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俄罗斯塔斯社2020年10月22日报道,爱德华·斯诺登的律师库切列纳证实,斯诺登已获得俄罗斯永久居住许可,2022年9月底,俄罗斯总统普京正式授予其俄罗斯国籍。
自斯诺登曝光棱镜门事件后,全球民众开始普遍质疑,自己是否生活在一张密不透风的监控网络中,言行皆可能被情报机构记录在秘密报告里,而这些机构往往无需法律与议会授权,便可堂而皇之地开展监控。
2024年9月,黎巴嫩和叙利亚境内的真主党武装数千部寻呼机同时发生爆炸,波及包括贝鲁特郊区、南黎巴嫩等真主党核心控制区,造成至少12人死亡、2750人受伤。这起事件打破了“按键引爆电子设备”仅存在于故事中的认知,证明特务机构可凭借技术手段随意实施暗杀。
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对两名前摩萨德特工的采访揭露了真相:摩萨德为让真主党购买指定型号寻呼机,通过虚假网络广告、收买数码博主做虚假测评诱导下单;同时在境外设立多家空壳公司,掩盖寻呼机炸药来源,最终成功实施袭击。这一案例直观展现了情报机构的触手已遍布海外,针对被认定危害本国利益的人员和机构,中情局、摩萨德等可实现“虽远必诛”。
冷战遗产:美国监控的“祖训”起源
美国的大规模监控并非偶然,而是深深植根于冷战历史的“遗产”。二战后,美国对外政策核心定为遏制苏联及共产主义阵营扩张,在冷战精英眼中,共产主义阵营的每一次进展都被视为威胁,甚至陷入“滑坡谬误”的认知陷阱——若不在越南阻止共产主义,便会逐步渗透至整个自由世界,最终蔓延至美国本土。
肯尼迪在就职演说中明确表态:“为了确保自由的存在和自由的胜利,我们将付出任何代价,承受任何负担,应对任何艰难,支持任何朋友,反抗任何敌人。”这番言论为美国的对外扩张和对内管控提供了舆论铺垫,而所谓“代价”,本质上是让美国民众为冷战战略买单,奔赴越南战场卖命。
1962年2月,保罗·哈金斯将军在西贡设立美国驻越南军事援助司令部,主导特种战争并大量增兵南越;1964年东京湾事件后,美国国会以400票对0票(众议院)、81票对2票(参议院)通过《东京湾决议案》,授权总统动用一切必要手段,包括武装部队援助东南亚盟国。尽管美军在越南战场战术层面战损比可观,但整体战略彻底失败,深陷丛林战争泥潭。
战争的僵持引发国内大规模反战浪潮,嬉皮士运动兴起,民众抵制这场无意义的战争。美国政客将反战情绪归咎于“境外势力渗透”,认为反战民众已成为“自由世界的敌人”,进而为情报机构开展国内监控寻找借口——出让隐私权、实施针对性监控,都被包装成“打赢冷战的必要牺牲”。
中情局与FBI:无孔不入的国内监控网络
1964年,中情局专门设立部门负责美国境内间谍监控活动;1965年,林登·约翰逊政府下令中情局独立于联邦调查局,调查境内反政府势力,随后推出多项针对异议人士的秘密行动。
“HTLingual项目”聚焦通信监控,所有寄往苏联、中国、巴基斯坦及南美洲的邮件均需经过中情局检查,工作人员拆封邮件、提取信息,建立监控叛逃人员的专项档案,肯尼迪遇刺案主要嫌疑人里哈维·奥斯瓦尔德(曾定居苏联的前海军陆战队员,被认为是共产主义同情者)便在监控名单中。
另一项“MKUltra计划”由中情局安全办公室协调,针对美国主要城市的反战团体,全方位收集情报并汇总至“混乱行动”母项目,相关行动早在1967年便已大规模开展。
联邦调查局(FBI)则与中情局形成“分工协作”:中情局负责情报搜集,FBI负责对目标人员实施清除、转移。1956年至1971年,FBI开展的“反情报计划”,旨在监视、渗透、抹黑、破坏所有被认为具有“颠覆性”的政党和组织,监控范围涵盖女权运动、黑人权利组织、美国共产党、反越战势力、民权运动、学生运动、环保组织、印第安人权利组织、3K党、移民社团等,几乎覆盖所有社会群体,唯一可能例外的仅有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美国参议院调查证实,该计划的诸多手段至今仍被FBI等机构沿用,包括媒体战抹黑、伪造文件散布虚假报道、全天候骚扰、非法暴力乃至暗杀,而政府始终以“保护国家安全、维护社会秩序”为借口搪塞。
疑点重重的“自杀”:监控阴影下的政治清算
特朗普第一任期结束后的国会山骚乱事件中,便浮现出监控与政治清算的阴影。
福克斯新闻报道,来自佐治亚州的投资顾问克里斯托弗·乔治亚(供职于全美顶尖银行,有妻女)在骚乱后被妻子发现死于家中地下室,现场血迹斑斑。福尔顿县验尸官裁定其为“胸前枪击自杀”,但疑点重重——乔治亚家中仅有两支近一米长的西蒙诺夫SKS半自动步枪,常理下无法用此类长枪抵住胸口自杀。
乔治亚曾冲进南希·佩洛西的办公室,而佩洛西助手透露,骚乱后办公室有一台电脑不翼而飞。这起“自杀”案的诡异之处,不禁让人联想其与政治打压、情报监控的关联。
自由的悖论:美国监控体系的虚伪性
根据里根颁布的第12233号行政命令,美国情报体系由16个机构组成,经协调开展情报交流与合作,2004年《情报改革和反恐法案》生效后,国家情报总监直接向总统汇报,统筹所有机构活动。这16个机构的监控范围不仅覆盖海外,更深度渗透美国国内。
9·11事件后,美国政府更是变本加厉,秘密收集公民电子邮件、上网数据,甚至通过钓鱼执法,诱导穆斯林社区及少数族裔极端分子发表不当言论、筹备恐怖活动,再以“反恐”之名对相关人员及社区一网打尽,实现“精准清算”。
美国自诩“自由民主的灯塔”,动辄标榜言论自由、结社自由与隐私权,却恰恰印证了“越强调什么,越缺少什么”的悖论。在“自由”的宣传外衣下,美国政府自20世纪中期起,便通过情报机构对本国公民实施大规模秘密监控、间谍渗透与政治打压,形成“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潜规则。
如今,美国的监控逻辑仍在延续:共和党执政时,反对MAGA及保守派价值观者被定义为“民主之敌”;民主党上台后,支持保守派价值观者又被贴上“反民主”标签,借助联邦秘密法庭授权实施监控,本质上是合法的政治清洗。
一个法律禁止在国内从事情报活动的机构,却能凭白宫授权肆意监控反对越战、质疑政府决策的公民,这便是美国口中的“自由世界”,一场自上而下的监控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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