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定年纪,你有没有发现越不想和任何人走得太近?哪怕那是几十年的老友,或者是同吃一锅饭的家人,心里总会莫名想划出一条线来,这到底是为什么?
关于人际关系,心理学家武志红抛出一个“浆糊逻辑”观点,直指现代人边界感模糊的现状。年轻人都爱凑热闹,恨不得和所有人穿一条裤子,等到年纪长了,吃够了亏,才明白不能和任何人走得太近,哪怕是伴侣和孩子,也得保持一段“安全距离”。
作家周慕姿就曾因为“太讲义气”栽过大跟头。有一年她好不容易抽出空,拖家带口去香港度假,想着能好好放松几天。结果朋友听说后,想都没想直接甩过来一张长长的代购清单。周慕姿心里一百个不愿意,碍于几十年的情面,硬着头皮答应了。到了香港,别人在迪士尼看烟花,她在商场跑断腿,忙活了一整天以为能喘口气,半夜朋友电话又来了,指名道姓要接着买。这一连好几天,朋友把她当成了24小时自助售货机,一会一个指令,她的好兴致全被搅黄了。最后东西是买齐了,她直接托人把东西捎回去,反手就把朋友拉黑了,十几年的交情,说断就断。心理咨询师张德芬家里也有类似情况,父母从小把她当掌上明珠,大事小情全包办。高考她想报中文系,父母给改成了工商管理;以后谈朋友、找工作、生孩子,每一步都被人推着走。日子过得并不舒心,窝火憋屈,最后只能和父母天天吵架,关系僵得没法收场。
有人说这叫“人近则贱”,距离一近,尊重和体谅全没了。你看那森林里的水獭搞聚会,随口喊了一句,卡皮巴拉就兴冲冲跑去凑热闹。结果呢,大家在一边嘀嘀咕咕说坏话,要么就拿它寻开心,它还得强颜欢笑陪着喝,最后喝得烂醉如泥,成了全森林的笑话。咱们生活里这种人也不少,明明手头紧,亲戚一开口借钱,立马转账;明明想在家睡觉,同事一喊聚餐,拖着疲惫身体就去。这种毫无底线的靠近,最后往往是费力不讨好,把自己搞得身心俱疲。复旦大学的陈果老师打过一个很形象的比方,人就像两个王国,各自得有一片宽阔舒服的地盘。一方要是老想入侵另一方,必然要打仗,感情再好也得崩。不管是朋友、家人还是同事,乱打感情牌,把对方当私有财产,早晚都要惹祸。
最理想的关系,其实就像梁文道说的那样,跟猫相处似的。它陪你,但不烦你,你也得给它留点空间,别老去骚扰它。离人远一点,离自己近一点,这才是成年人最清醒的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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