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结婚十年,他没和我在一张床上睡过。
十周年纪念日,他和女助理沙滩热吻缠绵的新闻,却铺天盖地上了热搜。
照片太清楚了,老公无根的消息火遍全网。
女助理在老公耳边煽风点火:
“一定是嫂嫂吃醋我和哥哥在一起,故意找人来抹黑哥哥的。”
老公一气之下,拿凳子将我砸晕砸到脑震荡。
而我彻底晕死过去,也只是悲哀地想。
没关系的,即便我现在内心再不甘,醒来却还是还会失忆。
然后,反复爱上老公,求得他的垂爱。

1
果不其然。
我捂着包裹纱布的脑袋,昏昏沉沉醒来的时候。
李妈刚从我身边心疼地走开。
而我一看到傅宴安的脸,心脏就又不由自主加速跳动,恨不得赴汤蹈火付出生命去爱这样一个人。
傅宴安也看到我了。
他脸色阴沉,没怎么说话,上来就甩我一个巴掌。
我当时就虚脱地跌倒在地。
耳边苏亦瑶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哥哥,虽然说是姐姐把你无根的照片爆了出去。”
“但这样对姐姐,姐姐会不会怀疑是我设计她,然后存心找我麻烦啊?”
苏亦瑶说着说着,声音就带上了哭腔。
傅宴安马上心疼地把人搂在怀里,恶狠狠地又踹我一脚:
“她敢!”
“心思如此歹毒,远远不能和瑶瑶你相比!”
“她再敢多做一点小动作,我这个做丈夫的一定好好打她到从良!”
我脑袋嗡嗡作响,想起刚刚李妈走时开始简单叮嘱的两句,才明白他俩嘴里的事情。
于是撑着地面站起来,我马上拿手语和傅宴安澄清:
“宴安,真的不是我,结婚十年你都没有和我同过床,何况我那么爱你,怎么可能……”
手语没说完,傅宴安暴躁地把桌上茶具朝我扔来。
“叽叽呱呱你说什么呢!别和个疯子一样给我比划,看着就心烦。”
我慌张地躲开扔来的茶具。
想起来了,傅宴安是因为我是哑巴,没法说话打扰他,他才愿意娶的我。
十年里,我的手语他没看过一次,自然也不懂含义。
于是我马上走向抽屉那边的纸本旁边,拿出笔来,打算写字告诉他我的清白。
可是笔才拿起来,我还没写第一个字。
苏亦瑶就佯装要喝水也朝我走边走来,背身的功夫,苏亦瑶不耐烦地打掉了我的笔。
我看她动嘴对我小声地骂着:
“还有什么好说的,死哑巴一个,宴安哥哥能信你吗?”
我有些生气地看她,咬牙准备去捡滚动的笔。
苏亦瑶轻蔑瞥一眼,随即又像是被滑倒一样,顺势倒在地上。
她挤着眼睛流泪,一边委屈地望向傅宴安的方向,一边哭喊起来:
“我只是想喝口水,姐姐就那么坏,非得当着哥哥的面,拿笔将我绊倒嘛……”
“嘶……这么一摔好疼……孩子……我和哥哥的孩子不会有事吧……”
说着,苏亦瑶把手放在了她的小腹上,满脸惊慌。
而我跟着她的目光,盯到那微微隆起的肚子时,心里猛然一凉。
结婚十年,没和我同过床的无根老公,和女助理先有孩子了。
2
我难以置信地看向傅宴安。
傅宴安却满眼都只有苏亦瑶,他几乎是滑跪到苏亦瑶身边。
着急地眼眶发红,毫不遮掩地把人亲昵抱在怀里,伸手去摸苏亦瑶的小腹。
“瑶瑶,没事吧?现在疼吗?走,我们现在就去看医生,绝不能让我的长子有事……”
苏亦瑶挑衅的目光掠过我。
我心如刀绞地盯向她和傅宴安孕育生命的地方。
几乎痛到无法呼吸。
可苏亦瑶却只是低着眼眸勾笑,转而可怜地哭诉:
“哥哥,姐姐怎么那样看我们?好恐怖……”
“她不会不仅瞧不起你无根的事情,还在质疑我孩子的正统性吧?”
“呜呜呜,要怎么和姐姐解释,哥哥你那么有钱,我是可以精子受孕的……”
“不是所有男人都有能力让另一半这样的,在我心里,哥哥你又温柔又体贴,还愿意和我有孩子有未来,我已经感动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可姐姐看我们的眼光,那是什么意思?是在嘲笑我们吗……”
苏亦瑶搂着傅宴安脖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傅宴安心疼地不停拍打苏亦瑶后背。
他在苏亦瑶这番话的煽动性下,陡然转身愤怒地望向我。
揪住我头发就开始朝着地面猛烈地磕去:
“江向晚!你真是给脸不要脸!”
“这样欺负一个柔软善良的女子,想让他们一尸两命?你个哑巴到底怎么狠得下心?”
“是嫉妒吧?嗯?就因为瑶瑶比你先有了孩子你就这样嫉妒?我……”
傅宴安越说越气,抬手要把花盆砸我脑袋上的时候,苏亦瑶看到我渗血的脑袋,拉住了傅宴安。
她说:
“算了哥哥!姐姐只是一时糊涂,我本来就不是哥哥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让姐姐撒撒气也应该,哥哥不要收拾姐姐了,为了哥哥和我们的孩子,什么委屈我都能忍……”
“哥哥消消气,这样,别生气了,陪我去买衣服吧?”
“以后我们的萌宝要穿很多好衣服,我这个做妈妈的,当然打扮也不能差是吧?”
“但我听说保姆小林好像有事,这样,就让姐姐陪着我们去,好嘛~”
苏亦瑶像一朵解语花,傅宴安很快被安抚得没了脾气。
他冷峻地看向我,厌恶地说:
“这就是你和瑶瑶的差距,你能不能学着点人家的善良?”
说完,他立刻带着苏亦瑶去了奢侈品店。
我受着伤,慢慢跟在他们身后。
而到了奢侈品店,从来没给我送过一个礼物,买过一件衣服的傅宴安,
开始让我整面墙整面墙地去穿那些奢侈品衣服。
试穿了整整一天,最后他大手一挥:
“江向晚和瑶瑶身形差不多,瑶瑶换衣服累,看江向晚试就行。”
“这个到那个,全要了,给我们瑶瑶。”
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我整个人双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可忙着和苏亦瑶计划旅行的傅宴安无暇顾及我。
只是谈着谈着,苏亦瑶又撒娇地要求道:
“哥哥,这次计划的旅行,我还是很担心保姆照顾我会有差池。”
“江姐姐是我见过最细心的人,我很信任她,她照顾我最放心。”
“我们带上江姐姐,让她伺候我吧,可以吗?”
苏亦瑶挑衅地扫过我,而傅宴安答应地毫不犹豫:
“可以。一个哑巴妻子,能发挥的价值也就这时候了。”
3
我的心像千刀万剐一样地生疼。
可是一个爱傅宴安爱到失去自己的哑巴,除了默默付出,没法做更多。
我陪傅宴安和苏亦瑶置办他们需要的东西。
亲眼看着自己老公,如何和苏亦瑶挑选床上用品。
看他们旁若无人地热吻。
听他们谈黄到没边的情话。
从影院出来,我还跟在身后大包小包提着东西。
忽然有人怼着摄像头和话筒就朝傅宴安走去:
“傅少,您是无根的人,可根据小道消息,您身边这位美女好像怀了您的孩子。”
“请问您真的无根吗?如果属实,又是怎么做到的?”
这一句话,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很快有别人也凑上来询问:
“傅少,无根的滋味是什么样的?会和正常男人一样吗?”
“床上生活一点都不和谐吧?你老婆不嫌你无能吗?”
“就是就是,傅少,你们家会不会因为你没法传承后代,把你踢出豪门……”
傅宴安被包围住,整个人被这些话语激怒到脖子发红,他发狂地推开所有人。
在保镖的接应下,带着苏亦瑶很快坐上法拉利,隔绝了这些嘲弄。
等我一个人走到他俩在的地方,苏亦瑶又趴在傅宴安胸膛哭泣。
她意有所指:
“一定是江姐姐嫉妒我和哥哥在一起,故意又找人搬弄是非……”
“她想报复哥哥,虽然我也不想这样说,可我的朋友拍到了姐姐和别的男人私会的照片……”
“姐姐不会给哥哥戴了绿帽子,想趁此摆脱哥哥吧?”
苏亦瑶说得小心翼翼,把所谓我和男人私会的照片摆在傅宴安面前。
傅宴安气得怒火中烧,狠狠将那些照片摔在我脸上。
我一看,就认出那是我去看望自己哥哥时被偷拍下的。
百口莫辩,我面色惨白地摆手,打算马上就拿出笔来写在本上,告诉傅宴安一切和我没关系。
傅宴安已经居高临下站在我的面前,他阴鸷地看着我,冷笑出声:
“呵,敢给我戴绿帽子?还是和坐轮椅的残疾人?还敢一而再再而三提起我没根的事情?”
“江向晚,这次不管瑶瑶多向着你,我都要好好惩罚你!”
“来人!把夫人绑回密室!悬空吊起来!我亲自动刑!”
我慌了,挣扎不开保镖用力的手。
单独被运往密室的时候,听到苏亦瑶和别人的通话。
“放心,傅家的财产迟早是我的。”
“找人爆他无根的料栽赃给哑巴,傅宴安都信了。”
“这次彻底弄死唯一爱他的正牌妻子,没人护着傅宴安,在野外旅行趁机弄死他,还不易如反掌?”
拼命想冲去把这事告诉傅宴安。
没来得及,我被打晕。
醒来时,傅宴安已经拿着钳子,阴沉站在我身边。
4
他要我和他道歉。
要我承认自己犯下的一切错误,然后跪在他脚边求得他的原谅。
我拼命摇头,咿咿呀呀不能说清一切。
还想靠近他,让他小心苏亦瑶。
傅宴安就暴躁地笑出声,不犹豫地拿钳子拽向我小拇指。
他声音发冷:
“江向晚,看在你任劳任怨爱我十年的份上,我这次就揪掉你一根指头做惩罚。”
“再犯一次错,我就再揪一根。非得让你好好长记性!”
“哑巴不是发不出声音吗?我倒要看看,你能痛到什么地步!”
冷硬的钳子死死拽住我指头。
皮肉一点点被生生地扯开,鲜红的血涌出,白骨随着钳子力度的加深,慢慢漏出。
可我是哑巴,浑身汗毛竖立,鸡皮疙瘩曝气,浑身冒汗,疼到晕厥过去也不能出一点声音。
我蜷缩着求傅宴安放过我。
傅宴安和没听见一样,咬着牙加大力度,等到我的半截拇指被生生拽下扔到地上。
踩在他脚下。
傅宴安解气地笑出声,然后接了苏亦瑶的电话:
“好啊,瑶瑶,江向晚已经收拾过了,我这就去找你,我们好好度过甜蜜时光。”
我疼得舌头快咬断了,不能出声,只能拖着血迹,想阻止傅宴安。
傅宴安一脚把我踹开,我晕死过去。
醒来之后,我依旧忍着剧痛,狂喘粗气,拼命地奔跑去寻找傅宴安。
傅宴安不能出事!
于是当目光扫到巨大落石朝他砸过去的瞬间,我整个人飞扑过去。
把吓得面色惨白的傅宴安护在怀里,滚落到一边。
自己则因为强大的外力袭击,和地上刀尖的刺入,猛烈地吐了好大一口血。
“你,你怎么在这里?”
“江向晚,你没事吧……”
终于有些回过神来的傅宴安,头一次对我露出担心的神色。
他手指颤抖地放在我的伤口处,声音意外地藏着些柔情:
“傻瓜,你不怕死吗?我刚收拾了你,你就这样爱我吗……”
我看着终于有些不一样的傅宴安。
浑身虚弱,还是马上抓紧时间,拿出随时带着的笔和本。
歪歪扭扭地写下心意:
“我最爱你,可以付出一切。这次救下你,可以答应和我去一个地方吗?”
“我也想和你有一些甜蜜的时光,和可以珍藏的回忆。就我们俩。”
傅宴安看着我的伤口。他好像有点落泪了。
点头答应过后,还没张嘴说话,被旁边的苏亦瑶吸引过去。
苏亦瑶只是在一旁趴着,说了句:“哥哥,刚刚我想去救你,跌倒受伤了,好痛……”
傅宴安马上抛下受伤到危在旦夕的我。
他起身的时候稍稍犹豫,留了句:
“谢谢你救我,但是对不起,瑶瑶母子更需要我。”
“答应你的,我会做到。三天后,我陪你去你想去的地方,就我们俩。”
说完,傅宴安焦急地奔向苏亦瑶,再没回头看我。
而我没多挽留,自己一瘸一拐地吊着气回到家。
看到心疼我的李妈凑上前,总算可以松口气。
到这时,我也终于敢开口说十年来的第一句话。
“从此以后,不用再让我反复失忆忘掉疼痛,不用再催眠我,让我爱上傅宴安了。”
“李妈,我们的目的终于要达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