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哥,你这井挖得也太及时了!”听着工头老李拍着大腿的赞叹,我抹了把额头的汗,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在朝鲜开工厂哪都好,就是这供水问题能把人愁死,前几天水管爆裂,车间直接停了工,没法子才紧急在院子里挖口井应急。
忙活了一整天,看着清冽的井水冒出来,我还琢磨着总算能安心睡个好觉了。
可谁能想到,第二天一大早我刚打开厂门,直接被眼前的阵仗吓懵了——院门口乌泱泱站着一群姑娘,个个穿着整洁的衣裙,脸上带着腼腆又期待的笑容,为首的姑娘手里还捧着个布包。
我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脑子里全是问号:这是啥情况?
我挖口井而已,怎么还惊动全村姑娘了?
她们这是来道谢,还是有别的什么事?
我盯着姑娘们递过来的布包,手心莫名开始冒汗,完全猜不透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张宏宇在朝鲜的平壤郊外,正全力以赴地推进着他的电子元件加工厂建设项目。这座占地一万五千平方米的工厂,凝聚了他多年的心血与积蓄,总投资超过六百万人民币。
四月的朝鲜,春光明媚,阳光洒在正在建设的工厂空地上,一切都显得生机勃勃。
“张老板,主厂房这个月就能完工啦。”工程队长赵师傅满脸汗水,兴奋地向张宏宇汇报着进度。
张宏宇今年三十八岁,在深圳从事电子元件贸易已经十二年了。随着国内市场竞争日益激烈,人工成本不断攀升,他经过深思熟虑,果断决定将生产基地迁移到朝鲜。这里劳动力资源丰富,政府还提供了不少优惠政策,像土地使用、税收减免等,让他觉得这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从选址到立项审批,从资金到位到设备采购,整个过程都进行得十分顺利,仿佛上天都在助力他的这次投资。
为了更好地与当地政府部门和村民沟通,张宏宇通过平壤的一家中介公司聘请了专业翻译。经过一番面试筛选,他看中了金秀妍,决定让她担任工厂的翻译兼对外联络员。
“张老板,非常感谢您给我这个工作机会。”第一次见面时,金秀妍专业且礼貌地自我介绍着。
她二十五岁,是当地一位干部的女儿,曾在平壤的一所大学学习中文专业,口语流利,书面表达能力也很强。金秀妍穿着简约的米色衬衫和深蓝色长裤,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专业。她提前准备了一份详细的工作计划,里面涵盖了与政府部门的沟通流程、劳工招聘方案、当地法律法规介绍等内容,这种专业态度让张宏宇十分满意。
“金小姐,我决定聘请你做我们工厂的翻译兼联络员,月薪四千元人民币。”张宏宇当场就做出了决定。
这个薪酬在当地算是相当不错的收入了,金秀妍欣然接受,并承诺会全力配合工厂的各项工作。
工厂建设进入第四个月时,主体建筑基本完工,机器设备也开始陆续运抵安装。张宏宇满怀信心地计划着投产时间表,然而,在试运行机器时,一个严重的问题出现了。
“张老板,水压严重不足,机器根本无法正常运转。”技术员小李皱着眉头,一脸焦急地向张宏宇汇报着。
张宏宇这才意识到水源供应的重要性。电子元件加工厂对水的需求量极大,不仅生产过程中需要大量工业用水,员工的生活用水、食堂用水、消防用水等也必须得到保障。
村里只有一口建于四十年前的公用水井,水量有限不说,水质也一般。而且,这口井距离工厂有三公里远,运水成本高昂,还无法满足工厂的即时用水需求。
“这可怎么办?没有充足稳定的水源,工厂就无法正常运转,六百万的投资就要打水漂了。”张宏宇为此寝食难安,心里充满了焦虑。
金秀妍了解到这个情况后,主动提出了解决方案:“张老板,我建议我们自己打一口深水井。这里的地下水资源很丰富,完全可以满足工厂需求。”
张宏宇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对啊,自己打井!这个办法好,既能解决用水问题,又能保证水质。你有可靠的打井师傅推荐吗?”
金秀妍点点头:“我认识村里最有经验的打井师傅朴大叔,他技术精湛,在整个地区都很有名气。”
“那太好了,你明天就联系他,我们尽快把这个问题解决掉。”张宏宇如释重负,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暂时落了地。
第二天,金秀妍如约带来了打井师傅朴大叔。朴大叔是个六十岁左右的老人,据金秀妍介绍,他在当地从事打井工作已经三十多年了,经验丰富,技术可靠。
“师傅,麻烦您帮忙看看在哪里打井比较合适。”张宏宇客气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朴大叔在工厂院子里慢慢地走着,时而蹲下用手抓一把土壤,放在眼前仔细观察,时而用脚踢踢地面,侧耳倾听声音。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很专业,一看就是经验老到的行家。
绕了院子一圈后,朴大叔指向院子中央偏西的位置,用朝鲜语对金秀妍说了一番话。
金秀妍认真倾听后,翻译道:“师傅说这个位置地下水最丰富,土质结构也适合打井,成功率很高。”
张宏宇看了看那个位置,心里有些犯嘀咕,觉得有些奇怪:“在院子中间打井会不会影响厂区的整体布局?要不换个靠边一点的地方?”
金秀妍将张宏宇的话转述给朴大叔,朴大叔听后,又认真地观察了一下地形,然后坚定地摇了摇头,用朝鲜语说着什么。
金秀妍翻译道:“师傅说打井选址很有讲究,不能随意更改。这个位置下面的地质结构最稳定,出水量也最大,换了地方可能会打不出水。”
张宏宇听了,虽然心里还是有些顾虑,但考虑到专业师傅的意见,还是决定听从:“那就按师傅说的办,什么时候可以开工?”
朴大叔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地形,最后点了点头:“明天就可以开始,大概需要六天时间。”
打井工程从第二天正式开始了。朴大叔带着两个年轻助手,拉来了专业的打井设备。这些设备看起来有些陈旧,但朴大叔却熟练地操作着,仿佛这些设备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打井工程开始后,村民们陆续前来围观。张宏宇注意到,围观的老人们表情特别严肃,他们聚在一起,小声地窃窃私语,时不时还指向打井的位置,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担忧。
几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甚至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脸上显露出担忧的神色。
“金小姐,那些老人在说什么?”张宏宇好奇地问道,心里充满了疑惑。
金秀妍听了一会儿,回答道:“她们在为打井祈福,希望能够顺利出水,不要遇到什么意外。”
“意外?打井能有什么意外?”张宏宇更加好奇了。
金秀妍解释道:“在我们朝鲜,打井是件大事。老人们担心万一挖到什么不该挖的东西,会带来麻烦。”
张宏宇听了,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解,但也没有太在意,继续关注着打井的进展。
打井工程进行到第四天时,钻头已经深入地下二十米。上午十一点左右,朴大叔突然停下机器,兴奋地用朝鲜语喊了起来。
“出水了!出水了!”助手们也跟着欢呼起来,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围观的村民们听到消息,纷纷涌向井口。当清澈的地下水被抽上来时,所有人都发出了惊叹声。
水质清澈透明,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没有任何杂质。朴大叔舀了一口尝了尝,竖起大拇指,用朝鲜语说着什么。
金秀妍翻译道:“师傅说好水!很好的水!”
张宏宇也接过来尝了一口,井水甘甜清冽,口感比村里的井水好太多了。他兴奋地拍着朴大叔的肩膀,连声表示感谢:“太感谢您了,师傅!”
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原本热热闹闹围观的村民们,在看到井水涌出的那一刻,表情突然变得慌张起来。
特别是那些年长的村民,他们脸色苍白,眼神中透露出恐惧,迅速散去,仿佛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紧接着,这些村民在短短几分钟内就迅速散去,原本热闹的打井现场一下子变得冷冷清清。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突然都走了?”张宏宇满脸困惑,心里充满了不解。
金秀妍也显得有些意外,她皱了皱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可能是觉得没什么可看的了,该回去干活了。”
当天下午完成井口设施安装后,朴大叔收了工钱就匆匆离开了,连庆祝一下都拒绝了。
“师傅走得这么急,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张宏宇看着朴大叔离去的背影,心里有些不安,转头问金秀妍。
“可能是赶着去下一个工地吧,他的生意很忙的。”金秀妍解释道,但她的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不确定。
虽然金秀妍的解释听起来合理,但张宏宇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不过,井水问题解决了,他也没有多想,开始准备第二天的机器调试工作,心里充满了对工厂投产的期待。
第二天一早,张宏宇被窗外的嘈杂声吵醒。他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时间,才早上六点。这么早,是谁在院子里活动呢?他心里充满了疑惑,于是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清醒了。工厂院子里竟然排着一条长长的队伍,清一色都是年轻女孩,看起来都是十七八岁到二十二三岁的年纪。
这些女孩都经过精心打扮,穿着朝鲜传统长裙,颜色鲜艳夺目,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精致的发饰。她们手里拿着各式精美容器,有铜制水壶、陶制彩绘水罐、银制小水瓮,看起来像是仪式用品。
更奇怪的是她们的神态。每个女孩都低着头,脸带羞涩的微笑,时不时抬眼偷瞄一下工厂的办公楼。那种期待、紧张又兴奋的表情,让张宏宇感到莫名其妙,心里充满了困惑。
金秀妍已经在院子里了,她正在和院子里的几个女孩交谈着,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金小姐,这些姑娘是怎么回事?”张宏宇连忙走过去问道,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金秀妍转过身来,看到张宏宇,微笑着说道:“张老板早上好。她们都是来打水的。”
“为什么都是年轻姑娘?其他人呢?”张宏宇更加好奇了,心里充满了疑问。
金秀妍和几个女孩用朝鲜语交流了一番,然后解释道:“她们说未婚女孩打的水最纯净,最适合饮用和做饭。”
队伍最前面的女孩叫崔美娜,十八岁,是邻村干部的女儿。她穿着一条粉色的传统长裙,裙摆随风轻轻飘动,显得格外美丽。她优雅地打完水后,从怀里掏出一条精致的手帕,递给张宏宇,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
“这是我们朝鲜女孩表示感谢的传统方式。”金秀妍在一旁解释道。
张宏宇接过手帕,有些不知所措,他尴尬地笑了笑,说道:“谢谢,谢谢。”
接下来,每个女孩打完水后,都会赠送一件精美手工礼品,有彩色手绳、绣花手帕、小木雕、银丝手链等。这些礼品都制作得十分精美,可以看出女孩们的用心。
更让张宏宇困惑的是,这些女孩打完水都不走,三三两两坐在树荫下聊天,甚至有人带来了食物,准备长期逗留。
“金小姐,她们为什么都不走?”张宏宇看着这些女孩,心里充满了无奈,他实在不明白这些女孩的想法。
金秀妍为难地看了看那些女孩,然后对张宏宇说道:“在我们朝鲜,如果一个男人能打出特别好的水,就说明他有特殊福气,会是好的伴侣选择。”
张宏宇听了,差点被噎住,他瞪大了眼睛,说道:“她们把我当征婚对象了?”
金秀妍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张宏宇感到头晕目眩,他只是想解决工厂的用水问题,怎么就变成了相亲大会呢?他心里充满了苦恼,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那我该怎么办?总不能不让她们打水吧?”张宏宇焦急地在原地踱步,心里充满了无助。
金秀妍为难地摇了摇头,说道:“如果您拒绝她们打水,会被认为是看不起我们当地的女孩,这在村里是很严重的冒犯。”
张宏宇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心里乱成了一团麻。他确实是单身,两年前离婚后一直专心事业,但他来朝鲜是为了投资办厂,不是为了找老婆。他心里充满了矛盾,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到了下午,情况变得更加失控了。从附近十几个村庄又陆续赶来了更多的年轻女孩。原本只有三十几个人的队伍,现在已经增加到了近百人。
工厂的各项工作完全停了下来,工人们都被这奇异的景象吸引,纷纷放下手中的工作,前来围观。
“张老板,我们还要不要继续调试机器?”技术员小李小心翼翼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张宏宇看着密密麻麻的女孩,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先停工吧。”
这些女孩不仅不走,还开始搭建临时住所。她们有的铺草席,有的搭帐篷,甚至有人生火做饭,显然要长期驻扎在这里。
下午四点,三辆政府车辆开进了工厂。为首的是平壤省外商投资管理局副局长李科长,他神色严肃,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威严。
“张先生,我们接到报告说有大规模人群聚集。”李科长用流利的中文说道,声音低沉而有力。
张宏宇连忙解释了打井和女孩聚集的经过,脸上带着焦急的神情。李科长听完后,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了。
“这涉及当地传统习俗,如果三天内不能妥善解决,我们将采取措施维护社会秩序。”李科长严肃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那我的工厂怎么办?”张宏宇焦急地问道,心里充满了担忧。
“如果情况恶化,确实可能影响您的投资项目。”李科长认真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关切。
政府官员离开后,张宏宇坐在办公室里,一筹莫展。窗外女孩的数量已经超过了一百五十人,整个院子都被挤得水泄不通。他心里充满了绝望,不知道该如何摆脱这个困境。
黄昏时分,一支更加正式的队伍从村子方向缓缓走来。这次不是零散的女孩,而是一个组织严密的团体。
为首的是村长金大勇,他身穿传统的朝鲜长袍,头戴礼帽,神态庄重威严。在他身后跟着十几个村里的长老,每个人都穿着正式的传统服装,手里拿着各种仪式用品,有香炉、烛台、符咒等。
这支队伍的出现让院子里的女孩们都安静下来,她们自觉地让出了一条通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敬畏。
村长一行人的走路方式很有仪式感,步伐整齐,神情肃穆,像是要进行某种重要的宗教活动。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庄严而神秘的气氛,让张宏宇感到有些不安。
队伍径直走到那口新井边,围成一个标准的圆圈。村长金大勇从怀里掏出一个古老的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装着一些看起来像香料的粉末。
他将这些粉末缓缓洒入井中,然后双手合十,闭上眼睛,用古老朝鲜语念起了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神秘的力量。其他长老也跟着做同样的动作,整个仪式庄严肃穆。
这个场面让张宏宇感到既好奇又不安,他从未见过如此正式的传统仪式,心里充满了疑惑。
仪式持续了大约十分钟,期间院子里所有的人都保持着绝对的安静。连平时活泼的女孩们也都低头默立,没有人敢发出任何声音,仿佛生怕打扰了这场神圣的仪式。
仪式结束后,村长金大勇才朝办公楼走来。张宏宇和金秀妍赶紧下楼迎接,脸上带着恭敬的神情。
“尊敬的张老板,很抱歉在这么晚的时间打扰您。”金大勇用朝鲜语说道,声音温和而有力。金秀妍在旁边认真地翻译着。
村长的态度既恭敬又严肃,这种复杂的情绪让张宏宇更加困惑了,他不知道村长接下来要说什么。
“村长客气了,应该是我给大家添麻烦了。”张宏宇客气地回应道,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
“张老板,您打的这口井的位置非常特殊,触发了我们村里一个已经沉睡多年的古老传统。”金大勇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凝重。
“什么古老传统?”张宏宇迫切地想知道答案,心里充满了期待。
金大勇又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组织语言:“这是一个关于水神和祖先庇佑的传统。根据我们世代相传的规矩,当有外来者在特定的神圣位置打出圣水时,就必须举行‘水神降临仪式’。”
张宏宇听得云里雾里,他皱了皱眉头,问道:“那这个仪式具体要怎么进行?”
村长的表情变得更加庄重了,他认真地说道:“仪式必须在三天内举行,您作为打井人,必须亲自参加并且喝下圣水,以表示对水神和祖先的敬意。”
“如果我不参加会怎么样?”张宏宇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他焦急地问道。
“如果您拒绝参加仪式,按照传统,您就违背了神灵的意志,必须离开我们的土地,而且永远不能再回来。”金大勇严肃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张宏宇几乎站不稳。他身体摇晃了一下,连忙扶住旁边的墙壁,才没有摔倒。
“那我的工厂呢?”张宏宇焦急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工厂也必须关闭。”村长毫不含糊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绝。
张宏宇感到头晕目眩,眼前一阵发黑。六百万的投资,即将投产的工厂,几十个工人的就业,就因为一口井要全部化为泡影?他心里充满了绝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
“村长,这个传统真的没有任何通融的余地吗?”张宏宇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哀求。
金大勇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传统就是传统,这是我们祖先留下的规矩,任何人都不能违背。但您不用担心,仪式本身并不复杂,只要您配合就能顺利完成。”
“具体需要我做什么?”张宏宇无奈地问道,心里充满了无奈。
村长指向那些聚集的女孩,认真地说道:“她们都是来参加仪式的见证者。到时候您需要穿上我们的传统服装,从井里亲自取水,当着所有人的面喝下去,完成与水神的契约。”
“就这么简单?”张宏宇追问着,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
金大勇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基本上就是这样。明天我们会开始准备仪式用品,后天晚上正式举行仪式。”
村长一行人交代完注意事项后就离开了,留下张宏宇和金秀妍站在院子里。夜色渐深,但院子里的女孩们依然没有离开的意思,篝火越烧越旺,映照着她们年轻而美丽的脸庞。
第二天,整个村子都开始为即将举行的神秘仪式进行紧张的准备工作。从早上开始,就有村民陆续来到工厂,搬来各种各样的仪式用品。
有古老的铜制香炉,表面布满了绿色的铜锈,显然有了相当的年头,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有雕刻精美的木制神像,每一个细节都体现着工匠的精湛技艺,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还有五彩斑斓的丝绸横幅,上面绣着复杂的传统图案和古老的文字,给人一种庄重而神秘的感觉。
院子里被布置得像一个盛大的节日庆典现场,到处都是鲜艳的色彩和神秘的装饰。女孩们的数量还在持续增加,现在已经超过了两百人。她们分成若干小组,各自承担不同的准备工作。有的在编织花环和彩带,手指灵活地穿梭着,不一会儿就编出了美丽的作品;有的在准备仪式用的供品,将水果、糕点等整齐地摆放在盘子里;还有的在练习某种传统舞蹈,脚步轻盈,动作优美。
整个场面热闹非凡,但张宏宇却感受不到丝毫的欢乐,反而越来越焦虑。他心里充满了担忧,不知道这个仪式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下午时分,几个年长的妇女来到办公楼,她们带来了一套精美的传统服装,专门为张宏宇准备的。
“张老板,您明天需要穿这套我们朝鲜的传统礼服参加仪式。”金秀妍认真地翻译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严肃。
那套服装确实很华丽:金线刺绣的上衣,图案是传统的花鸟图案,栩栩如生,仿佛要飞出来一样;丝绸制作的长裤,质地柔软光滑,摸上去十分舒服;还有一顶装饰着彩色羽毛和珠子的礼帽,看起来像是某种身份地位的象征,散发着一种高贵的气息。
“为什么要穿得这么正式隆重?”张宏宇疑惑地问道,心里充满了不解。
金秀妍解释道:“因为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仪式,参与者必须显示出足够的尊重和诚意。”
张宏宇试穿了一下,服装的尺寸很合适,但穿在身上感觉异常沉重,不仅仅是重量上的,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压力。他觉得自己仿佛背负着整个村庄的期望,心里充满了紧张和不安。
当晚,张宏宇一夜未眠,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看着院子里围着篝火唱歌跳舞的女孩们,心情沉重。他不知道这个仪式会改变他的命运,也不知道自己的工厂能否顺利投产。
第三天一早,全村人聚集在院子里。村长手持一个古老的铜杯走向张宏宇,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庄严。
“按照传统,你必须喝下这井水,接受村神的考验。”村长认真地说道,声音低沉而有力。
张宏宇接过铜杯,清澈的井水在阳光下泛着微光,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他看着这杯水,心里充满了犹豫和恐惧,但想到自己的工厂和投资,他还是咬了咬牙,一饮而尽。井水依然清甜,但他的心里却充满了苦涩。
突然,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张宏宇的视线开始模糊,双腿发软。他努力想要站稳,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在倒下的瞬间,他看到金秀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担忧,有惊讶,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东西。随后,他便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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