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女人最大的悲哀,不是岁月在脸上刻下的纹路,而是“我”这个字,在心里被自己一点点磨得模糊、透明,最后消失不见。
当“我”在女人的心里不见了,女人就成了一个功能,一个角色,唯独不再是她自己。
于是,女人越到中年越会发现:有些话,说多了就成真的了。
01
第一句话:“我好不好真的不重要,你们好就行。”
这句话,可能是中年女人使用频率最高的“口头禅”。
这样的话,听起来是奉献,是无私,是美德。可听久了,品一品,那里面没有甜,只有一股涩到发苦的味道。
那是一种彻彻底底的自我让渡,把自己的生命价值,完全镶嵌进他人的命运里。
因为,她把自己活成了一口永不枯竭的井,源源不断地向外输出爱、精力、时间。她总说“我没关系”,把所有的累和委屈,都默默放在了心里。
她以为这就是所谓的“强大”。
可是,真正的强大,从来不是无限度地消耗自己。
英国作家弗吉尼亚·伍尔夫早说过:“一个人能使自己成为自己,比什么都重要。” 所以,你得先是自己,然后才是谁的妻子,谁的母亲。
02
第二句话:“我都这个岁数了,还折腾什么呀。”
这句话,是一句温柔的自我判决。
年龄,成了自己追求梦想的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一个止步不前的完美借口。
可是,你去看看社区画室里,那个第一次拿起画笔、手上沾满颜料却笑得像个孩子的阿姨,去看看网络上,那些穿着旗袍走秀、在镜头前自信飞扬的“姐姐”们。
你就会明白,折腾,从来不是年轻人的专利。
但生活中,总会有这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试图加固这道坎:
“学这个有啥用?”
“穿这个给谁看?”
这些声音,或许是别人说的,但更多时候,是我们自己心里长出来的。别人的眼光是一面哈哈镜,而自我否定,才是那堵真实的墙。
尼采说得极好:“对待生命,你不妨大胆一点,因为我们终究要失去它。”
所以,中年,哪里是下坡路的开始?它分明是另一个新的起点,因为你有了年轻时没有的智慧、沉淀和底气,所以,你应该比年轻时活得更精彩才对。
03
第三句话:“我没什么奢望,日子过得去就行。”
“过得去”,这三个字,是多少中年女人的生活纲领。听起来是知足常乐,是岁月静好。
可里面包裹着的,常常是无数次失望后累积的麻木,是对幸福不敢再抱有的谨慎期待。
年轻时,她也曾“奢望”过。奢望过浪漫,奢望过理解,奢望过自己的声音被听见,奢望过生活不止眼前的模样。
后来,奢望在一次次的落空中,希望在日复一日的琐碎中,淡化成了“算了”,“算了”到最后,就凝结成这句无奈的“过得去就行”。
女人没有“野心”的样子,最让人心疼。
这“野心”或许只是:想拥有一段完全属于自己的时间,想毫无愧疚地为自己买一件礼物,想有一个人关心一下她的身体和情绪。
仅此而已。
04
爱情、婚姻、孩子、责任……这些是我们人生的重要拼图,但它们从来不是我们的唯一。
因为,你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你是一个独立的、完整的、有着自己星辰大海的人。
你来这世间一趟,是为了看花怎么开,水怎么流,太阳如何升起,夕阳如何落下。是为了体验属于你自己的、独一无二的生命历程。
总之,一个中年女人最大的悲哀,从来不是增长的年龄,不是新生的皱纹,甚至不是生活的艰辛。
而是你亲手,一点点地,把那个有光芒、有渴望、有名字的“我”,锁进了“妻子”“母亲”“儿媳”的壳里,并把钥匙扔得远远的,告诉自己:“这样才对。”
是时候,把钥匙找回来了。
当然,这不是说让你颠覆一切,我们可以从一件小事上成全自己:
读一本无关实用的“闲书”,报一个一直想学的课程,独自去看一场电影,或者,只是在一个阳光下午,什么都不做,就为自己泡一杯好茶。
因为,爱别人之前,先学会好好爱自己,才不至于让自己心中的那束光破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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