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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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8月17日凌晨四点十七分,河北易县狼牙山镇菜园村,天还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村头那盏摇摇欲坠的煤油灯,发着昏黄的光,把村口老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个垂手站立的鬼差。

村支书周老根的敲门声,把村卫生所的老王大夫砸得一哆嗦。老王披衣开门,就见周老根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手里的手电筒光柱乱晃,照得他眼睛发花。“王、王大夫,快……快去村西头,老赵家的小子,没了!”

老王心里一沉,三伏天里竟莫名冒出一股寒意,顺着后脖颈往脊梁骨上爬。老赵家的小子赵石柱,才二十五岁,身强力壮,前一天下午还在村口的晒谷场帮人扛麦子,怎么说没就没了?他不敢耽搁,抓上药箱就跟着周老根往村西头跑,脚下的土路坑坑洼洼,露水打湿了裤脚,凉得刺骨。

菜园村不大,总共三十来户人家,村西头挨着狼牙山的余脉,荒草丛生,平时除了放牛的孩子,很少有人去。老赵家的土坯房里,挤满了闻讯赶来的村民,一个个大气不敢出,脸上满是惊恐。老王挤进去,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土炕上的赵石柱,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那不是正常死亡的样子。赵石柱躺在炕上,双目圆瞪,嘴巴张得老大,脸上还凝固着惊恐的神情,可最诡异的是他的身体——整个人干瘪得像一具放了几十年的木乃伊,皮肤紧紧贴在骨头上,颧骨高高凸起,四肢细得像柴禾棍,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地挂着,仿佛一阵风就能吹破。更奇怪的是,他身上没有一点外伤,也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皮肤虽然干瘪,却没有一丝腐烂的痕迹,只是泛着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

“王大夫,咋样?”周老根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音。老王伸出手,摸了摸赵石柱的手腕,冰凉刺骨,早已没了脉搏;又翻开他的眼皮,瞳孔已经散得很大,没有一点光泽。他摇了摇头,语气沉重:“没救了,具体啥原因,我也说不上来,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

有人小声嘀咕:“会不会是撞邪了?村西头那片荒坡,以前是乱葬岗,听说民国的时候,还有戏班子在那儿被土匪杀了,怨气重得很……”这话一出,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有人吓得往后退,有人双手合十默默祈祷。周老根皱着眉头,呵斥道:“别瞎说!什么邪不邪的,赶紧报公安!”

可谁也没想到,这只是开始。当天中午十二点,村东头的李老太也出事了,死状和赵石柱一模一样,身体干瘪,面目惊恐,没有任何外伤。短短八个小时,村里死了两个人,死状诡异,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传遍了附近的几个村子,人心惶惶,家家户户都关紧了门窗,白天也不敢单独出门。

易县公安局接到报案后,立刻派了民警赶来,带队的是老民警老王(和村卫生所的老王重名,村里人都叫他大老王)。大老王从事公安工作十几年,什么样的死人案都见过,可看到赵石柱和李老太的尸体时,也愣住了。他让人仔细勘察了现场,没有发现任何打斗痕迹,没有盗窃痕迹,死者的家里也没有任何异常,法医初步鉴定,死者体内没有毒素,也没有器质性病变,死因成谜。

更诡异的是,勘察现场的时候,民警们带的指南针突然乱转,根本无法定位;相机拍出来的照片,要么一片漆黑,要么模糊不清,根本看不清现场的情况。大老王心里犯了嘀咕,他隐约觉得,这起案子不简单,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更像是某种科学无法解释的诡异事件。

当天下午三点,大老王按照上级的指示,拨通了一个加密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沉稳,听完他的汇报后,只说了一句话:“保持现场,不要乱动,我们马上到。”挂了电话,大老王才松了口气,他知道,能处理这种诡异案子的,只有那个神秘的机构——749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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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三环北京航天桥附近,有一栋毫不起眼的灰色建筑,官方资料显示,这里是隶属科工委的749局,负责航天情报研究。但很少有人知道,这个保密等级甚至超过507所的神秘单位,真正研究的,是那些科学无法解释的超自然现象,局里下设情报处、调查处、回收处等六个部门,其中调查处专门负责处理这类离奇诡异的案件,而能进入调查处的人,要么是顶尖的科学家,要么是有特殊能力的奇人异士。

1983年8月17日下午四点二十分,749局调查处的车队,从灰色建筑里缓缓驶出,朝着河北易县的方向疾驰而去。带队的是调查处三科的科长赵建军,三十多岁,退伍军人出身,身材高大,眼神锐利,脸上总是带着一股不苟言笑的严肃。跟他一起去的,还有年轻的研究员李想,以及两个负责保护和辅助的队员。

李想今年刚从大学毕业,学的是生物专业,因为成绩优异,被特招进入749局。这是他第一次出任务,心里既紧张又好奇,一路上,他忍不住问赵建军:“赵科长,你以前处理过这种案子吗?死者身体干瘪,没有任何外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建军握着方向盘,目光平视前方,语气平淡:“见过类似的,但每一起都不一样。记住,到了现场,少说话,多观察,不要乱碰任何东西,尤其是现场的可疑物品。还有,不管看到什么诡异的现象,都不要惊慌,我们是749局的人,要相信科学,但也要正视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

车队行驶了三个多小时,终于在晚上七点半左右,抵达了菜园村。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村里没有通电,只有家家户户点着的煤油灯,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整个村子安静得可怕,连狗叫声都没有,只有风吹过荒草的“沙沙”声,听起来格外诡异。

大老王早已在村口等候,看到749局的车队,立刻迎了上来。“赵科长,可算把你们盼来了!”他一边握手,一边急切地说道,“下午又出了事,村北头的张木匠,也死了,死状和前两个一模一样!”

赵建军的脸色沉了下来:“带我去现场,还有,把前两个死者的尸体保护好,不要让任何人触碰,法医的鉴定报告给我看看。”

一行人先去了村北头的张木匠家,现场和赵石柱、李老太家一样,没有任何异常,张木匠躺在地上,身体干瘪,面目惊恐,身上没有一点外伤。李想拿出专业的检测仪器,对尸体和现场进行检测,可仪器刚打开,就发出了“滋滋”的电流声,屏幕瞬间变黑,彻底失灵了。

“怎么回事?”赵建军问道。李想皱着眉头,检查着仪器:“不知道,仪器没有任何故障,可到了这里就失灵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干扰了仪器的信号。”

赵建军点了点头,走到门口,目光望向村西头的荒坡。夜色中,荒坡上的荒草随风摆动,像无数个晃动的人影,隐约能看到几座破旧的坟茔,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周支书,”他喊来周老根,“村西头的荒坡,以前是不是乱葬岗?还有民国时期戏班子被土匪杀害的事,你给说说。”

周老根叹了口气,说道:“赵科长,您说的没错,村西头那片荒坡,以前确实是乱葬岗,民国二十六年,也就是1937年,有一个戏班子路过咱们村,在荒坡上搭了戏台唱戏,结果遇上了土匪,整个戏班子十几个人,全被土匪杀了,尸体就埋在荒坡上,没有立碑,也没有人祭拜。后来,村里人就很少去那片荒坡了,都说那里怨气重,容易撞邪。”

“那三个死者,平时有没有去过村西头的荒坡?”赵建军又问。周老根想了想,说道:“赵石柱前几天去荒坡上放过牛,李老太偶尔会去荒坡上挖野菜,张木匠……前几天说要去荒坡上砍几棵树做木匠活,具体去没去,我就不知道了。”

就在这时,李想突然喊道:“赵科长,你看这里!”众人连忙围过去,只见李想蹲在地上,指着地面上的一个细小痕迹说道:“这是一个脚印,很浅,但能看出来,不是村里人的脚印,鞋底的花纹很特殊,不像是咱们平时穿的布鞋或胶鞋。”

赵建军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那个脚印,脚印很小,鞋底有奇怪的纹路,像是某种符号。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放大镜,反复观察了一会儿,说道:“这个脚印很新,应该是最近留下的,而且留下脚印的人,体重很轻,不像是成年人。”

此时,村里的一个老人凑了过来,是村里年纪最大的陈老太,已经八十七岁了,平时很少说话,这天却主动开口了:“那不是人的脚印,是戏子的脚印,民国的时候,戏班子的人都穿那种绣着花纹的软底鞋,就是这种脚印……”她说着,眼神里露出了恐惧的神情,“几十年了,那戏班子的冤魂,终于要出来索命了……”

人群里又开始骚动起来,有人吓得哭出了声。赵建军皱着眉头,没有呵斥陈老太,也没有相信她的话,只是对队员说道:“把脚印拍下来,虽然相机可能失灵,但尽量试试。另外,派人守住村西头的荒坡,不要让任何人进去,也不要让任何东西出来。”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749局的队员们和民警们一起,对三个死者的家进行了仔细的搜查,对尸体进行了详细的勘察,可始终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仪器依旧失灵,相机拍出来的照片还是一片漆黑,指南针乱转,仿佛整个菜园村,都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笼罩着。

李想显得有些沮丧:“赵科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科学根本无法解释这种现象,死者身体干瘪,仪器失灵,还有奇怪的脚印,难道真的是冤魂索命?”

赵建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道:“不要急,越是诡异的案子,越有破绽。我们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三个死者,除了都可能去过村西头的荒坡,还有什么共同点?”

他的话提醒了众人,周老根想了想,说道:“共同点?对了,他们三个,都在农历七月十五那天,去村西头的荒坡上烧过纸!那天是鬼节,村里人都要去给自家的祖宗烧纸,他们三个,也去了,而且都是单独去的。”

“农历七月十五?”赵建军眼睛一亮,“今天是农历七月二十,也就是说,他们都是在鬼节过后第五天出事的。李想,你查一下,农历七月十五那天,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天象,或者当地的磁场有没有变化。”

李想点了点头,拿出一个便携式的天文记录仪,虽然仪器之前失灵,但他还是尝试着调试,没想到,这次仪器竟然恢复了正常。他查阅了相关数据,说道:“赵科长,农历七月十五那天,月球运行到近地点,磁场出现了异常波动,而且那天晚上,有月食,是血月。”

“血月,磁场异常,鬼节,乱葬岗的戏班子冤魂……”赵建军低声呢喃着,把这些线索串联起来,心里有了一个初步的猜测,但他不敢确定,因为这种猜测,太过离奇,超出了科学的范畴。

就在这时,守在村西头荒坡的队员,通过对讲机传来了紧急消息:“赵科长,不好了,荒坡上出现了诡异的光芒,青绿色的,还能听到唱戏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楚!”

赵建军脸色一变:“所有人,立刻集合,去村西头荒坡!记住,不许开枪,不许擅自行动,一切听我指挥!”

一行人立刻朝着村西头的荒坡跑去,夜色越来越浓,风也越来越大,荒坡上的荒草长得齐腰高,刮在身上,又痒又疼。远远地,他们就看到了那片青绿色的光芒,光芒很弱,集中在荒坡的中央,像是一盏鬼火,在黑暗中闪烁。同时,一阵微弱的唱戏声,顺着风飘了过来,是京剧的调子,凄凄惨惨,悲悲切切,听得人心里发慌。

“就是那里!”队员指着光芒所在的方向,低声说道。赵建军摆了摆手,让众人停下脚步,示意大家屏住呼吸,慢慢靠近。越是靠近,青绿色的光芒就越清晰,唱戏声也越清楚,那声音,不像是活人唱的,没有一点生气,像是从地底下飘上来的,冰冷刺骨。

走到近前,众人才发现,光芒是从一个土坑里面散发出来的,土坑不大,大约有一米见方,里面长满了杂草,青绿色的光芒就是从杂草下面散发出来的。唱戏声,也是从土坑里面传出来的。

李想拿出手电筒,朝着土坑里面照去,光柱刚照到土坑底部,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了回来,手电筒瞬间熄灭。他心里一惊,往后退了一步,背脊发凉:“赵科长,有东西,挡住了光柱!”

赵建军没有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军用匕首,慢慢伸进土坑里面,当匕首碰到杂草的那一刻,突然发出了“滋滋”的声音,匕首的刀尖,瞬间变黑,像是被火烧过一样。他连忙把匕首拔了出来,只见刀尖已经被腐蚀得不成样子。

“好强的阴气!”一个队员忍不住说道,他是749局的老队员,处理过不少诡异的案子,“这种阴气,不是普通的冤魂能散发出来的,像是被人刻意炼化过的。”

赵建军的脸色越来越严肃,他知道,这件事,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他们遇到的,可能不是简单的冤魂索命,而是有人利用戏班子的冤魂,布下了某种邪术,专门吸人阳气,导致人身体干瘪而死。

“不行,我们对付不了这种邪术,必须请陈元老出山。”赵建军说道。陈元老,名叫陈敬山,是749局的元老,也是局里为数不多的玄学高人,据说他年轻时,曾在秦岭深处师从一位隐世高人,精通风水、玄学、香道,能通过香灰的形态,看透邪祟的本质,破解各种邪术。当年,749局在秦岭处理一起类似的诡异案件,就是陈敬山用三支香,破解了邪祟,救下了整个调查队。

赵建军立刻拨通了749局的加密电话,向局长汇报了现场的情况,请求让陈敬山前来支援。局长听完汇报后,立刻同意了,说道:“我已经通知陈元老了,他正在赶来的路上,大约明天早上就能到。你们一定要守住现场,不要轻举妄动,保护好自己。”

挂了电话,赵建军安排队员们在荒坡周围布下警戒,轮流值守,不许任何人靠近土坑,也不许任何东西离开。他自己,则和李想、大老王一起,回到了村里的临时指挥部,等待陈敬山的到来。

那一夜,注定是不平静的。菜园村里,时不时传来村民的哭声和祈祷声,荒坡上,青绿色的光芒一直没有消失,唱戏声也断断续续,整夜不停。值守的队员们,一个个精神高度紧张,虽然他们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但面对这种诡异的景象,还是忍不住心里发慌,浑身发冷。

李想坐在临时指挥部里,翻看着之前的勘察记录,心里满是疑惑。他是学科学的,一直坚信科学能解释一切,可这一次,他所看到的、经历的,都超出了科学的范畴,让他不得不开始怀疑,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邪祟存在,是不是真的有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

“赵科长,你相信有邪祟存在吗?”李想忍不住问道。赵建军喝了一口热水,语气平淡:“我不相信,也不否认。这个世界太大了,有很多事情,是我们目前的科学无法解释的,但这并不代表,这些事情就是邪祟所为。也许,只是我们还没有找到科学的解释方法而已。陈元老的玄学,其实也是一种学问,一种我们不懂的学问,它能解决一些科学无法解决的问题,这就足够了。”

李想点了点头,似懂非懂。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听着远处传来的唱戏声,心里充满了不安,他不知道,明天陈敬山到来之后,能不能破解这个诡异的迷案,能不能阻止更多的人死亡。

1983年8月18日早上六点,天刚蒙蒙亮,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入了菜园村。轿车停下,车门打开,一个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人,从车上走了下来。老人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布包,眼神深邃,气质沉稳,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陈元老!”赵建军立刻迎了上去,恭敬地喊道。来人正是陈敬山,749局的元老,玄学高人。陈敬山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带我去现场,我看看,是什么邪祟,敢这么嚣张,在光天化日之下索人性命。”

一行人立刻带着陈敬山,朝着村西头的荒坡走去。此时,荒坡上的青绿色光芒已经淡了很多,唱戏声也消失了,只剩下一片寂静,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是一场噩梦。但土坑里面,依旧散发着一股冰冷的阴气,让人不寒而栗。

陈敬山走到土坑旁边,没有靠近,只是站在原地,闭上眼睛,伸出手,感受着周围的气息。他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过了大约十分钟,他才睁开眼睛,说道:“好重的怨气,还有一股很强的邪力,是有人用戏班子的冤魂,布下了‘吸阳阵’,专门吸人阳气,滋养冤魂,增强自己的邪力。”

“吸阳阵?”赵建军问道,“陈元老,什么是吸阳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