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你很难相信这就是蒙古国。
脚下踩着价值连城的矿产资源,人均资源占有量足以让全世界眼红。按理说,这里应该遍地是黄金,百姓过得像迪拜土豪一样滋润。
但现实却给了所有人一记响亮的耳光。
蒙古国前总理奥云额尔登
一边是总理的儿子在社交媒体上晒着直升机、名表和限量版奢侈品(因此事,总理奥云额尔登被解职);另一边,是首都乌兰巴托的冬天,贫民窟的孩子们在毒气般的雾霾中咳坏了肺,年轻的女孩为了生存,不得不向外国游客出卖尊严。
这种极度的撕裂感,究竟是谁造成的?那个曾经高喊“第三邻国”战略的蒙古,又是如何一步步掉进这个深渊的?
赶走“外人”,却养肥了“家贼”
故事的起点,源于一种看似正义的“民族情绪”。
蒙古国拥有世界级的矿产资源,比如位于南部的塔温陶勒盖煤矿,储量超过60亿吨。这简直就是一座露天的金山。
早些年,蒙古为了开发这些资源,搞过国际招标。当时中国神华、美国皮博迪等国际巨头都想参与。虽然竞争激烈,但引入外资、利用外资的技术和渠道,本来是资源型国家起飞的捷径。
但是,蒙古国内的政客们不干了。
他们站在台上振臂高呼:“资源属于人民,不能让外国人把我们的血吸干!”在这种极端的民族主义情绪煽动下,原本中标的中国神华等外国企业被赶走了。
美国皮博迪能源公司
老百姓欢呼雀跃,以为赶走了贪婪的外国资本家,属于人民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可结果呢?
赶走了外国人,矿权收回来交给了所谓的“国有企业”。说白了,就是交给了政客们的七大姑八大姨。没有了国际大公司的合规审计,没有了透明的财务监管,这些矿山彻底变成了权贵阶层的私人提款机。
一场长达十年、史诗级的“监守自盗”,就在“爱国”的旗号下疯狂上演了。
消失的百亿煤炭与“总理公子的直升机”
腐败到了什么程度?简直是把全国人民当傻子耍。
在塔温陶勒盖煤矿,最简单的操作手法叫“空车过境”。
一辆载重一百多吨的运煤重卡,装得满满当当开往边境。但在蒙古海关的系统里,只要键盘轻轻一敲,这辆车就被登记成了“空载”。
这一敲,意味着整车的煤炭税、资源使用费全免了。这车煤卖出去的钱,没有进国库,而是直接流进了贪官的离岸账户。
甚至还有更粗暴的“赚差价”。当时中国进口价是140美元一吨,蒙古这边的出厂价却被压到70美元。中间这70美元的巨额利润,大部分被负责转运的权贵公司一口吞下。
直到2022年,事情终于捂不住了。
有消息捅出来,说这几年大约有650万吨甚至更多的煤炭“凭空消失”了。涉及金额从十几亿到上百亿美元不等。要知道,蒙古国一年的GDP才多少?这笔钱足以让整个国家颤抖。
愤怒的年轻人冲上苏赫巴托广场,但这还不是高潮。
真正引爆民意火药桶的,是2025年的一张照片。
当时的总理奥云额尔登,竞选时一直标榜自己出身农村、两袖清风。结果,他23岁的儿子和未婚妻在社交媒体上“大意了”,晒出了一组奢靡的生活照:
名牌手袋、硕大的钻戒、豪车,甚至还有私人直升机。
一个23岁、还在美国读书、没有任何收入来源的年轻人,哪来的钱过这种帝王般的生活?
这下子,蒙古年轻人彻底破防了。原来所谓的“资源属于人民”,最后都变成了总理家公子的直升机玩具。
毒气里的童年与灰色地带的女孩
当权贵们在云端挥金如土时,底层的蒙古百姓在经历什么?
两件事,足以让人心碎。
第一件是呼吸。
因为政客们把卖煤的钱都贪了,国家根本没钱搞基建。首都乌兰巴托的贫民区(蒙古包区),至今没有集中供暖。
零下三四十度的严冬,穷人只能烧最劣质的原煤取暖。
这导致乌兰巴托成了全世界著名的“毒气室”。2018年,这里的PM2.5浓度一度飙升到每立方米3320微克。这是什么概念?世界卫生组织的安全标准是15微克。
也就是说,那一天的空气毒性,是安全标准的220多倍。
生活在这里的孩子,肺功能比农村孩子低了40%。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痛心地说,这些孩子的肺损伤程度,相当于“长期吸烟者”。他们还没长大,肺就已经废了。
第二件是尊严。
经济凋敝,机会匮乏,让无数年轻女性走投无路。
从2013年开始,美国国务院的人口贩运报告就多次点名蒙古。报告指出,大量的蒙古女性和青少年,在乌兰巴托的酒吧、按摩店里,为外国游客提供特殊服务。
尤其是来自韩国的游客,成了这里的常客。
据警方不完全统计,至少有1500名女性常年在这个灰色地带挣扎求生。对于一个曾经以此为耻、豪气干云的草原民族来说,这是何等的悲哀?
底层女孩出卖尊严换来的微薄收入,可能还不够权贵公子哥开一瓶香槟的钱。
这一切,原本可以避免
很多人会说,蒙古是因为地理位置不好,夹在中俄之间太难了。
但这绝不是腐败和堕落的借口。
事实上,蒙古并不是没有机会。他们曾经寄希望于西方,搞了三十多年的“第三邻国”战略,拼命讨好美日欧。
结果换来了什么?
换来的是像力拓这样的西方资本巨鳄,打着投资的旗号,给蒙古挖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债务陷阱”。
以奥尤陶勒盖铜矿为例,力拓设计了极为苛刻的贷款条件和高昂的管理费。利滚利之下,蒙古欠了一屁股债。根据最新的测算,蒙古想要从这个属于自己的铜矿里拿到第一笔分红,可能要等到2038年,甚至2051年。
奥尤陶勒盖铜矿
这就是西方给蒙古的“礼物”:名义上帮你开发,实际上让你背债,利润他们拿走,污染和债务你留下。
如果不瞎折腾,不搞极端的民族主义排外,老老实实和最大的邻居——中国搞好经贸合作,利用中国的港口和市场,蒙古的日子绝对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
可惜,历史没有如果。
蒙古的政客们选择了一条最自私的路:在政治上利用“恐华症”来收割选票,在经济上利用“国有化”来中饱私囊。
结语
地理无法选择,但道路可以选择。
蒙古今天的困局,不是老天爷不赏饭吃,而是端着金饭碗的人,把碗里的饭都倒进了自家的猪槽。
2022年和2025年,蒙古的年轻人两次在零下30度的严寒中走上街头,逼得政府道歉、逼得总理辞职。这或许是这个国家目前唯一的希望之光。
毕竟,唯有不再认命的人民,才有可能终结这场漫长的“依法盗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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