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从山东农村走出来的农民歌手,凭着一首《滚滚长江东逝水》爆红全国,没成名时朴实本分,成名后依旧守在农村,本该是人人称赞的榜样。
可这些年却风波不断,尤其是去年年底的“跳楼去世”谣言,闹得沸沸扬扬。
把时钟拨回到去年年底,一条拼接模糊的视频配上哀乐,瞬间在网络上炸开了锅,视频里的“大衣哥”躺在地上,黑白滤镜一加,仿佛真的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评论区里,悼念的人排起了长队,甚至有人跑到山东单县的朱楼村去求证,这全是假的。
这话在当时被骂惨了,大家都觉得是老艺术家嫉妒草根。可现在再看,这哪里是贬低,分明是基于行业逻辑的冷酷预警。
造谣者之所以敢如此肆无忌惮,就是算准了他不懂反击,算准了他只会用最笨拙的方式自证清白。
这不仅仅是一个谣言的问题,而是一场针对“防御缺失者”的围猎。局势已然定调,在资本的聚光灯下,如果没有与之匹配的职业素养,所谓的朴实,只会沦为被无限透支的资源。
摆在我们面前的事实很残酷:那个造谣“跳楼”的人,为了几万块的流量,不惜践踏他人的生命尊严。
这种被动,源于他对规则的陌生。他不懂得如何设置防火墙,不懂得利用法律的雷霆手段提前震慑。他只会像个老农一样,出了问题再去找村干部,再报警,再去取证。
这种滞后性,在分秒必争的舆论场上,是致命的。蒋大伟当年的话,像是一张迟来的诊断书,指出了病灶,却没来得及开出药方。
如今看来,这病灶已经深入骨髓,成了他成名路上甩不掉的影子,更耐人寻味的是,这种“死亡”谣言并非偶然。它是一种周期性的收割。
这就好比你刚想躺下休息,就有人往你脸上泼一盆冷水。这背后不仅仅是恶作剧那么简单,更是一条成熟的黑色产业链。
但也正是因为这层本分,让他始终学不会那些圆滑的应对之术。这既是他的护身符,也是他的软肋。局势到了这一步,已经不是一句“身正不怕影子斜”就能解决的了。
这姑娘气得浑身发抖,情绪一度失控,差点动了胎气,险些流产。这哪里是造谣,这简直就是谋杀。
他总想着,都是乡里乡亲,别把关系搞得太僵。可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你越是退让,别人越是得寸进尺。
那个借钱不还还理直气壮的村民,那个半夜翻墙进来偷拍的网红,哪一个不是看准了他这“不好意思拒绝”的弱点?善良若无锋芒,在贪婪面前,就是一张任人宰割的废纸。
这种“乡土面子逻辑”在名利场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以为他在维护邻里情分,殊不知在别人眼里,他只是一棵摇钱树。
他们试图用农村的人情世故去应对资本的冷血逻辑,结果只能是撞得头破血流。
现在回头看,蒋大为说他“没有职业素养”,这话虽然刺耳,但确实是把脉精准。职业素养是什么?不仅是唱好歌,更是懂得如何保护自己,懂得如何在这个复杂的圈子里设立边界。
全村男女老少,只要手里有个手机,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天天围着他家门口拍。有人统计过,2019年那会儿,平台上带“大衣哥”名字的账号有近百个。
更有意思的是那些外地来的网红。他们像蝗虫一样涌进朱楼村,最多的时候一天来两三万人。把那条一公里长的小路堵得水泄不通。
这些人图什么?不就图个“大衣哥”三个字能换钱吗?有人靠拍他两个月赚了种地一年的收入,有人把账号养肥了转手一卖就是几万块。
大棚里也不种什么高端水果了,改种了小白菜,村民自个儿吃。这戏台子搭起来了,唱了没两年,看客散了,演员也没劲儿了,剩下的就是一地鸡毛。
对比一下其他草根歌手,像阿宝那些,红了之后迅速签了公司,搬到了大城市,有了专业团队包装,虽然现在也不那么火了,但起码日子过得清净。
把你那点剩余价值榨干为止。这就是没把自己当“商品”保护起来的代价。在资本眼里,没有包装、没有运营的个人IP,就是一块待宰的肥肉,谁咬一口都不违法,因为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这就像是个死局:你靠流量起家,最后也被流量反噬。
这种赤裸裸的利益关系,披着“乡亲”的外衣,显得格外讽刺,现在,随着流量的退潮,朱楼村终于恢复了宁静。
那些当初挤破头要来拍他的人,现在只剩下一个了。曾经热火朝天的“网红基地”,大门紧锁,杂草丛生。这种落差,说白了就是价值回归。
当“大衣哥”这个IP不再具备变现能力,那些吸血鬼自然就散了。这很残酷,但也很真实。
随着流量泡沫的破裂,那些靠“吃人血馒头”赚快钱的网红终究会散去,生活终将回归真实与平静。
如果你是大衣哥,面对全村的围猎和无休止的谣言,你会选择逃离这片故土,还是继续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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