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内经》——中国现存最早的医学典籍,可以说是整个中医的起源,其记载的“阴阳”“五行”“精气血”“藏象”“经络”等概念和理论,成为后世各家学说的基石。
时过境迁,我们再阅读古籍往往觉得艰涩难懂,因为人们的意识、思维形态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我们已经很难从历史的文字、物件中切实地体会当时人们的思维模式和情感表达。情感、意识的信息量远大于我们创造的文字载体,有时候我们一时的感慨想通过成百上千字来表达仍感欠缺,更何况文字词汇匮乏的古代?所以我们在学习古代文学作品的时候,往往要结合作者的写作背景——知道他在什么样的经历下,在其个人什么样的性格特点下,碰撞出什么样的情感火花。同理,我们想理解《黄帝内经》,要先找到古人认知的立场,然后去理解古人所想表达的内容。
(一)《黄帝内经》观察生命的方法和角度
古人对生命结构、运作模式的观察和探索,没有今天实验室里那些直接、先进的手段。他们对生命的探知大多只能借助视觉、触觉、嗅觉、听觉等感觉器官。其中嗅觉能够搜集的信息较少,因此记载不多,主要是通过视觉观察外观的形、色,以及内部的粗浅的解剖认识(“若夫八尺之士,皮肉在此,外可度量切循而得之,其死可解剖而视之……”),通过触觉体会脉搏、皮肉的不同,以及通过视听结合感受人的情感表达。
古人虽然也有一定的解剖学认识,但其对内脏功能的认识与我们今天的现代认识差异很大。其描述的“内脏”有各自相对应的组织结构、色泽、情感、声音……甚至与食物、口味、地理环境、气候变化等都有密切联系。这种认知,通过解剖和实验室来直接观察是无法获得的。
我们可以通过视觉观察和询问的方法对患者疾病的病因作出一个简单判断,但要作整体、系统、关联的认知,前瞻性的预后判定,显然无法做到。古人是如何做到内外、肉体与心灵等的统一认识?最主要的手段就是脉学。
我们多数人总觉得脉诊很“玄”。其实如果用观察和探索宇宙的手段来理解脉学,就不存在“玄”。无论是肉眼、望远镜还是各种探测仪器,观测得到的本质上是不同粒子的波动,也可以称之为不同的能量波。我们把这些波加以区分,并和宇宙、星球的物质和能量属性联系起来,以此来了解宇宙和星球。即使无法直接观测的黑洞也可以利用它对周围能量的影响来了解。据此,我们可以通过收集到的能量波信息来了解宇宙和星球。我们从脉搏中得到的也是这样物质能量纠缠的混合波。正如琴声一样,同样的曲目,会因演奏者的情感、琴身、琴弦的材质、演奏环境的不同而发出不同音声。琴声也是一个包含不同信息的复合波,高手可以分辨其中的差异。
古人通过长期实践、探索,分辨不同区域脉搏包含的信息,并作部位对应、脉形对应(三部九候),如同我们观察宇宙需要选择不同区域和角度,对光波用光谱来区分一样。最终找到了相对更能够反映全身状况的脉动区域——寸口(最佳观测点)。从脉搏收集的信息,虽然有部位和脉形的区分,但总体上讲是综合性一体的,局部认知必然是总体认知的一部分。所以《黄帝内经》讲的医学,立足于整体性、关联性。即使讲具体器官,也与不同的组织结构、情感、自然变化等连在一起,器官之间也存在协调,每个器官也是整体运作的一部分(君主、将军、相傅、臣使……)。如我们今天讲太阳黑子,实际是不能脱离太阳整体一样。
由于从脉搏中获得的信息与能量物质有关,所以影响、干扰人体内能量物质发生不同变化的自然变化如风、寒、湿等六淫之气,食物如五谷、五畜等就和我们的生命运作联系在一起。古人虽然有解剖认识,但他们对“五脏”的理解,从严格意义上讲,更像是五种不同属性的“物质能量场”。
通过脉搏获得的信息是庞杂的,既有各组织活动产生的信息,也有组织结构、质地对能量物质的约束和干扰信息,也有心理活动的影响等等。为了区分、辨别不同的信息,古人通过观察外观、心灵、内在解剖结构的不同与通过触觉感受到的信息相联系理解。如切脉观察到“精”在体内不同区域产生变化时,人表现出不同的外在情感倾向,如“精气并于心则喜,并于肺则悲,并于肝则忧,并于脾则畏,并于肾则恐……”。古人根据观察到的对应关系将庞杂的信息进行归类,将不同脏腑的特性以及关联性进行表述。受限于时代认知、词汇的匮乏,他们借鉴、取用了当时许多哲学概念如阴阳、五行等,又对这些哲学概念从不同角度进行了大量的文字解释来表述其代表的认知以及古人想要表达的思想感情,如“阴阳者,天地之道也,万物之纲纪,变化之父母,生杀之本始,神明之府也……”。
“阴阳”、“五行”这些哲学概念多数情况下是古人将观察、理解到的生命结构、变化特点作一些区分、辨别的文字载体。这些概念本质上是对事物特性以及一些现象的表述。受限于时代,古人无法将他们体会到的现象具体理解、表达出来,不得已选择这样一种相对比较模糊的表达方式。
(二)《黄帝内经》对生命的理解和认识
古人通过观察气候、声色、食物等外在不同与生命的心灵变化、肉体变化(包括形态、症状以及粗浅的解剖)、内在活动变化(脉搏感受到的复合波)时发现,生命的心灵、肉体以及内在活动三者联系紧密,相互波及(我称之为三相合一)。
不同的环境、食物、行为模式引起内在复合波变化的同时波及心灵、肉体变化。古人将这种对应的变化现象进行分类、总结,得到自然与生命的心灵、肉体、内在变化相互联系、影响的一种体系认识,称之为“藏象”。
心灵、肉体以及内在活动三者密不可分。古人对心灵的认识,以“心主神明”为主体。“心”其实包含心、小肠联动大脑共同构成一种意识情感能力,即“心有所忆谓之意”。从脉象中看,意识的灵动主要从心、小肠联动大脑,包含情感体会能力和主动调控能力等。这种能力接近于“慧”,慧与聪不同,慧由心发。五脏的变动对意识、情志有对应的直接干涉,如“肝为将军之官,谋略出焉……”“肝气虚则恐,实则怒……心气虚则悲,实则笑不休……”。而五脏的变化又有对应直接干涉的肉体组织结构,如“脾主肌肉、肾主骨……”。我们知道,大脑有对应的区域划分,对应不同的能力和感应。从脉象中看,当一个人长期处于某种较为固化的逻辑情感模式时,大脑的血管和神经、身体和经络都会产生对应的牵扯。而肉体和经络的退化、僵化模式,直接影响和固化大脑的意识情感逻辑模式。
古人所描述的脏腑功能,本质上是借内体的解剖结构名称为载体,对不同的复合波与肉体、心灵、环境变化作出联系与区分认识。这种认识既包含了一些可以肉眼观察到的脏腑特点(胃肠主受纳消化功能等),又包含了通过复合波与心灵肉体联系发现的功能现象。这与我们今天通过解剖理化分析得来的脏腑功能认识部分相合,又存在不小的区别。这些认识看似混乱,其实正是精华。心灵是由大脑和肉体共同构建的。心灵塑造肉体,肉体约束心灵。心灵的改变可以重塑肉体,肉体的变化可以修正心灵。
心灵包含但并不等同于性格和心理活动,含有潜意识或者说本始意识设计。它有物质和能量属性,虽然也会发生变化,但基本架构一般情况下变化不大(除非重大事件影响或本人觉悟类似脱胎换骨)。如同树叶一样,同一片树叶在不同光源,或同一光源不同角度的照射下,色彩不同。这并不是树叶本身改变,而是光的改变。同样,一个人在不同环境下的心理活动、性格表现也会有所不同,但其本始意识是相同的。我不清楚如何解释更加合理,从脉象看,心灵有身心表现的底层设计,是心理活动和性格的原始出发点,与肉体有内在的物质能量对应关系。因此我国古代有很多能人通过人相来识别本心。春秋战国时期,越王勾践卧薪尝胆,成功灭吴。他手下有两个出名的谋士:范蠡和文种。灭吴之后,范蠡遂即隐退,留给文种书信:“蜚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越王为人长颈鸟喙,可与共患难,不可与共乐。子何不去?”文种看了书信,并未隐退,只是称病不朝,结果被越王赐死。
不同的环境饮食变化,不同的个体行为选择会对身体内部、心灵、肉体同时产生对应的联系变化。古人根据这种联系认识,能够通过脉搏对内在活动变化的探查,对心灵和肉体变化的来源和未来趋势做出判断。我们看到泰国的海啸,知道其源于印度尼西亚的地震,更知道地震源于地球内部的能量释放引起地壳的断裂和移动,但要想预测,必须要能够直接观测到地球内部深处的物质能量变化才能够做到。脉诊,就是古人搜集人体内部深处物质能量变化的探测手段。
脉搏中传导的身体内部信息,从本质上讲离不开液体和动能。所以古人对内体构建和功能进行认知的时候,提出了“精、气、津、液、血、脉”的概念。
《灵枢·决气第三十》:“黄帝曰:余闻人有精、气、津、液、血、脉,余意以为一气耳,乃辨为六名……”。从脉中得到这些概念存在必然联系,无法完全分开单独认识,但它们的区别还是很明显的。
精“常先身生”。古人认为生命的起源是男女交精。精是生命构建的物质基础,包含起源动力和设计。它类似我们认识的干细胞或DNA,也包含一些腺体,但不完全等同,或许还包含了一些我们无法观测和理解的生命本源设计,是一种综合性概念。本源设计一旦启动,身心开始形成,就会吸取环境中的养料,同时也开始受到环境对身心带来的影响而发生变化。在先天设计和后天变化中自我合成精,并储存在身体的本源区域中。古人将这个区域归于“肾”,提出“肾者主水,受五脏六腑之精而藏之”。正如自然中雨露通过山川植被、岩土浸润形成泉水,泉水滋养山川的土壤、植被并影响山川形态一样,“肾精”便是人体的“泉眼”。经络、经筋、经皮便是泉眼联络灌溉所有山岩、植被的方式,既有通过河道的可见渠道,也有无法从肉眼观测的浸润趋向。
从脉象中看到,肾精灌溉人体系统总体来讲,可以大致分为前、中、后三条主要趋向:繁殖系统线、身线、脊脑线,我称之为“一源三岐”。肉体、思想和繁殖联系在一起,生命的本始设计与繁殖的自然使命密不可分。
气血津液该如何理解?人体内水的占比超过一半。生命的运转离不开液体的循环代谢。精提供身体物质的原材料和基本动力源,但心灵和肉体的运作和维护还需各种功能和液体参与。气血津液是这些功能和液体的总称,它们都是综合性概念。
气是多种功能的概念,如脏腑之气代表脏腑的部分功能,如脾主运化、肺主呼吸。卫气是肠胃与神经腺体共同构建的免疫机制。气与精和液体存在并行机制。气的盛衰与精是否充足以及肺、胃功能活性有关。
血为“中焦受气取汁,变化而赤”,既包含解剖肉眼可见的血液表象,又包含食物、空气经过身体组织加工产生的一些营养和维持组织代谢的功能。它和食物以及肠胃组织活性有关。血和精也存在某种联系,如肾“其华在发”,“发为血之余”。即精生发,发的滋润靠血。精对人体系统的灌溉离不开血的帮助。血也包含稳定人体精神思维的功能等(血脉合利,精神乃居)。
无论是精还是气血津液,都与身体组织和意识相互影响、反馈调节。从脉象中能够看到,每个人的身体意识模式和变化,对应的精的构架模式不同,不同线路对精气血的调度不同,精气血津液的质地不同(身心运作模式以及饮食空气等共同塑造),在不同区域的活性状态不同。通过对精构架和精气血调度模式的观察解析,对精气血津液质地、活性变化原因和自然演化的判断,可以对人的性格、能力、习惯、遗传、疾病、未来演化趋势等多方向做出合理推断。通过药物、身心运作、饮食环境等方面共同修正来干涉精气血津液调度模式、调整活性、影响构架和质地变化,从而能够修复痕迹、修正现在、影响未来。因此古人讲“上医治未病”。
藏象表达身体内部五大能量物质体系与意识情感、身体组织的对应关系,并与环境、食物等存在联系;精描述组织的维护与基本功能;气血津液概述各组织滋养身体功能与水平衡、水循环、水代谢系统;经络体现身体内在变化的通路和趋势;阴阳五行作为解释这些变化规律借用的描述载体,共同构成了古人对生命的整体理论体系。
我们如果站在月球上来理解地球,地球内部也存在各种不同能量和物质构成的场。它们既是一个整体,又各有特性。通过板块运动、地底岩浆运动等塑造新的地形、地貌同时影响气候。地球表面的气流和水不断流动,地球表面的能量物质流动轨迹与内部的能量物质运动存在关联性,且相互影响。不同的自然现象之间存在深层联系,又同时受到太阳、月球以及宇宙各种因素的影响。生命的诞生源于自然的演化,我们身体运作的底层规律与地球的演变运转密切相关。
古人通过观察、理解生命的运行模式,总结其中的规律,并能依据这种规律对未来发展趋势作出预测,这种研究思路其实是符合科学研究思路的。之所以引起现代医学的诸多争议,主要在于其理论无法通过实验室验证。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在于我们对生命的研究、探索手段不同,从而对疾病的定义方式和理念不同。
我们今天把血压超过正常值定义为高血压病,然后去追溯形成原因,发现有原发性和继发性的区别。然后再进一步追溯,发现原发性高血压可以源于遗传,可以源于饮食结构,可以源于心理因素等等,这种原因的追溯再想进一步明确到个体化区别现代医学就很难做到了。
从《黄帝内经》认知生命的视角来看,每一位慢性病患者都是独立的个体,慢性疾病本身就是生命从萌动走向衰退中间的一些表现。我们每个人的慢性病都是人生演变的一个附带的缩影。通常情况下,慢性疾病的形成大概可归纳有四种情况:1.禀赋:生命的原始设计。每个人生下来具有不同的能量物质属性以及运作模式。禀赋主要源于父母,同时也受环境如地域、季节、食物以及一些可能未知的能量场影响。禀赋决定了我们身心的初始设计模式。虽然我们的身心在自然发育以及行为选择、饮食、外界环境、教育等因素的干涉下不断发生改变,但许多底层设计不会变化。因为底层设计决定了我们应对这些干涉发生变化的原始立场和方向。我们今天所讲的遗传病,一部分是这种底层变化进程中的一些表现结果。2.生命的设计和繁殖密不可分。生命的长短与繁殖方式、周期以及频率有直接关系,其中也存在病变。从脉象中看到,精气血在繁殖系统线的调动和状态与我们意识的变化、肉体的生长发育衰退方式有着密切联系。3.生命的自然演化过程:生长、成熟、衰退、死亡。这一过程物质和能量也存在对应的改变,很多慢性病本身是衰亡过程的体现。4.生命的变化。生命的物质能量属性以及运作模式受行为选择、饮食、外界环境、教育等因素的影响而发生变化,从而影响衰亡结果。因此两名高血压患者,哪怕血压水平接近,由于他们的原始设计、个人选择、性格、年龄、行为模式、能力开发等等方面不同,从整体系统上判断,是不同成因形成的在某一局部相似的结果。
《黄帝内经》的认知有心灵、肉体、内在结构和变化三相的特点,它提出的治疗理念也具有针对个体的修心、修身、修行、调整饮食的要求,并非单纯的采用治疗手法。再好的药物和手段,也无法代替人生的选择。慢性病不单是肉体的问题,还有意识问题。性格和执念与病有对应关系。所以佛家讲放下,《黄帝内经》讲“恬淡虚无”,西方讲忏悔和感恩,其实都讲的同一个道理。要解决肉体问题,首先改变心态,放弃执念。“放下”虽然不一定能完全解脱“痛苦”,但它是恢复健康的前提条件。
(三)中医如何适应现代科学认识的进步和发展
不可否认,无法通过实验室量化研究,也就意味着无法找到一个合理的评判和证伪方式,这也是这些年中医难以推广和发展的原因。我经常思考,中医未来应当如何适应现代科学认知的进步并发展?
首先这门医学存在的价值在哪?人类对地质环境和结构都有比较深入的了解,各种仪器设备帮助我们比较清晰地理解了很多问题,那么我们还需要卫星吗?这门医学的价值远超卫星对人类理解世界的重要性。它为我们提供从能量、物质关联的视角来理解生命。人类对生命的了解并不比对宇宙的认识多多少,多一个视角更有助于我们接近生命的真相,完善我们的认知。
但《黄帝内经》的医学所受限制是显而易见的,岐扁之后,后世医家并没有完全沿承这一观察角度来理解生命,最主要的原因:一是对医生本身的要求太高,看病过程过于复杂。后世医家对病的认知大多受限于症状,无法将心灵和肉体做出完整的统一认识。多数参照《黄帝内经》的逻辑模式对四诊收集的资料进行解释,以此为理论并立法治疗。所以岐、扁以后,《黄帝内经》提出的理论、认知体系历经千年几乎没有什么进展。二是由于古代词汇语言匮乏,认知表述含糊不清,后世单从文字描述去理解学习,没有从脉象中实际“看”到古人想表述的东西,更多将脉象按照分类法区分,作症状对应、部位对应等,容易在认知思维上产生偏差。三是缺乏微观认识。古人没有现代成体系的理化知识,对解剖的认知也多局限于表面肉眼可观察的结构,没有办法将细微解剖学和理化认识融入理论体系中。但从我个人观察,通过脉推断结果与实验室检查和检验结果相印证存在许多关联支持。能够从脉象中找到许多检查和检验产生的原因以及演变的趋势变化。检查与检验本身也是人体内部演变的一些表达形式,能够辅助我们更清晰地区分脉象中许多细微表现的含义。
要想完善和发展中医,我们必须要找到古人观察生命的立足点。至少从今天科技发展情况来看,我们短时间还找不到其他能够动态观察到人体内部整体物质能量演变的手段,因此暂时还无法脱离脉学。生命是一个生态系统,每个组织细胞以及病毒、细菌等微生物都参与其中,要将它们串联起来认识其实很难。但如果我们先看清楚整个生态系统的演化情况,再根据需要去认识不同环节中一些占据主要角色的组织、微生物所起到的作用,就可以在脑海中得到一个比较清晰的逻辑思维网图。
通过脉学观察的模式相对原始,得来的信息也较为模糊,且容易掺杂个人的主观感知和逻辑认知。因此我们必须借助客观存在的依据来印证、修正、拓展我们的认知。根据三相合一的原理,我们可以通过三个方面进行印证:1.心灵的判定和印证:除了对能力、性格、喜好做出大体判断与患者沟通进行印证以外,还可以模拟某些场景下患者会根据意识做出的对应选择,从而印证对患者底层意识的判定是否准确。如某种状况下,患者可能出现的心理和行为模式,由医者通过脉象观察、判定,再通过问诊来印证。2.肉体表现和内部解剖关联性对照认识:通过脉象观察精的构架以及精气血的运行状态、属性,得到患者症状表现、肉体形态包括骨骼、肌肉、筋腱、指甲、外貌甚至血管、脏器的形态质地的判定结果,通过对话、外在观察和检查、活检等手段进行印证;3.检验指标印证:通过脉象认识、判断身体内部变化的一些中间表达与检验指标结果对照认识,从而使一些模糊认识清晰化、精细化。
医学是科学的延伸,不能脱离科学的属性。虽然我们今天的实验室验证方法无法观测古人对生命的理解,但不妨碍我们通过古人观察生命的手段,参以现代设备、认识加以研究。通过这种方法获得证伪和纠错能力。有了这种能力便能够进一步完善和修正理论,再借助现代科学的认识,对其进行充实和拓展。中西医其实不存在对立,它们是对同一生命体的两种观察方式,如同我们在地面对环境的观察和通过卫星的观测一样会有差异。但终有一天随着我们对生命认知的完善,二者能够合为一体。
来源:蔡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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