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都懂,老了最怕的不是没伴,是自作多情把最后一点热乎气儿全送错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今天我把话挑明:别再去子女家刷存在感,别去落魄亲戚那儿找共情,更别翻老情人那页发黄账簿——这三扇门,推开一次,心就漏风一次。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去年搬回老城区,隔壁刘叔天天骑半小时公交去儿子家送炖排骨,去了半年,排骨没换来一句“爸你坐”,倒亲耳听见儿媳背地里嫌“油大”。

第七个月,他识趣把保温桶换成小砂锅,只给自己盛一碗,血压降了,微信步数反而涨。

人老了,得把“我来看看你”翻译成“我先把自己顾好”,这才是真礼物。

再说穷亲戚。

我表姐夫破产那阵,我拎了两箱奶去安慰,他第一句话是“你现在退休金不少吧”,第二句“听说你房子没贷款”。

一周后家族群传出我“显摆”的风声,奶盒子还躺在我家垃圾桶,标签都没撕。

我懂了,落魄人的眼是放大镜,你的好被他照成太阳,刺得他疼,疼了就恨。

后来我只在过年发一句“保重”,红包不包,感情不赊,彼此都轻松。

老情人更悬。

上个月同学会,班长把初恋同桌灌醉,两人抱头痛哭,第二天醒来女方甩一句“别让我孙子知道你”,直接拉黑。

几十年的滤镜碎成玻璃碴,疼的是还揣着少年心的那一个。

别高估回忆,那玩意儿不经 daylight。

那我们能去哪儿?

我把答案写进日程表:周一早市买一把带露水的茼蒿,周二和小区老赵头下两盘臭棋,周三给千里之外的老友寄一张手写明信片,周四把手机调到飞行模式,窝在阳台读一本翻得掉页的《水浒传》。

儿女来电话,我响三声再接,让他们知道我没候着;亲戚群里抢红包,我只抢不发,省得有人记账。

日子删到七寸宽,反而盛得下月光。

夜里十一点,我关掉所有灯,留一盏走廊小夜灯,像给记忆留条缝。

不再证明我是谁的父亲、谁的亲戚、谁的老同学,我只证明氧气还够自己吸。

边界感不是冷,是把最后一点碳火拢成自家小火盆,先暖自己,再分别人。

余生不长,把善良留给不费劲的地方,我们才能老得有点人样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