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正深陷内外交困的危局,外部遭美以军事围堵与经济制裁。
内部民生凋敝、抗议频发,高层派系角斗却愈发白热化,主战强硬派在议会公然放话。
以 “通敌叛国” 为由,要求将前总统鲁哈尼送上刑场杀一儆百,试图以极端手段肃清异己。
这场针对前国家元首的政治清算,彻底将伊朗政坛内斗推向失控边缘。
佩吉曼法尔的咆哮声在议会大厅里回荡时,现场没有多少人感到意外,反倒更像一场酝酿已久的摊牌。
那些突然出现在议会席位上的深绿色革命卫队制服,本身就是最直白的示威。
这不再是单纯的政治辩论,而是带着武力威慑的路线清算,要知道。
这些议员里不少人本身就和革命卫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革命卫队不仅是伊朗的武装力量核心。
更掌控着国家近三分之一的经济活动,从石油开采到建筑工程,再到金融物流。
几乎渗透到民生的每一个角落,鲁哈尼会成为众矢之的,早有伏笔。
2025年底这场议会闹剧的几个月前,现任议长加利巴夫就曾公开点名批评鲁哈尼和前外长扎里夫。
指责他们任期内的对西外交策略“破坏了中俄伊战略协作大局”,是“迷信西方的政治负资产”。
而佩吉曼法尔口中的“背叛”,直指鲁哈尼执政时推动的伊核协议。
以及2025年8月鲁哈尼联合一批改革派人士向最高领袖哈梅内伊发出的“逼宫”声明。
当时他们明确要求改善对美关系、削弱革命卫队的权力影响力,这在主战派看来。
无疑是在国家被制裁围堵时“向敌人递刀”,更耐人寻味的是,这场针对鲁哈尼的声讨。
发生在伊朗国内局势持续恶化的背景下,2024年5月,时任总统莱希,哈梅内伊精心培养的接班人。
在乘坐直升机坠毁身亡,直接打破了伊朗政坛的权力平衡,在随后的总统大选中。
温和改革派的佩泽希齐扬意外折桂,他宣称将通过外交途径缓解制裁、改善民生。
此表态如火星落入干柴,彻底点燃了主战派心中的怒火。
超过30名强硬派议员联名写信要求他辞职,甚至暗示改革派的最终目的是“终结哈梅内伊的统治”。
而鲁哈尼作为改革派的核心人物,自然成了主战派杀鸡儆猴的最佳目标。
主战派之所以急于“杀一儆百”,本质上是想通过清算改革派,掩盖国内日益严重的生存危机。
而这场危机的核心,是早已濒临崩溃的经济,据2025年末统计数据。
伊朗年通货膨胀率长期居高不下,始终在35%以上徘徊,至12月,通胀率更是飙升至42.2%。
食品价格同比暴涨72%,医疗用品价格亦上扬50%。
普通伊朗家庭月收入不足300美元,却需应对超400美元的基本生活开销。
德黑兰的主妇们喟叹,几日之前尚可购得一盘鸡蛋的钱,如今已难以为继。
转眼就只能买半盘,拿到工资的第一件事不是消费,而是赶紧换成面粉、黄金。
否则第二天就会蒸发一半购买力,经济的烂摊子,成了两派互相攻击的武器。
主战派坚称,是鲁哈尼时期的对西妥协政策,让美国的制裁有机可乘。
导致伊朗石油出口从峰值时每天250万桶锐减到如今的40-50万桶,政府财政收入被拦腰斩断。
而改革派则反驳,主战派一味强硬对抗,不仅让伊朗被国际社会孤立,还放任革命卫队垄断经济命脉。
革命卫队控制的企业不用交税,采购渠道游离于监管之外,赚来的钱没有流入民生领域。
反而投入到地区冲突和武装项目中,加剧了国内的资源短缺,路线之争的背后。
是两套生存逻辑的碰撞,改革派认为,只有缓和与西方的关系、解除制裁。
才能让伊朗的石油、天然气等资源正常出口,缓解国内的经济压力,但主战派坚信。
美国和以色列的最终目的是推翻伊朗现政权,妥协退让只会让国家陷入更被动的境地。
唯有强硬对抗、巩固神权体制,才能守住国家主权,这种分歧不是简单的政策之争。
而是已经上升到“生死存亡”的层面,双方都认为对方的路线会毁掉伊朗。
所以争斗起来毫无底线——改革派元老穆萨维直接喊话军队“放下武器,退出权力”。
主战派则干脆在议会里喊出“绞死鲁哈尼”的口号,更糟糕的是。
经济危机已经引发了大规模的民间抗议,2025年12月28日,德黑兰大巴扎的商贩集体关门罢市。
抗议货币崩盘让生意无法继续,短短几天内,抗议就从经济诉求升级为政治对抗。
“打倒哈梅内伊”的口号响彻21个省份的街头,到2026年1月中旬。
国际人权组织统计的抗议死亡人数已超过6000人,伊朗政府承认的数字也超过3000人。
这是1979年伊斯兰革命以来最大规模的社会动荡,而高层的内斗,让政府根本无力应对这场危机。
佩泽希齐扬总统承诺的对话和补贴,在失控的通胀和民众的怒火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就在伊朗高层忙着互相攻伐的时候,外部的威胁已经逼近家门口,形成了“外有强敌、内有内斗”的致命局面。
2024年底特朗普重新当选美国总统后,立刻重启了对伊朗的“极限施压”政策,不仅加码了制裁。
还派遣航母打击群进驻波斯湾,让波斯湾的海面上常年笼罩着美军的阴影。
而以色列的动作更是咄咄逼人,2024年4月,以色列空袭了伊朗驻叙利亚大马士革的外交机构。
造成十余人死亡,其中包括革命卫队的高级指挥官。
伊朗随后从本土向以色列发射数百架无人机和导弹,双方的“影子战争”彻底转为正面交锋。
外部的军事压力,本应成为凝聚国内共识的纽带,却反而成了主战派打压改革派的工具。
主战派反复强调,在美军和以色列的威胁下,国家需要的是“统一的强硬立场”。
任何主张对话妥协的声音都是“叛国”,这也是他们要求严惩鲁哈尼的重要借口。
他们甚至在议会里高呼,人民等待的是对以色列和美国军事基地的“先发制人打击”。
而不是“在弱势地位下谈判”,但这种强硬姿态,并没有解决实际问题。
反而让伊朗的国际处境更加孤立,制裁进一步加剧,国内的经济和民生困境也愈发严重。
面对内忧外患,86岁高龄的最高领袖哈梅内伊罕见地多次公开露面,反复强调“团结”的重要性。
告诫政治精英们停止“不必要的相互批评”,无论是外交还是军事领域,都必须“以强势姿态进入”。
但他的呼吁,并没有弥合两派的裂痕,反而像是投入沸水的冷水,瞬间就被激烈的内斗声淹没。
改革派依然坚持,只有进行根本性的政治和经济改革,缓和对外关系,才能让伊朗走出危机。
180名倾向改革派的学者、知识分子和前官员联名发布声明,直指伊朗当前的治理模式已经失败。
如今的伊朗,就像一艘航行在风暴中的大船,船外是美军航母、以色列导弹的外部威胁。
船内是高层的激烈内斗、民间的抗议怒火,而鲁哈尼的命运,正是这艘大船命运的缩影。
主战派的“绞刑警告”不是结束,而是内斗升级的信号,当波斯湾的海风裹挟着硝烟味吹向德黑兰。
当街头的抗议声与议会的谩骂声交织在一起,没有人知道,这个国家下一步将走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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