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夫人叹了口气,“罢了,今日暂且不打扰言琛,我们再好好商议。”
回去之后,许夫人立马请神医为我诊断,果不其然,神医与我的说辞相差无几。
他沉吟道,“若是细心调养几年,尚有一线希望,只是,这事也说不准。”
我交还了信物,“是安荷与许家无缘,既然阿琛已忘却前程,不如就顺应天命,此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许夫人重重叹气。
此后一天,我一再劝说,许夫人起初还不同意了许言琛和那医女的婚事。
直到她目睹了许言琛对夏嫣然的好,终是对自己这个好不容易捡回来一条命的儿子心软了。
我们再度登门。
木门缓缓打开,看见我,夏嫣然一张精致的小脸顿时变得煞白。
我几次三番上门,早就让夏嫣然有了危机感。
此刻她身着红色嫁衣,双目警惕,“你,你又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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