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8日,日本选举投票即将开始,民调显示自民党可以拿到至少278个议席,乐观情况下可以拿到306个议席。和日本维新会组成选举同盟之后,执政阵营的席位就超过了三分之二,这代表修宪的道路已经打通,强硬路线也不再只是空谈。
对高市早苗来说,这是一支强心针,她在新潟上越街头演讲时直接摊牌:把自卫队写入宪法第九条,给几十年来关于合宪性的争论画上句号。这不是修修补补,而是政治方向盘彻底右转,修宪、扩军、对外强硬,一脉相承。
选情愈演愈烈的同时,对华动作也在加大,主要针对稀土,打法分为两路。一路炒热深海稀土,内阁府又发布了南鸟岛周边海域的稀土淤泥信息,总量达1600多万吨,重稀土780多万吨,居世界第三。技术背书也随之而来,海洋研究开发机构宣布,“地球”号1月12日完成了6000米水深的试采,设备通过了考核,计划于2027年2月开始商业开采,目标是每天开采350吨海底淤泥。
日本早在2011年就发现了富稀土淤泥,2022年又做了2500米的抽吸试验,但是至今仍然处于试验阶段。深海开采不单单是把泥吸上来,分离、提纯、环保、成本、全产业链都要打通,一次试采就说“摆脱依赖”,更多的是自我安慰。技术探索值得尊重,但是走向产业化,时间和资金都是硬骨头。
另一条路就是抱团取暖,走一条绕过中国供应链。1月6日,中国对两用物项出口进行管制,把可能会被用作军事用途的稀土和永磁材料卡住了日本,一下就击中了日本军工的软肋。高市政府随即把稀土和美日同盟绑在一起,对美国稀土开采企业加大投资力度,和澳大利亚商谈原料供应事宜,试图形成“反华稀土圈”。
稀土的优势不在于矿多,而在于全产业链,从开采、分离、高纯材料、磁体到下游应用,每一个环节都不可以缺少。中国的这套体系经过了几十年的打造,技术、标准、人才、配套都十分完善,质量和价格也都很好。临时拼队短期难以接上,更不用说深海开采的环保风向说变就变,成本压力也一直存在。
有人希望高市下台之后路线有所转变,中日关系能够松一口气。期待能有好的结果,但是现实并不乐观,日本对华的态度不是某个人可以决定的。战后右翼势力壮大,政治生态趋于保守,修宪、扩军、对外强硬是长期铺垫的结果;就算有个别人离职,也难以轻易改变。
从甲午到全面侵华,伤痕依旧,如果战后能真正地进行反思,很多问题就可以早点解决,但是现实情况却是美化侵略的趋势一直存在,靖国神社有人去、教科书有人改、战争责任有人减轻。这不是情绪指责,而是社会事实,认知偏差在两国的关系中自然会产生阻碍。
一旦修宪推进,自卫队被写入第九条之后,日本在东海、台海周边的军事行动会更加大胆;从法律层面获得更大的正当性之后,装备更新、演习频次、联动演习都会更加大胆,对中日关系形成强大的压力。稀土这条线,即便换人,后任政府也意识到来自脱钩并不现实,要恢复正常的贸易也不能很快实现。合作的基础已经被破坏了,安全审查自然就会更加严格一些,这条裂缝需要用时间与诚意来填补。
席位过三分之二,国会里阻力很小,修宪程序顺利,扩军预算更好通过了,日本的政治走向被右翼牢牢控制住,留下的余地很小。对中国来说,预案要更加细致,海上风险评估、产业链韧性、技术替代储备、区域外交的稳盘同步进行。
除此之外还有认知战方面的,高市政府一直把对华政策包装成“安全决策”,利用演讲、媒体议程设置来塑造舆论,把强硬和爱国联系在一起,在选举季节效果最好。中国需要耐心和策略,确定好底线、准备好反制手段,保持必要的沟通渠道,把话说清楚、把边界划清楚,降低出现误解的可能性。
现在的日本既不能一味抗争也不能一味投降,核心就是掌握好节奏,掌握好主线,在风险较大的问题上要强硬,在需要交流的问题上要留有余地。外部稳定可以给内部反思留下空间,极端对立难以带来结构性改善,稳住局面、长期投入、专业沟通才是对现实负责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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