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五十八岁了。

这个年纪,本该是享受退休生活的时候,却在一场突如其来的家庭风波中,看清了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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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大哥打来那通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城里租住的小房子里看电视。

他说母亲病了,需要人照顾,问我能不能回家。

我没有多想,收拾了行李就回去了。

那时候我还相信,血缘关系是这世上最牢固的纽带。

母亲卧床的三年,我没有一天离开过她的房间。

早上给她擦洗身体,中午熬汤喂她喝,晚上守着她睡觉。

腰疼了就贴膏药,手指甲磨破了就缠胶带。

我从没有怨言,因为她是我的母亲。

大哥偶尔来看一次,弟妹们更是难得露面。

他们各自有各自的生活,各自有各自的小家庭。

我能理解,也从未埋怨过。我只

是想,等母亲好了,或者说,等这一切都过去了,他们会记得我的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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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母亲还是走了。

那天下午,她在我的怀里闭上了

眼睛。我哭得很凶,却没有人来安慰我。

葬礼办完后的第三天,大哥召集我们四个人坐在一起。

他说,母亲留下了一套房子和一些存款,需要商量怎么分配。

我当时有些迟钝,没有立刻反应过来。

直到大哥开口说,这些东西应该

平均分给四个人的时候,我才明白了什么叫现实。

我问他,那我这三年呢?我辞掉

了工作,放弃了自己的生活,每

一天都在母亲的床边。这些,难道都不算吗?

大哥的脸冷了下来。他说,你是她的女儿,照顾她是你的义务。

弟妹们也都沉默了,那种沉默比任何话语都更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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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多了个心眼。

在那次商议之前,我就开始录

音。每一句话,每一个承诺,我

都用手机记录了下来。

我还拍了视频,记录下他们当时的表情和态度。

我知道这样做很卑微,但我更知道,善良的人往往会被欺负。

后来的事情就像一场无声的战争。

我拿出了录音和视频,他们的脸色变了。

大哥说我不讲亲情,弟妹们说我太绝情。可他们忘了,是他们先背弃了亲情。

最终,我通过法律手段,维护了自己的权益。

但这个胜利,尝起来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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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和他们已经没有什么来往了。

偶尔在街上遇见,也只是点头示意。我不恨他们,只是累了。

累到不想再去相信什么血缘,什么亲情。

有人说我太绝情,但他们不知道,我已经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母亲。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想告诉年轻的自己:

在这个世界上,永远要先保护好自己。

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爱到最后,往往只剩下自己舔舐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