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情江湖1:袁宝暻介绍加代认识孟平
在当今社会,成功的密码早已不止“高智商”这一把钥匙——即便拥有出色的智力水平,也未必能抵达成功的彼岸;但具备高情商的人,往往能在生活与事业中拥有更稳健的立足之地,人生之路通常不会走得太差。
而在高智商群体中,“低情商”的情况其实并不少见。这类人里,有一部分或许终其一生都受困于情商短板,难以突破自我。
一九九年的一天上午,坐在八福酒楼的加代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是地产大亨袁宝暻打来的,电话一接,“宝暻啊。”
“哎,代哥,在四九城吗?”
加代说:“在呀,才从鞍山回来没几天。”
“哥,你上鞍山了呀?你去辽宁咋不给我打个电话呢?是去办事吗?要是办事的话,你跟我说。辽宁我老多哥们了。”
加代呵呵一笑,“我事都办完了。”
“哎哟,我的妈呀,你这跟我见外了,我到四九城不少事麻烦你,你到辽宁有事怎么不找我呢?”
“事情已经过去了。宝暻啊,打电话有事啊?”
“呃,代哥,你方便不方便啊?”
“方便。”
“代哥,要是方便的话,我就不在电话里跟你说了,晚上一起吃个饭,边吃边聊吧。”
加代一听,“你要是有事的话,你就直接说。咱们之间不用客气。”
“不是不是不是,代哥,我的意思是边吃边聊。我有点事要和你当面说。”
“行,那你定好地方告诉我。”
“行,你听我电话。代哥,我马上安排地方。定好地方,我给你打电话。”
“好嘞。”加代挂了电话。
当天晚上下午5:30,袁宝暻把电话打给了加代,“哥,你到四九城饭店吧。”
“宝暻,怎么请我去那种地方吃饭呢?用不着的事,我们在哪都一样吃。”
“哥,你就来吧,四九城饭店二楼。”
“行,那我过去。”电话一挂,加代带着马三、大鹏和王瑞往四九城饭店去了。
来到袁宝暻所在的包间,发现除了袁宝暻以外,还有三个人。其中一个看上去有四十五六岁,戴着一副酒瓶底似的眼镜。另外两个人一个是宝暻的女秘书,一个是司机。
梳着大背头,一脸福相的袁宝暻一摆手,“哎呀,大哥。”
“哎,宝暻。”两人一握手,加代问:“你这什么时候回来的?”
袁宝暻说:“我都回来好几天了。一天不是这个找呼气,就是那个找喝酒的,事情也多。代哥,我给你介绍一下,来来来,平啊,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孟平。”
加代一伸手,“你好,加代。”
“你好。来之前听宝暻说了你很多。”
加代说:“平哥,久等了。”
“没说的,没说的,都坐吧。”
落座后,袁宝暻说:“哥呀,你看看再加点什么?”
“什么都不用,这不没有外人了吗?不就咱们哥几个吗?”
袁宝暻说:“没有外人了。”
加代说:“没有外人就不用客气了。宝暻,什么事,直接说吧。”
“哎呀,我哥这个就是社么快人快语。孟平,我跟你说,我哥才爽气呢。”
“啊,我能看出来,能看出来。加代老弟,不瞒你说,我博士毕业,跨出样门就进单位上班了,没接触过像代弟这样的人,今天是头一次。如果哪句话不到位,代弟别挑理。”
加代一摆手,“用不着,有宝暻的关系,我不挑任何人。”
袁宝暻说:“哥,这也没有外人,我就开门见山了。”
加代点点头,“你说。”
袁宝暻说:“哥,今天找你,一是想你了,二是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你说,宝暻。”
“哥呀,我先跟你说孟平是干什么的吧。哥,老白干酒你听没听过?”
“啊,是衡水的,对吧?”
“对对对对,衡水老白干。你别看我这兄弟长得不怎么样,但他是衡水老白干的销售总监。”
加代一听,“啊,你好你好,失敬了。”
孟平说:“没事没事没事没事。”
袁宝暻问:“阿平,是你说还是我说?”
“宝暻,你说吧。”
袁宝暻说道:“哥呀,怎么回事呢?这段时间我兄弟孟平连续去了山东几个城市,什么青岛,日照啊,济南啊,潍坊啊,这几个城市基本上都去谈了,而且往里面送了不了好酒。当地老百姓反应都不错,都说挺好的。唯独在日照出了点差头事。”
加代问:“差头事,什么意思?”
“当地有一个小字姓郭,叫郭浩东。”
“郭浩东?他是干什么的?”
“具体我们也不太了解。”
“啊,他怎么了?”
“阿平日照市里的超市、饭店以及一些大的酒店送了一批酒,这小子给退回来了。而且跟阿平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
加代问:“怎么说的?”
孟平说:“是这样说的。呃,说我不懂规矩,说我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说我没打招呼就到人家城市去卖酒去。还跟我说,如果不能把他伺候明白,我进不去这个城市。代弟啊......”
加代示意,“平哥,你说。”
孟平说:“代弟,我这人不骂人,但是这事实在是给我气坏了,俏特娃,我们是国企,做的是正常的的买卖。我各个城市都可以进,他算个什么东西啊,他凭什么不让我进日照呢?”
加代呵呵一笑。
人情江湖2:不懂社会的孟平
孟平说:真的,代老弟,我挺气愤的。我是一个斯文人,但是我挺气愤的,到底是谁不懂规矩?是他不懂规矩,还是我不懂规矩?还跟我说,如果我再往里进的话,不但让我一瓶酒卖不出去,而且还要打我。我就不信了,我就看我能不能卖出去。”
袁宝暻一摆手,“行了行了,孟平,你干什么呢?代弟在这边呢。”
孟平说:“代弟,我这人平的脾气还是很好的,但是这个事确实让我很生气。”
加代呵呵一笑,“行行,我知道了。”转头看向袁宝暻,“宝暻,你看你什么意思?”
“代哥,我们确实没有办法。我知道你人脉广,你在山东那边有没有朋友能帮忙打打招呼?孟平都找我半个月了,我袁宝暻也不认识别的人了,就给你打电话了。”
加代说:“要是换作别人,我是不能管的。但是你宝暻说话了,我不能不管。这样吧,就这两天,我看什么时候有时候,我给你打电话,我跟你们去一趟。不管行不行,我跟他聊一聊。”
孟平说:“代弟啊,大哥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啊,你说,平哥。”
“宝暻跟我说你是社会人,就是专门打架的,是不是?”
加代一听,“宝暻,你就这么评价我呀?”
袁宝暻一听,“没有啊,代哥。我怎么可能这么说呢?是他自己理解有误,我真没这么说。”
孟平说:“宝暻倒没有这么说,但是我自己能够懂。电视上演的以前江湖中人,是不是社会人?”
加代说:“算是吧。平哥,你什么意思?”
“诶,代弟,你能不能帮我去打他,帮我出出气?你帮我去给他几个大嘴巴,给他几拳,再来个扫堂腿,脚踩他脸上。或者你们拿着刀,拿着棒子什么的,把他围住,吓他一顿?”
加代都听笑了,说道:“宝暻,你这哥们挺有意思的。”嘴上这么说,其实加代心里是想你他妈给我介绍的是什么人呀?
宝暻满脸通红,一摆手,“行了行了。孟平,你可别瞎说了。代哥,他什么都不懂。”
加代收起笑容,“没事没事。平哥,我把话给你说清楚,这事不是打仗的事。如果谈规矩,确实是你坏规矩了。”
孟平一听,“我坏什么规矩啊?我正常去卖我的酒,我坏什么规矩啊?我身为国企的销售总监,我这种身份,我亲自到日照,我去卖我的酒啊,怎么日照是他的啊,他是市长啊?他要是市长,他也不能不让我去。宝暻,我一点规矩都没坏,是不是?”
宝暻一摆手,“听代哥说。代哥,你什么意思?”
加代看着孟平,“你是国企的销售总监,地位高,待遇好,但你为什么就进不去日照呢?”
“那是一个地痞流氓,我不能跟他一般见识。”
“平哥,恕我直言,一个人最重要的是要摆正自己的位置。其次是行走在江湖上,多多少少要懂一点人情世故。做事不要钻牛角尖。你看你没瞧起人家,人家就有办法让你进不去。强龙不压地头蛇,老哥,以后长长教训。”
袁宝暻说:“代哥,不管怎么样,你冲我面子,他跟我从小就是哥们和同学,你帮帮他。”
“行,我过去看看。”
因为第二天加代有事,当天晚上约好第三天去日照。
第三天一大早,袁宝暻把电话打给了加代,“代哥啊。”
“哎,宝暻,你着急了?”
“没有?不是定好今天去吗?”
加代说:“我知道啊,现在是上午是八点半,你这么的,我起来收拾收拾,我去买点东西,我们11点出发,怎么样?”
“行行行,你就别开车了,我开车接你。”
“行。”加代挂了电话。
洗漱完毕,加代坐上车,一摆手,“去八福酒楼。”
王瑞油门一加代,往八福酒楼去了。路上,加代说:“小瑞啊。”
“哎,哥。”
“把我送到八福酒楼,你去买点东西。”
王瑞问:“哥,你要买什么呀?”
加代说:“你去瑞福祥给我挑几件好点的首饰,去国贸和西单按照宝暻的身材体重,去给我买几件西服去,再给我买十箱茅台和20条华子。”
王瑞一听,“我们给他送东西啊?”
“咋的呀?”
“不咋的。哥,这有点不像我们干的事啊。”
加代问:“我们干什么事啊?我们怎么的,我们比别人多什么呀?”
“不是,哥,我有点看不懂。”
加代一摆手,“快去办吧。”
“行。”
把加代送到八福酒楼。王瑞去置办东西去了。一个半小时左右,东西全都买回来了。
11:00,袁宝暻和孟平带着一辆加长林肯,一辆虎头奔和一辆奥迪100到了八福酒楼。加代让马三、大鹏和王瑞把东西往袁宝暻的车上搬。
袁宝暻看懵B了,“不是,代哥,什么意思?”
加代说:“你管什么意思呢,我把事办完不就行了?”
“哥,你看......”
加代一摆手,“走吧,上车说。”
加代和兄弟们往车里一坐,直奔山东日照。
当天下午五点多到了日照,找了一家酒店住下了。当天晚上晚饭后,袁宝暻来到了加代的房间,“代哥,孟平不在,我多问你两句,我们来怎么给他买东西呢?”
“宝暻啊,人家不比我少什么,也不比我低什么,我们凭什么就不能买点东西看看人家?”
“哥,我就不太明白了,我们来不是社会打仗吗?”
“兄弟,学吧。不是什么事都要打仗的。一个人不可能打一辈子仗。明天上午你跟我去。”
“行,我去学着点。”袁宝暻说道。
人情江湖3:郭浩东死不松口
第二天上午9:30,吃完早饭,加代和袁宝暻等人来到了酒店楼下。孟平拨通了电话,“喂,是郭老板吗?我是孟平。”
“孟经理,打电话有事啊?”
孟平说:“我想跟你见一面,谈一谈。日照我是非进不可的,知道吧?你不让我进,肯定不可以。我又来你们日照了......”
加代歪头看着孟平。袁宝暻一看,“哥,不好意思。”
加代说:“你把他电话给我拿来,让他别说了。”
宝暻走过去,手一伸,“电话给我。”
孟平一看,“干什么?”
宝暻说:“你给我,来给我。”
袁宝暻把电话拿过来,递给了加代。加代拿起电话说道:“你好,哥们儿。”
“你谁呀?”
“兄弟,你是郭浩东吗?”
“对,我是。”
“你好,郭浩东。”
郭浩东问:“你是干什么的?”
加代说:“哥们儿,我是四九城人。孟平是我朋友的朋友。我是受到哥们所托到日照来看看你。这样,电话里说不明白,咱们见面聊,你把你的想法说出来,我们把我们的想法也说出来,交换一下意见,行不行?意思不一致的地方,大家商量着来。”
郭浩东说:“我跟你们没什么商量的。你们来不就为了卖酒吗?”
“你错了。兄弟,之前孟平来是为了卖酒,我来是跟你交哥们的,见面说,行不行?说不定谈好了,我们还能把酒言欢呢。”
“你过来吧,我在公司。”
“行,谢谢你,浩东。”
“哎,再见。”郭浩东挂了电话。
孟平说:“不用那么客气,那么客气干什么呀?”
袁宝暻一看,说道:“你别吱声行不行啊?你那么牛逼,怎么没把市场谈下来呢?人家咋不怕你呢?”
孟平说:“我也不怕他,地痞流氓,不讲理。”
加代无语了,一摆手,“上车。”
一帮人上了车,孟平开着奥迪100在前面开道。不大一会儿,来到了郭浩东的公司楼下。
下了车,加代一摆手,“把东西搬下来,搬进进去。”
兄弟们开始搬东西了。孟平一看,“这是给人送礼来了?送礼谁不会呀?”
兄弟们把东西往一楼大厅一放。郭浩东的兄弟也把下面的情况告诉了郭浩东。
郭浩东一听,“让他们上来。”
郭浩东的兄弟下楼来了,“老板说了,让你们上去。”
上楼的时候,加代说:“平哥,一会儿见到他,你别吱声。”
“行,我不说话。”
来到办公室,加代一摆手,“你好,是郭老板吧?”
“你是?”
加代说:“我刚跟你通过电话。东哥,你好。我一看你比我年纪大,叫你一声东哥。我是四九城的加代,你叫我老弟就行。”
郭浩东一看,把手伸了出来,和加代一握手,“你好,请坐吧。”加代一摆手,一帮人全都进了办公室。孟平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没有说话,郭浩东也没搭理孟平。宝暻象征性际和郭浩东握了握手,“你好,哥们,打扰了。”
郭浩东一摆手,“没事,请坐吧。”
一帮人从下后,郭浩东说:“你们怎么想的?谈谈吧。如果要是卖酒的话,肯定谈不了。之前你们是不懂规矩,你们现在懂规矩也晚了。如果谈别的,可以,卖酒就别谈了。”
加代转头看向袁宝暻,“宝暻,你和平哥出去。马三,你们也出去。我和郭老板单独聊一会儿。”
郭浩东一听,“老弟,你跟我谈什么呀?”
“东哥,没别的意思,只是和你闲聊一会儿。宝暻,你们先出去”
“行行,赶紧走,来来来来,赶紧出去。”宝暻一摆手,一帮人出去了。
加代把门一关,坐在了郭浩东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东哥,你好,再握个手呗。”
郭浩东一看,“老弟,什么意思?”
“东哥呀,刚才握的手是出于礼貌。现在握这个手是想跟东哥交个朋友。”
“老弟挺会说话啊。行啊!”和加代又握了一次手,郭浩东说:“我比你大不了几岁,我今年42。”
加代说:“我今年37。”
“行,老弟长得挺好。说说吧,你什么意思?”
“东哥,我找你也没别的意思,就一个想法,我既想交东哥这个朋友,又想让我哥们儿能在日照卖酒。”
“我不都说酒卖不了嘛?那小子太不懂事了,来日照,连个招呼都不打。俏特娃,我从事卖酒行业十多年了,什么人我没见过?社会打跑老多了,他跟我叽叽歪歪,又是销售总监,又是总经理的。我不管他是什么人,我一个电话,哪个地方敢要他的酒?但凡有人敢收他的酒,我就把他打出日照。”
“东哥,我都明白。如果我不明白,我就不来跟你谈了。”
“那你要明白的话,你代表谁呀?是代表他,还是代表你呀?再一个,这事就算过去了,我也不想提了。老弟,我跟你实话,放他进来,我的销售量会少不少,我每天钱都少挣了,我为什么让他进?”
“东哥,兄弟我专程从四九城过来的,背了点薄礼,一是看看老哥,二是真心实意来跟东哥你交个朋友。东哥,如果你能给老弟一个面子,算老弟差你一个人情。将来到四九城有什么事,你吱个声。刚才我说了两句话,如果你认为老弟值的话,你再听我说第三句话。”
“什么话?”
加代说:“哥呀,是这样,进来以后,我叫他们这个酒给你留出20%的干股。如果你不要钱,我让我哥们按分红给你买东西。行吗?”
“老弟啊,有你这句话我心里舒服多了。我不差钱,我差的是事儿。老弟,你酒你卖可以,他不行。”
人情江湖4:社会人捧人
“社会需要人抬人”,不少人将其简单理解为朋友、熟人之间的相互吹捧,这种认知其实并不全面。事实上,“人抬人”的内涵远不止于此,它还包含一种更具主动性的形式 —— 巧妙借助他人之口,客观传递自身的价值与优势,以更自然、更易被接受的方式获得认可,而非局限于熟人圈里的客套称赞。
加代说:“哥呀,我干和他干不一样吗?我就为他而来的,他是我的朋友。如果你能跟我交个哥们,你让我朋友进来。”
郭浩东一摆手,可是没等他说话,加代继续说道:“东哥,我大老远来,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没有跟任何人说,也没有跟任何讲。在路上的时候,胜普还给我打电话,问我谈得怎么样了,用不用他过来。聂磊也打电话问了,问要不要他带人过来一趟。我说任何人也不允许过来,我说浩东老哥人特别好,特别讲义气,我是冲人家来交哥们来了。我不是来打仗的,也不是来卖酒的,我是来跟浩东老哥交朋友的。”
郭浩东问:“哪个胜普啊?”
“日照的王胜普。”
“你跟青岛聂磊认识啊?”
“这样吧,哥,我当你面给他打个电话。”
“聂磊前段时间......”说话的时候郭浩东指了指脑袋。
加代说:“在烟台抢海的时候发生的事。”
郭浩东说:“我都听说了。我跟我跟聂磊谈不到熟,但是也知道这人。他受伤......”
加代立马说道:“他受伤后,我去帮他打的仗。哥,我没别的意思,老弟还是那句话,坐在一起,聊起来都是熟人。我之所以先来跟老哥谈,没有去给这帮哥们打电话,就是知道老哥一定是能拿我当朋友,老哥你人差不了。”
眼看郭浩的脸由阴转晴,加代掏出小快乐,“抽烟,抽烟,哥!”说话间加代拿出两支烟,递到了郭浩东面前,郭浩东拿了一支。两人把烟点上后,郭浩东说:“老弟,什么都不说了,你叫你哥们来干吧。怎么干都行,干股我也不要。老弟,你记往,我不是怕谁。都这个年代了,谁能怕谁呀?我是冲你的人,你人不错。其他话我不说了,中午一起吃饭,好吧?告诉你哥们儿,只要是我能说话的地方,需要我的时候说一声。”
“东哥,你电话多少?留个电话。任何时候到四九城,你言语一声。”
郭浩东说:“我在你们四九城有哥们。”
加代问:“谁跟你是哥们儿?”
郭浩东说道:“木春华、小八戒。”
“哦。”
“小八戒在你们四九城挺请社会吧?”
“等会儿,哥。”当着郭浩东的面,加代拨通了电话,“金锁啊。”
“哎,代哥。”
“跟你打听个人。你跟日照的郭浩东老哥是朋友啊?”
“那不我东哥吗?太是哥们了,好几年了。怎么的,代柯,你认识他呀?”
加代说:“我俩在一起呢,他提到你了,你跟老哥通个话。”
“行行行,你把电话给他。”
郭浩东接过电话,心想这小子干什么的?人脉这么广,提一个认识一个,提一个认识一个,路路通?接过电话,郭浩东叫了一声,“金锁。”
“东哥,你跟我代哥在一块呀?”
“呵呵,加代是你哥啊?”
小八戒说:“东哥,我跟你说,他老厉害了。你俩怎么扯一起去了?”
郭浩东说:“他特意从四九城上日照来看我了。给我买了烟酒,还买不少东西。”
“东哥,你太有面子了。你知道代哥在四九城什么样吗?打个仗,随便一叫几百人。四九城社会谁不给人家三分薄面呢?边作军、杜崽和闫晶他们,见了他都麻。”
“行,我知道了,老弟。”
挂了电话,郭浩东感觉眼前的年轻人绝非等闲之辈,不得不重新认识了。郭浩东说:“老弟啊,我不说了,你了不得啊,了不得!中午找个地方,一起吃个饭。”
加代呵呵一笑,“老哥,那我不跟你争了。地方你找,酒我来选,咱哥俩好好喝点,行不行?”
“行。老弟挺讲究啊,让你哥们进来了。”郭浩东一摆手。从开始谈话,到谈话结束,总共都没超过15分钟。
在走廊里的孟平说:“宝暻啊,我估计够呛。”
宝暻说:“等他们谈完再说吧。我估计也够呛。”
两人正说话,郭浩东办公室的门打开了。加代一招手,“你们进来。”
一帮人重新走进了郭浩东的办公室。郭浩东一伸手,“孟经理啊。”
两个人一握手,“唉,你好你好,郭老板......”
郭浩东说:“我什么不说了,加代是我哥们,是我兄弟。你的酒随便送。如果有人不给你面子,你给我打电话。”
宝暻都听傻了。孟平说:“郭老板,太感谢你了,太感谢你了。那我就不叫你郭老板了,我就叫你浩东老弟了,好吧?”
“行,可以。”
孟平说:“我其他话不说,等你有时间去衡水,你看我怎么安排你。你是我这一辈子的贵人,是我的恩人。你让我的业绩增加了很多。将来,你需要我做什么事,你就吱声。”
加代在旁边一句话没说。宝暻一摆手,“哎,你怎么回事啊?这事是谁帮你办的?”
孟平一听,“啊,代弟,谢谢啊。”
加代说:“没事,你满意就行。”
郭浩东说:“我跟你说,我代弟什么时候说句话,说你人不行,我立马给你掐了。这事我冲我代弟。代弟,其他话不说了。”说话间,郭浩东的手从孟东手里抽了回来。
人情江湖5:加代和郭浩东相见恨晚
郭浩东拉起加代的手,“代弟,好哥们一辈子。走吧,我们吃饭去。”一帮人往楼下来了。
孟平莫名其妙,心想我怎么了?我这态度不对吗?我不挺礼貌的吗?”
宝暻说:“你要这样,以后你可别找我办事了。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我懂什么呀?”
宝暻问:“谁帮你办的事?”
孟平说:“你呀!”
袁宝暻又问了一句,“谁帮你办的事?”
孟平恍然大悟,“啊啊啊,加代。”
袁宝暻说:“你不感谢加代,你感谢人家去了?好话全让你说了,你怎么这么能呢?”
“不是,我挺感谢加代的。”
“那你刚才在办公室怎么说的?”
孟平说:“我话不得说吗?不得给人说说好话,将来在日照不得靠着人家吗?”
“哎哟,你他妈真是那个呀,我不说了。”袁宝暻也不想多说了。
到了饭店,一落座,郭浩东说:“代弟,你今天在这里,我表个态,你哥们的酒可以往这边送了。一会儿,我帮你给各酒行、超市、饭店打个招呼,允许你的酒进来。我跟我下面的业务员也说一声,让他们不要排斥你们了。喝酒吧。”
酒杯一端,郭浩东跟加代推杯换盏起来,基本也不跟孟平说话了。你来我往,郭浩东说:“代弟,海量啊。我今天陪着你干,我看看到底谁酒量行。”两个人放开喝了起来。
喝酒间,两个人说起了过往。袁宝暻也适时地把加代的故事说了一点。尤其说到加代和张子强、奔牙驹等的关系时。郭浩东大为震惊,说道:“兄弟,相见恨晚。来,我干杯,你随意。”郭浩东酒杯一端,干了个底朝天。酒杯往桌上一放,“欢迎你到日照。哥们儿,我要早知道你是这样的选手,你都不用到这来,你给我打个电话,我就给你办了。将来有在日常有任何事,你看东哥怎么为你做吧。”
当天晚上的酒喝得天昏地暗。
第二天,孟平留在了日照,加代和袁宝暻启程回四九城。郭浩东带着兄弟一直送到高速路口,才依依不舍告别。车行出200米了,郭浩东还站在原地,挥手告别。加代说:“宝暻啊,这人多好啊!这人值得好好交哥们。”
有了郭浩东的关照,二十来天下来,孟平在日照的市场开拓进展相当顺利,市场框架已经搭建下来了,市场运转也正常了,销量也稳步上升。
孟平回到四九城,买了6条小黄鱼,让袁宝暻送给加代。袁宝暻来到八福酒楼,把小黄鱼拿了出来,“代哥,这是孟平让我送给你的,以表谢意。”
加代一看,“你拿回去,我不能要。”
“不是,哥,这不是给你的,是给嫂子的。”
“你嫂子也不能要,这要拿回去,我成什么了?”
“哥呀,我们是不是好?我们要是好的话,你先留着,行不行?没几个钱。”
“那你先放到我这。以后他用到的话,我再给他。”
“行。”袁宝暻总算把小黄鱼送给了加代。
离加代来照一个月过去了。孟平在岚山区租了一个三百来平的门面房,上下两层。这一天,孟平正在二楼的办公室里,电话响了,拿起来一接,“喂。”
“你叫孟平啊?”
“你是谁呀?。”
“俏丽娃,我问你是不是叫孟平?”
“这位先生,你怎么骂骂咧咧的呢?你是谁呀?我跟你不认识吧?”
“你他妈肯定不认识我。你是不是在店里?”
“我...我在我店里,你是有什么业务吗?”
“俏丽娃,你不要走啊,你等我过来,我过来找你。”
“不是,你哪位?”
“什么哪位?你等我就行了。”
“喂喂......”没等孟平说话,对方把电话挂了。孟平说:“这什么素质啊?脏话连篇。”
二十分钟左右,楼下来了四辆车。一辆宝马,两辆捷达和一辆普桑。十多个小子从车上走了下来。一个个文龙画虎的。
领头的小子不是很高,但是长得挺精神,大板寸头,大眼睛。往一楼一进,领头的小子问:“你家老板呢?”
下面的工人一看,十多个小子一个个文龙画虎的,说道:“在二楼。”
领头的小子点了五六个小子,说道:“你们在一楼,其他人跟我上二楼。”
十来个小子上楼了,往办公室一进,领头的小子手一指孟平,“你姓孟啊?”
“哎,你们是干什么的?”
“你是这个店的老板是吧?”
“我们是衡水老白干厂家直销点。”
“岚山区的衡水老白干都是你卖的啊?”
“是我卖的。哥们,请坐请坐请坐。”
领头的小子坐了下来。孟平把烟递了上去,“兄弟,抽烟。”
“不抽了。听口音不是本地人,你是哪里的?”
“我是衡水人。刚到山东,请多多关照。”
“找你,没别的意思。我姓赵,我叫赵龙,我后面的都是我弟弟。我老家就是岚山的。你可能不认识我,有时间你可以问问我是干什么的。挣不少钱了吧?”
“呃,没有挣很多,挣的钱也不归我,都是我们公司的。”
“我不管那些事,你来岚山卖酒,你不得往上交一交啊?不懂规矩啊?”
“兄弟,这个......”
赵龙一摆手,“今天找你,是想跟你借点钱。我们哥几个没钱花了。你看这面子给是不给啊?”
“借钱?借钱,我没有钱啊。”
“咋的?”
“我没有钱,我卖酒的钱都交公司,不是我个人的,我只是拿工资的。”
人情江湖6:孟平被打
赵龙说:“放屁!这酒卖那么好,你没有钱啊?来之前我都问了,你的生意很好,供不应求。你没有钱,谁有钱呢?我不多借,我借30万,我有急用。你要是能借给我,我们交个朋友。你要不借,你的酒别卖了。听没听懂?”
“哥们儿,我姓孟,我叫孟平......”
赵龙一摆手,“我知道。怎么的?”
孟平说:“人要讲理,是吧?我们正大光明地卖酒,赚一点钱,我不能凭白无故借给你吧?再说了,我们也不认识。你凭什么跟我借钱呢?呵呵,是不是?我这人说话比较讲理。”
“讲理,行,我叫你讲理。意思就是不借呗?”
“主要是没有,而且也不太想借。”
“好,不借了,我不借了。”
“啊,慢走啊。”
赵龙骂道:“俏丽娃。”
孟平一听,“怎么还骂人呢?”
“骂你咋的?”
“啊,不咋的,骂就骂吧,但是钱肯定不会借。”
“好,走,下楼下楼。”赵龙一摆手,带着十来个兄弟下楼了。
孟平的助理来到身边,说道:“孟总,这不是欺负人吗?”
孟平说:“我不借。他不是欺负不了我吗?”
“他不得找我们呀?”
“吹牛逼!他找我,我就报阿sir。这都什么年代了,法制社会还能随便打人,欺负人啊?没事,你忙你的,什么问题没有。”
赵龙带着兄弟们上了车。兄弟大伟问:“龙哥,怎么办?”
“你一会儿带两个兄弟在门口盯着,看他几点下班,到没人的地方打他一顿。”
“哥,怎么打?”
“怎么打还要问我呀?打怕为止。”
“行,我知道了。”
车开出去没多远,大伟带着两个小子开着普桑回来了,停在了孟平门面房的斜对面。
晚上6:30,孟平简单收拾了一下,拎着当天九万多块钱的营业款下了楼,上了公司配的奥迪100,开车往自己住的酒店去了。大伟一挥手,“跟上。”一辆普桑跟了上去。
大伟拨通了赵龙的电话,“龙哥。”
“哎,大伟,我打麻将呢。怎么了?”
大伟说:“那小子出来了,开了一辆奥迪100,应该是往酒店回。”
“几个人?”
“就他一个。”
赵龙说:“你们几个把他别停,薅下来,往死揍。”
“行了,我知道了。”
眼看再过两个红绿灯就要到孟平住的酒店了,突然间从后面过来一辆没有牌照的红色普桑横在孟平的车前。孟平一脚刹车,“什么意思啊?”孟平从这一突发事件中还没反应过来,三个小子来到车旁,拉开车门,把孟平拽下了车。
孟平问:“朋友,有事好商量,你们不能打人啊。法制社会,你们真给我打伤了,你们得赔钱,甚至把你们抓进去。真要是把我打个好歹的,你们也废了,是不是?一定好好做人啊,这个年代是不允许你们......”
没等孟平说完,大伟说:“我听不懂你说什么。我只知道大哥找你借钱,你不借。”
孟平一听,“我...我主要没有钱。再说了,凭什么我就得借呀?我又不欠你们的。”
“对,你小子说话真对,你不欠我们的。我让你知道知道不借的后果。”大伟一回头,“打他!”
后面一个兄弟挥起手中的大砍,咣的一声砍在了孟平的太阳穴处。孟平一声惨叫,倒在了地上。另一个小子抡起镐把,朝着躺在地上的孟平脑袋上就是一下,孟平身体一挺,昏迷了。大伟一看,“哎,哪能这么干呢?”
“伟哥,怎么的?”
“这他妈要是打死呢?龙哥只是说打到让他怕,没说打死。看看还有气不。”
一个小子用手探了一下鼻息,“哥,还有呼吸。”
大伟一摆手,“我跟龙哥说一声。”
大伟拨通了赵龙的电话,“喂,龙哥。”
“怎么样?”
“可能下手重了,现在人昏迷了。”
赵龙问:“没打死吧?”
“哥,不好说。”
赵龙说:“没有事。打120送医院去。你们派一个人盯梢,去医院看医生怎么说。其他人赶紧回来。”
“行。”
大伟打了个120,随后从车上把孟伟放在后排的前袋拎走了。
十分钟左右,120过来把孟平拉医院去了。一个兄弟跟了过去。
孟平在手术室抢救了10来个小时,才被推出来。赵龙的兄弟打听得知,孟平的太阳穴处的骨头碎了,只能取出来才缝针。孟平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将来太阳穴处是没有骨头的。
兄弟回去跟赵龙作了汇报,赵龙说:“没有事。只要没死就行。”
进医院第四天,孟平能开口说话了,对手下的经理说:“给宝暻打电话,让宝暻过来看看我。”
经理拨通了袁宝暻的电话,“宝暻大哥呀。”
“哪位?”
“我是孟平手下的经理。”
“啊,你好你好。有事啊?”
“老哥呀,你能不能来日照啊?”
宝暻一听,“什么意思?”
“孟哥被人打了,现在在医院呢,脑袋都打碎了,现在脑袋里没有骨头了。”
“谁打的?”
“有一个姓赵的,叫赵龙,是当地的社会人,他一个卖酒的,为什么打他呀?”
“具体我也不知道。我听说是跟孟哥借30万,孟哥没肯借。”
“我知道了,我问问盾怎么回事。我尽快赶过去。”袁宝暻挂了电话。
点了一根小快乐,袁宝暻思索再三,拨通了加代的电话,“代哥。”
“哎,宝暻,怎么样啊,你哥们那边?”
“大哥,他那边出了点麻烦事。”
“什么麻烦事?”
“代哥,这哥们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哎呀,你就直说吧。”
人情江湖7:加代得到孟平被打的消息
宝暻说:“他被人打了。”
“谁打的?一个姓赵的。”
“伤得怎么样?”
“不死也差不多了,他手下经理说头骨都拿掉了。代哥,我也找不到别人,你事你就冲我吧,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再帮帮我吧。”
加代问:“什么时候的事啊?”
“这一晃三四天了。”
加代一听,“宝暻,你别着急。你在不在四九城?”
“我在。”
加代说:“你到我八福酒楼来吧,见面再说。”
“行,代哥,我来找你。”
不大一会儿,袁宝暻来到了八福酒楼,两人简单聊了一会儿。加代问:“你给浩东打电话了吗?”
“我没打,我跟他又不认识。”
“我问问他。”加代拨通了电话,“东哥。”
“哎呀呀,代弟,你什么时候来呀?我还等你呢。”
“不是,东哥,兄弟有点事想麻烦你。”
“你说。”
“在你们日照有一个叫赵龙的啊?”
“赵龙?我知道,岚山区的。怎么了?”
“他打了孟平,这事你知道不?”
“他打孟平了?这事我一点都不知道啊。什么时候打的?”
“一晃三四天了,孟平伤得挺严重。”
郭浩东说:“我他妈一点不知道啊,他没跟我说。”
“我也才知道。这事还得麻烦麻烦你啊。”
浩东问:“因为什么呀?”
“说因为借钱,孟平没借。”
郭浩东一听,“代弟,我跟你实话实说,赵龙跟我有点仇,我不太方便找他。”
“什么意思?”
郭浩东说:“你对他可能不太了解,这小子我们日照的亡命徒。他在岚山区吃喝嫖赌,坑蒙拐骗,没有不干的。但是在岚山还挺牛逼,社会都挺怕他的。这小子进过两次社会大学。身上有人命。代弟,说实话,我不愿意惹这小子。你也知道我是穿鞋的,他可是光脚的。代弟,你懂我的意思吧?这样吧,代弟,你的事,我肯定管。我马上打电话问问他,我看他什么意思。不能说把人打伤了,一句话没有吧?”
“东哥,你别问他了,我去一趟。等见面再说。”
“不是,你不用过来。不行的话,需要什么,我给他一点。代弟,这小子无非就是为了钱。他基本上就是在那边收洗浴、歌厅和饭店的保护费的。就这种小人,得罪他犯不上。”
加代说:“我去一趟。”
“老弟,那你......”
“我现在就去,你等我吧,”说完,加代挂了电话。
宝暻问:“这是不是要打架了?”
加代说:“用不着。去看了再说。你这哥们也是,借钱的时候提一下认识浩东多好啊。他怎么不提呢?宝暻,我跟你说,我都能想到他百分之百犯甩了。否则,人家不会打他。”
“是,我也能猜到。从小就这样。你还没见他小时候呢,甩的一米,好像跟我们是两个世界的。”
加代说:“我们走一趟吧。”
袁宝暻说:“哥,把丁健叫上吧。”
“丁健受伤了。”
“受伤也猛啊。丁健受伤也是狠人呀。把丁健叫上,他打仗厉害。”
加代一摆手,“你可拉倒吧,受伤了怎么去?被砍了四五刀。”
“啊,砍了四五刀啊?那你找谁呀,身边还有狠人啊?”
“怎么的,我没有朋友了?”
“不是,我知道你朋友多。我不认为咱得有点狠人吗?”
加代没有吱声,在想找谁去呢?首先想到的是聂磊。但是聂磊此时也是因为在烟台打仗受伤,现在都不能下地。所以加代也不能找聂磊。
袁宝暻眼巴巴地看着加代,说道:“找个狠人”
加代拨通了电话,“正光啊。”
“哥。”
“怎么样?在石家庄插好吧?”
“挺好。哥,找我有事啊?”
加代说:“跟我去一趟山东日照啊?”
李正光说:“去呗。什么时候?
“现在。我到石家庄接你,或者你直接让宝林给你派两个兄弟把你送过去。”
“哥,那我这边自己往日照去。要带响器吗?”
加代说:“你带着吧,我就不带了。”
“好好好。”李正光挂了电话。
张宝林问:“怎么了?代弟要干什么?”
李正光说:“让我陪他去一趟日照。用我不?如果需要我,我也去。”
“不用不用。林哥,我跟代哥去就行。”
“那我给你找俩兄弟,开个车送你去呗。”
“谢谢林哥。呃,你再借给我一把响器。”
“行,没问题。”
张宝林派了两个兄弟和一辆蓝鸟,又借给了正光一把十一连发。三个人直奔日照。
另一边,袁宝暻和加代带着大鹏、马三以及王瑞开了两辆车也往日照去了。
路上,袁宝暻问:“代弟,你打电话找的谁呀?”
“你别管。”
“啊,行。”袁宝暻也不再问了。
下午3点,加代和袁宝暻抵达了日照,一进医院,见到了已经在等候的郭浩东。双方打过招呼后,先去病房看了看孟平,又跟医生了解了一下伤情。医生说:“这人能活着就不错了。现在是没有生命危险了,但是还得观察观察,看看会不会有恶化。”
一行人来到医院走廊,郭活东说:“代弟,在你来之前,我给赵龙打电话了。”
“你打电话了?我不说你别打吗?他怎么说的?”
“俏特娃,跟我说在岚山,有钱的、好使的都得给他上供。把我气坏了。我也没跟他说其他的。代弟,你什么意思?我听你的,你说是打他,还是要点钱?”
加代一听,“东哥,你要方便的话,你把他电话给我,我跟他聊聊。”
“老弟,你跟他认识吗?”
“我不认识。”
人情江湖8:加代和李正光来到日照
郭浩东说:“代弟,我跟你这么说吧,他连王胜普和聂磊都不怕。纯是一个光脚的。”
“你把电话给我,我问问他。”
郭浩东一看,“这样吧,我给你打过去,你跟他说。”
“那也行。”加代说道。
郭浩东拨通了电话,“龙啊,我是浩东,你东哥。”
“浩东啊,不是刚撂电话吗?”
“你这小子也是的。现在我在医院里呢,我也看着我这哥们儿了,差点被你们打死了。怎么都得给个说法吧?”
“我给鸡毛说法。我给他偿命去吧,你找两个人过来干死我吧。你郭浩东不是有钱吗?你找过来打死我吧。”
“龙啊,你怎么这么说话呢?我们都是日照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我都跟你说了,那是我朋友,大老远从河北过来的,在这边卖点酒,你欺负他干什么呀?”
“我不欺负他,我他妈哪来的钱花呀?你给我拿钱吗?”
加代一听,一伸手,“电话给我。”
郭浩东把电话递给了加代。加代一接电话,“你好,哥们儿。”
“你是谁?”
“我是浩东的朋友。”
赵龙一听,“怎么的?”
加代说:“不怎么的。你吵吵什么呀?”
“我吵吵能怎么的?你们给我打电话,有没有正事?想要说法的话,我还是那句话,有能力过来把我整死,我给他偿命。没有能力,就不要装牛逼了。还他妈跟我要说法了?我不是吓唬你们,你们最好到此为止。哥们儿,我不知道你认不认识我。郭浩东最知道我是干什么的。把我惹急了,我派兄弟拿五连发抄你家去,听见没?”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