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张桂兰,今年62岁,退休快十年了。每次跟老姐妹们坐在一起聊天,话题总离不开子女、孙子孙女,偶尔有人提起“出轨”这事儿,都觉得那是年轻人的专利,说“都一把年纪了,黄土都埋到半截了,哪还有心思搞这些乱七八糟的”。
以前我也这么想,觉得人到了60岁,婚姻早就变成了亲情,日子过得平平静静就好,哪还有什么激情可言。可直到我自己经历了一些事,才发现有些感情,从来都不会因为年龄而消失,有些委屈,也不会因为岁月流逝就自动消解。今天我就把自己的心里话掏出来说说,可能有人会骂我,有人会不理解,但这些都是我藏在心里好久的真心话。
我跟我家老头子是经人介绍认识的,那年我28岁,他30岁,都是老大不小的年纪,双方父母都满意,相处了半年就结婚了。年轻时的老头子,虽然话不多,但人很踏实,工作也努力,家里的重担几乎都扛在他身上。我在家照顾孩子、操持家务,日子过得不算富裕,但也还算安稳。
那时候我总觉得,婚姻就是这样,搭伙过日子,互相扶持着把孩子养大,把日子过好。我从来没奢求过什么浪漫、什么激情,觉得那些都是年轻人不切实际的幻想。可随着孩子们渐渐长大,各自成家立业,家里就剩下我和老头子两个人,我才发现,我们之间好像除了孩子和柴米油盐,就没什么共同话题了。
老头子退休后,更是变本加厉。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出去下棋、遛鸟,要么就是在家看电视,对我不闻不问。我每天辛辛苦苦做饭、打扫卫生,他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有时候我跟他说说话,他要么敷衍几句,要么干脆假装没听见。
有一次我感冒了,发烧到39度,浑身无力,想让他帮我倒杯热水,他却不耐烦地说:“多大点事儿,自己不会倒啊,我正看到关键时候呢。”那一刻,我心里凉透了。我伺候了他一辈子,给他洗衣做饭,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可到了我需要关心的时候,他却连一杯热水都不愿意给我倒。
这样的日子久了,我心里越来越委屈,也越来越孤独。孩子们都有自己的生活,忙着工作、照顾孩子,根本没时间陪我。我每天一个人在家,对着空荡荡的房子,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我开始怀念年轻的时候,虽然日子苦,但那时候的老头子,至少还会关心我,还会跟我说说心里话。
就在我觉得日子快要过不下去的时候,我遇见了老李。他是我跳广场舞认识的,比我大两岁,老伴儿三年前去世了,孩子们都在外地工作,平时也是一个人生活。老李跟我家老头子完全不一样,他开朗、健谈,还特别细心。
每次跳完广场舞,他都会主动帮我拎包,陪我慢慢走回家;知道我喜欢吃甜食,他会特意给我带一些他自己做的小点心;知道我血压有点高,他会提醒我按时吃药,还会给我分享一些降压的小妙招。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又年轻了,话也多了起来,心里的委屈好像也有人听了。
慢慢地,我发现自己对老李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我开始期待每天跳广场舞的时间,期待能见到他,跟他说说话。可我心里又特别矛盾,我知道自己是有家庭的人,是个62岁的老太婆了,怎么还能有这样的想法?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肯定会被骂死的,孩子们也会抬不起头。
有一次,老李约我一起去公园散步,他跟我说:“桂兰,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你家老头子不懂得珍惜你。我对你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跟你投缘,想多陪陪你,让你开心一点。”听了他的话,我忍不住哭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人能理解我的委屈了。
从那以后,我跟老李就经常一起散步、聊天,有时候也会一起去逛超市、看电影。我们之间从来没有过越界的行为,只是单纯地互相陪伴,互相慰藉。可即使是这样,我心里还是充满了愧疚和不安。我觉得自己对不起老头子,对不起这个家。
有一天,我鼓起勇气跟我家老头子说了心里话。我跟他说:“老头子,我们在一起几十年了,我伺候你一辈子,可你从来都不关心我,不理解我。我心里的委屈,你从来都不知道。我现在老了,就想找个人说说话,有人关心我,这有错吗?”
可老头子根本就不理解我,他骂我说:“你这个老不正经的,都一把年纪了,还想搞婚外情,你就不怕别人笑话吗?孩子们知道了,脸往哪儿搁?”他的话像一把刀子,扎进了我的心里。我没想到,他不仅不反思自己,反而还这么骂我。
那件事之后,我跟老头子的关系变得更差了。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形同陌路,很少说话。我心里的委屈越来越深,也越来越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真的太不值得了。
其实,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背叛这个家,背叛老头子。我只是想要一点点关心,一点点理解,一点点陪伴。我知道,在很多人眼里,60岁的女人就应该在家好好带孙子,伺候老伴儿,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不应该有任何“非分之想”。可我们老年人,也有情感需求啊,我们也需要被关心、被理解、被珍惜。
我身边有很多跟我一样的老太太,她们跟老伴儿在一起几十年,早就没有了感情,只是为了孩子,为了面子,勉强凑活过日子。她们心里的委屈,从来都不敢跟别人说,只能自己默默承受。
我知道,我跟老李的关系,在很多人看来是不道德的,是“出轨”的前兆。可我想说,真正的出轨,不是身体上的背叛,而是心灵上的背叛。这么多年,老头子对我的冷漠和忽视,早就已经背叛了我们的婚姻,背叛了我们的感情。
现在,我还是会跟老李一起散步、聊天,我们之间依然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我知道,我们这样的关系,可能永远都不会被别人理解和接受,但我不后悔。因为跟他在一起,我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和快乐,我觉得自己的晚年生活,终于不再那么孤独和无聊了。
我也想跟所有的老年人说一句,年龄从来都不是限制情感的理由,我们老年人也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也有情感需求。我们为家庭、为子女付出了一辈子,到老了,也应该为自己活一次,让自己开心一点。
当然,我也知道,婚姻需要责任和担当。如果你的老伴儿懂得珍惜你,关心你,那你一定要好好把握,好好经营你们的婚姻。可如果你的老伴儿对你冷漠无情,不懂得珍惜你,那你也不必委屈自己,你可以寻找属于自己的快乐,寻找能理解你、陪伴你的人。
人生短短几十年,一晃就老了。我们没必要在意别人的眼光,没必要为了别人而委屈自己。只要我们的行为不伤害别人,不违背道德底线,就应该勇敢地追求自己的幸福。
现在的我,虽然心里依然有愧疚和不安,但更多的是平静和坦然。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希望所有跟我一样的老年人,都能勇敢地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勇敢地追求自己的幸福,让自己的晚年生活,不再留有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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