痛、心智的衰退。他见过那些老人,佝偻着背,走路都颤颤巍巍,眼睛看不清,耳朵听不见。

病痛更可怕。他见过病人在床上痛苦地呻吟,身体溃烂,散发着恶臭。再尊贵的身份,再多的财富,在疾病面前都毫无用处。

最可怕的是死亡。死亡是所有人的终点,无论你如何挣扎,都逃不掉。他见过那具尸体,曾经也是个活生生的人,有家人、有朋友、有梦想。可现在,只剩下一具冰冷的躯壳,很快就会腐烂,化为尘土。

"如果我不去寻找解脱之道,我的妻子、我的儿子、我的父王、我的国家,所有人最终都会经历这些苦。"悉达多这样告诉自己,"我必须找到答案。"

他转过身,没有再看那个温暖的房间。他叫醒了马夫车匿,骑上了心爱的白马犍陟,消失在夜色中。

出城的那条路,悉达多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行走,脚下是万丈深渊。他害怕自己会后悔,害怕自己走不下去。可他还是一步一步往前走,没有停下。

天亮时,他到了一条河边。他让车匿回去,把马送回王宫。车匿跪在地上,哭着求他:"太子,请您回去吧。王城需要您,王宫需要您,太子妃和小王子需要您。"

悉达多摇摇头。他拔出剑,割断了自己的长发。那是王族的标志,他现在要放弃这个身份了。他脱下华丽的衣服,换上了粗布的袈裟。

车匿看着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白马犍陟也流泪了,马的眼泪,滴在地上。

悉达多背过身去。他怕自己再看下去,会忍不住骑上马回城。他头也不回地走了,一步一步,走进了山林深处。

他开始了求道的生活。他先是拜访了当时最有名的两位仙人,跟他们学习禅定的方法。他学得很快,很快就达到了那两位仙人的境界。可他发现,这些境界虽然能让人暂时忘却烦恼,却不能真正解决生死的问题。

"这不是我要找的。"悉达多对仙人说,"我要找的是彻底解脱生死的方法。"

仙人们摇摇头:"我们也不知道那个方法。如果你找到了,请一定告诉我们。"

悉达多离开了仙人们的修行地,来到了尼连禅河边的一片树林。他决定用苦行的方法来寻找真理。

那时候,很多修行人都相信,肉体是束缚灵魂的牢笼,只有折磨肉体,才能让灵魂得到解脱。悉达多也相信了这个说法。他开始了极端的苦修。

他每天只吃一粒米,有时候连一粒米都不吃。他整天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风吹日晒雨淋。蚊虫叮咬他的身体,他也不驱赶。他的皮肤变得黝黑粗糙,像树皮一样。他的身体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肋骨根根分明。

他还尝试各种极端的方法。他屏住呼吸,想要通过控制呼吸来达到某种境界。憋气憋到极限,头痛欲裂,眼前发黑,感觉快要死了,他才大口喘气。

他试过在荆棘上打坐,荆棘刺穿了他的皮肤,鲜血浸透了袈裟。疼痛让他几乎晕过去,可他咬着牙坚持。

他试过在烈日下暴晒,皮肤晒得起泡、脱皮。他试过在寒冷的冬夜里只穿单衣打坐,冻得浑身发抖,牙齿打颤。

六年。整整六年,他就这样折磨着自己的身体。

有五个苦行僧看到他这样刻苦,都很佩服他,跟随他一起修行。他们相信,悉达多一定能找到解脱之道。

可悉达多自己,越来越怀疑了。

六年的苦行,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他瘦得不成人形,走路都走不稳,站起来都会摔倒。他的声音变得沙哑,眼睛深深凹陷。他看起来像个行走的骷髅。

更可怕的是,他没有找到答案。他折磨了自己六年,受了那么多苦,却依然不知道如何解脱生死。痛苦没有减少,疑惑没有消失。他开始怀疑,这条路是不是走错了。

那天晚上,他坐在河边,看着河水。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他看着水中的倒影,几乎认不出那是自己。那个憔悴的、像鬼一样的人,真的是曾经的悉达多太子吗?

"我到底在做什么?"他问自己,"我离开王宫,抛下妻儿,就是为了把自己折磨成这样吗?"

眼泪滴落在河水里,泛起一圈圈涟漪。悉达多哭了。六年来第一次,他放声大哭。他哭得像个孩子,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怀疑,都随着泪水流出来。

"我错了吗?我的选择是错的吗?"他问自己,"如果我当初留在王宫,现在会不会更好?至少,我不会这么痛苦。"

他想起了父王的脸。父王那天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该有多伤心。他想起了妻子耶输陀罗,不知道她有没有怨恨自己。他想起了儿子罗睺罗,那个孩子现在已经六岁了,应该会说话、会走路了吧。孩子知道自己有个父亲吗?孩子会不会恨他?

"我做了一个自私的决定。"悉达多对自己说,"我以为我是在寻找真理,可我只是在逃避责任。我抛下了所有人,让他们承受痛苦,而我自己,什么都没找到。"

他想站起来,想离开这里,想回去。哪怕现在回去,已经过了六年,父王会不会原谅他?妻子会不会原谅他?儿子会不会认他这个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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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的腿站不起来。六年的苦行,已经把他的身体摧毁了。他挣扎了好几次,都摔倒在地上。

就在这时,河边传来了音乐声。

那是一个乐师带着弟子在船上练琴。乐师对弟子说:"你看,琴弦如果绷得太紧,会断;如果太松,又弹不出声音。只有松紧适中,才能奏出美妙的乐曲。"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悉达多心中的迷雾。

"琴弦如果绷得太紧会断,太松又弹不出声音..."悉达多喃喃自语,"修行也是如此。我把身体折磨得太过了,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这样下去,别说找到真理,连命都保不住。"

他突然明白了,极端的苦行不是答案。身体和心灵是一体的,折磨身体并不能解脱心灵。他需要的,是一个平衡。

第二天清晨,悉达多走到河边。这次,他不是去看倒影,而是要洗个澡。六年了,他第一次好好清洗自己的身体。河水很凉,流过他瘦骨嶙峋的身体。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像是重生了。

就在这时,一个牧羊女经过河边。她看到这个瘦成骷髅的修行人,心生怜悯,端来一碗乳糜:"尊者,请您用些食物吧。"

悉达多看着那碗乳糜。他已经太久没有好好吃过东西了。他接过碗,慢慢地喝下去。温热的乳糜流进胃里,身体终于有了一丝力气。

可那五个跟随他的苦行僧看到这一幕,都震惊了。

"悉达多放弃了!"他们说,"他竟然接受了食物,破了苦行的戒律!"

"他坚持不下去了,他要退转了!"

"我们不能再跟着他了,他已经不是真正的修行者了!"

五个苦行僧转身离开,留下悉达多一个人。

悉达多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悲凉。他失去了仅有的五个同伴。现在,他真的是孤身一人了。

"我又错了吗?"悉达多问自己,"难道我又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

可他看着手中的空碗,又想起刚才那句话——琴弦太紧会断,太松弹不出声音。

"不,我没有错。"悉达多站起身,这次他站得很稳,"苦行不是答案,放纵也不是答案。我要找的,是中道。"

他向着一个方向走去。那里有一棵很大的菩提树,枝叶茂盛,树荫浓密。悉达多走到树下,铺好草座,面向东方坐下。

他发了一个誓言:"我如果不能在此证得无上正等正觉,宁可让身体在此腐烂,也绝不起身。"

这个誓言一出,天地都震动了。悉达多不知道,他即将面对的,是一场更大的考验。

夜幕降临,林中一片寂静。悉达多闭上眼睛,开始入定。他的心渐渐平静下来,进入了深深的禅定状态。

突然,一阵阴风吹来,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悉达多睁开眼睛,看到眼前出现了无数恐怖的景象。

魔王波旬带着魔军来了。

天空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地面开始震动,像是有千军万马在奔腾。悉达多看到,四面八方涌来了无数的魔军。他们有的长着三个头,有的长着六只手,有的浑身冒火,有的口吐毒雾。他们咆哮着、嚎叫着,向悉达多冲来。

悉达多的心跳加快了。他感到了恐惧。这些魔军看起来太真实了,太恐怖了。他们手持刀剑,要来杀他。

"你以为你能成道吗?"魔王波旬出现了,他坐在高高的宝座上,俯视着悉达多,"你只是一个凡人,一个抛弃了妻儿的懦夫,一个失败的修行者。你以为你能战胜我吗?"

悉达多的身体在颤抖。六年的苦行已经消耗了他所有的力气,现在他连站起来都困难,如何能对抗这些魔军?

魔军冲上来了。刀剑朝他砍来,火焰要烧他,毒箭射向他。悉达多本能地想要躲避,想要逃跑。

可他想起了自己的誓言——不证得正觉,绝不起身。

"我答应过的。"悉达多对自己说,"我不能再逃了。"

他闭上眼睛,重新入定。那些刀剑、火焰、毒箭,在接近他的时候,都化作了花瓣,飘落在地上。

魔王波旬看到武力不行,又换了一招。

天空中的乌云突然散开了,魔军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祥和的景象。

无数美女出现在悉达多面前,她们身姿曼妙,容貌绝美,比天上的仙女还要漂亮。她们唱歌跳舞,声音比黄莺还要婉转,舞姿比孔雀还要优美。

"悉达多,你何必这么辛苦?"她们柔声说,"你看,你已经受了那么多苦,身体都快垮了。何不放弃这些,跟我们一起享受人生?你还年轻,你值得拥有美好的生活。"

悉达多的心动摇了。是啊,他才三十五岁,人生还很长。他为什么要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他完全可以回去,重新过正常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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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魔王波旬又说话了。这一次,他说的话,几乎击垮了悉达多的所有防线。

那句话,后来被记载在《佛本行集经》中。那句话,是波旬对悉达多说的最后一击,也是最狠的一击。

悉达多如何回应?他是怎样战胜了内心最深的恐惧?魔王波旬究竟说了什么,能让一个发誓不证道不起身的人,差点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