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是一个关于寻找与回归的故事。它发生在雪山、禁地与人心深处,它讲述欲望、信仰、父子之情与灵魂之爱。
当世界试图用成规定义你的命运,你是否有勇气,选择成为一个简单的为爱而活的普通人?
01.
「大家注意,上午十点钟,
大家务必准时到会议室开会,
中国区经理要亲自宣布一项重要事项。」
同事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我来到这家外企市场部,
刚刚三个月,立足未稳,
没有能够一起聊天的人,
只能孤零零地站在窗边,
看大街上的车水马龙。
十点整,老板举着一个软件:
「这是Sentinel软件,
以后你们工作时的一举一动,
它都会事无巨细记录下来,
具体指导并汇总
而且各位的工作流程,呈报给管理层。……」
剩下的话,我无需再听。
我耳边突然响起进风景区时劈头一句话:
「您已进入监控区,您的图像已上传至大数据中心,
请不要……呵呵,天下乌鸦一般黑!」
经理巴啦巴啦说了一大通,
我只听见经理最后的这句结尾:「大家还有问题吗?」
鬼使神差我举起手,
「独孤结弦?(哦!新来的)请说!」
「请问这些通过法务的合规审查了吗?」
经理脸色一沉:
「总部的命令,不容置疑,必须遵守。」
公司的HR,是个令人望而生畏、不苟言笑的中年妇女,
她找到我,「新系统上线刚一天。独孤结弦,你就触发了警示系统,认证你是‘异议标记’。公司很注意这个动向,你很危险,」
不出所料,一周后HR递给我一份解约通知,
我笑了,
来之不易的体面工作终于泡汤了。
我接过解聘通知,潇洒转身,
只留下一个关门的声音,
我嘴里念叨: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可哪里才能起风云?」
我异想天开:
「天生我材必有用,
可属于我的咒语——芝麻开门在哪里?」
接下来是一连三个晚上的辗转反侧和清新的梦境:
同一个女孩、雪岭、山路、单车、茶马古道。
她骑着单车,向我回头笑,背上也有印记,居然与我背上的印记完全相映。
早晨醒来,浑身是汗,
背上的印记像是要破壳而出一样蠢蠢欲动。
耳边又响起高原的风声。
第二天,我跨上哈雷,发动机轰鸣中,「什么鬼Sentinel系统 !」,「什么鬼大数据 !」统统抛在脑后。
全力加速,驶向茶马古道,风云再起。
02.
靠近梅里雪山的明永村。
我在加油时,老板压低声音:
「小兄弟,这几天山里来了些陌生人,
神神秘秘。小心,离远点。」
「呵呵!有戏了。过把瘾!」
前些天路上的额寂寞,让我感到乏味。
终于有情况了。
一阵兴奋上头。
我扭动油门,
机车轰鸣一声
扎进了晨起的薄雾中。
前方若隐若现浮现出一个剪影。单车,女孩,黑色冲锋衣。
来不及我仔细回忆,
那女孩突然加速,骑得飞快,
有些慌乱。
她在逃?
几辆摩托跟在后方像狼群一样,
扇形逼近,
吹着口哨,
她突然失衡,
单车倒地侧滑。
几辆摩托顺势围住她,
「嗷嗷!」发出怪叫。
她一骨碌站起身。
惊恐地瞪大眼睛,双手揪紧衣领,
「让开!」我大喝一声,
撞开两辆摩托,冲进包围,
一把抱住她的腰拽上后座。
「抓紧!」
她前胸紧贴着我的后背,
顺势抱住我,
车冲过五道弯,没有人追来,
我安稳停在绝壁前。
摘下头盔,女孩看着我,很仔细。
「你是…你是…独孤结弦?」
我一阵眩晕,差点摔倒: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昨天夜里梦到,几个陌生人,围住我,
有个叫独孤结弦的年轻人,救我出来。………」
她努力回忆着梦境,
「对,今天全对上了。
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你的样子」
她抬起头,握着双手,一副美梦成真的陶醉模样。
「那个女孩居然梦到我?」
突如其来的感觉几乎击倒我。
「我是独孤结弦!真幸运,见到你。」我伸出手。
「我叫林雨涔。」她轻声说,
握住我的手,「谢谢你。」
引擎声传来,
我精神骤然紧张,
向前跨一步,把雨涔挡在身后,一辆黑色悍马冲上来,
一个急刹,横在高地边缘。
一个西装男人干练地跳下车,
目光越过我,落在女孩身上。
「雨涔,我找你很久了。」
她冷冷开口:「是啊!慕叔叔,
多亏你的款待,我和父亲才连夜逃走。」
他笑容渐冷:「跟我回去。」
女孩无助地看向我,
我挡在她前面,摇摇头「不,她要跟我去卡瓦格博。」
那男人眯起眼,「这位朋友,别多管闲事。
我是慕金权,西赛实业董事长,
和林小姐父亲是老相识。
这是我们的家事。」
「这不是家事,是强迫」我挺身向前说。
目不转睛,我盯着慕金权的眼睛,
他躲开我的注视,低下眼睛,
「真不懂规矩,敬酒不吃吃罚酒。」
两个黑衣人下车向我逼近。
雨涔深吸一口气:
「慕叔叔,他是这里长老的儿子,我请他做向导。」
雨涔加重了「长老的儿子」语气,
慕金权盯了我片刻,让人从悍马上把单车搬下来,
递给雨涔:“这是你刚才丢下的,我还会来找你。”
悍马离开,我才发现,后背冰凉,满是冷汗。
03.
我把雨涔的双手裹进掌心。
冰凉,还在轻轻发抖。
是害怕,还是愤怒?
「雨涔,你和慕金权有过结?」
她侧过脸,避开我的目光,点了点头。
「我父亲,是西赛族的祭司。」
祭司?
我重新打量她一眼,
忽然明白她为何总带着一股与世隔绝的气质。
「慕金权是西赛族王室。」
她指节收紧,
声音低下去,
「他儿子看上了我,
把我和父亲骗到府上,
逼我嫁人,不答应就不放我们走。」
「王室也干这种事?」
雨涔像是终于等到有人替她愤怒,
声音颤了一下:
「那天夜里下大雨,
父亲掩护我逃走,
自己留下来拖住他们,
让我沿茶马古道去卡瓦格博峰。」
她哽咽了,「可慕金权还是追来了。
父亲……现在还在他手里。」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我把她揽进怀里:「不怕,现在有我。」
她终于哭出来,泪水湿透我的衣襟。
我迟疑了一下:「只是逼婚,至于他追到这种地步吗?」
雨涔抬头看我,低声说:
「他要的,并不只是婚约。」
我心中一动,
脱口而出:「是因为你的纹身?」
她猛地一惊,从我怀里退开。
「你怎么知道?」
我没急着解释,
只说我曾梦见过她,
也正因那个梦,
才一路找到这条古道。
当然,我隐去了自己背上的阳性咒印。
她长舒一口气,又靠回我肩上。
「那是族里的咒印。」
「传说能开启一处宝藏,但必须阴阳成对。
我只有阴印,一直没有发现阳印。
所以慕金权暂时不会动我。」
我心里却骤然一惊。
——如果他知道我身上有阳印呢?
那不是救她,
而是把我们一起送进死局。
这个念头在舌尖滚了一圈,
被我咽了回去。
「接下来去哪?」我问。
她摇头不知。
我拍了拍手,
「父亲让你去卡瓦格博,
我们就继续走。我来陪你。」
她一下子笑了,像灿烂的火焰。
我提议骑摩托,她却坚持骑车、徒步。
「朝圣要用最虔诚的方式。」
我点头:「好,听你的。」
前方突然一个陡坡直插谷底。
我刚喊出「小心」,她已经冲了下去。
坡底,一只藏羚羊踉跄出现,身上缠满铁丝。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山谷,雨涔连人带车摔倒,刚好停在羚羊面前。
她顾不上自己流血的腿,急声喊我:「快救它!」
我们合力割断铁丝。
最后一根松开时,羚羊一跃而起,
回头望了我们一眼,奔向草甸。
雨涔轻声说:「它回家了吧。」
我扶她站起,笑道:
「你也一样。被追捕、被困住,但终会自由。」
她假装生气,捶了我一下。
半小时后,那只羚羊竟然回来了,
嘴里叼着一束草药,放在她脚边。
它自己受伤的地方,也敷着嚼碎的草叶。
我把草药捣碎敷在她伤口上,血很快止住。
她惊叹不已,蹲下抱住羚羊的脖子:「谢谢你,小家伙。」
「给它起个名字吧。」我说。
她看着我,认真地说:「在伊甸园里,是亚当给万物命名的。所以,这次你来。」
我想了想。
「阿玛尼吧。Amani,意思是和平。」
我抚摸着它的皮毛,低声祝福。
——也是在祝福我们。
雨涔把脸埋进阿玛尼的颈间。
那只藏羚羊的眼里,慢慢滚下一滴泪。
04.
我低下头,在草药堆里发现了一张纸条。
我捡起来,看了一眼:「渡闲大师……」
雨涔一愣:「什么意思?」
我淡淡道:「一个故人的名字,你能看出点什么吗?」
她接过纸条,反复念了几遍,
忽然像被什么点中,猛地抬头:
「等等——独孤结弦,渡闲大师……」她眼睛一亮,「我明白了!渡闲大师,
就是‘度你独孤结弦’的意思!」
我怔住了。
这层谐音双关,我竟从未想过。
「独孤结弦……渡闲大师……度独孤结弦……」我低声重复着,心口忽然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雨涔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轻声问:
「从认识你到现在,都是我在说。
你的故事呢?能不能……讲给我听?」
我沉默片刻,抬眼望向远处的雪山。
那些被埋了很多年的记忆,忽然全都涌了上来。
「我从小跟着母亲长大,没见过父亲。」「每次问起,她只说一句话——
他在一场雪崩中,为了救我们母子遇难了。」
我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她还反复叮嘱我,要记住一个名字——渡闲大师。我的名字,就是他起的。」
母亲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其中的艰辛,
即便过了这么多年,我依旧不敢细想。
我低下头,视线有些模糊。
雨涔不知什么时候红了眼眶,反倒比我还难过。阿玛尼凑过去,用脑袋轻轻蹭她的脸。
她一把抱住阿玛尼,哽咽着笑了笑:
「结弦……我们都是天涯沦落人。」
我不愿让这情绪继续下沉,忽然站起身。
「Hey Jude,别这样。」我看着她,「唱首歌吧,会好一点的。
别去背负那些超出自己承受的东西。」
雨涔握住我的手,目光重新闪亮起来:
「那我们去找他吧。」
阿玛尼也跟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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