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赵,听说了吗?三号楼那个刘老太昨晚在楼道里嚎了一宿,嗓子都哭哑了。”
“害,这有啥新鲜的?那老太太平时也没少折腾,上次不是为了几斤纸箱子跟保洁大姐打了半小时吗?”
“这次不一样!听说是被人给‘治’了,就在那个新开的进口超市门口,据说赔了一万多块钱呢!”
“嚯!谁这么大本事?能从那只铁公鸡身上拔毛?那可是咱们小区的‘鬼见愁’啊。”
“就是住她隔壁那个姓周的小伙子,平时看着闷声不响的,没想到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绝杀啊……”
冬日的傍晚,天色擦黑,寒风顺着领口往里钻。周毅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到顶,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了“锦绣花园”小区。作为一名在科技公司打拼的中层管理,加班是常态,他此刻只想赶紧回家冲个热水澡,然后钻进被窝。
刚走到三号楼楼下,周毅的脚步就顿住了。借着昏黄的路灯,他一眼就看到自己那辆刚提不到两个月的新能源车左侧车门上,赫然出现了一道刺眼的白色划痕。那划痕又深又长,从前车门一直拉到了后保险杠,底漆都漏出来了,像是一道丑陋的伤疤。
周毅脑子“嗡”的一声,心里的火蹭地一下就冒了起来。这车位是他真金白银买的,平时停车极其小心,怎么会被划成这样?他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物业保安队长赵强的电话。
不到十分钟,赵强带着两个保安赶到了现场。一群人围着车查看,调取了正对着车位的监控录像。
监控画面虽然有些模糊,但那个身影实在是太熟悉了。下午三点多,一个穿着暗红色棉袄、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推着一辆装满废旧纸壳和空塑料瓶的破旧婴儿车,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过道本来挺宽敞,但这老太太非要贪近路,硬生生推着那辆满是铁丝钩挂的婴儿车,从周毅的车和绿化带之间的缝隙里挤了过去。
“滋啦——”虽然监控没有声音,但周毅仿佛听到了那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老太太显然感觉到了阻力,但她不仅没停,反而用力往前一推,婴儿车侧面的铁片狠狠地刮过了车身。事后,她还回头看了一眼,用脚踢了踢车轮胎,若无其事地走了。
“是刘翠花。”赵强叹了口气,把帽子摘下来挠了挠头,“这老太太……难办啊。”
刘翠花住在周毅隔壁,是小区里出了名的“恶霸”。平时占公摊面积堆杂物、从绿化带里偷葱这些事都没少干,谁要是敢说她一句,她能坐在你家门口骂上一整天。
周毅咬着牙,直接冲上了楼,敲响了刘翠花的房门。
门开了,刘翠花嘴里还嚼着瓜子,看到周毅一脸怒气,她不仅不慌,反而翻了个白眼:“大晚上的,敲丧钟呢?”
“刘阿姨,下午您推车把我车划了,监控都拍到了。”周毅压着火气说道,“那车漆是原厂的,4S店定损至少两千,咱们是走保险还是私了?”
刘翠花把瓜子皮往地上一吐,嗓门瞬间拔高了八度:“什么划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划了?我那是婴儿车,软乎着呢,能划坏你那铁皮疙瘩?小伙子,做人得讲良心,别看我个老太婆好欺负就来讹诈!”
“监控在那摆着呢!”周毅拿出手机里的翻拍视频。
刘翠花看都没看,直接一巴掌拍开周毅的手:“我不看!那监控模模糊糊的,谁知道是不是你找人合成的?再说了,你那车停得歪七扭八的,挡着我的道了,我还没让你赔我精神损失费呢!”
周毅被这无赖逻辑气笑了:“我车停在停车线以内,哪里歪了?您这是不讲理了?”
“我就不讲理怎么了?我这么大岁数了,我有高血压、心脏病,你再嚷嚷,我现在就躺下你信不信?”刘翠花说着就要往地上出溜。
赵强在旁边赶紧拉住周毅,低声劝道:“周哥,算了算了。报警也没用,不到五千块钱够不上刑事立案,顶多是民事纠纷。去派出所调解,警察也就是让赔钱,她要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警察也不能把她拘了。为这两千块钱,耗不起那精力。”
那天晚上,周毅是在一肚子窝火中度过的。派出所果然如赵强所说,只能调解。刘翠花在派出所里哭天抢地,说自己靠捡破烂为生,没钱赔,最后民警也没办法,只能让周毅先回去。
这事儿不仅没完,反而成了刘翠花变本加厉的理由。
接下来的半个月,周毅家门口经常莫名其妙地出现垃圾袋,有时候门把手上还会被抹上不明液体。小区大妈们的微信群里,也开始流传一些关于周毅的谣言,什么“为富不仁”、“欺负孤寡老人”之类的,传得有鼻子有眼。
周毅知道,这些都是刘翠花干的。他没有再去找刘翠花吵架,甚至在楼道里碰到时,还会侧身让路。但他心里的那笔账,记得清清楚楚。他在等,等一个能让这个恶人一次性把账还清的机会。
机会来得比想象中要快。
那个周末,周毅为了散心,特意去了市中心那家最高档的进口超市采购。这家超市以东西贵、品质好著称,平时周毅也不常来,今天纯粹是想买点好的犒劳一下自己。
刚走到进口零食区,周毅就听到一阵熟悉的大嗓门。
“婉婉啊,阿姨跟你说,这家的东西虽然贵,但品质那是没得挑。你以后嫁到咱们家,想吃啥就跟阿姨说,阿姨家底你是知道的,拆迁款都在我这儿攥着呢,不差钱!”
周毅侧身躲在一排货架后面,透过缝隙看去。只见刘翠花穿着一件崭新的貂绒大衣(一看就是那种几百块的高仿),头发烫得像个鸡窝,正一脸谄媚地挽着一个年轻女孩的胳膊。
那女孩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打扮很有品位,手里拿着一个爱马仕的包,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一看就是家境优越的乖乖女。此时,女孩正有些局促地笑着,似乎对刘翠花这种暴发户式的热情不太适应。
周毅心里一动,想起前两天赵强提过一嘴,说刘翠花的儿子陈凯最近谈了个有钱的女朋友,家里开厂子的,刘翠花正变着法地巴结人家,想把这棵摇钱树娶进门。
“原来是想攀高枝啊。”周毅看着刘翠花那副虚伪的嘴脸,心中冷笑了一声。
既然冤家路窄碰上了,那这笔旧账,今天说不定就能算算了。
超市里暖气开得很足,轻柔的爵士乐在空气中流淌,但这丝毫掩盖不住刘翠花身上那股子市井的喧嚣气。
周毅本来不想正面冲突,推着车准备绕道去生鲜区。谁知刘翠花的眼神比雷达还尖,一眼就扫到了正要转身的周毅。
“哟!这不是小周嘛!怎么这么巧啊!”刘翠花的声音大得像是自带扩音器,引得周围几个正在挑选巧克力的顾客纷纷侧目。
周毅眉头微皱,既然躲不掉,那就只能面对了。他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挂上了一副没有什么温度的职业假笑:“是挺巧的,刘阿姨也来买东西?”
刘翠花眼珠子滴溜溜地在周毅身上打转,又瞄了一眼他那空荡荡的购物车,最后视线落在了身边的女孩苏婉手里那一堆东西上。
苏婉手里拿着不少好东西:两盒智利进口的车厘子,几包日本产的生巧克力,还有两盒松露口味的薯片。这些零食单价都不便宜,加起来少说也得一千多块。刚才苏婉要自己拿着,刘翠花为了显摆,非要抢过来放进自己的购物篮里,还豪气地说“阿姨买单”。
现在真到了要结账的时候,刘翠花心里其实在滴血。她那点拆迁款早就给儿子买房挥霍得差不多了,平时抠门惯了,哪舍得花这么多钱买零食?刚才纯粹是为了在准儿媳面前撑面子。
看到周毅的那一瞬间,刘翠花脑子里的算盘珠子瞬间拨得噼里啪啦响。
“哎呀,婉婉,来来来,阿姨给你介绍一下。”刘翠花热情地把苏婉拉到周毅面前,那亲热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周毅是她失散多年的亲儿子,“这就是我跟你常提起的那个邻居小周,在大公司当领导的,年轻有为!平时啊,这孩子跟我可亲了,家里有点啥事都抢着帮我干,就跟我亲侄子似的。”
周毅站在原地没动,心里一阵反胃。平时骂我“绝户头”、“黑心肝”的是你,现在变成“亲侄子”的也是你,这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苏婉显然不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她礼貌地对周毅点了点头,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你好,周先生,经常听阿姨提起你,说邻里关系特别融洽。”
“融洽?”周毅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了刘翠花一眼,“是挺融洽的,刘阿姨平时对我确实‘照顾’有加,连我的车都‘照顾’得挺好。”
刘翠花脸色一僵,生怕周毅当场揭穿划车的事,赶紧打断话头,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周毅的肩膀上,把脸凑过去,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恶狠狠地说道:
“姓周的,给我个面子。今天我儿媳妇在,别提那些破事儿!一会儿结账的时候,咱们一起结。你先帮阿姨垫上,回头阿姨微信转给你。你要是敢给我掉链子,我就去你公司闹,说你非礼老人,你看你还要不要工作!”
威胁完,刘翠花立刻换上一副笑脸,直起身子大声说道:“哎呀,小周啊,阿姨今天出门急,手机好像快没电了,也不太会用这个什么电子支付。咱们邻居谁跟谁啊,一会儿阿姨跟你拼个单,听说拼单还能多攒点积分换那个大米呢!你也知道阿姨最会过日子了。”
周毅看着刘翠花那张写满贪婪和算计的脸,心里的怒火反而慢慢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的冷静。
想让我当冤大头?想白嫖?还要在准儿媳面前立“好婆婆”的人设?
行,那我就成全你。
“积分啊?那确实挺划算的。”周毅装作有些木讷地点了点头,手却不动声色地握紧了推车的把手,“阿姨您要是想拼单,那就一起吧,反正我也没买多少东西。”
刘翠花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这傻小子,果然是被自己刚才那几句狠话给吓住了。她就知道,这些坐办公室的年轻人最怕麻烦,最怕丢脸,只要自己稍微一强硬,他们就得乖乖掏钱。至于回头转账?哼,做梦去吧!等出了超市门,谁还认识谁啊!
“哎这就对了嘛!婉婉你看,我就说小周这孩子懂事。”刘翠花一边说着,一边迫不及待地把自己购物篮里的那些东西往周毅的车里搬。
苏婉有些不好意思,想伸手拦一下:“阿姨,这不合适吧?咱们自己买自己的就行,别麻烦人家周先生。”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刘翠花一把按住苏婉的手,生怕她坏了自己的好事,“咱们都是老邻居了,不见外的。再说了,小周有那个……那个什么会员卡,能打折呢!是不是啊小周?”
刘翠花一边冲周毅挤眉弄眼,一边不由分说地从旁边货架上又拿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红色礼盒,重重地塞进了周毅的购物车里。
“婉婉啊,你上次不是说最近熬夜皮肤不好吗?阿姨刚看见这个燕窝不错,正好一块买了,回去给你补补!”
周毅低头一看,目光扫过那个礼盒的价签,看到上面的数字后,我整个人都震惊了!
那根本不是几百块的普通燕窝,而是该品牌最顶级的“极品血燕礼盒”,包装上镶着金边,下面那一行小小的价签上,赫然写着“¥4888.00”!
刘翠花显然是老花眼没看清小数点前面的数字,或者是她根本不在乎,反正觉得是让周毅掏钱,越贵越好,越贵越能在儿媳妇面前显摆她的“豪气”。
四千八百八十八!再加上之前那些零食,这一车东西奔着六七千去了。这老太太是真敢下手啊,她是真的要把自己当猪宰啊!
周毅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想要把东西扔回刘翠花脸上的冲动。他抬起头,看着刘翠花那副得意洋洋、以为占了大便宜的嘴脸,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既然你想玩大的,那咱们就玩个更大的。这顿饭,我也想“请”你好好吃一顿。
周毅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那盒天价燕窝摆正,放好。
刘翠花见周毅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心里的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了。她得意地挺了挺胸脯,拉着苏婉的手,语气里满是炫耀:“婉婉,你看这燕窝成色多好,阿姨也不懂这些,反正只要是对你身体好的,阿姨都舍得。咱们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但对儿媳妇,那绝对是没得说!”
苏婉被刘翠花这突如其来的“豪爽”弄得有些感动,她看了一眼那个礼盒,虽然没看清具体价格,但也知道燕窝不便宜。她轻声说道:“谢谢阿姨,让您破费了。”
“破费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刘翠花豪迈地挥了挥手,眼神却一直往周毅那边瞟,示意他赶紧推车走人。
周毅推着车,跟在两人身后,像个尽职尽责的跟班。三人穿过零食区,朝着收银台的方向走去。
路过生鲜区的时候,一股浓郁的肉香从试吃台飘了过来。那里正在煎制顶级的澳洲和牛,滋滋冒油的声音让人垂涎欲滴。
周毅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冷柜里那些纹理清晰、如同大理石般漂亮的牛肉,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念头。既然刘翠花要把账单做大,那为什么不再大一点呢?反正最后买单的人,绝不会是自己。
“刘阿姨。”周毅突然开口叫住了走在前面的刘翠花。
刘翠花回过头,有些不耐烦:“怎么了?磨磨蹭蹭的,前面结账要排队呢。”
周毅指了指冷柜里的牛肉,脸上带着那种人畜无害的笑容:“阿姨,您看这牛肉多好。今天既然这么高兴,苏小姐也难得来一趟,咱们也不差这点钱,不如再加几个硬菜?我看这牛排不错,买回去给陈凯兄弟也补补身子。”
刘翠花愣了一下,顺着周毅的手指看过去。那冷柜里摆着的是澳洲M9级别的战斧牛排,每块都真空包装,看着就高档。
她虽然不懂什么M9,但她知道肉是好东西。她心里琢磨着:这傻小子怎么突然这么上道?难道是想讨好我,让我以后少找他麻烦?还是说他看上我家苏婉了,想在美女面前表现表现?
不管是哪种情况,反正都是花周毅的钱,白得的东西不要白不要!而且还能在苏婉面前再装一波阔气,显示自己生活品质高。
“哎呀,小周你想得真周到!”刘翠花立刻换上一副笑脸,转头对苏婉说,“婉婉,你爱吃牛排不?这进口超市的肉肯定比菜市场的好。既然小周提议了,那咱们就拿几块!”
“阿姨,这肉看着好像挺贵的……”苏婉有些犹豫。
“贵啥贵!只要你爱吃,多贵阿姨都买!”刘翠花大手一挥,对着周毅努了努嘴,“小周,拿着!”
周毅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动作麻利地打开冷柜门,根本没挑什么特价款,而是直接伸手拿向了最顶层的那几盒。
一盒,两盒,三盒,四盒,五盒。
五盒顶级的澳洲M9和牛战斧牛排,每盒标价1200元,就这样被周毅“哐哐哐”地扔进了购物车里。
刘翠花虽然心里觉得这肉拿得有点多,但转念一想,这五盒肉要是带回家,够自己一家子吃好几顿了,还能给亲戚送礼显摆显摆。反正是这冤大头付钱,管他呢!
“行!加!阿姨今天高兴!”刘翠花甚至还装模作样地帮着整理了一下购物车,生怕那几盒肉掉出来。
周毅看着堆得像小山一样的购物车,心里的算盘已经打好了。这一车东西,加起来怕是要过万了。
他掏出手机,假装看时间,实际上是点开了微信,找到了小区保安队长赵强的头像。
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强哥,麻烦个事儿。把半个月前刘翠花划我车的那段监控视频,原文件发给我一下。现在,急用。”
赵强那边回得很快,显然也是个热心肠:“没问题周哥,视频我一直存着呢,就怕这老太太以后赖账。这就发给你。”
“叮”的一声轻响,视频接收成功。
周毅把手机揣回兜里,看着前面还在跟苏婉吹嘘自己“厨艺精湛、经常做牛排”的刘翠花,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刘阿姨,舞台已经搭好了,观众也到位了,这出大戏,咱们马上开演。
周末的超市人潮涌动,收银台前排起了长龙。每个人的购物车里都塞满了东西,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物混合的香气和人们略显焦躁的气息。
刘翠花一直紧紧地贴着周毅站着,像个押送犯人的狱警。她的身体有意无意地挡在周毅和过道之间,生怕这个“移动钱包”突然反悔跑路。
苏婉站在购物车另一侧,看着满车的昂贵商品,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安。她虽然家境不错,但也知道勤俭节约,今天这一车东西,实在是有些过于铺张了。尤其是那几盒牛排和那个燕窝,加起来价格不菲。
“阿姨,这么多东西,咱们吃得完吗?”苏婉小声问道。
“哎呀婉婉,你就是太懂事了!”刘翠花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声音大得恨不得让前后排队的人都听见,“这才哪到哪啊!咱们家平时生活水平就高,这点东西也就是个零食钱。你要是嫁过来,以后这种好日子天天有!”
周围几个排队的顾客听了这话,纷纷投来羡慕或者探究的目光。刘翠花更加得意了,腰杆挺得笔直,仿佛她真的是个挥金如土的富婆。
只有周毅一言不发,安静地站在后面,手里握着手机,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屏幕边缘。他的沉默在刘翠花看来,是一种彻底的服从和认命。
队伍一点点往前挪动。滴滴滴的扫码声像倒计时一样,敲打着每个人的耳膜。
终于,轮到他们了。
“您好,有会员卡吗?”收银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看着这一大车东西,职业性地问了一句。
“没……哦,那个,他有!”刘翠花指了指周毅。
周毅摇摇头:“我没带卡,直接扫吧。”
收银员也没多问,开始一件件扫码。
车厘子,扫过。生巧克力,扫过。松露薯片,扫过。
随着一件件商品被录入系统,显示屏上的数字开始飞速跳动。
当那五盒战斧牛排被拿上台面时,收银员的手稍微顿了一下,看了看品相,熟练地扫码。每“滴”一声,数字就往上蹿一大截。
最后,是那个金光闪闪的燕窝礼盒。
“滴——”
一声长响。刘翠花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虽然她看不懂具体的单价,但她能感觉到那种“疯狂消费”的快感。她甚至已经在脑补一会儿怎么使唤周毅把这些东西搬上车,再怎么找借口不给他转钱了。
“女士,这边袋子需要几个?”收银员问道。
“要!都要最大的!多给几个!”刘翠花抢着回答,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拿已经装好的袋子,准备往推车里放。她的动作很急切,仿佛只要袋子到了手里,这东西就已经是她的了。
周毅依然站在原地,双手插在口袋里,神色平静得有些可怕。他看着收银员敲下最后的确认键,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定格。
这一刻,周围的嘈杂声仿佛都远去了。所有的铺垫,所有的隐忍,都为了这一秒的爆发。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收银员看了一眼屏幕,微笑着报出了那个令人咋舌的数字:“先生,一共是一万三千八百六十二元。”
一万三!
听到这个数字,排在后面的几个大妈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苏婉也惊讶地捂住了嘴,她没想到这一车东西竟然这么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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